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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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情緒失控，那次是因為幼兒園的小夥伴騙走了她手中的玩具，玩壞了才還給她，還抱怨玩具不好玩，後來她再也沒有跟這個孩子玩過。那時候小泉哭了很久，不是因為玩具，而是因為自己的善良被踐踏了。
礫拉回他的記憶，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出發。”
“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礫無聲地點點頭，她此時心態失衡，正面對敵容易犧牲，所以礫才將她暫時分配至後勤組，只希望她不要讓他等太久。
大型運輸機逐漸靠近沿海一帶，低飛時肉眼可見硝煙彌漫，爆炸燃燒導致破損的房屋屋頂露出裏面的結構，像一個個被解體的大型機器，再想看清楚些，找找有沒有人出沒，已經飛離這一地區。
在海上飛行不過半刻鐘，學生們就已經抵達各自被分配的戰艦。
盛海曾經不止一次為她描述過獠之戰艦的盛況，但親眼見到又是另一番風景。他們從戰艦尾部的通道進入甲板，已經有人在那裏列隊接應，走上前來的是一個苗條的女人，鼻梁上架一副小巧的眼鏡，頭發盤在後腦勺，手中拿著一本花名冊，看起來像學校的教職工。
“礫艦長，人員我已經分配清楚。”
礫接過花名冊，看見後勤部那一欄只有盛泉一個人，還給她後，點點頭。
各個學校帶來的學生從飛機上魚貫而出，有50人左右。
“聽我口令，報道名字的向前一步。”女人下命令的語氣絲毫不輸給教官們。
夏茉被分配進戰鬥機組，隊長曾沈帶領她歸隊，路過礫時，不免發了句牢騷：“真是會替我找麻煩。”
戰鬥機飛行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調教妥當，如果自己沒有相當的應變能力，就只能當炮灰使，局勢緊張，戰鬥機可比菜鳥飛行員寶貴。
礫抿著嘴沒說話，目光緊盯著站在甲板中央的盛泉手足無措的樣子。所有人都已經歸隊去適應新的環境，只有她茫然。
“你好，我是副艦長米舒。”她笑瞇瞇地自我介紹著。
盛泉惶恐地連忙站直身體，報告道：“我是盛泉！”
“我知道。”米舒依然微笑著，“跟我來吧。”
從甲板往內走，是緊挨著的一個有一個房間，和其餘過道，過道左右也是房間，應該是士兵們的宿舍，但看不出是幾人間。
走道盡頭，向左拐是一個敞開的門，可以看見，裏面一人多高的不銹鋼鍋子和大型蒸箱與烤爐，她只在食堂的後廚看到過，有幾個穿著白色罩衫的人在裏面工作。
米舒帶領她踏進這裏，五個忙著做飯的廚子立即圍攏過來。
“副艦長，什麽時候停靠？我這兒鹽要沒了。”
“肉也要用完了，沒有停靠時間，至少補給艦要來吧？”
“我聽說現在市面上有一種新型機器人，可以幫助切洗，什麽時候能引進一個？”
米舒擺開手笑著說道：“李部長，你不需要那種機器人，我給你帶了個幫手來。”
頭上包著白頭巾，滿臉橫肉的男人這才看見米舒身邊的盛泉，打量了半晌：“這細皮嫩肉的還要我調教，不如給我個直接能上手的機器人啊！”
說罷他就轉過身去繼續揮舞他的鐵鏟去了。
米舒對盛泉說道：“別放在心上。”
盛泉點點頭，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停地偷偷環顧四周。米舒什麽時候走的，她都沒看見。
“餵！新來的，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李部長看她眼裏沒活兒的樣子，一臉不開心地叫她，“去把裝菜的餐盆拿過來。”
盛泉攝於他的淫威，爽快地“哦”了一聲，不止方向地跑到架子前，看了一會兒，又跑至李部長身邊，問：“哪個是餐盆？”
李部長一副要發作的樣子，白了她一眼，自己三兩步走向墻角的架子，拿了一個半米寬的不銹鋼大餐盆，放在鍋旁邊的竈臺上。
嘀嘀咕咕地說道：“等你拿過來，菜都焦了！”
“別擋路，燙到你，我不負責！”又一個廚子戴著隔熱手套端出烤爐裏的雞肉。
盛泉連忙退至墻角，不敢再說話，更不敢上前幫忙。
餐廳裏，新來的士兵由老兵帶領一同用餐，大家彼此照顧，新人與新人自然能迅速結成友誼，這是融入陌生環境的一種協同方式。
直到午餐結束，也沒有一個人來搭理她，她面前所有的人事物都是新的。
“我們艦上不準有剩菜剩飯！”李部長看著她大半碗的雞肉沒有動，嚴厲地說道。
盛泉連忙解釋道：“我會吃完。”
“任何時候，士兵吃飯時間只有10分鐘，沒有人會等你。”李部長端起自己的餐盤走了。
下午是新兵入舍，盛泉被分到和夏茉一間宿舍，還有兩個女孩兒也住在這裏。她來的時候，她們已經占好了位置，她只好睡在夏茉上鋪。
“你……”盛泉想要和坐在床上看書的夏茉搭話，“恭喜你。”
夏茉放下書，瞥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又拿起書看。
28、襲擊
盛泉默默地爬上去整理好床鋪，不多時，又通知所有作戰人員集合，盛泉不是作戰人員，看著她們穿戴整齊出去，輕輕嘆了一口氣。才從小行李包裏把耳鼠放出來，又從包裏拿出那一包沒吃的雞肉：“吃吧。”
耳鼠狼吞虎咽起來，它一邊吃，盛泉一邊說道：“這幾天你就先住在櫃子裏千萬不要出來，如果露頭被這裏的人發現，我們都會死的。”
耳鼠停下嘴，看了盛泉一眼，斜著頭，好似理解了，又開始吃。
她知道帶耳鼠上艦危機重重，但還是做了。大概15分鐘，她們就回來了，盛泉收拾好自己，準備出去走一圈，沒有人比她更向往獠之戰艦，在那些艱苦訓練的日日夜夜裏，一直回響著“不想登上戰艦看看這個世界嗎？”
她走在甬道裏，四面不是房間就是都封閉著的鐵墻，她想找一個有窗的地方，看看遠方。走道的盡頭，有一封閉的鑄鐵閥門，不知道裏面藏著什麽，如果沒有密碼，恐怕十個大漢也無法打開。
又碰壁了，往回走一兩步，又發現一條小甬道。甬道裏有一間房間的門半掩著，露出一點黃色的燈光，盛泉被吸引著走過去。
“副艦長，你明知道我們後勤部不需要花瓶，為什麽還把盛泉分給我們？”這是李部長的聲音。
“這是我的意思。”礫沈聲開口道，“廚房的事情她做不了，就讓她去做打掃的工作。”
李部長不吭聲。
“你給她期限了嗎？”米舒冷靜地問，她知道他看中這個女孩兒。
礫頓了頓：“沒有。”
“這不像你。”米舒忽然笑了。
“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李部長懊惱地問。
米舒說道：“分配她去打掃機艙室，其餘的事情你不必插手。”
李部長還想說什麽，但想了想除了幹這個，她還能有什麽用，就爽快地答應了。
盛泉低著頭走了，繼續去找她的窗戶，她的夜晚，再也沒有人會像她這樣無能。
“你負責2849和2850兩架戰鬥機的打掃清潔工作，包括這兩架戰鬥機機坪的打掃。一般這兩架飛機是每天早晨5點至8點，下午17點至20點出勤，你的打掃時間是早上9點至10點和晚上21點至22點，不許多停留，也不要向飛行員搭話。明白了嗎？”第二天一大早，機艙室管理清潔工長向她說明道。
盛泉穿著藍色清潔工制服，點頭稱是，一一記在心裏。
自從具摧毀了多個戰艦以後，獠之戰艦重新安排了戰鬥機巡航的時間，全天候都有人在作戰，所以清潔工和維修護理師都是三班倒。
就在此時，身著藍色空軍作戰制服的夏茉與另一個飛行員一同來了。
新一代空軍作戰制服是連體式，無束腰，無衣縫，頭盔也才用新型材質，既輕便又堅固。夏茉將一頭長發束起，露出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不同往日的柔媚，眉目間透露出幾分俊俏，英姿颯爽幹凈利落的樣子，不僅讓人欽羨，更讓人喜愛。
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盯著盛泉，忽然又對她露出冷哼的神色，沒有說一句話，她身手矯健地爬上2850的舷梯，坐進機位，戴上頭盔，動作幹凈利落。向河裏投石子的人興奮的心情不會被幹擾，被掀起陣陣漣漪的是河水，盛泉低下頭，不去看夏茉已經閃耀的像一顆星。
而不遠處礫正站在敞開的鐵門前，緊盯著前方。
米舒看了看他，說道：“這一批新人真讓人擔心。”。
非常時期比正規訓練時間減少了三分之二有餘，他們的技術動作還不熟練，只要稍有偏差，恐怕就要葬送在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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礫拉回他的記憶，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出發。”
“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礫無聲地點點頭，她此時心態失衡，正面對敵容易犧牲，所以礫才將她暫時分配至後勤組，只希望她不要讓他等太久。
大型運輸機逐漸靠近沿海一帶，低飛時肉眼可見硝煙彌漫，爆炸燃燒導致破損的房屋屋頂露出裏面的結構，像一個個被解體的大型機器，再想看清楚些，找找有沒有人出沒，已經飛離這一地區。
在海上飛行不過半刻鐘，學生們就已經抵達各自被分配的戰艦。
盛海曾經不止一次為她描述過獠之戰艦的盛況，但親眼見到又是另一番風景。他們從戰艦尾部的通道進入甲板，已經有人在那裏列隊接應，走上前來的是一個苗條的女人，鼻梁上架一副小巧的眼鏡，頭發盤在後腦勺，手中拿著一本花名冊，看起來像學校的教職工。
“礫艦長，人員我已經分配清楚。”
礫接過花名冊，看見後勤部那一欄只有盛泉一個人，還給她後，點點頭。
各個學校帶來的學生從飛機上魚貫而出，有50人左右。
“聽我口令，報道名字的向前一步。”女人下命令的語氣絲毫不輸給教官們。
夏茉被分配進戰鬥機組，隊長曾沈帶領她歸隊，路過礫時，不免發了句牢騷：“真是會替我找麻煩。”
戰鬥機飛行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調教妥當，如果自己沒有相當的應變能力，就只能當炮灰使，局勢緊張，戰鬥機可比菜鳥飛行員寶貴。
礫抿著嘴沒說話，目光緊盯著站在甲板中央的盛泉手足無措的樣子。所有人都已經歸隊去適應新的環境，只有她茫然。
“你好，我是副艦長米舒。”她笑瞇瞇地自我介紹著。
盛泉惶恐地連忙站直身體，報告道：“我是盛泉！”
“我知道。”米舒依然微笑著，“跟我來吧。”
從甲板往內走，是緊挨著的一個有一個房間，和其餘過道，過道左右也是房間，應該是士兵們的宿舍，但看不出是幾人間。
走道盡頭，向左拐是一個敞開的門，可以看見，裏面一人多高的不銹鋼鍋子和大型蒸箱與烤爐，她只在食堂的後廚看到過，有幾個穿著白色罩衫的人在裏面工作。
米舒帶領她踏進這裏，五個忙著做飯的廚子立即圍攏過來。
“副艦長，什麽時候停靠？我這兒鹽要沒了。”
“肉也要用完了，沒有停靠時間，至少補給艦要來吧？”
“我聽說現在市面上有一種新型機器人，可以幫助切洗，什麽時候能引進一個？”
米舒擺開手笑著說道：“李部長，你不需要那種機器人，我給你帶了個幫手來。”
頭上包著白頭巾，滿臉橫肉的男人這才看見米舒身邊的盛泉，打量了半晌：“這細皮嫩肉的還要我調教，不如給我個直接能上手的機器人啊！”
說罷他就轉過身去繼續揮舞他的鐵鏟去了。
米舒對盛泉說道：“別放在心上。”
盛泉點點頭，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停地偷偷環顧四周。米舒什麽時候走的，她都沒看見。
“餵！新來的，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李部長看她眼裏沒活兒的樣子，一臉不開心地叫她，“去把裝菜的餐盆拿過來。”
盛泉攝於他的淫威，爽快地“哦”了一聲，不止方向地跑到架子前，看了一會兒，又跑至李部長身邊，問：“哪個是餐盆？”
李部長一副要發作的樣子，白了她一眼，自己三兩步走向墻角的架子，拿了一個半米寬的不銹鋼大餐盆，放在鍋旁邊的竈臺上。
嘀嘀咕咕地說道：“等你拿過來，菜都焦了！”
“別擋路，燙到你，我不負責！”又一個廚子戴著隔熱手套端出烤爐裏的雞肉。
盛泉連忙退至墻角，不敢再說話，更不敢上前幫忙。
餐廳裏，新來的士兵由老兵帶領一同用餐，大家彼此照顧，新人與新人自然能迅速結成友誼，這是融入陌生環境的一種協同方式。
直到午餐結束，也沒有一個人來搭理她，她面前所有的人事物都是新的。
“我們艦上不準有剩菜剩飯！”李部長看著她大半碗的雞肉沒有動，嚴厲地說道。
盛泉連忙解釋道：“我會吃完。”
“任何時候，士兵吃飯時間只有10分鐘，沒有人會等你。”李部長端起自己的餐盤走了。
下午是新兵入舍，盛泉被分到和夏茉一間宿舍，還有兩個女孩兒也住在這裏。她來的時候，她們已經占好了位置，她只好睡在夏茉上鋪。
“你……”盛泉想要和坐在床上看書的夏茉搭話，“恭喜你。”
夏茉放下書，瞥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又拿起書看。
28、襲擊
盛泉默默地爬上去整理好床鋪，不多時，又通知所有作戰人員集合，盛泉不是作戰人員，看著她們穿戴整齊出去，輕輕嘆了一口氣。才從小行李包裏把耳鼠放出來，又從包裏拿出那一包沒吃的雞肉：“吃吧。”
耳鼠狼吞虎咽起來，它一邊吃，盛泉一邊說道：“這幾天你就先住在櫃子裏千萬不要出來，如果露頭被這裏的人發現，我們都會死的。”
耳鼠停下嘴，看了盛泉一眼，斜著頭，好似理解了，又開始吃。
她知道帶耳鼠上艦危機重重，但還是做了。大概15分鐘，她們就回來了，盛泉收拾好自己，準備出去走一圈，沒有人比她更向往獠之戰艦，在那些艱苦訓練的日日夜夜裏，一直回響著“不想登上戰艦看看這個世界嗎？”
她走在甬道裏，四面不是房間就是都封閉著的鐵墻，她想找一個有窗的地方，看看遠方。走道的盡頭，有一封閉的鑄鐵閥門，不知道裏面藏著什麽，如果沒有密碼，恐怕十個大漢也無法打開。
又碰壁了，往回走一兩步，又發現一條小甬道。甬道裏有一間房間的門半掩著，露出一點黃色的燈光，盛泉被吸引著走過去。
“副艦長，你明知道我們後勤部不需要花瓶，為什麽還把盛泉分給我們？”這是李部長的聲音。
“這是我的意思。”礫沈聲開口道，“廚房的事情她做不了，就讓她去做打掃的工作。”
李部長不吭聲。
“你給她期限了嗎？”米舒冷靜地問，她知道他看中這個女孩兒。
礫頓了頓：“沒有。”
“這不像你。”米舒忽然笑了。
“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李部長懊惱地問。
米舒說道：“分配她去打掃機艙室，其餘的事情你不必插手。”
李部長還想說什麽，但想了想除了幹這個，她還能有什麽用，就爽快地答應了。
盛泉低著頭走了，繼續去找她的窗戶，她的夜晚，再也沒有人會像她這樣無能。
“你負責2849和2850兩架戰鬥機的打掃清潔工作，包括這兩架戰鬥機機坪的打掃。一般這兩架飛機是每天早晨5點至8點，下午17點至20點出勤，你的打掃時間是早上9點至10點和晚上21點至22點，不許多停留，也不要向飛行員搭話。明白了嗎？”第二天一大早，機艙室管理清潔工長向她說明道。
盛泉穿著藍色清潔工制服，點頭稱是，一一記在心裏。
自從具摧毀了多個戰艦以後，獠之戰艦重新安排了戰鬥機巡航的時間，全天候都有人在作戰，所以清潔工和維修護理師都是三班倒。
就在此時，身著藍色空軍作戰制服的夏茉與另一個飛行員一同來了。
新一代空軍作戰制服是連體式，無束腰，無衣縫，頭盔也才用新型材質，既輕便又堅固。夏茉將一頭長發束起，露出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不同往日的柔媚，眉目間透露出幾分俊俏，英姿颯爽幹凈利落的樣子，不僅讓人欽羨，更讓人喜愛。
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盯著盛泉，忽然又對她露出冷哼的神色，沒有說一句話，她身手矯健地爬上2850的舷梯，坐進機位，戴上頭盔，動作幹凈利落。向河裏投石子的人興奮的心情不會被幹擾，被掀起陣陣漣漪的是河水，盛泉低下頭，不去看夏茉已經閃耀的像一顆星。
而不遠處礫正站在敞開的鐵門前，緊盯著前方。
米舒看了看他，說道：“這一批新人真讓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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