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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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珍確實是已經找過了王老三。
那天林欣悅和王雪珍提前跟王老三約了見面。王老三夫妻兩一起來的，四個人就坐在樓下棋牌桌那。
一堆大老爺們，有老人家，也有光著膀子的小年輕。又是麻將聲，又是吵鬧聲，煙草氣味繚繞，嘈雜熱鬧，賭氣正濃。
見了面，王雪珍很直接就問自己哥哥怎麽回事。
沒提別的老板怎麽看，只說了這樣影響了自己的生意。
王老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起了其他事情：“我還想那天老五怎麽自己的事情沒做完就跑過來討茶喝，以為他在你那裏做得不順呢……”
王雪珍皺了皺眉頭：“哥，你們價格太低了！比我們一斤至少少了三塊錢，這生意我怎麽做？！”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也是做生意賺錢！是貨主價格實在是好，我們才能這麽賣！”老三媳婦原也是鄉下人，還留著那股潑辣勁，“這種好價格也不是回回都能趕上的，也就運氣好能有一兩次。況且我們也有賣跟你們差不多價格的貨啊。”
林欣悅聽了只覺得可笑，一兩個品類三塊錢的價差也就算了。
每一個蝦類的都有這麽這麽大的價差，還都已經讓其他老板都知道了，這能是一兩次的事情嗎？
“老三兄，我聽平時給你拉貨的那個大王說，你們貨多到現在連他弟弟都來幫忙拉貨，一輛三輪板車都不夠的地步了。”
王老三憨憨笑道：“貨主看我們生意好嘛，多進一些。像你嫂子說的，運氣好賣得掉，運氣不好價格不好，那就進凍庫咯。”
王雪珍才不吃這套：“現在市場也沒有看到突然多出新的小販，就這麽大的生意，你要不是價格賣的這麽低，能有那麽多人去你那裏進貨嗎！”
老三嫂：“你這意思就是你們生意不好賴我們賣得便宜咯？能賣什麽價格各家都是不一樣的。這個價格我們能開，那我們就賣這個價格啊，哪有什麽問題？！”
王雪珍覺得他們夫妻倆說得都不無道理，倒是這生意不是他們一家人的，是整個市場的。
他們是可以賣得便宜，但要是人人都這樣做生意，大家都比低價，大家都賺不到錢。
王雪珍憋紅了臉，被氣的：“你們價格壓那麽低叫人家怎麽做生意嘛！”
老三嫂一馬當先，忽地擡高嗓門叫了一聲：“你們賣得貴，現在賣不出去不能賴我們價格賣得低啊！”
“你們別吵，都是一家人。”王老三站起來勸了勸，又對王雪珍說：“妹啊，是你們的貨太貴了……這小販他們買便宜的貨多賺點也很合理啊！這買賣自由，你總不能怪我們賣得便宜吧。”
很有道理，她都想給這麽奉行市場自由的王老三鼓掌了。
林欣悅點點頭：“老三兄，你說得對。有時候來貨成本低一些，賣得便宜，小販也高興。你們做老板的，貨還能賣得多，我覺得也很合理。”
她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夫妻兩，冷冷道：“但是你的貨主是從我們這出去的，來貨成本多少我不是心裏沒數。總是這樣，我們這家就算了，要是其他老板有意見，到時候可別害我們老二水產因為是親戚就被人排擠。”
王雪珍一聽，也找到了話頭：“哥，生意不能這麽做。就算你願意賺少甚至虧錢也好，你總要有個合理的價格，大家一起做生意有條活路。一直以來，同個市場價格高低個五毛一塊兩塊，別人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但是你這價格太離譜了！天天這樣，是不行的。”
她也站了起來準備要走：“你是我親哥，我才這麽提醒你。影響我們一家生意就算了，你別到時候在市場裏外不是人。”
說完，王雪珍拉著林欣悅要走。
王老五起身追了兩步：“你別這麽說。我這不是故意的，就是存粹進貨低嘛。”
王雪珍不知他是真運氣那麽好成本低到那樣，還是只是糊弄自己。
她蹙著眉頭回過頭留了一句：“哥，我做了五年市場生意了，而你自己心裏也要有數。”
王雪珍見在這裏也是沒啥好說的了。
林欣悅稍稍掙開了手，也留下一句話，給老三嫂的：“三嫂，光哥讓我告訴你。你做莊家以後別來找珍姐賭錢，我們可不想進派出所喝茶。”
-------------------------------------
林光聽了老婆說的話，什麽話也沒說。
既然人家不認，也不聽勸，那麽也沒辦法。
只能靜觀其變了。
他反而問了別的：“欣悅，你不是說要借錢買店鋪嗎？你現在手裏有多少錢？”
林欣悅拿出存折：“去掉零頭，有個兩萬吧……光哥你再借我三萬，剩下我去貸款。”
原先說的四萬，她怕林光反悔，說少了一些。
王雪珍本覺得每個月給欣悅五百的工資已經是很多了，沒想到她那麽能攢錢。現在林欣悅攤位才工作了一年多一點，就已經攢了兩萬塊錢：“你在咖啡廳這麽賺錢的嗎？”
“還好吧……歌廳有工資，平時唱歌有客人打賞，還有兩三次幫金老板的忙，每一次有三百塊錢。也就是這麽多了。”
林光眉頭一籌，很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林欣悅一番：“我上次在開市儀式上看你跟劉老板好像挺熟……你不要做不合法的事情。”
“哪有！”林欣悅擺擺手：“我跟他不熟，因為協會認識而已，陳會長他們才跟他熟。”
總不好告訴別人，自己跟現在韓江市走私的大佬關系好吧！到時候劉老板被抓了自己豈不是也要被拉去問話？
王雪珍說：“欣悅想買荔園那裏的店鋪。”
林光：“附屬醫院那個新建的樓盤？”
林欣悅笑了笑：“你知道啊？不過光哥你老是四處溜達，也正常。”
林光的想法跟張安心一樣，覺得那裏不好。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又是離醫院近忌諱，又是覺得有些遠。
可是林欣悅依樣畫葫蘆，她怎麽跟張經理說的就怎麽跟林光也來了一遍，把自己的看法一說，林光倒是覺得有一些道理。
王雪珍見兩人不繼續講了，就也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還是覺得家裏附近比較好，要是買在荔園那裏，以後過去都還要騎車去有些遠……”
林光點點頭：“那肯定，我出去逛逛看看家裏附近有沒有好的地方吧。”
林欣悅忙站起來：“光哥，你要是租那隨意。但是如果要買，一定要買在我看中的那幾個位置，或者中山紀念亭那一圈的老商鋪。”
“為什麽？！”
“我說那裏20年後會旺你信不信！”
林光無語，看著林欣悅滿是狐疑：“你又給我搞信不信這一套！欣妮的名字給你在將軍老爺廟那裏賭到運氣了，這做生意你還說的著20年後的事情去？！”
林欣悅冷哼一聲：“信不信由你！我說了那裏有醫院，對面有市場，以後那裏肯定是生活圈中心。而且銀海灣大酒店就隔了兩條巷子，以後整個市中心都會往西移動，就以銀海灣酒店為中心，附近的街道都會旺起來。”
要人家接受你的提議，可以再給一個更差或者更難的選項：“要麽你就選中山紀念亭附近，那裏的房子是民國的，有歷史價值。雖然老破一些，但是以後肯定能成為旅游景點，也是會旺的！”
林光說不過林欣悅。
但是他有直覺，自從林欣悅來了之後，她的很多意見其實都是對的。而且不管怎麽樣，買個商鋪以後肯定能升值。
“紀念亭那裏你就別考慮了，又老又舊的。過兩年變危房了！”林光收回思緒，轉身看她，“那個鋪位好嗎？帶我去看看。”
林欣悅手上一頓，楞了一下心中略感不妙。
不會是媽說的成真了吧！我買哪裏你不要管啦！
“你借我錢就好了嘛，我給你開欠條！”林欣悅四指樹立做起誓狀，“而且我會去銀行貸款，我跑不掉的！我保證晚上努力上班還貸款！”
林光露出狡黠的笑容：“商鋪我覺得不行，我是不會借錢給你的！”
林欣悅不開心了，她巴拉著王雪珍不情不願：“珍姐，你管管你老公！”
王雪珍笑了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跟她說還不信。
“店鋪我看了，其實門口馬路挺寬的，對面又是荔園市場，還不錯的。”
“……”林光聽了王雪珍的話，更是覺得自己就該去看看：“你珍姐都去看了，為什麽我不能去看？”
林欣悅嘟嘟囔囔，小聲吐槽：“到時候你又要嫌這嫌那的……不出錢屁話一堆……”
但是畢竟客廳不大，她說話聲小，林光倒是聽到了。
林光深深地嘆了一聲氣：“你帶我去，那個售樓處我要是有熟人還能打個折，或者我去講講價。”
林欣悅挺著腰桿子：“我只要看中的那幾間鋪面，那幾件店鋪風水比較好！”
就這樣，三個人，帶著三個小孩一起去了荔園。
林偉開車送他們去的，畢竟他要接媽過去老家住兩天，就順便了。雖然嚴重超載，但小朋友們第一次做四個輪子的車非常開心，尤其是小友。
他們順便在那附近逛逛，趁著林光剛回來，晚上一起在外面吃個飯。
林光在售樓處跟王建聊了之後，大家又一起去看了商鋪。
林欣悅說的那間十萬塊錢的商鋪是她看重的店鋪中間那間，不過她真正喜歡的是旁邊那件，就是貴了三萬塊錢。
售樓處的王建在那邊介紹：“你看這間店鋪，門口是馬路，正對面是菜市場。”又往邊上走了兩步，“隔壁這裏到時候就是一條巷子，進去住宅樓的，做雜貨之類的也有樓上住戶來買東西，位置不錯的。”
林光懷裏抱著欣妮，一邊聽著一邊看向馬路對面的菜市場。
菜市場門口停著好多自行車，還有進出市場的許多市民，偶爾還有摩托車綁著許多菜肉穿行而過。
“沒來過，聽別人說這菜市場生意不錯，看來是真的。”
王建在那裏激情推銷，林光卻光在那裏看市場。
林欣悅不禁下意識提醒道：“光哥，我不去市場賣魚……”
王雪珍一個人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小友喊無聊，林欣悅哄小孩說：“堅持一下，說好的一會姐姐給你買糖吃。”
可是小友剛才又是去售樓處，又是來看商鋪，已經無聊得要緊了，開始扭動身體當街鬧起來。
林欣悅叉腰，說：“小友小朋友，在街上哭就會沒有糖吃，說好的。”
林光對著王建說：“我先帶孩子走走，想想再來看。”
王建知道什麽意思，給了名片和單子，說了幾句寒磣話就走了。
林欣悅瞧見林光也沒商量價錢，也沒問其他細節，就知道他估計看不上了。
她有些失落，說：“不好嗎？這裏……”
王雪珍也幫忙道：“你看對面市場生意不錯，我想這裏人流估計不錯的。”
林光把孩子遞給林欣悅：“我記得我們有買貨的小販在這個市場做生意，我進去打招呼。你跟珍姐帶好三個孩子，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等我。”
說著他跨過欄桿快步跑到馬路對面去。
林欣悅看了看王雪珍，問：“會不會沒戲啊？”
王雪珍也不知道，“他可能去找人打聽行情了吧。”
林欣悅想了想，又要忍不住嘆氣了，也只能這麽寬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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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珍確實是已經找過了王老三。
那天林欣悅和王雪珍提前跟王老三約了見面。王老三夫妻兩一起來的，四個人就坐在樓下棋牌桌那。
一堆大老爺們，有老人家，也有光著膀子的小年輕。又是麻將聲，又是吵鬧聲，煙草氣味繚繞，嘈雜熱鬧，賭氣正濃。
見了面，王雪珍很直接就問自己哥哥怎麽回事。
沒提別的老板怎麽看，只說了這樣影響了自己的生意。
王老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起了其他事情：“我還想那天老五怎麽自己的事情沒做完就跑過來討茶喝，以為他在你那裏做得不順呢……”
王雪珍皺了皺眉頭：“哥，你們價格太低了！比我們一斤至少少了三塊錢，這生意我怎麽做？！”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也是做生意賺錢！是貨主價格實在是好，我們才能這麽賣！”老三媳婦原也是鄉下人，還留著那股潑辣勁，“這種好價格也不是回回都能趕上的，也就運氣好能有一兩次。況且我們也有賣跟你們差不多價格的貨啊。”
林欣悅聽了只覺得可笑，一兩個品類三塊錢的價差也就算了。
每一個蝦類的都有這麽這麽大的價差，還都已經讓其他老板都知道了，這能是一兩次的事情嗎？
“老三兄，我聽平時給你拉貨的那個大王說，你們貨多到現在連他弟弟都來幫忙拉貨，一輛三輪板車都不夠的地步了。”
王老三憨憨笑道：“貨主看我們生意好嘛，多進一些。像你嫂子說的，運氣好賣得掉，運氣不好價格不好，那就進凍庫咯。”
王雪珍才不吃這套：“現在市場也沒有看到突然多出新的小販，就這麽大的生意，你要不是價格賣的這麽低，能有那麽多人去你那裏進貨嗎！”
老三嫂：“你這意思就是你們生意不好賴我們賣得便宜咯？能賣什麽價格各家都是不一樣的。這個價格我們能開，那我們就賣這個價格啊，哪有什麽問題？！”
王雪珍覺得他們夫妻倆說得都不無道理，倒是這生意不是他們一家人的，是整個市場的。
他們是可以賣得便宜，但要是人人都這樣做生意，大家都比低價，大家都賺不到錢。
王雪珍憋紅了臉，被氣的：“你們價格壓那麽低叫人家怎麽做生意嘛！”
老三嫂一馬當先，忽地擡高嗓門叫了一聲：“你們賣得貴，現在賣不出去不能賴我們價格賣得低啊！”
“你們別吵，都是一家人。”王老三站起來勸了勸，又對王雪珍說：“妹啊，是你們的貨太貴了……這小販他們買便宜的貨多賺點也很合理啊！這買賣自由，你總不能怪我們賣得便宜吧。”
很有道理，她都想給這麽奉行市場自由的王老三鼓掌了。
林欣悅點點頭：“老三兄，你說得對。有時候來貨成本低一些，賣得便宜，小販也高興。你們做老板的，貨還能賣得多，我覺得也很合理。”
她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夫妻兩，冷冷道：“但是你的貨主是從我們這出去的，來貨成本多少我不是心裏沒數。總是這樣，我們這家就算了，要是其他老板有意見，到時候可別害我們老二水產因為是親戚就被人排擠。”
王雪珍一聽，也找到了話頭：“哥，生意不能這麽做。就算你願意賺少甚至虧錢也好，你總要有個合理的價格，大家一起做生意有條活路。一直以來，同個市場價格高低個五毛一塊兩塊，別人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但是你這價格太離譜了！天天這樣，是不行的。”
她也站了起來準備要走：“你是我親哥，我才這麽提醒你。影響我們一家生意就算了，你別到時候在市場裏外不是人。”
說完，王雪珍拉著林欣悅要走。
王老五起身追了兩步：“你別這麽說。我這不是故意的，就是存粹進貨低嘛。”
王雪珍不知他是真運氣那麽好成本低到那樣，還是只是糊弄自己。
她蹙著眉頭回過頭留了一句：“哥，我做了五年市場生意了，而你自己心裏也要有數。”
王雪珍見在這裏也是沒啥好說的了。
林欣悅稍稍掙開了手，也留下一句話，給老三嫂的：“三嫂，光哥讓我告訴你。你做莊家以後別來找珍姐賭錢，我們可不想進派出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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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光聽了老婆說的話，什麽話也沒說。
既然人家不認，也不聽勸，那麽也沒辦法。
只能靜觀其變了。
他反而問了別的：“欣悅，你不是說要借錢買店鋪嗎？你現在手裏有多少錢？”
林欣悅拿出存折：“去掉零頭，有個兩萬吧……光哥你再借我三萬，剩下我去貸款。”
原先說的四萬，她怕林光反悔，說少了一些。
王雪珍本覺得每個月給欣悅五百的工資已經是很多了，沒想到她那麽能攢錢。現在林欣悅攤位才工作了一年多一點，就已經攢了兩萬塊錢：“你在咖啡廳這麽賺錢的嗎？”
“還好吧……歌廳有工資，平時唱歌有客人打賞，還有兩三次幫金老板的忙，每一次有三百塊錢。也就是這麽多了。”
林光眉頭一籌，很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林欣悅一番：“我上次在開市儀式上看你跟劉老板好像挺熟……你不要做不合法的事情。”
“哪有！”林欣悅擺擺手：“我跟他不熟，因為協會認識而已，陳會長他們才跟他熟。”
總不好告訴別人，自己跟現在韓江市走私的大佬關系好吧！到時候劉老板被抓了自己豈不是也要被拉去問話？
王雪珍說：“欣悅想買荔園那裏的店鋪。”
林光：“附屬醫院那個新建的樓盤？”
林欣悅笑了笑：“你知道啊？不過光哥你老是四處溜達，也正常。”
林光的想法跟張安心一樣，覺得那裏不好。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又是離醫院近忌諱，又是覺得有些遠。
可是林欣悅依樣畫葫蘆，她怎麽跟張經理說的就怎麽跟林光也來了一遍，把自己的看法一說，林光倒是覺得有一些道理。
王雪珍見兩人不繼續講了，就也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還是覺得家裏附近比較好，要是買在荔園那裏，以後過去都還要騎車去有些遠……”
林光點點頭：“那肯定，我出去逛逛看看家裏附近有沒有好的地方吧。”
林欣悅忙站起來：“光哥，你要是租那隨意。但是如果要買，一定要買在我看中的那幾個位置，或者中山紀念亭那一圈的老商鋪。”
“為什麽？！”
“我說那裏20年後會旺你信不信！”
林光無語，看著林欣悅滿是狐疑：“你又給我搞信不信這一套！欣妮的名字給你在將軍老爺廟那裏賭到運氣了，這做生意你還說的著20年後的事情去？！”
林欣悅冷哼一聲：“信不信由你！我說了那裏有醫院，對面有市場，以後那裏肯定是生活圈中心。而且銀海灣大酒店就隔了兩條巷子，以後整個市中心都會往西移動，就以銀海灣酒店為中心，附近的街道都會旺起來。”
要人家接受你的提議，可以再給一個更差或者更難的選項：“要麽你就選中山紀念亭附近，那裏的房子是民國的，有歷史價值。雖然老破一些，但是以後肯定能成為旅游景點，也是會旺的！”
林光說不過林欣悅。
但是他有直覺，自從林欣悅來了之後，她的很多意見其實都是對的。而且不管怎麽樣，買個商鋪以後肯定能升值。
“紀念亭那裏你就別考慮了，又老又舊的。過兩年變危房了！”林光收回思緒，轉身看她，“那個鋪位好嗎？帶我去看看。”
林欣悅手上一頓，楞了一下心中略感不妙。
不會是媽說的成真了吧！我買哪裏你不要管啦！
“你借我錢就好了嘛，我給你開欠條！”林欣悅四指樹立做起誓狀，“而且我會去銀行貸款，我跑不掉的！我保證晚上努力上班還貸款！”
林光露出狡黠的笑容：“商鋪我覺得不行，我是不會借錢給你的！”
林欣悅不開心了，她巴拉著王雪珍不情不願：“珍姐，你管管你老公！”
王雪珍笑了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跟她說還不信。
“店鋪我看了，其實門口馬路挺寬的，對面又是荔園市場，還不錯的。”
“……”林光聽了王雪珍的話，更是覺得自己就該去看看：“你珍姐都去看了，為什麽我不能去看？”
林欣悅嘟嘟囔囔，小聲吐槽：“到時候你又要嫌這嫌那的……不出錢屁話一堆……”
但是畢竟客廳不大，她說話聲小，林光倒是聽到了。
林光深深地嘆了一聲氣：“你帶我去，那個售樓處我要是有熟人還能打個折，或者我去講講價。”
林欣悅挺著腰桿子：“我只要看中的那幾間鋪面，那幾件店鋪風水比較好！”
就這樣，三個人，帶著三個小孩一起去了荔園。
林偉開車送他們去的，畢竟他要接媽過去老家住兩天，就順便了。雖然嚴重超載，但小朋友們第一次做四個輪子的車非常開心，尤其是小友。
他們順便在那附近逛逛，趁著林光剛回來，晚上一起在外面吃個飯。
林光在售樓處跟王建聊了之後，大家又一起去看了商鋪。
林欣悅說的那間十萬塊錢的商鋪是她看重的店鋪中間那間，不過她真正喜歡的是旁邊那件，就是貴了三萬塊錢。
售樓處的王建在那邊介紹：“你看這間店鋪，門口是馬路，正對面是菜市場。”又往邊上走了兩步，“隔壁這裏到時候就是一條巷子，進去住宅樓的，做雜貨之類的也有樓上住戶來買東西，位置不錯的。”
林光懷裏抱著欣妮，一邊聽著一邊看向馬路對面的菜市場。
菜市場門口停著好多自行車，還有進出市場的許多市民，偶爾還有摩托車綁著許多菜肉穿行而過。
“沒來過，聽別人說這菜市場生意不錯，看來是真的。”
王建在那裏激情推銷，林光卻光在那裏看市場。
林欣悅不禁下意識提醒道：“光哥，我不去市場賣魚……”
王雪珍一個人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小友喊無聊，林欣悅哄小孩說：“堅持一下，說好的一會姐姐給你買糖吃。”
可是小友剛才又是去售樓處，又是來看商鋪，已經無聊得要緊了，開始扭動身體當街鬧起來。
林欣悅叉腰，說：“小友小朋友，在街上哭就會沒有糖吃，說好的。”
林光對著王建說：“我先帶孩子走走，想想再來看。”
王建知道什麽意思，給了名片和單子，說了幾句寒磣話就走了。
林欣悅瞧見林光也沒商量價錢，也沒問其他細節，就知道他估計看不上了。
她有些失落，說：“不好嗎？這裏……”
王雪珍也幫忙道：“你看對面市場生意不錯，我想這裏人流估計不錯的。”
林光把孩子遞給林欣悅：“我記得我們有買貨的小販在這個市場做生意，我進去打招呼。你跟珍姐帶好三個孩子，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等我。”
說著他跨過欄桿快步跑到馬路對面去。
林欣悅看了看王雪珍，問：“會不會沒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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