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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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繁忙的宋氏辦公間安靜下來，員工們都湧向餐廳、活動室和休息室，享受數小時的清閑。
安瀲灩躲在一樓門廳外觀察了半個多小時，確認前臺和保安都走光了，才沖進電梯，直達頂樓。
秘書室竟然沒人。
裏面的總裁辦門縫虛掩，傳出男人低沈冷冽的喉音，令人心悸。
安瀲灩走近了往裏看，男人正舉著手機打電話，手掌修俊有力。襯衫領口處解開了兩三顆鈕扣，隨意中散發著性感。
那張臉更是棱角分明，無可挑剔，宛如上天最完美的雕刻品。
就算撇去他一流的家世、難以估算的身家、強大的能力與影響力，自己也會不知不覺喜歡上他。
她捂著胸口，輕輕地推門進去。
宋凜川擡眼看見她，眼神立時冷下來。
掛斷電話，也不說話，按下桌上的內線。
安瀲灩撲過去按住座機，想阻止他。
宋凜川迅速把手拿開，冷哼:“看來宋氏的保安該換了，什麽閑雜人等都敢放進來。”
“宋大哥...”
安瀲灩眼圈一紅，眨睫間淚水似乎就要掉下來。“我知道你對奶奶和爸媽有很多誤會，就算做了點什麽，我也能理解。不管怎麽樣，我都想代他們向你道歉。都是因為我--”
“通知保安，五分鐘之後到我辦公室。”
宋凜川放下手機，朝她笑了下。“繼續。你還有五分鐘時間自憐自哀或者自我陶醉。”
安瀲灩楞了下，收起眼淚，咬了咬唇:“安氏和安家是無辜的，有人在幕後操縱，引導輿論。宋大哥，請你看在我們兩家交情的份上，幫忙查清楚。不然的話，對你家長輩影響也不好。”
還敢威脅他，當真不知死活。
宋凜川心下冷笑，面上點頭。“你考慮得很周到。我這就向董事會提出辭呈，然後閉關準備公務員考試。等我成為警察，就可以好好幫你調查了。”
安瀲灩張了張嘴，連嬌弱柔美的表情也維持不下去了。
她迅速轉著腦筋，移開話題。
“是我想法簡單了。這些事情，當然應該交給專業部門去做。我把自己的個展搞好，不惹宋大哥生氣，就是對家裏人最大的安慰了。”
“準備得怎麽樣了？”
“都差不多了。本來打算月底開，但看目前的情況，最好推遲了。”
“那你更有時間仔細檢查各個細節了。尤其是作品本身，絕不能讓人看出問題。”
“宋大哥放心。那些作品雖然談不上大師級，但具有原創性和一定的思想性、藝術性，是我的驕傲。”
安瀲灩低眉順眸地說完這話，就聽宋凜川嗤笑一聲。
擡眼，是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不錯。個展過後，你必定會蜚聲海內外。”
“那宋大哥，你到時候要來哦。”安瀲灩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滿臉期待。
“當然。我怎麽能錯過這種熱鬧？”
宋凜川輕哂，擡腕。“時間到。”
兩名保安敲門進來，請安瀲灩出門。
“宋大哥，我還沒說完...”
“再見。”
宋凜川朝她擺擺手，語氣稱得上溫和。
安瀲灩卻神經一抖，仿佛嗅到了地獄的氣息。
再不敢言語。
她出去後，宋凜川馬上抓起手機，調出相冊。
江特助從他身後的磨砂門走出，打眼就看見康助理或生動或乖巧的照片。
從角度來看，應該是偷拍的吧？
還有康助理閉著眼睛明顯是睡著了的照片，肯定是偷拍的了。
老板這麽悶騷，傅董事長知道嗎？
“洗洗眼睛。剛剛被嚴重汙染到了。”
宋凜川瞥了眼自家特助，神色一派泰然。
這倒是。
江特助表示讚同。
又見老板關了相冊，點開音頻庫。
輕緩的小奶貓呼嚕聲傳入耳中，很是紓解躁郁的心情。
“老板，您這小貓咪打呼的解壓音頻哪找的？聽著很不錯。能傳給我嗎？”
宋凜川按下暫停鍵，無聲地看了他一眼。
江特助頭皮一涼，度假的感覺立馬來了。
被老板賞賜無限期休假，送到冰天雪地，茹毛飲血度過的那種。
手機鈴聲響起，適時解救了江特助。
趁著老板接起傅董事長電話，臉色稍緩，江特助趕緊溜出去，坐回自己的工位緩神。
那哪是什麽小貓咪，分明是康助理的呼嚕聲。
全京城的筍都被老板奪完了。
江特助感慨完，又陷入驚恐。
撞破這麽大的秘密，明天上班他會不會被老板以“左腳先踏入公司門”為借口開除？
如果失業了，他要不要去跟康助理做伴，一起躺平當鹹魚？
-
“兒子，最近工作很辛苦吧？媽下午去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茶點。”
“不用了。我這裏什麽都有。”
總裁室裏，宋凜川聽著母親的關心，淡淡攏眉，“再說我也不愛吃甜點。”
“給客人吃啊，女孩子都拒絕不了甜食。而且我專門讓家裏的糕點師傅做的，外面那些哪兒比得了？”
傅風華興致不減:“你不吃甜點，是因為牙口不好。得經常讓口腔醫生來檢查才行。就今天下午吧，請上次那位口腔醫生過來，我看小姑娘技術不錯。”
敢情在這兒等著呢。
宋凜川失笑。“她辭職了。要去麗江開客棧。”
“啊？怎會如此？是不是你給小姑娘說重話了？你說你，好好一個有錢有顏的帥哥，偏偏長了張嘴！”傅風華十分失落，極其憤懣。
宋凜川雖然不愛甜食，但覺得母親的提議可以采納。家裏的甜點師出品的甜食，應該誘惑得了小貓咪。
“媽，那您下午過來--”
“沒空！”
傅女士氣急敗壞地掛斷電話，決定去泡個山泉，祛祛心火。
就去奇妙山！
--
奇妙山下半山腰，溫泉汩汩，熱氣裊裊，此時康醫生，哦不，康鹹魚正悠閑地泡在池子裏，四肢百骸都舒愜透了。
上次救護了他們孩子的那家人姓劉，是奇妙山山民，常年經營民宿、溫泉等度假項目，一再邀請康漣洏來玩。
康漣洏拗不過，且天氣漸冷，她已經開始日常手涼腳涼，正好又想了解民宿經營知識，就帶著姚黃一起來了。
姚作家憑借豐富的情節構思能力，浪漫地替她暢想著在麗江開民宿的美好生活:“在那座充滿艷遇的古城，邂逅著形形色色的帥哥，來一場沒有負擔的靈肉碰撞，凝結成平凡歲月裏的絢麗念想...”
“真棒！思路打得開開的。”康漣洏吹著口哨鼓掌:“這樣一定會遇見真‘艾’，‘艾’火熊熊，相‘艾’一生。”
“哎呀，逗你的。誰讓你老對我們滿嘴跑火車。”
“我怎麽跑了？”
“你說要去麗江開客棧，你怎麽不去羊城當包租婆呢？”
“我想啊，主要是那邊沒房子，我也沒錢雇人硬搶別人的。去麗江，就能經常陪伴我兒子啦。”
“康漣漣！”
姚黃用力拍了下水面，臉蛋漲紅。
“好了好了，怎麽泡個溫泉還泡出火來了。”
康漣洏知道她真生氣了，軟聲道:“沒逗你們，我考慮得很認真呢。明年就大四了，我得替自己謀個好出路呀。”
“認真？好出路？你的夢想呢？你是要成為考古大神，去海底撈古物、去海外尋國寶的！”
“海底撈貴，而且不太好吃，你要單沖著那虛假的熱情服務去吧，更不劃算。不如咱把火鍋材料買齊，自己開火。我保證，比海底撈服務得更虛假，不是，更熱情。”
“你--”
姚黃被康漣洏的插科打諢氣得更厲害，正要繼續教育她，隔壁忽然傳來巨大的響動，伴著女性激動的咳嗽聲。
康漣洏趁機安撫她:“淡定點兒。看看，隔壁都抗議了。”
這裏的溫泉池面積不大，數量眾多，挨得很近，被老板用竹材圍住，形成獨立隱蔽的空間。不過隔音不太好。
姚黃板著臉不說話。
康漣洏就起身踏上池沿，“那你繼續泡著消火吧，我要去吃水蒸蛋了。你的那份甜口的，我也一塊兒幫你解決了。”
“你敢！那我就把你寫進龍鳳配的玄幻小說裏，不讓你修煉，天天只安排你下蛋！”
“鳳為雄鳥，下不了蛋。”
“...”
說得對。
隔壁，正在考察溫泉項目的傅董事長點著頭，美目微睨:“這麽大的疏失，你們竟然沒有發現？”
“是我們把關不嚴，馬上聯系廣告方修改產品方案。”
一旁的品牌總監和特助惶恐地彎腰。
傅風華面色稍霽，低聲吩咐了特助一句。
特助馬上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安排。
-
一個小時後，康漣洏摸著肚皮走出劉大叔家的後廚，沿著山路溜達著消食，暗自佩服著姚黃。
大作家就是不一樣，撐得打嗝的頻率都快趕上呼吸了，還能穩穩地坐住，甚至睡了過去。
她獨自走著，看看秋陽，望望碧樹，聽聽溪瀑，不想學業，不忙兼職，一整個放松。
人生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死，自己都經歷過一遭了，怎麽還那麽較真兒呢？
走到半山腰的別墅區時，康漣洏有些累了，就走進近旁的亭子裏坐下，稍事休息。
亭子後方的鉚釘朱漆大門轟然洞開，走出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模樣，個子不高，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看上去有點像一只企鵝。
他走近康漣洏，微笑點頭:“康小姐，我家太太請你進屋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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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室竟然沒人。
裏面的總裁辦門縫虛掩，傳出男人低沈冷冽的喉音，令人心悸。
安瀲灩走近了往裏看，男人正舉著手機打電話，手掌修俊有力。襯衫領口處解開了兩三顆鈕扣，隨意中散發著性感。
那張臉更是棱角分明，無可挑剔，宛如上天最完美的雕刻品。
就算撇去他一流的家世、難以估算的身家、強大的能力與影響力，自己也會不知不覺喜歡上他。
她捂著胸口，輕輕地推門進去。
宋凜川擡眼看見她，眼神立時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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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瀲灩撲過去按住座機，想阻止他。
宋凜川迅速把手拿開，冷哼:“看來宋氏的保安該換了，什麽閑雜人等都敢放進來。”
“宋大哥...”
安瀲灩眼圈一紅，眨睫間淚水似乎就要掉下來。“我知道你對奶奶和爸媽有很多誤會，就算做了點什麽，我也能理解。不管怎麽樣，我都想代他們向你道歉。都是因為我--”
“通知保安，五分鐘之後到我辦公室。”
宋凜川放下手機，朝她笑了下。“繼續。你還有五分鐘時間自憐自哀或者自我陶醉。”
安瀲灩楞了下，收起眼淚，咬了咬唇:“安氏和安家是無辜的，有人在幕後操縱，引導輿論。宋大哥，請你看在我們兩家交情的份上，幫忙查清楚。不然的話，對你家長輩影響也不好。”
還敢威脅他，當真不知死活。
宋凜川心下冷笑，面上點頭。“你考慮得很周到。我這就向董事會提出辭呈，然後閉關準備公務員考試。等我成為警察，就可以好好幫你調查了。”
安瀲灩張了張嘴，連嬌弱柔美的表情也維持不下去了。
她迅速轉著腦筋，移開話題。
“是我想法簡單了。這些事情，當然應該交給專業部門去做。我把自己的個展搞好，不惹宋大哥生氣，就是對家裏人最大的安慰了。”
“準備得怎麽樣了？”
“都差不多了。本來打算月底開，但看目前的情況，最好推遲了。”
“那你更有時間仔細檢查各個細節了。尤其是作品本身，絕不能讓人看出問題。”
“宋大哥放心。那些作品雖然談不上大師級，但具有原創性和一定的思想性、藝術性，是我的驕傲。”
安瀲灩低眉順眸地說完這話，就聽宋凜川嗤笑一聲。
擡眼，是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不錯。個展過後，你必定會蜚聲海內外。”
“那宋大哥，你到時候要來哦。”安瀲灩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滿臉期待。
“當然。我怎麽能錯過這種熱鬧？”
宋凜川輕哂，擡腕。“時間到。”
兩名保安敲門進來，請安瀲灩出門。
“宋大哥，我還沒說完...”
“再見。”
宋凜川朝她擺擺手，語氣稱得上溫和。
安瀲灩卻神經一抖，仿佛嗅到了地獄的氣息。
再不敢言語。
她出去後，宋凜川馬上抓起手機，調出相冊。
江特助從他身後的磨砂門走出，打眼就看見康助理或生動或乖巧的照片。
從角度來看，應該是偷拍的吧？
還有康助理閉著眼睛明顯是睡著了的照片，肯定是偷拍的了。
老板這麽悶騷，傅董事長知道嗎？
“洗洗眼睛。剛剛被嚴重汙染到了。”
宋凜川瞥了眼自家特助，神色一派泰然。
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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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這小貓咪打呼的解壓音頻哪找的？聽著很不錯。能傳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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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特助頭皮一涼，度假的感覺立馬來了。
被老板賞賜無限期休假，送到冰天雪地，茹毛飲血度過的那種。
手機鈴聲響起，適時解救了江特助。
趁著老板接起傅董事長電話，臉色稍緩，江特助趕緊溜出去，坐回自己的工位緩神。
那哪是什麽小貓咪，分明是康助理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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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最近工作很辛苦吧？媽下午去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茶點。”
“不用了。我這裏什麽都有。”
總裁室裏，宋凜川聽著母親的關心，淡淡攏眉，“再說我也不愛吃甜點。”
“給客人吃啊，女孩子都拒絕不了甜食。而且我專門讓家裏的糕點師傅做的，外面那些哪兒比得了？”
傅風華興致不減:“你不吃甜點，是因為牙口不好。得經常讓口腔醫生來檢查才行。就今天下午吧，請上次那位口腔醫生過來，我看小姑娘技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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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凜川失笑。“她辭職了。要去麗江開客棧。”
“啊？怎會如此？是不是你給小姑娘說重話了？你說你，好好一個有錢有顏的帥哥，偏偏長了張嘴！”傅風華十分失落，極其憤懣。
宋凜川雖然不愛甜食，但覺得母親的提議可以采納。家裏的甜點師出品的甜食，應該誘惑得了小貓咪。
“媽，那您下午過來--”
“沒空！”
傅女士氣急敗壞地掛斷電話，決定去泡個山泉，祛祛心火。
就去奇妙山！
--
奇妙山下半山腰，溫泉汩汩，熱氣裊裊，此時康醫生，哦不，康鹹魚正悠閑地泡在池子裏，四肢百骸都舒愜透了。
上次救護了他們孩子的那家人姓劉，是奇妙山山民，常年經營民宿、溫泉等度假項目，一再邀請康漣洏來玩。
康漣洏拗不過，且天氣漸冷，她已經開始日常手涼腳涼，正好又想了解民宿經營知識，就帶著姚黃一起來了。
姚作家憑借豐富的情節構思能力，浪漫地替她暢想著在麗江開民宿的美好生活:“在那座充滿艷遇的古城，邂逅著形形色色的帥哥，來一場沒有負擔的靈肉碰撞，凝結成平凡歲月裏的絢麗念想...”
“真棒！思路打得開開的。”康漣洏吹著口哨鼓掌:“這樣一定會遇見真‘艾’，‘艾’火熊熊，相‘艾’一生。”
“哎呀，逗你的。誰讓你老對我們滿嘴跑火車。”
“我怎麽跑了？”
“你說要去麗江開客棧，你怎麽不去羊城當包租婆呢？”
“我想啊，主要是那邊沒房子，我也沒錢雇人硬搶別人的。去麗江，就能經常陪伴我兒子啦。”
“康漣漣！”
姚黃用力拍了下水面，臉蛋漲紅。
“好了好了，怎麽泡個溫泉還泡出火來了。”
康漣洏知道她真生氣了，軟聲道:“沒逗你們，我考慮得很認真呢。明年就大四了，我得替自己謀個好出路呀。”
“認真？好出路？你的夢想呢？你是要成為考古大神，去海底撈古物、去海外尋國寶的！”
“海底撈貴，而且不太好吃，你要單沖著那虛假的熱情服務去吧，更不劃算。不如咱把火鍋材料買齊，自己開火。我保證，比海底撈服務得更虛假，不是，更熱情。”
“你--”
姚黃被康漣洏的插科打諢氣得更厲害，正要繼續教育她，隔壁忽然傳來巨大的響動，伴著女性激動的咳嗽聲。
康漣洏趁機安撫她:“淡定點兒。看看，隔壁都抗議了。”
這裏的溫泉池面積不大，數量眾多，挨得很近，被老板用竹材圍住，形成獨立隱蔽的空間。不過隔音不太好。
姚黃板著臉不說話。
康漣洏就起身踏上池沿，“那你繼續泡著消火吧，我要去吃水蒸蛋了。你的那份甜口的，我也一塊兒幫你解決了。”
“你敢！那我就把你寫進龍鳳配的玄幻小說裏，不讓你修煉，天天只安排你下蛋！”
“鳳為雄鳥，下不了蛋。”
“...”
說得對。
隔壁，正在考察溫泉項目的傅董事長點著頭，美目微睨:“這麽大的疏失，你們竟然沒有發現？”
“是我們把關不嚴，馬上聯系廣告方修改產品方案。”
一旁的品牌總監和特助惶恐地彎腰。
傅風華面色稍霽，低聲吩咐了特助一句。
特助馬上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安排。
-
一個小時後，康漣洏摸著肚皮走出劉大叔家的後廚，沿著山路溜達著消食，暗自佩服著姚黃。
大作家就是不一樣，撐得打嗝的頻率都快趕上呼吸了，還能穩穩地坐住，甚至睡了過去。
她獨自走著，看看秋陽，望望碧樹，聽聽溪瀑，不想學業，不忙兼職，一整個放松。
人生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死，自己都經歷過一遭了，怎麽還那麽較真兒呢？
走到半山腰的別墅區時，康漣洏有些累了，就走進近旁的亭子裏坐下，稍事休息。
亭子後方的鉚釘朱漆大門轟然洞開，走出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模樣，個子不高，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看上去有點像一只企鵝。
他走近康漣洏，微笑點頭:“康小姐，我家太太請你進屋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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