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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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到了上課點時，她們一同出了書房。時佳今天上課之前先抽查了昨天的單詞，於蒙沒完全背出來，時佳讓他記了幾分鐘。接著她拿出u盤，將昨天找的動畫電影拷在他電腦上，這部電影詞匯簡單，恰好適合他看。不過是沒有字幕的。
“看電影？”於蒙不解。
“對。今天可能看不完，下了課以後你如果有時間也可以看看，沒有我們就下次上課看。”時佳解釋。
於蒙十分鄙夷她的花招。可看電影時又十分的認真，那副著迷的樣子讓時佳不禁懷疑他聽得懂。
要回去時於惠送了她一袋禮盒，時佳沒收，她也只好收回。
地鐵經過市中心時變得極其擁擠，聽旁邊的女生們討論某位歌手的演唱會。女生下車後，一個男生做在了她旁邊，大概是剛健身回來，身上的汗臭味沖刺著她的鼻腔。
時佳就這麽一路忍到了學校附近的地鐵站，天突然下起了小雨，瞬間將她鼻腔裏的異味一沖而凈。
周二只有一節早八的課，上完後其他人都去自習室學習，時佳和文錦則待在宿舍，文錦的家教時間與她不同，她是四，五，六共三天，教的女孩基礎比於蒙還差，這讓她十分苦惱，每天都在想盡辦法的讓她既能夠感興趣又能夠提高分數。但很久以前他們的某個老師就曾說過，一節好的課不可能既上得有趣又生動。
時佳這會兒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來許久沒有寫“日記”了，日記只是一個名稱，她只有想起來或者特別心煩的時候才會寫上一點。本子裏掉出來一張照片，那張在寺廟裏拍的合照，又想起來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還沒開始寫，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地址是南城。
“請問是時佳嗎？”那邊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時佳答，“是的。請問什麽事？”
“我叫何嫣，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能聊一聊嗎，關於曾誠，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何嫣一副胸有成竹語態。
掛了電話後時佳便收到了她發過來的地址發，時佳納悶她是怎麽知道她，又是怎麽找過來的，而後來她才知道一個女人足夠地愛一個男人，便沒什麽是她不能得知的。她內心紛繁覆雜，腦海中千絲萬縷的思緒纏繞在了一起，怎麽也理不清。
中午她去何嫣說的咖啡店，這家咖啡店在二樓，覆古的歐式風格，入口是一道木門，樓梯上方懸掛著暖黃色的吊燈，上去後便能看見何嫣坐在角落的窗邊。
她穿著貂絨外衣，裏面是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衣，大波浪的卷發，化著不濃不淡的妝，口紅是最近迪奧新出的色號，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全因徐沐也有一支，她們前幾天還在宿舍裏討論徐沐的新口紅很美艷。
何嫣見著她也稍楞了神，等她坐定後，便說：“時小姐多大？”
服務員給她遞來菜單，她點了一杯黑咖啡，其實她並不愛喝咖啡，也不懂它的苦澀味道為何會如此受人垂愛。
“二十。”
“南城人？”
“是的，你有什麽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何嫣莞爾一笑，“沒想到他喜歡這種性格的。”頓了頓，又說，“時小姐，我希望你能和曾誠分手，不瞞你說，我懷了他的孩子。”
服務員遞過來的咖啡時佳差點兒沒拿穩，服務員對於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的模樣，熟視無睹地走開。
“那你應該去找他。”時佳說，“另外，我以為你是個有思想的女性，沒想到也需要用孩子來捆綁男人這種幼稚的戲碼。”
何嫣搖頭，笑說，“因為我愛他，才會這樣。”
屋外傳來飛機即將降落地轟隆聲，他們學校不遠處就是機場，也經常能看見像模型般大小的飛機飛在上空。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時佳拿起包就匆匆離去，她還是不太堅強，沒能夠去直面這種狀況，只能落荒而逃。她也實在沒法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她身上，就想曾今天真地以為他們會一直走下去一般。
下了樓，外面掛起了風，一片灰塵往她身上襲來。她突然懷念南方煙雨蒙蒙的春天，沒有柳絮，沒有狂沙，沒有急風。
周三，早上兩節課，一節美國文學，一節中譯英。忙碌的早上讓她暫時忘掉了昨天的插曲。
下午時佳照例提前五分鐘到了城西的別墅門前，楊姐見到她露出訝異的表情：“時老師，今天小蒙生日，不上課，他沒和你說嗎？”
在時佳疑惑不解之時，於蒙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楊姐後面，“是我故意不告訴她的，我想讓時老師給我過生日。”
於蒙猜準了直接告訴她，她定然找借口不來，這才出此下策。
見時佳懵在原地，不進來，也不離開，於蒙怕她氣惱一走了之，故作傷心地說：“時老師不想給我過生日嗎？”
時佳沈靜下來，說：“不會，只怕等會兒你朋友們過來，有我在反而不盡興。”
“沒有朋友，今天和家裏過。”
見他這麽說，時佳不好再拒絕，跟著他一起進了別墅，裏面掛了些許氣球和裝飾，不上課，這偌大的別墅她該如何自處。
鐘子騫對於見到時佳也頗感意外，剛才一直聽嬸嬸說給於蒙找了家教老師，於蒙又說時老師也會來，張惠就把於蒙給罵了一頓，說他全然不顧別人的感受，胡亂替他人做決定。
時佳早已經把鐘子騫給的材料翻譯完，他也沒有再發過來，本以為他們應該不會再有聯系，竟很快就碰到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顯得成熟穩重。他們互相的點了點頭。
於蒙帶著時佳走過去，張惠跟她道歉，說孩子不懂事，讓她為難。時佳笑說，沒關系。
剛來那天楊姐就對她解釋過，於蒙是和媽媽姓，哥哥和爸爸姓，不過他去當兵了，一年回來不了幾回，而他爸爸姓鐘。時佳卻不曾將他們想在一塊兒過。
於蒙走後，沙發上就只有她和鐘子騫，他們一人坐在一頭，他看著電視，時佳翻著桌上的雜志。
“時老師會不會下象棋？”
時佳聽到他說話，微微頷首，遲疑道：“會一點。”
“那我們來一盤，如何？”
雖是這樣說，可他已經起身去電視機櫃前拿棋。時佳也只好跟著走到一旁的象棋桌前，他將黑棋遞給她，遞出的動作有些不自然，仔細一看才發現小拇指大概是受傷過，不似常人那麽直。
“你先。”他說。
第一步時佳就只會走中間炮，她已經許多年沒下過，高一的時候瘋狂迷戀象棋，經常和班裏的同學下，一段時間的對打過後，班裏原先下得最厲害的男同學也不再是她的對手。
他同樣走了防守的馬。時佳不知道走什麽，就隨便的走兵，很快她便覺得自己這邊逐漸被占領，每一個大將都出其不意地被拿掉。
“時老師不考研嗎？”聽他叫她時老師，這讓時佳有幾分別扭，但也不糾正。
“不考。”
鐘子騫看了她一眼，十分不解地問，“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學了而已。”
於蒙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她旁邊，看著時佳這慘狀的局勢，十分鄙夷地說：“子騫哥，你竟然都不會憐香惜玉，難怪大伯母為你著急呢。”
被他這麽一說，時佳反倒尷尬，而鐘子騫則一如往常。
很快時佳被吃得只剩下了“將”，鐘子騫大有再來一局的架勢，時佳急忙道：“你們下，我在一旁學習學習。”
她站起來給於蒙讓位，於蒙原本只是一副觀戰的吃瓜模樣，這下卻如在鐘子騫前如坐針氈，鐘子騫則依舊一副冷峻的模樣。
而這一回，依舊是於蒙先走，時佳可以看得出來於蒙的水平在她之上，第四步開始他就開始不再進攻，嚴防死守，第七步時被絕殺，比時佳死得還快。
時佳看傻了眼，不過卻依舊表情平淡，頷首對上鐘子騫的眼神，他含著笑意問她，“學會了嗎？”
於蒙十分氣憤，叫苦道：“我不過抱不平了一句而已，至於讓我死得這麽早嗎？”
門口傳來騷動，原來是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和鐘子騫有幾分想像，只不過比他矮些，時佳猜測應該是他的父親，很快於蒙便幫她驗證了答案，他興奮得一邊跑過去，一邊叫：“大伯父，我的塞車你帶了沒有。”
鐘恒寵溺的摸他的頭，小說：“你大伯母不讓我送你。”
於蒙聽了，表情立馬變得難過起來，“你去年明明說今年要送我塞車的，我等了一年。”
鐘恒讓到一旁，從這看過去，只能看見門外擺了一輛酷炫山地車的一個輪子，於蒙狂喜地跑過去。
於惠招呼他們坐下，又讓時佳也過去，她十分局促，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一旁的鐘子騫從棋桌對面走過來，說，“走吧。”
有一個人，她過去也顯得不那麽突兀，鐘恒和楊枚明顯對這個兒子身旁的女子充滿了極大的疑惑，“這位是？”
時佳坐在鐘子騫和於惠的旁邊，於惠介紹說：“這位是時老師，小蒙的家教老師。”
時佳向他們問好，“你們好。”
他們神色不明，回說，“原來如此，你好。”
他們討論著於蒙，討論著於蒙的哥哥，討論著家族的事業，到了鐘子騫時，他們語氣開始帶了幾分責罵的意味。時佳聽得真切，大概是小時候讓他學鋼琴，他非得學二胡，讓他學跆拳道，他非得學太極，後來讓他走政路，非得走商路。又因為他外公十分溺愛他，他的父母也就只能作罷。而鐘子騫則依舊神色自若地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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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課點時，她們一同出了書房。時佳今天上課之前先抽查了昨天的單詞，於蒙沒完全背出來，時佳讓他記了幾分鐘。接著她拿出u盤，將昨天找的動畫電影拷在他電腦上，這部電影詞匯簡單，恰好適合他看。不過是沒有字幕的。
“看電影？”於蒙不解。
“對。今天可能看不完，下了課以後你如果有時間也可以看看，沒有我們就下次上課看。”時佳解釋。
於蒙十分鄙夷她的花招。可看電影時又十分的認真，那副著迷的樣子讓時佳不禁懷疑他聽得懂。
要回去時於惠送了她一袋禮盒，時佳沒收，她也只好收回。
地鐵經過市中心時變得極其擁擠，聽旁邊的女生們討論某位歌手的演唱會。女生下車後，一個男生做在了她旁邊，大概是剛健身回來，身上的汗臭味沖刺著她的鼻腔。
時佳就這麽一路忍到了學校附近的地鐵站，天突然下起了小雨，瞬間將她鼻腔裏的異味一沖而凈。
周二只有一節早八的課，上完後其他人都去自習室學習，時佳和文錦則待在宿舍，文錦的家教時間與她不同，她是四，五，六共三天，教的女孩基礎比於蒙還差，這讓她十分苦惱，每天都在想盡辦法的讓她既能夠感興趣又能夠提高分數。但很久以前他們的某個老師就曾說過，一節好的課不可能既上得有趣又生動。
時佳這會兒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來許久沒有寫“日記”了，日記只是一個名稱，她只有想起來或者特別心煩的時候才會寫上一點。本子裏掉出來一張照片，那張在寺廟裏拍的合照，又想起來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還沒開始寫，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地址是南城。
“請問是時佳嗎？”那邊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時佳答，“是的。請問什麽事？”
“我叫何嫣，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能聊一聊嗎，關於曾誠，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何嫣一副胸有成竹語態。
掛了電話後時佳便收到了她發過來的地址發，時佳納悶她是怎麽知道她，又是怎麽找過來的，而後來她才知道一個女人足夠地愛一個男人，便沒什麽是她不能得知的。她內心紛繁覆雜，腦海中千絲萬縷的思緒纏繞在了一起，怎麽也理不清。
中午她去何嫣說的咖啡店，這家咖啡店在二樓，覆古的歐式風格，入口是一道木門，樓梯上方懸掛著暖黃色的吊燈，上去後便能看見何嫣坐在角落的窗邊。
她穿著貂絨外衣，裏面是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衣，大波浪的卷發，化著不濃不淡的妝，口紅是最近迪奧新出的色號，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全因徐沐也有一支，她們前幾天還在宿舍裏討論徐沐的新口紅很美艷。
何嫣見著她也稍楞了神，等她坐定後，便說：“時小姐多大？”
服務員給她遞來菜單，她點了一杯黑咖啡，其實她並不愛喝咖啡，也不懂它的苦澀味道為何會如此受人垂愛。
“二十。”
“南城人？”
“是的，你有什麽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何嫣莞爾一笑，“沒想到他喜歡這種性格的。”頓了頓，又說，“時小姐，我希望你能和曾誠分手，不瞞你說，我懷了他的孩子。”
服務員遞過來的咖啡時佳差點兒沒拿穩，服務員對於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的模樣，熟視無睹地走開。
“那你應該去找他。”時佳說，“另外，我以為你是個有思想的女性，沒想到也需要用孩子來捆綁男人這種幼稚的戲碼。”
何嫣搖頭，笑說，“因為我愛他，才會這樣。”
屋外傳來飛機即將降落地轟隆聲，他們學校不遠處就是機場，也經常能看見像模型般大小的飛機飛在上空。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時佳拿起包就匆匆離去，她還是不太堅強，沒能夠去直面這種狀況，只能落荒而逃。她也實在沒法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她身上，就想曾今天真地以為他們會一直走下去一般。
下了樓，外面掛起了風，一片灰塵往她身上襲來。她突然懷念南方煙雨蒙蒙的春天，沒有柳絮，沒有狂沙，沒有急風。
周三，早上兩節課，一節美國文學，一節中譯英。忙碌的早上讓她暫時忘掉了昨天的插曲。
下午時佳照例提前五分鐘到了城西的別墅門前，楊姐見到她露出訝異的表情：“時老師，今天小蒙生日，不上課，他沒和你說嗎？”
在時佳疑惑不解之時，於蒙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楊姐後面，“是我故意不告訴她的，我想讓時老師給我過生日。”
於蒙猜準了直接告訴她，她定然找借口不來，這才出此下策。
見時佳懵在原地，不進來，也不離開，於蒙怕她氣惱一走了之，故作傷心地說：“時老師不想給我過生日嗎？”
時佳沈靜下來，說：“不會，只怕等會兒你朋友們過來，有我在反而不盡興。”
“沒有朋友，今天和家裏過。”
見他這麽說，時佳不好再拒絕，跟著他一起進了別墅，裏面掛了些許氣球和裝飾，不上課，這偌大的別墅她該如何自處。
鐘子騫對於見到時佳也頗感意外，剛才一直聽嬸嬸說給於蒙找了家教老師，於蒙又說時老師也會來，張惠就把於蒙給罵了一頓，說他全然不顧別人的感受，胡亂替他人做決定。
時佳早已經把鐘子騫給的材料翻譯完，他也沒有再發過來，本以為他們應該不會再有聯系，竟很快就碰到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顯得成熟穩重。他們互相的點了點頭。
於蒙帶著時佳走過去，張惠跟她道歉，說孩子不懂事，讓她為難。時佳笑說，沒關系。
剛來那天楊姐就對她解釋過，於蒙是和媽媽姓，哥哥和爸爸姓，不過他去當兵了，一年回來不了幾回，而他爸爸姓鐘。時佳卻不曾將他們想在一塊兒過。
於蒙走後，沙發上就只有她和鐘子騫，他們一人坐在一頭，他看著電視，時佳翻著桌上的雜志。
“時老師會不會下象棋？”
時佳聽到他說話，微微頷首，遲疑道：“會一點。”
“那我們來一盤，如何？”
雖是這樣說，可他已經起身去電視機櫃前拿棋。時佳也只好跟著走到一旁的象棋桌前，他將黑棋遞給她，遞出的動作有些不自然，仔細一看才發現小拇指大概是受傷過，不似常人那麽直。
“你先。”他說。
第一步時佳就只會走中間炮，她已經許多年沒下過，高一的時候瘋狂迷戀象棋，經常和班裏的同學下，一段時間的對打過後，班裏原先下得最厲害的男同學也不再是她的對手。
他同樣走了防守的馬。時佳不知道走什麽，就隨便的走兵，很快她便覺得自己這邊逐漸被占領，每一個大將都出其不意地被拿掉。
“時老師不考研嗎？”聽他叫她時老師，這讓時佳有幾分別扭，但也不糾正。
“不考。”
鐘子騫看了她一眼，十分不解地問，“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學了而已。”
於蒙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她旁邊，看著時佳這慘狀的局勢，十分鄙夷地說：“子騫哥，你竟然都不會憐香惜玉，難怪大伯母為你著急呢。”
被他這麽一說，時佳反倒尷尬，而鐘子騫則一如往常。
很快時佳被吃得只剩下了“將”，鐘子騫大有再來一局的架勢，時佳急忙道：“你們下，我在一旁學習學習。”
她站起來給於蒙讓位，於蒙原本只是一副觀戰的吃瓜模樣，這下卻如在鐘子騫前如坐針氈，鐘子騫則依舊一副冷峻的模樣。
而這一回，依舊是於蒙先走，時佳可以看得出來於蒙的水平在她之上，第四步開始他就開始不再進攻，嚴防死守，第七步時被絕殺，比時佳死得還快。
時佳看傻了眼，不過卻依舊表情平淡，頷首對上鐘子騫的眼神，他含著笑意問她，“學會了嗎？”
於蒙十分氣憤，叫苦道：“我不過抱不平了一句而已，至於讓我死得這麽早嗎？”
門口傳來騷動，原來是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和鐘子騫有幾分想像，只不過比他矮些，時佳猜測應該是他的父親，很快於蒙便幫她驗證了答案，他興奮得一邊跑過去，一邊叫：“大伯父，我的塞車你帶了沒有。”
鐘恒寵溺的摸他的頭，小說：“你大伯母不讓我送你。”
於蒙聽了，表情立馬變得難過起來，“你去年明明說今年要送我塞車的，我等了一年。”
鐘恒讓到一旁，從這看過去，只能看見門外擺了一輛酷炫山地車的一個輪子，於蒙狂喜地跑過去。
於惠招呼他們坐下，又讓時佳也過去，她十分局促，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一旁的鐘子騫從棋桌對面走過來，說，“走吧。”
有一個人，她過去也顯得不那麽突兀，鐘恒和楊枚明顯對這個兒子身旁的女子充滿了極大的疑惑，“這位是？”
時佳坐在鐘子騫和於惠的旁邊，於惠介紹說：“這位是時老師，小蒙的家教老師。”
時佳向他們問好，“你們好。”
他們神色不明，回說，“原來如此，你好。”
他們討論著於蒙，討論著於蒙的哥哥，討論著家族的事業，到了鐘子騫時，他們語氣開始帶了幾分責罵的意味。時佳聽得真切，大概是小時候讓他學鋼琴，他非得學二胡，讓他學跆拳道，他非得學太極，後來讓他走政路，非得走商路。又因為他外公十分溺愛他，他的父母也就只能作罷。而鐘子騫則依舊神色自若地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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