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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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林知知道聞學安本分想解釋, 這種事情自證太難了，他不願撒謊，閉嘴不說話總行吧。
林知來說：“我師兄昨晚沒出去過, 你門外或者門內就算有人，也不可能是我師兄。”
報警的呂知青不屑爭辯：“男知青集體宿舍, 已經互相證明沒人出來, 這附近就你們昨天才入住的, 沒別人了，不是你師兄，總不能是葉教授吧？”
林知抱著肩膀，掛著戲謔的笑：“原來你是靠推測的呀，那我也可以推測許主任昨晚進了你房間, 這農t場他說了算, 連山頭都不給人隨便進, 他也有這個可能，你們推測我師兄, 我也能推測別人，不如進屋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掉落什麽東西？”
進屋搜一搜，這是許梁平接下來的要建議的, 卻被林知給說了出來, 那就正好：“行，搜一搜吧。”
教授年紀大些，經歷的多：“林知, 他們可能在我們去山裏的時候, 去我們住的地方拿了那麽一件兩件東西的話，那就解釋不清了。”
聞學安也是這樣想的, 教授把擔憂說出來，他臉色愈發不好：“林知，怎麽辦呢？”
林知叫他們不慌，周成風在附近，剛才小水人來說屋裏都安排好了。
公平起見，民警進去搜的，找出聞學安衣服上的扣子時，報警的女知青捂著臉哭，許梁平痛惜：“沒想到我們農場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善。”
林知把話挑破：“報警說是窗外有人，紐扣又出現在屋裏，那這麽說，你報警報錯了，你房間昨晚進了男人，男人還丟了一粒我師兄衣服上的扣子，你再好好回憶，那個進了房間的男人，是我師兄嗎，可要和警察說清楚。”
報警的呂知青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這時候，已經有知青動搖了：“呂知青已經很可憐了，還這樣問，這不是逼她去死嗎？”
林知反問：“如果她受了誰的指使報警撒謊，那就是逼我師兄去死，你們同情呂知青，等到自己被冤枉即將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也別怨恨呀。”
這時候，另外一個民警拿著一只刻了姓氏的鋼筆出來問：“這是誰的鋼筆？”
不用細看，陳知青下意識摸一下上衣口袋，臉色大變：“是我的。”
林知故作驚訝：“陳知青，你也進過呂知青的房間，不是劇烈動作或者脫過衣服，鋼筆不會掉下來，又或者是你送她的。”
陳啟輝堅決否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接著民警又搜出一塊男士手表，民警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這男士表是誰的？”
知道的知青不敢說，林知敢：“昨天看到戴在許主任手上，今天出現在呂知青房間，或許是昨夜在呂知青房間忘記帶走吧，要不給搜到東西的都帶去派出所問話，為了呂知青的清白，也為了不放過壞人，一查到底吧，如果我師兄真進了房間對呂知青做了什麽，葉教授和法律都不會放過他，陳知青和許主任也一樣，該審審，該判判。”
眾人：……
民警大約猜到這是一場栽贓和反栽贓：“都去派出所說清楚。”
沒人願意去派出所，心虛的許主任心裏已經做好決定，上前給了呂知青一耳光，然後痛惜道：“我沒想到，你會做出偷東西、栽贓嫁禍的事情。”
呂知青咬著牙，恨恨的看著地面，也不吱聲。
許主任和民警道歉：“我也是被呂知青瞞騙了，我們撤銷報警。”
民警教訓了幾句，正要走，林知突然說：“葉教授後臺很硬的，不然我對上許主任沒這麽大底氣，葉教授在這，是你們奮起反抗最好的機會，等我們一走，你們只能任人魚肉，不如搏一把，把許主任的罪狀說出來，葉教授還能幫你們往上反映。”
大家都在猶豫糾結，不敢賭。
許主任兇聲惡煞：“沒人能把自己的命運放在別人手裏，都別聽她胡說八道。”
民警立刻呵斥許主任：“他們都是知青，是來勞動的，不是犯人，你什麽態度？”
許主任驚呆了，突然覺得情況對他很不利。
這時候只要有人帶頭，情緒帶上來後，指控他的人就多了，林知看向最有希望的陳知青：“陳知青，機會稍縱即逝，機會更不是天天都有，你要有什麽委屈，今天這機會還不好嗎，錯過真的不再有了。”
陳啟輝腦子裏天人交戰，天色微亮，他剛出房間準備去井邊打水，就被人叫走，找他要鋼筆，還說這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之後天亮了，葉教授他們去山裏，隨後知青院亂成一團，許主任來了，報了警，搜出聞學安的扣子已經不可思議，到他的鋼筆他心都亂了，再到許主任的手表，他覺得事情變得很覆雜。
腦子裏想了這麽多，時間也只過去了十幾秒，就在這十幾秒的時間，陳知青把自己的命運決定了下來：“我要舉報，我們這之前有個知青被許主任帶走，幾天才回來，回來病的很重，送到醫院也沒治好，他威脅我們對知青家屬撒謊。”
有人開了頭，接下來好幾個知青開始細數許主任的罪狀：“每次家裏來包裹，他都要拆，吃的、用的他先挑揀一遍才會發下來給我們。”
“從他手裏嫁出去的知青，他每個都要收取二百塊的彩禮，這是買賣人口行為！”
呂知青的指控是壓倒許主任的稻草：“許主任不喜歡外來的考察隊，昨天半夜來我房間，說如果今天教授他們不聽勸阻，叫我今天汙蔑他們，他還長期對我耍流.氓……”
許梁平給別人挖的坑，現在卻埋了他自己，當手銬拷上的那一刻，他還不死心，試圖狡辯：“他們合起夥來要害我，我是冤枉的！”
……
許主任被帶走了，一天了，都沒有被放回來，知青院像是過年，陳知青來找葉教授打聽，其實葉教授並不清楚，但農場的惡霸能被繩之於法，他很欣慰：“你去問林知，都是她辦的，你們有事兒也去和她說，找她比找我管用。”
林知正好要找陳知青說事情：“許主任這次肯定回不來了，你什麽打算，是繼續留在農場，還是回家去，或者換個地方下鄉？”
陳知青瞬間驚喜：“你還能讓我返城？”
林知想了想：“只是回城的一紙文件問題不大，但是工作、住房你要自己解決。”
這兩件大事，陳啟輝沒辦法，他來這邊本是不得已，換個地方下鄉，誰知道又會遇到誰呢，農場除了許主任作威作福，其他還是不錯的。
陳知青被自己澆的冷水潑醒：“我目前這個樣子，家是回不去了，換個地方人際關系又要重新開始，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人，如果陳主任回不來，不如留下來。”
他表態，那林知可以繼續往下說了：“那給你弄個農場主任的職位，好好發展農場，應該還不錯。”
陳知青失笑：“那怎麽可能呢，我只是個知青。”
林知還是有把握的：“你先幹著代理主任，幹得好，你自己也願意，就把戶口遷過來，在這邊發展。”
“可以嗎？”陳啟輝被林知輕描淡寫的承諾，緊張到手腳僵硬。
“我試試。”
林知說幹就幹，給雲婆婆那邊打了個電話，說如果陳知青是代理主任，進山、調配等工作會很方便，就在陳啟輝覺得不可能的時候，鄉政府領導帶著一紙正式文書來農場，給他表彰了一番，隨後讓他代理農場主任，還鼓勵他好好幹，是有機會落戶和轉正的。
陳啟輝：……他突然看不懂那三人行的考察組，他們中怎麽看著林知才是主心骨呢？
……
有陳知青的協助，停了兩天的考察繼續，這次帶的物資、人手充裕，在天坑的邊緣還搭了簡易的棚子，壘了土竈生活做飯，騾子馱來了水和食物，吃喝五六天不成問題。
在大家的幫助下，做了個簡易的升降籃，林知先下去，落地後腳下是厚厚的落葉，潮濕、悶熱，倒是沒什麽大型動物的危險，她晃了晃繩子，示意教授可以下來。
林知、教授、聞學新在下面，陳啟輝帶了兩個知青，在上面守著，另外兩個知青都很好奇：“葉教授他們到底要找什麽？還有以前的許梁平不許大家進山，和葉教授他們調查的事情有關嗎？”
陳啟輝深知不能亂打聽：“林知能讓我們好過，也能讓我們不好過，大家千萬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不要亂打聽。”
林知他們在下面一呆就是大半天，上來後，看情緒應該沒什麽發現，連著兩三天都是如此，陳啟輝讓其他知青先回去，自己留守在這裏，給教授他們做做飯，看東西、搞後勤。
一直到第五天，帶來的水和吃的都快消耗光了，陳啟輝建議先回去：“這個天怕是要下雨，正好回去補給，等這次的雨期結束再來。”
天坑邊緣空曠，葉教授看到天邊翻滾的烏雲，說道：“按照陳知青的t經驗，這場雨得下好幾天，小聞，你和陳知青先把騾子和東西帶回去，我和小葉再下去一趟，把最後一塊地方勘探完就走。”
“可是上面得留個人看著才行。”聞學安和陳知青都不放心。
林知在另外一處地方留了備用的繩索，哪怕這裏被破壞了，她也能上去：“沒事兒，雨下大了東西不好背，我和教授最多三個小時，你們先回去吧。”
安排好，林知和教授又下去了，聞學安和陳啟輝收拾了鍋碗瓢盆，把土竈上蓋了雨布，然後牽著騾子先下山了，來回好幾趟，現在他們也熟悉了這條路。
才下了山，已經有知青等在出口，很是擔憂：“剛才派出所那邊來人說，許主任逃跑了。”
聞學安和陳啟輝把騾子給同伴，叫他們先回去，兩人決定原路返回通知林知。
另外一邊，許梁平對幫助他逃出來的男人很是感謝，終於說出了實話：“何先生，那種礦石佩戴了會死人的，你還要嗎？”
周成風這次依舊用的化名，他點頭：“我們在境外有實驗室，需要樣本，你們直接佩戴會死，或許是裏面有害物質沒有去除，總之你說的礦石很有研究價值，不過那教授已經在下面研究了好幾天，就算有什麽，也早被他們發現了，你還有價值值得這一包黃金嗎？”
許梁平得意的笑：“他們找不到的，那種礦石只有下雨天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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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的呂知青不屑爭辯：“男知青集體宿舍, 已經互相證明沒人出來, 這附近就你們昨天才入住的, 沒別人了，不是你師兄，總不能是葉教授吧？”
林知抱著肩膀，掛著戲謔的笑：“原來你是靠推測的呀，那我也可以推測許主任昨晚進了你房間, 這農t場他說了算, 連山頭都不給人隨便進, 他也有這個可能，你們推測我師兄, 我也能推測別人，不如進屋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掉落什麽東西？”
進屋搜一搜，這是許梁平接下來的要建議的, 卻被林知給說了出來, 那就正好：“行，搜一搜吧。”
教授年紀大些，經歷的多：“林知, 他們可能在我們去山裏的時候, 去我們住的地方拿了那麽一件兩件東西的話，那就解釋不清了。”
聞學安也是這樣想的, 教授把擔憂說出來，他臉色愈發不好：“林知，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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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起見，民警進去搜的，找出聞學安衣服上的扣子時，報警的女知青捂著臉哭，許梁平痛惜：“沒想到我們農場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善。”
林知把話挑破：“報警說是窗外有人，紐扣又出現在屋裏，那這麽說，你報警報錯了，你房間昨晚進了男人，男人還丟了一粒我師兄衣服上的扣子，你再好好回憶，那個進了房間的男人，是我師兄嗎，可要和警察說清楚。”
報警的呂知青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這時候，已經有知青動搖了：“呂知青已經很可憐了，還這樣問，這不是逼她去死嗎？”
林知反問：“如果她受了誰的指使報警撒謊，那就是逼我師兄去死，你們同情呂知青，等到自己被冤枉即將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也別怨恨呀。”
這時候，另外一個民警拿著一只刻了姓氏的鋼筆出來問：“這是誰的鋼筆？”
不用細看，陳知青下意識摸一下上衣口袋，臉色大變：“是我的。”
林知故作驚訝：“陳知青，你也進過呂知青的房間，不是劇烈動作或者脫過衣服，鋼筆不會掉下來，又或者是你送她的。”
陳啟輝堅決否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接著民警又搜出一塊男士手表，民警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這男士表是誰的？”
知道的知青不敢說，林知敢：“昨天看到戴在許主任手上，今天出現在呂知青房間，或許是昨夜在呂知青房間忘記帶走吧，要不給搜到東西的都帶去派出所問話，為了呂知青的清白，也為了不放過壞人，一查到底吧，如果我師兄真進了房間對呂知青做了什麽，葉教授和法律都不會放過他，陳知青和許主任也一樣，該審審，該判判。”
眾人：……
民警大約猜到這是一場栽贓和反栽贓：“都去派出所說清楚。”
沒人願意去派出所，心虛的許主任心裏已經做好決定，上前給了呂知青一耳光，然後痛惜道：“我沒想到，你會做出偷東西、栽贓嫁禍的事情。”
呂知青咬著牙，恨恨的看著地面，也不吱聲。
許主任和民警道歉：“我也是被呂知青瞞騙了，我們撤銷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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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猶豫糾結，不敢賭。
許主任兇聲惡煞：“沒人能把自己的命運放在別人手裏，都別聽她胡說八道。”
民警立刻呵斥許主任：“他們都是知青，是來勞動的，不是犯人，你什麽態度？”
許主任驚呆了，突然覺得情況對他很不利。
這時候只要有人帶頭，情緒帶上來後，指控他的人就多了，林知看向最有希望的陳知青：“陳知青，機會稍縱即逝，機會更不是天天都有，你要有什麽委屈，今天這機會還不好嗎，錯過真的不再有了。”
陳啟輝腦子裏天人交戰，天色微亮，他剛出房間準備去井邊打水，就被人叫走，找他要鋼筆，還說這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之後天亮了，葉教授他們去山裏，隨後知青院亂成一團，許主任來了，報了警，搜出聞學安的扣子已經不可思議，到他的鋼筆他心都亂了，再到許主任的手表，他覺得事情變得很覆雜。
腦子裏想了這麽多，時間也只過去了十幾秒，就在這十幾秒的時間，陳知青把自己的命運決定了下來：“我要舉報，我們這之前有個知青被許主任帶走，幾天才回來，回來病的很重，送到醫院也沒治好，他威脅我們對知青家屬撒謊。”
有人開了頭，接下來好幾個知青開始細數許主任的罪狀：“每次家裏來包裹，他都要拆，吃的、用的他先挑揀一遍才會發下來給我們。”
“從他手裏嫁出去的知青，他每個都要收取二百塊的彩禮，這是買賣人口行為！”
呂知青的指控是壓倒許主任的稻草：“許主任不喜歡外來的考察隊，昨天半夜來我房間，說如果今天教授他們不聽勸阻，叫我今天汙蔑他們，他還長期對我耍流.氓……”
許梁平給別人挖的坑，現在卻埋了他自己，當手銬拷上的那一刻，他還不死心，試圖狡辯：“他們合起夥來要害我，我是冤枉的！”
……
許主任被帶走了，一天了，都沒有被放回來，知青院像是過年，陳知青來找葉教授打聽，其實葉教授並不清楚，但農場的惡霸能被繩之於法，他很欣慰：“你去問林知，都是她辦的，你們有事兒也去和她說，找她比找我管用。”
林知正好要找陳知青說事情：“許主任這次肯定回不來了，你什麽打算，是繼續留在農場，還是回家去，或者換個地方下鄉？”
陳知青瞬間驚喜：“你還能讓我返城？”
林知想了想：“只是回城的一紙文件問題不大，但是工作、住房你要自己解決。”
這兩件大事，陳啟輝沒辦法，他來這邊本是不得已，換個地方下鄉，誰知道又會遇到誰呢，農場除了許主任作威作福，其他還是不錯的。
陳知青被自己澆的冷水潑醒：“我目前這個樣子，家是回不去了，換個地方人際關系又要重新開始，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人，如果陳主任回不來，不如留下來。”
他表態，那林知可以繼續往下說了：“那給你弄個農場主任的職位，好好發展農場，應該還不錯。”
陳知青失笑：“那怎麽可能呢，我只是個知青。”
林知還是有把握的：“你先幹著代理主任，幹得好，你自己也願意，就把戶口遷過來，在這邊發展。”
“可以嗎？”陳啟輝被林知輕描淡寫的承諾，緊張到手腳僵硬。
“我試試。”
林知說幹就幹，給雲婆婆那邊打了個電話，說如果陳知青是代理主任，進山、調配等工作會很方便，就在陳啟輝覺得不可能的時候，鄉政府領導帶著一紙正式文書來農場，給他表彰了一番，隨後讓他代理農場主任，還鼓勵他好好幹，是有機會落戶和轉正的。
陳啟輝：……他突然看不懂那三人行的考察組，他們中怎麽看著林知才是主心骨呢？
……
有陳知青的協助，停了兩天的考察繼續，這次帶的物資、人手充裕，在天坑的邊緣還搭了簡易的棚子，壘了土竈生活做飯，騾子馱來了水和食物，吃喝五六天不成問題。
在大家的幫助下，做了個簡易的升降籃，林知先下去，落地後腳下是厚厚的落葉，潮濕、悶熱，倒是沒什麽大型動物的危險，她晃了晃繩子，示意教授可以下來。
林知、教授、聞學新在下面，陳啟輝帶了兩個知青，在上面守著，另外兩個知青都很好奇：“葉教授他們到底要找什麽？還有以前的許梁平不許大家進山，和葉教授他們調查的事情有關嗎？”
陳啟輝深知不能亂打聽：“林知能讓我們好過，也能讓我們不好過，大家千萬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不要亂打聽。”
林知他們在下面一呆就是大半天，上來後，看情緒應該沒什麽發現，連著兩三天都是如此，陳啟輝讓其他知青先回去，自己留守在這裏，給教授他們做做飯，看東西、搞後勤。
一直到第五天，帶來的水和吃的都快消耗光了，陳啟輝建議先回去：“這個天怕是要下雨，正好回去補給，等這次的雨期結束再來。”
天坑邊緣空曠，葉教授看到天邊翻滾的烏雲，說道：“按照陳知青的t經驗，這場雨得下好幾天，小聞，你和陳知青先把騾子和東西帶回去，我和小葉再下去一趟，把最後一塊地方勘探完就走。”
“可是上面得留個人看著才行。”聞學安和陳知青都不放心。
林知在另外一處地方留了備用的繩索，哪怕這裏被破壞了，她也能上去：“沒事兒，雨下大了東西不好背，我和教授最多三個小時，你們先回去吧。”
安排好，林知和教授又下去了，聞學安和陳啟輝收拾了鍋碗瓢盆，把土竈上蓋了雨布，然後牽著騾子先下山了，來回好幾趟，現在他們也熟悉了這條路。
才下了山，已經有知青等在出口，很是擔憂：“剛才派出所那邊來人說，許主任逃跑了。”
聞學安和陳啟輝把騾子給同伴，叫他們先回去，兩人決定原路返回通知林知。
另外一邊，許梁平對幫助他逃出來的男人很是感謝，終於說出了實話：“何先生，那種礦石佩戴了會死人的，你還要嗎？”
周成風這次依舊用的化名，他點頭：“我們在境外有實驗室，需要樣本，你們直接佩戴會死，或許是裏面有害物質沒有去除，總之你說的礦石很有研究價值，不過那教授已經在下面研究了好幾天，就算有什麽，也早被他們發現了，你還有價值值得這一包黃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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