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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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
江家這會正鬧得不可開交。
為了與相愛之人名正言順地永遠在一起, 為了給孩子一個正當的名分，江梅的夫君唐震帶著私奔的相好回來，準備和江梅和離。
唐震好說歹說, 江梅執意不肯, 他無法，只得放狠話, 若是不能和離, 便只能給江梅休書一封。
江梅發了瘋似地捶打唐震：“女子被休需犯七出之條，我倒要問問你，我犯了哪一條。”
唐震推開她，冷笑：“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與那金半仙的事？”
江梅的手停在半空，一下沒了神采, 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地大哭起來：“你個負心漢，與人私奔在先, 倒給我扣上一頂不守婦道的大帽子。”
初靈姿和陸聞淵趕到江家時, 正看到這一幕。
江梅被帶回了大理寺, 整個人神神叨叨，嘴裏只喃喃著：“我不和離，絕對不可能, 不和離。”
初靈姿望著跪下的有些魔怔的江梅，將金半仙模仿字跡的家書放在她面前：“江梅，你可認得這是什麽？”
江梅只輕輕瞟了一眼：“我不和離, 誰也休想叫我和離。”
初靈姿與陸聞淵交換了個眼神, 必須給江梅下了一劑狠藥, 她頗諷刺地說：“江梅，唐震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他與你成親，是被逼的。”
這話像正中她的痛處，江梅頓了兩個呼吸，緊抿著唇，怒視初靈姿，眼中盡是憤恨不甘，她手握成拳，青筋盡起。
半晌，她猶如被鬥敗的公雞，一陣酸澀翻湧而出，挺直的身姿慢慢癱下去，發出一陣慟哭。
“為何偏偏是我，”江梅聲淚俱下，“老天爺為何待我如此不公。”
初靈姿緩緩開口：“你與唐震兒時便定下了娃娃親，只因江家與唐家有恩，即便唐震並不喜歡你，卻不得不娶你，可當你滿懷對未來的憧憬嫁給唐震後，才發現唐震早有了心上人。”
去江家之前，初靈姿和陸聞淵已經去唐震相好的那邊了解了兩人之間的過往。
“唐震與你不鹹不淡的過著日子，雖談不上夫妻恩愛，倒也相敬如賓，你雖心中有怨，不過若是日子能這麽一直過下去，倒也罷了，可沒想到，唐震的心上人喪夫，成了寡婦，兩人不知何時又見了面，舊情覆燃，唐震提出與你和離，你不同意，為了與心愛之人在一起，他們二人攜手私奔。”
“賤人。”江梅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初靈姿：“這件事，成了你心中不能碰觸的一根刺，你的婚姻不幸，可你妹妹江杉卻與你不同，她與夫君夫妻和鳴，感情美滿，你幾次三番見他二人幸福的模樣心中嫉妒不已。”
初靈姿戳中了江梅心中的刺。
江梅歇斯底裏，道：“就是我爹我娘偏心，為何嫁給唐震的那個人是我，為何不是江杉嫁與唐震？為何她能到夫君的喜愛而我不能？明知唐震心中有他人，還將我嫁與他，把我往火坑裏推，憑什麽只有我不幸？都是一個娘肚子裏出來的，既然我得不到幸福，那麽她也別想。”
初靈姿眉頭緊蹙：“就因為你嫉妒，便殺了你妹婿？”
江梅冷笑：“分明是他愚蠢，我不過騙他江杉出了點子意外，他便巴巴地跟我去了城外，給了我下手的好機會。”
初靈姿：“只是你沒想到被金半仙看見了。”
江梅咬緊了後槽牙：“他威脅我，要麽就從了他，要麽他便報官抓我，我不想被抓，只得答應他，那個老東西，身上一股子臭味，我都要吐了，事後，他幫我燒了屍體，又掩埋在城外的荒地裏，後來，江杉那個小賤人執意要報官，要不是她報官，我也不用再求姓金的那個老東西。”
“你求他做了什麽？”
“我求他模仿我妹婿的筆跡給家裏寫信，便說自己外出闖蕩，不混出個人樣來，絕不回來。”
“每年一封？”
江梅輕輕一點頭：“每年一封，老東西便要我隨叫隨到，只要他想了，我便是他發洩的工具，我滿足了他，他便幫我。”
這便解釋通了，不僅是筆跡的問題，他們明明搬了家，家書卻能準確無誤地寄到新地址，因為信是江梅寄的。
初靈姿又問：“那江哲呢？你又為何害他媳婦？”
江梅一臉的不屑：“誰叫她在我面前顯擺，不是江哲給她買了新衣裳，便是江哲又給她買了新首飾，我這個弟弟就是個白眼狼，從小到大我對他那麽好，他倒好，什麽都沒給我這個姐姐買過，掙點錢全花在那個小賤人身上，又是買這個又是買那個，她就活該。”
初靈姿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怕不是癔癥了，人家當姐姐的，見自己弟弟妹妹過得幸福，高興還來不及，難不成還巴著自家弟妹家裏整日雞飛狗跳才滿意？
江梅：“我便又讓姓金的老東西留了封小賤人離家出走的信，左右沒人見過她的字跡，倒是方便了，之後他又幫我處理了屍體，說起來，你們這些當官的也是無能，”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京兆府查了一陣，什麽也沒找到，轉到大理寺，又查了一陣，還是什麽都沒查到，這事便再沒人提起。”
江梅“咯咯咯”地笑了一陣：“我們姐弟三個沒了夫君的沒了夫君，沒了媳婦的沒了媳婦，一個媽肚子裏出來的就該有一樣的命，整整齊齊才像一家人，姓金的老頭便對外說我們江家祖上拆了別人的婚，子孫該有這一劫，這倒好，省了旁人的懷疑，只是苦了我，過一陣便要伺候那老東西一回。”
她說著又覺得恨：“那老東西，真是摳門，我陪他睡了那麽多回，一丁點好處沒給我，倒還時不時的問我要這要那。”
初靈姿一挑眉：“所以你一氣之下，把他也殺了？”
“我沒有，”江梅突然跳了起來，“老東西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他。”
……
江梅承認自己殺了妹婿和弟媳，卻拒不承認和金的死有關。
初靈姿：“已經有兩條人命在身，有沒有金半仙這條也不妨礙她被判個斬監候，她沒必要否認，江梅不是殺金半仙的兇手。”
陸聞淵同意她的說法，殺害金半仙的另有其人。
雖然殺害金半仙的兇手還沒查到，不過抓到江梅，印證了初靈姿當初看卷宗時察覺出的不妥，一時間她又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答應了給初易明買鹵豬蹄兒，放了衙，初靈姿特意拐上了東寶街。
陳記鹵豬蹄兒一如既往地在排隊，初靈姿走近，看著長長的隊伍，苦了臉，這麽多人，就算排到她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就該早點走的。
陳記旁邊也有一家鹵豬蹄兒的店，開了有好幾個月了，不過生意一直不鹹不淡，今兒看起來倒是有不少人買。
初靈姿正想著要不要幹脆買那家的，突然一份鹵豬蹄兒伸到了她面前。
她擡眼一眼，是陸聞淵。
陸聞淵：“不是你說的，要獎勵易明陳記的鹵豬蹄兒，就你來的這個點兒怕是只剩鹵子沒有豬蹄兒了，給。”
初靈姿彎起了眼：“我替易明謝謝大人。”
陸聞淵：“回家路上當心點，走了。”
他似乎就是為了來買份豬蹄兒，交給初靈姿，自己空著兩只手走了。
初靈姿望著他的背影出了會兒神，聽見有人喊了聲：“印哥，今兒生意不錯。”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是陳記隔壁那家的老板，正笑著沖人家打招呼：“嗐，克星沒了可不就事事都順了。”
聽到“克星”兩個字，初靈姿不由地多看了那老板兩眼。
叫印哥的老板正從鍋裏撈出豬蹄兒切著，滿臉是止不住的高興勁兒，邊揮著刀嘴裏邊道：“做人吶，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得嘞，您的豬蹄兒，拿好。”
初靈姿看了一會兒，這家的生意確實比以往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雖依舊不及陳記，卻再不是從前門可羅雀的狀態。
回了家，印哥那句“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在初靈姿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印哥，究竟除了什麽克星讓他的店起死回生，那麽高興？
初易明看到鹵豬蹄兒抓起來就啃了一口，滿嘴油地嘆道：“鹵豬蹄兒果然還是陳記的最好吃。”
初靈姿拿手指戳他腦門：“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一個鹵豬蹄兒就美成這樣了？”
初易明：“姐，你排了多久的隊才買到的？”
初靈姿眨巴眨巴眼，又撓撓頭，有些心虛：“沒，沒多久，今兒巧了，好多人去隔壁家買，陳記的隊排的不長。”
“嗯，”初易明咽下嘴裏的豬蹄兒，“對了，我聽人說這兩日隔壁那家豬蹄兒店的豬蹄兒鹵出來的味道和陳記的一模一樣，別不是偷了陳記的秘方吧。”
初靈姿盛了飯放在他面前：“少管別人的事，沒兩日就要府試，吃完了趕緊去溫書。”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裏一直想著金半仙的案子，什麽克星，火命，水克火一直在初靈姿腦子裏來來回回，連著夢裏都是大火熊熊燃燒，突然天降大雨，將火澆了個幹凈。
一早醒來，外面真的在下雨，雨勢不小，看著天下落下的雨滴，初靈姿突然想起，那日瞎老頭對她說金半仙是什麽，什麽天火之命，等閑的水克不住……
案發當晚也在下雨，初靈姿“嘶”了聲，難不成，兇手等的就是那場大雨，天火之命，普通的水克不住，可雨水從天而落，是天水。
天水克天火……
所以金半仙家裏的水，就是那晚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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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震好說歹說, 江梅執意不肯, 他無法，只得放狠話, 若是不能和離, 便只能給江梅休書一封。
江梅發了瘋似地捶打唐震：“女子被休需犯七出之條，我倒要問問你，我犯了哪一條。”
唐震推開她，冷笑：“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與那金半仙的事？”
江梅的手停在半空，一下沒了神采, 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地大哭起來：“你個負心漢，與人私奔在先, 倒給我扣上一頂不守婦道的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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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梅被帶回了大理寺, 整個人神神叨叨，嘴裏只喃喃著：“我不和離，絕對不可能, 不和離。”
初靈姿望著跪下的有些魔怔的江梅，將金半仙模仿字跡的家書放在她面前：“江梅，你可認得這是什麽？”
江梅只輕輕瞟了一眼：“我不和離, 誰也休想叫我和離。”
初靈姿與陸聞淵交換了個眼神, 必須給江梅下了一劑狠藥, 她頗諷刺地說：“江梅，唐震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他與你成親，是被逼的。”
這話像正中她的痛處，江梅頓了兩個呼吸，緊抿著唇，怒視初靈姿，眼中盡是憤恨不甘，她手握成拳，青筋盡起。
半晌，她猶如被鬥敗的公雞，一陣酸澀翻湧而出，挺直的身姿慢慢癱下去，發出一陣慟哭。
“為何偏偏是我，”江梅聲淚俱下，“老天爺為何待我如此不公。”
初靈姿緩緩開口：“你與唐震兒時便定下了娃娃親，只因江家與唐家有恩，即便唐震並不喜歡你，卻不得不娶你，可當你滿懷對未來的憧憬嫁給唐震後，才發現唐震早有了心上人。”
去江家之前，初靈姿和陸聞淵已經去唐震相好的那邊了解了兩人之間的過往。
“唐震與你不鹹不淡的過著日子，雖談不上夫妻恩愛，倒也相敬如賓，你雖心中有怨，不過若是日子能這麽一直過下去，倒也罷了，可沒想到，唐震的心上人喪夫，成了寡婦，兩人不知何時又見了面，舊情覆燃，唐震提出與你和離，你不同意，為了與心愛之人在一起，他們二人攜手私奔。”
“賤人。”江梅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初靈姿：“這件事，成了你心中不能碰觸的一根刺，你的婚姻不幸，可你妹妹江杉卻與你不同，她與夫君夫妻和鳴，感情美滿，你幾次三番見他二人幸福的模樣心中嫉妒不已。”
初靈姿戳中了江梅心中的刺。
江梅歇斯底裏，道：“就是我爹我娘偏心，為何嫁給唐震的那個人是我，為何不是江杉嫁與唐震？為何她能到夫君的喜愛而我不能？明知唐震心中有他人，還將我嫁與他，把我往火坑裏推，憑什麽只有我不幸？都是一個娘肚子裏出來的，既然我得不到幸福，那麽她也別想。”
初靈姿眉頭緊蹙：“就因為你嫉妒，便殺了你妹婿？”
江梅冷笑：“分明是他愚蠢，我不過騙他江杉出了點子意外，他便巴巴地跟我去了城外，給了我下手的好機會。”
初靈姿：“只是你沒想到被金半仙看見了。”
江梅咬緊了後槽牙：“他威脅我，要麽就從了他，要麽他便報官抓我，我不想被抓，只得答應他，那個老東西，身上一股子臭味，我都要吐了，事後，他幫我燒了屍體，又掩埋在城外的荒地裏，後來，江杉那個小賤人執意要報官，要不是她報官，我也不用再求姓金的那個老東西。”
“你求他做了什麽？”
“我求他模仿我妹婿的筆跡給家裏寫信，便說自己外出闖蕩，不混出個人樣來，絕不回來。”
“每年一封？”
江梅輕輕一點頭：“每年一封，老東西便要我隨叫隨到，只要他想了，我便是他發洩的工具，我滿足了他，他便幫我。”
這便解釋通了，不僅是筆跡的問題，他們明明搬了家，家書卻能準確無誤地寄到新地址，因為信是江梅寄的。
初靈姿又問：“那江哲呢？你又為何害他媳婦？”
江梅一臉的不屑：“誰叫她在我面前顯擺，不是江哲給她買了新衣裳，便是江哲又給她買了新首飾，我這個弟弟就是個白眼狼，從小到大我對他那麽好，他倒好，什麽都沒給我這個姐姐買過，掙點錢全花在那個小賤人身上，又是買這個又是買那個，她就活該。”
初靈姿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怕不是癔癥了，人家當姐姐的，見自己弟弟妹妹過得幸福，高興還來不及，難不成還巴著自家弟妹家裏整日雞飛狗跳才滿意？
江梅：“我便又讓姓金的老東西留了封小賤人離家出走的信，左右沒人見過她的字跡，倒是方便了，之後他又幫我處理了屍體，說起來，你們這些當官的也是無能，”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京兆府查了一陣，什麽也沒找到，轉到大理寺，又查了一陣，還是什麽都沒查到，這事便再沒人提起。”
江梅“咯咯咯”地笑了一陣：“我們姐弟三個沒了夫君的沒了夫君，沒了媳婦的沒了媳婦，一個媽肚子裏出來的就該有一樣的命，整整齊齊才像一家人，姓金的老頭便對外說我們江家祖上拆了別人的婚，子孫該有這一劫，這倒好，省了旁人的懷疑，只是苦了我，過一陣便要伺候那老東西一回。”
她說著又覺得恨：“那老東西，真是摳門，我陪他睡了那麽多回，一丁點好處沒給我，倒還時不時的問我要這要那。”
初靈姿一挑眉：“所以你一氣之下，把他也殺了？”
“我沒有，”江梅突然跳了起來，“老東西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他。”
……
江梅承認自己殺了妹婿和弟媳，卻拒不承認和金的死有關。
初靈姿：“已經有兩條人命在身，有沒有金半仙這條也不妨礙她被判個斬監候，她沒必要否認，江梅不是殺金半仙的兇手。”
陸聞淵同意她的說法，殺害金半仙的另有其人。
雖然殺害金半仙的兇手還沒查到，不過抓到江梅，印證了初靈姿當初看卷宗時察覺出的不妥，一時間她又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答應了給初易明買鹵豬蹄兒，放了衙，初靈姿特意拐上了東寶街。
陳記鹵豬蹄兒一如既往地在排隊，初靈姿走近，看著長長的隊伍，苦了臉，這麽多人，就算排到她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就該早點走的。
陳記旁邊也有一家鹵豬蹄兒的店，開了有好幾個月了，不過生意一直不鹹不淡，今兒看起來倒是有不少人買。
初靈姿正想著要不要幹脆買那家的，突然一份鹵豬蹄兒伸到了她面前。
她擡眼一眼，是陸聞淵。
陸聞淵：“不是你說的，要獎勵易明陳記的鹵豬蹄兒，就你來的這個點兒怕是只剩鹵子沒有豬蹄兒了，給。”
初靈姿彎起了眼：“我替易明謝謝大人。”
陸聞淵：“回家路上當心點，走了。”
他似乎就是為了來買份豬蹄兒，交給初靈姿，自己空著兩只手走了。
初靈姿望著他的背影出了會兒神，聽見有人喊了聲：“印哥，今兒生意不錯。”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是陳記隔壁那家的老板，正笑著沖人家打招呼：“嗐，克星沒了可不就事事都順了。”
聽到“克星”兩個字，初靈姿不由地多看了那老板兩眼。
叫印哥的老板正從鍋裏撈出豬蹄兒切著，滿臉是止不住的高興勁兒，邊揮著刀嘴裏邊道：“做人吶，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得嘞，您的豬蹄兒，拿好。”
初靈姿看了一會兒，這家的生意確實比以往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雖依舊不及陳記，卻再不是從前門可羅雀的狀態。
回了家，印哥那句“不要跳不要拽，死了都要地裏埋”，在初靈姿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印哥，究竟除了什麽克星讓他的店起死回生，那麽高興？
初易明看到鹵豬蹄兒抓起來就啃了一口，滿嘴油地嘆道：“鹵豬蹄兒果然還是陳記的最好吃。”
初靈姿拿手指戳他腦門：“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一個鹵豬蹄兒就美成這樣了？”
初易明：“姐，你排了多久的隊才買到的？”
初靈姿眨巴眨巴眼，又撓撓頭，有些心虛：“沒，沒多久，今兒巧了，好多人去隔壁家買，陳記的隊排的不長。”
“嗯，”初易明咽下嘴裏的豬蹄兒，“對了，我聽人說這兩日隔壁那家豬蹄兒店的豬蹄兒鹵出來的味道和陳記的一模一樣，別不是偷了陳記的秘方吧。”
初靈姿盛了飯放在他面前：“少管別人的事，沒兩日就要府試，吃完了趕緊去溫書。”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裏一直想著金半仙的案子，什麽克星，火命，水克火一直在初靈姿腦子裏來來回回，連著夢裏都是大火熊熊燃燒，突然天降大雨，將火澆了個幹凈。
一早醒來，外面真的在下雨，雨勢不小，看著天下落下的雨滴，初靈姿突然想起，那日瞎老頭對她說金半仙是什麽，什麽天火之命，等閑的水克不住……
案發當晚也在下雨，初靈姿“嘶”了聲，難不成，兇手等的就是那場大雨，天火之命，普通的水克不住，可雨水從天而落，是天水。
天水克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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