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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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嗷——”
黑龍的哀嚎回蕩在地穴內, 它顧不得地穴內的三人，迅速躥回到幽潭邊，紮進了潭水中與之化為一體。幽潭水劇烈蒸騰, 金色的銘文自地底浮現, 所接觸到的動物屍骸紛紛消融化灰。
“怎麽回事？！那些邪修不是沒有成功嗎？為什麽這裏會有陣法！”
極為恐怖的力量自地底彌漫上來，震得三人心中驚懼。在試過石化沒用後，秋明珍就只能依靠身法躲避著洞頂不斷掉落的碎石、土塊，和腳底不斷湧現的金色銘文。
燕餘丟出兩張金甲符貼秋明珍和槐纓身上, 替她們擋下落石, 自己則幾個縱躍迅速來到幽潭邊, 數十張金甲符飛出, 撐起屏障將幽潭圍住。
她也很疑惑, 三人下來的一路，整個甬道都沒有人踏足過的痕跡。這個地穴就更不用說了, 那些邪修是什麽時候在這裏布下陣法的？又如何在這個時間點激活的？
而且她對陣法算得上精通, 在地穴待了這麽長時間，竟然一點陣法能量波動都沒察覺到著實奇怪。
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探究, 銘文越來越多，且在接觸到金甲屏障的一瞬間就會將之吞噬掉。
燕餘只能將靈氣附著劍身，再以劍氣將銘文擊退，這方法效果也不大, 但好歹能不讓銘文沾身。
潭水湧動, 黑水夾雜著碧綠的潭水沖出水面，化作比黑龍大許多的墨綠色水龍。然而漂浮在空中的銘文太多了，水龍一旦接觸到銘文, 便像在水中滴入了巖漿，激起一陣幽綠色霧氣, 水龍在銘文侵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它仍不甘心，咆哮著妄圖穿過洞頂逃出去，卻像是撞到了什麽屏障，最後又重重跌回石潭裏，化作沸騰的潭水。
燕餘耳朵裏充斥著龍吟和小孩的哀鳴聲，手指快速翻飛，靈氣化作數把長劍在潭水之上舞動，震開銘文。
但終究還是杯水車薪，眼下破陣才最要緊，然這也不容易。目前她並未看到陣紋全貌，且這陣看起來和沒有一絲邪氣，和她在修真界見到的陣法都不相同，浮現的銘文也都是這個世界所有。
要找到破陣之法必然要先弄清楚此陣是什麽陣，再追溯靈紋覆盤其大致結構。但地底浮現的金色銘文越來越多，讓燕餘根本沒有時間仔細研究。
錦塵以靈紋姿態跑到燕餘手背上，在識海中詢問：“我出來幫忙？”
燕餘看了眼槐纓猶豫了，秋明珍好糊弄，槐纓可不簡單。錦塵如今是魂體狀態，她不能冒一點風險。想到之前槐纓說的青山村陣法的事，燕餘高聲問：“槐小姐，上次青山村的陣法你們怎麽破的？”
“慚愧！我不擅長陣法，是葉正找到的突破口。而且這陣法和青山村的不同，青山村的沒有這麽強，也沒有這些銘文！”
槐纓心中暗自叫苦，她帶著葉正來建木山脈，正是為提防邪修陣法，誰知葉正出了意外，這陣還比青山村的強了好幾倍。但同時也慶幸建木山脈的地脈，也比青山村的強了不知多少，才能撐到現在。
槐纓手中的長鏈已經舞出殘影，鋒銳的煞氣蕩開銘文，她找到正揮舞著石斧疲於應對的秋明珍，抓起人躍到了燕餘身邊。
此時地脈潭水已經下降了五公分，槐纓還記得玄管局資料裏有提到燕餘擅長陣法的事，也看出燕餘是無暇分心。身形快速移動間，長鏈舞動距離瞬間覆蓋到三人並大部分潭水：“我還能擋一陣，燕小姐能研究出破陣之法嗎？”
“能。”
燕餘便將劍插入地下，大部分靈劍也化歸靈氣收回體內，只留了幾把，擋住槐纓長鏈未覆蓋到的潭水位置。
她肉眼仔細觀察著銘文出現的規律和字義，以指虛空描繪出其路徑，再以神識捕捉陣法能量脈絡，腦中迅速反推陣法紋路，十分鐘左右便在腦海中模擬出了這套極為覆雜的陣法。
“轟——”
地底忽然湧出大量金色液體，打斷了燕餘的演算。槐纓袖中又飛出幾條長鏈，兩頭釘在石壁和附近的石筍上，幾人便躍到空中踩在交錯的鏈條上穩住身形。
秋明珍驚道：“這些東西要流進地脈裏了！”
槐纓長鏈飛出，但接觸到金色液體的一瞬間便氣化了，她看著即將被金色液體侵入的地脈，臉色微變也有些急了。
燕餘拍拍她的肩膀，道：“沒事，我知道怎麽破陣了。”
槐纓和秋明珍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需要我們做什麽？”
“在破陣前，堅持住別讓銘文沾到身上。”
此時金色的銘文已經密集到了可怕的地步，空氣中也有極為沈重滯澀的東西，讓幾人的行動變的遲緩了許多。秋明珍槐纓的外衣都有被腐蝕的痕跡，這種情況下保護好自己本來也是極為艱難的事了。
槐纓點點頭，長鏈更是舞的密不透風。
靈力化劍而出繚繞在燕餘周圍蕩開銘文，燕餘跳到巨龍骨架上，手按在巨龍顱骨眉心，低聲道：“借閣下龍角一用。”
兩只十幾米長的巨大龍角自巨龍頭顱飛出，燕餘以靈力操控其行動。一根插入地穴東北方，一根插入地下西南角，燕餘施以掌力，龍角很快就深入了地下。
那些密密麻麻漂浮在地穴中的銘文，瞬間空了大半，空氣中的滯澀感也減輕了不少。然而這還不夠，那些金色液體已經流入了地脈，且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燕餘毫不意外，因為布置在這建木山脈的陣法是個套嵌陣。
陣法底層和她在修真界游歷時，於一個極其偏遠的小國裏看到過的祭祀神明的陣法很像。另外幾層則是這個世界的手法，幾套陣法相互融合補充，不止地脈會被抽幹，陣中所有活物也會死得幹幹凈凈。
僅僅以巨龍角破壞掉最上層的幾套陣法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破壞掉那層祭祀陣。
“神明才是最貪婪的生物，陣法一旦激活，神明未饜足前，陣法不可破……”
燕餘喃喃道，面上浮現一抹暗色，目光卻環視著地穴裏常人不可見之物：“然萬物有靈，萬物願往……”
這座山林的所有的動物都死在了地穴裏，它們的靈魂並未消散或者離開。此刻，它們就在這地穴中，對這那些金色液體徒勞地嘶吼咆哮，妄圖阻止它們接近地脈。
燕餘閉上眼，以神識喚醒它們的靈智，那些動物的靈魂便義無反顧，往更深處的地下前仆後繼。
動物魂魄的力量是微小的，但即便只是一只螞蟻、一只老鼠的魂魄，聚集多了也不容小覷。何況……
燕餘將大量靈力輸入快要消散的巨龍魂魄，助它凝實，巨龍看了她一眼，發出無聲的咆哮後直沖地下。
失去了多重陣法的保護和限能，最底層祭祀神明的陣盤，很快便被忽然湧入的巨大能量擊破。一陣地動山搖後，那些金色的液體和銘文終於徹底消失不見。
“陣法破了？”秋明珍只覺渾身一輕，重重喘了口氣。
槐纓抹了把額上汗水，見地面再無異動後才放松下來，看向燕餘高聲確認：“燕小姐，陣法完全解決了嗎？”
燕餘點點頭，跳下龍骨，來到幽潭邊：“沒事了。”
槐纓這才收好所有長鏈，跳到了地面上，也來到了燕餘身邊。看著依然是黑色、綠色交雜的潭水，蹙眉道：“地脈是被汙染了？”
“不能完全說是。”燕餘道：“這是地脈自願受到的汙染，因為它需要保護自己。”
槐纓一楞：“什麽意思？”
燕餘蹲下身，伸手如同撫摸孩子一般輕撫水面：“去年的時候，邪修就盯上這裏的地脈了。但這地脈已經生出了靈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它主動化作擬態現身。破壞了邪修在這裏布置的陣法，卻被邪修追捕，就是錄像裏看到的那條青龍。”
“地脈生靈還是龍形，會不會就和傳說裏一樣，它是我們國家的龍脈？會影響國運之類？”
秋明珍眼睛透亮，槐纓也很感興趣，對於從小受愛國教育的人來說，龍脈、國運什麽的天然自帶吸引力，會讓人忍不住血脈噴張。
燕餘笑道：“地脈如何自然只會影響它滋養的這一塊地方，龍形只是擬態，和國運掛不上邊。估計是受這巨龍影響，這建木山脈的地脈才變成龍形的，自然它其實也可以化為其他形狀。”
兩人目光又轉向巨龍遺骸，眼睛更亮了。傳承的文化中，大家都自稱龍的t傳人，對龍有天然好感，秋明珍忍不住感慨：“沒想到真有龍，它真的好大，為什麽以前沒人發現呢？它要是還活著就好了……”
槐纓則看著還未完全被金色液體腐蝕的白骨，道：“那這些動物屍骨是怎麽回事？”
燕餘目光註視著沖破陣法後，徘徊在地脈邊不願離去的靈魂：“地脈其實沒什麽戰鬥能力，去年在和邪修的遭遇中受了傷。如果這樣下去，邪修遲早可以將地脈抽空，那這山中所有生靈就都會死。”
“萬物有靈，它們聽到了地脈的哀鳴，它們自願去往地下，成為地脈的養分。說是汙染也可，它們的血肉汙染了地脈，卻也讓地脈滋長出能夠對抗邪修，保護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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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黑龍的哀嚎回蕩在地穴內, 它顧不得地穴內的三人，迅速躥回到幽潭邊，紮進了潭水中與之化為一體。幽潭水劇烈蒸騰, 金色的銘文自地底浮現, 所接觸到的動物屍骸紛紛消融化灰。
“怎麽回事？！那些邪修不是沒有成功嗎？為什麽這裏會有陣法！”
極為恐怖的力量自地底彌漫上來，震得三人心中驚懼。在試過石化沒用後，秋明珍就只能依靠身法躲避著洞頂不斷掉落的碎石、土塊，和腳底不斷湧現的金色銘文。
燕餘丟出兩張金甲符貼秋明珍和槐纓身上, 替她們擋下落石, 自己則幾個縱躍迅速來到幽潭邊, 數十張金甲符飛出, 撐起屏障將幽潭圍住。
她也很疑惑, 三人下來的一路，整個甬道都沒有人踏足過的痕跡。這個地穴就更不用說了, 那些邪修是什麽時候在這裏布下陣法的？又如何在這個時間點激活的？
而且她對陣法算得上精通, 在地穴待了這麽長時間，竟然一點陣法能量波動都沒察覺到著實奇怪。
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探究, 銘文越來越多，且在接觸到金甲屏障的一瞬間就會將之吞噬掉。
燕餘只能將靈氣附著劍身，再以劍氣將銘文擊退，這方法效果也不大, 但好歹能不讓銘文沾身。
潭水湧動, 黑水夾雜著碧綠的潭水沖出水面，化作比黑龍大許多的墨綠色水龍。然而漂浮在空中的銘文太多了，水龍一旦接觸到銘文, 便像在水中滴入了巖漿，激起一陣幽綠色霧氣, 水龍在銘文侵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它仍不甘心，咆哮著妄圖穿過洞頂逃出去，卻像是撞到了什麽屏障，最後又重重跌回石潭裏，化作沸騰的潭水。
燕餘耳朵裏充斥著龍吟和小孩的哀鳴聲，手指快速翻飛，靈氣化作數把長劍在潭水之上舞動，震開銘文。
但終究還是杯水車薪，眼下破陣才最要緊，然這也不容易。目前她並未看到陣紋全貌，且這陣看起來和沒有一絲邪氣，和她在修真界見到的陣法都不相同，浮現的銘文也都是這個世界所有。
要找到破陣之法必然要先弄清楚此陣是什麽陣，再追溯靈紋覆盤其大致結構。但地底浮現的金色銘文越來越多，讓燕餘根本沒有時間仔細研究。
錦塵以靈紋姿態跑到燕餘手背上，在識海中詢問：“我出來幫忙？”
燕餘看了眼槐纓猶豫了，秋明珍好糊弄，槐纓可不簡單。錦塵如今是魂體狀態，她不能冒一點風險。想到之前槐纓說的青山村陣法的事，燕餘高聲問：“槐小姐，上次青山村的陣法你們怎麽破的？”
“慚愧！我不擅長陣法，是葉正找到的突破口。而且這陣法和青山村的不同，青山村的沒有這麽強，也沒有這些銘文！”
槐纓心中暗自叫苦，她帶著葉正來建木山脈，正是為提防邪修陣法，誰知葉正出了意外，這陣還比青山村的強了好幾倍。但同時也慶幸建木山脈的地脈，也比青山村的強了不知多少，才能撐到現在。
槐纓手中的長鏈已經舞出殘影，鋒銳的煞氣蕩開銘文，她找到正揮舞著石斧疲於應對的秋明珍，抓起人躍到了燕餘身邊。
此時地脈潭水已經下降了五公分，槐纓還記得玄管局資料裏有提到燕餘擅長陣法的事，也看出燕餘是無暇分心。身形快速移動間，長鏈舞動距離瞬間覆蓋到三人並大部分潭水：“我還能擋一陣，燕小姐能研究出破陣之法嗎？”
“能。”
燕餘便將劍插入地下，大部分靈劍也化歸靈氣收回體內，只留了幾把，擋住槐纓長鏈未覆蓋到的潭水位置。
她肉眼仔細觀察著銘文出現的規律和字義，以指虛空描繪出其路徑，再以神識捕捉陣法能量脈絡，腦中迅速反推陣法紋路，十分鐘左右便在腦海中模擬出了這套極為覆雜的陣法。
“轟——”
地底忽然湧出大量金色液體，打斷了燕餘的演算。槐纓袖中又飛出幾條長鏈，兩頭釘在石壁和附近的石筍上，幾人便躍到空中踩在交錯的鏈條上穩住身形。
秋明珍驚道：“這些東西要流進地脈裏了！”
槐纓長鏈飛出，但接觸到金色液體的一瞬間便氣化了，她看著即將被金色液體侵入的地脈，臉色微變也有些急了。
燕餘拍拍她的肩膀，道：“沒事，我知道怎麽破陣了。”
槐纓和秋明珍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需要我們做什麽？”
“在破陣前，堅持住別讓銘文沾到身上。”
此時金色的銘文已經密集到了可怕的地步，空氣中也有極為沈重滯澀的東西，讓幾人的行動變的遲緩了許多。秋明珍槐纓的外衣都有被腐蝕的痕跡，這種情況下保護好自己本來也是極為艱難的事了。
槐纓點點頭，長鏈更是舞的密不透風。
靈力化劍而出繚繞在燕餘周圍蕩開銘文，燕餘跳到巨龍骨架上，手按在巨龍顱骨眉心，低聲道：“借閣下龍角一用。”
兩只十幾米長的巨大龍角自巨龍頭顱飛出，燕餘以靈力操控其行動。一根插入地穴東北方，一根插入地下西南角，燕餘施以掌力，龍角很快就深入了地下。
那些密密麻麻漂浮在地穴中的銘文，瞬間空了大半，空氣中的滯澀感也減輕了不少。然而這還不夠，那些金色液體已經流入了地脈，且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燕餘毫不意外，因為布置在這建木山脈的陣法是個套嵌陣。
陣法底層和她在修真界游歷時，於一個極其偏遠的小國裏看到過的祭祀神明的陣法很像。另外幾層則是這個世界的手法，幾套陣法相互融合補充，不止地脈會被抽幹，陣中所有活物也會死得幹幹凈凈。
僅僅以巨龍角破壞掉最上層的幾套陣法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破壞掉那層祭祀陣。
“神明才是最貪婪的生物，陣法一旦激活，神明未饜足前，陣法不可破……”
燕餘喃喃道，面上浮現一抹暗色，目光卻環視著地穴裏常人不可見之物：“然萬物有靈，萬物願往……”
這座山林的所有的動物都死在了地穴裏，它們的靈魂並未消散或者離開。此刻，它們就在這地穴中，對這那些金色液體徒勞地嘶吼咆哮，妄圖阻止它們接近地脈。
燕餘閉上眼，以神識喚醒它們的靈智，那些動物的靈魂便義無反顧，往更深處的地下前仆後繼。
動物魂魄的力量是微小的，但即便只是一只螞蟻、一只老鼠的魂魄，聚集多了也不容小覷。何況……
燕餘將大量靈力輸入快要消散的巨龍魂魄，助它凝實，巨龍看了她一眼，發出無聲的咆哮後直沖地下。
失去了多重陣法的保護和限能，最底層祭祀神明的陣盤，很快便被忽然湧入的巨大能量擊破。一陣地動山搖後，那些金色的液體和銘文終於徹底消失不見。
“陣法破了？”秋明珍只覺渾身一輕，重重喘了口氣。
槐纓抹了把額上汗水，見地面再無異動後才放松下來，看向燕餘高聲確認：“燕小姐，陣法完全解決了嗎？”
燕餘點點頭，跳下龍骨，來到幽潭邊：“沒事了。”
槐纓這才收好所有長鏈，跳到了地面上，也來到了燕餘身邊。看著依然是黑色、綠色交雜的潭水，蹙眉道：“地脈是被汙染了？”
“不能完全說是。”燕餘道：“這是地脈自願受到的汙染，因為它需要保護自己。”
槐纓一楞：“什麽意思？”
燕餘蹲下身，伸手如同撫摸孩子一般輕撫水面：“去年的時候，邪修就盯上這裏的地脈了。但這地脈已經生出了靈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它主動化作擬態現身。破壞了邪修在這裏布置的陣法，卻被邪修追捕，就是錄像裏看到的那條青龍。”
“地脈生靈還是龍形，會不會就和傳說裏一樣，它是我們國家的龍脈？會影響國運之類？”
秋明珍眼睛透亮，槐纓也很感興趣，對於從小受愛國教育的人來說，龍脈、國運什麽的天然自帶吸引力，會讓人忍不住血脈噴張。
燕餘笑道：“地脈如何自然只會影響它滋養的這一塊地方，龍形只是擬態，和國運掛不上邊。估計是受這巨龍影響，這建木山脈的地脈才變成龍形的，自然它其實也可以化為其他形狀。”
兩人目光又轉向巨龍遺骸，眼睛更亮了。傳承的文化中，大家都自稱龍的t傳人，對龍有天然好感，秋明珍忍不住感慨：“沒想到真有龍，它真的好大，為什麽以前沒人發現呢？它要是還活著就好了……”
槐纓則看著還未完全被金色液體腐蝕的白骨，道：“那這些動物屍骨是怎麽回事？”
燕餘目光註視著沖破陣法後，徘徊在地脈邊不願離去的靈魂：“地脈其實沒什麽戰鬥能力，去年在和邪修的遭遇中受了傷。如果這樣下去，邪修遲早可以將地脈抽空，那這山中所有生靈就都會死。”
“萬物有靈，它們聽到了地脈的哀鳴，它們自願去往地下，成為地脈的養分。說是汙染也可，它們的血肉汙染了地脈，卻也讓地脈滋長出能夠對抗邪修，保護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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