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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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宋聿衡趴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王五你下手輕點，我又不是你家的阿貓阿狗。”
王五嘴上應著好好，手下的動作一點沒變。
宋聿衡扭頭疼得鬼哭狼嚎，扭過頭，嘴裏嚷嚷，“陸姑娘呢，換陸姑娘過來給我上藥。”
“宋少爺你消停點吧，當心傷口又裂了。”王五說道，“陸姑娘照顧裴佑安呢，加上還有那麽多的傷兵，沒有空搭理你。”
宋聿衡聽到裴佑安的名字，立馬不吭聲，頭埋在枕頭裏。
若不是裴佑安拼死回來報信，他可能中了敵人的圈套，害的全營的人葬身火海，釀成大禍。副將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好大喜功、有勇無謀，罵得對。
他怎麽就沒有意識到敵軍營帳不對勁呢？
裴佑安讓他等等他怎麽就耐不住性子？
他不該丟下裴佑安一個人，自己獨自回到軍營中。
“裴佑安他現在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了，能下床了。”王五上好藥，拿過一張薄被蓋在宋聿衡光著的屁股蛋上。
宋聿衡指著旁邊的一堆東西大聲說道：“弟兄們，這是我娘給我帶過來的吃的，你們想吃的盡管拿，不用跟我客氣。”
宋聿衡話音剛落，一大群人蜂擁而至。
“你們留點給裴佑安！”
眾人聽到宋聿衡的話一楞，隨即有人應聲，“都是兄弟，不會忘了他的。”
“王五，你是牛嗎？吃那麽多。”
“我力氣大，吃得多，哪像你個小身板……”
陸瀟瀟一早回到軍營中，提出食盒，雞絲肉粥的香味散開，裴佑安咽了咽口水。
陸鐸說道：“這麽香，肯定不是你熬的。”
陸鐸說著就要上手，陸瀟瀟拍了一下他的手，“哥你讓開，這粥又不是給你喝的，你們軍營不是有吃的嗎，何必來我這裏討。”
陸瀟瀟勺了一碗粥遞給裴佑安，陸鐸站在後面目光緊緊貼著他們二人，眼中意味不明。
陸瀟瀟好似沒有察覺，聞聲細語地說道：“裴公子小心燙，要不還是我來餵你吧。”
陸將軍的眼神幾乎要刺穿他，裴佑安趕忙避開，“陸姑娘，我自己來便好。”
裴佑安嘗了一口，香味濃郁，米熬的濃稠，其中帶著一絲絲的甜，眼前一亮，問道：“陸姑娘，這粥是誰熬的？”
陸瀟瀟輕聲一笑，“你猜？”
陸鐸看著兩人低語，心裏不是滋味，咳嗽了幾聲，說道：“過兩日你好些了，準你兩天假，回去好好看看你娘子。”
“娘子”二字咬得極重。
“多謝將軍。”裴佑安道。
陸瀟瀟轉頭挑釁地看了一眼就陸鐸，貼著裴佑安的耳邊輕聲說，“你娘子特意為你熬的。”
陸鐸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陸瀟瀟看著陸鐸離去的背影，久久不回神。
“陸姑娘你這是何必？”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陸瀟瀟有拿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封信，“這是你娘子托我轉交給你的。”
裴佑安連忙放下碗，迫不及待拆開信封，撫摸著匕首上面的“裴柳”二字，眼底溢滿溫柔，眉眼嘴角縈繞著淡淡的幸福。
陸瀟瀟看著人家伉儷情深，情意濃濃的樣子，心中哀嘆，她這麽偏看上了個木頭呢？
……
“芙蓉，你去櫃子最下面的找那個的妝奩給我。”
“好的，夫人。”
下個月大哥的女兒成婚，她這個做姑姑的自然是要給侄女添妝。櫃子裏面的那盒子首飾幾乎沒有戴過，送給佩兒正好。
李夫人打開盒子，翻動裏面的東西，緊抿著嘴，不說話，將盒子中的珠寶全都倒出來。
“夫人，可是少了什麽？”
“母親送給我的那支纏金鑲紅寶石鳳釵不見了。”李夫人焦急不已，這只釵子是外祖母傳給母親的，母親又傳給她，母親過世後她一直珍藏著，以後大兒成婚傳給兒媳婦。
“夫人再想想可是放在了別處，我再去找找。”
芙蓉整件屋子和庫房都翻出來了都沒有找到那根金釵，夫人急得不行，那可是母親留給她的念想。
“小小一根釵子怎麽會找不到了？芙蓉你去把院門關了，就是把院子給我翻過了都要把母親送給我的釵子找到！”夫人面帶怒氣地說道。
“是的，夫人。”
芙蓉領著婆子將院子的前後門都鎖上，一個個抄查丫鬟的屋子，最終在柳怡湘的床縫裏尋到了夫人的金釵。
“夫人，這是老奴和芙蓉姑娘在柳娘子的房裏找到的。”婆子將金釵呈遞給夫人。
李夫人拿起金釵細細端詳，確是母親送給她的那支金釵。
李夫人放下金釵，盯著眼前站著的芙蓉和婆子，眼中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這根金釵確實是在柳怡湘的房裏搜到的？”
“老奴不再作假，一同在柳娘子的幾人都看見了。”
李夫人將視線移到芙蓉身上，“芙蓉你認為是柳怡湘偷的？”
“芙蓉不敢妄下定論。”
“去把柳怡湘叫回來。”
東西是在柳怡湘房間內搜出來的，東西就是柳怡湘偷的。但，芙蓉和柳怡湘之間的的矛盾她知道。
真相到底是什麽，還需等柳怡湘過來問清楚。
站在一旁的婆子開口，“夫人，我聽姨娘院裏的常媽媽說起，前日早上柳怡湘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西南邊的角門糾纏，柳怡湘好像還塞給男子一張銀票。”
“你所說屬實？為何不立即告訴我？”
“老奴不敢欺瞞夫人，畢竟常媽媽是姨娘院子裏的人，沒有十分確認的事情我也不敢跟夫人說。”
李夫人記起來那天是她去軍營見幺兒，柳怡湘徹夜未歸，她擔憂幺兒的傷，懶得過問柳怡湘那晚上去哪了。
“徐媽媽，”李夫人面色嚴肅，“你去找常媽媽核實，此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了，夫人。”徐媽媽退下。
自從夫人責罰她之後，柳怡湘再無踏進李夫人的房門，不過短短幾日，她和夫人的關系一落千丈，剛開始親熱的喊她好妹妹的夫人一來就讓她跪下。
“柳怡湘，你看仔細了這纏金鑲紅寶石鳳釵可是在你房裏搜出來的。”
柳怡湘看著夫人手中的金釵，目光越過夫人看向站在後面的芙蓉，芙蓉有一瞬間的閃躲，柳怡湘瞬間就確定了就是芙蓉做的文章。
“夫人明鑒，柳怡湘從未見過這支金釵。至於，如何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可能要問搜我房間的人。”
“你胡說！”旁邊的婆子指著柳怡湘說道，“證據確鑿，你這小蹄子還敢倒打一耙！”
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柳怡湘，院子裏丫鬟婆子都聚集在廳裏看柳怡湘受審。
柳怡湘面對眾人的指責，胸口起伏，卻無可奈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房間的房門從未上鎖，每日我早出晚歸，任意一個人都可以隨意進出我的房間，我來院子裏不過短短兩個月餘，夫人的首飾衣服都是芙蓉姐姐在打理。
這根釵子做工精細，我從未見夫人戴過，應該是夫人不常佩戴的首飾，據我所知夫人的首飾盒子都是鎖好的，鑰匙都由芙蓉姐姐保管，既然芙蓉姐姐從未將鑰匙給我，那我又如何能打開首飾盒子呢？”
“柳怡湘，你是說我栽贓陷害你嗎？”芙蓉氣極，口不擇言。
“芙蓉不用急著認領，我從未說過這話。”柳怡湘嘴角勾起，眼中不屑。
“好了！”李夫人看了芙蓉一眼，芙蓉方閉嘴。
“前日你在西南角門交給一個男子銀票可有此事？”
“夫人，那日我是給他六十兩銀子……”
“夫人，你看她承認了吧？”芙蓉打斷柳怡湘的話。
“柳怡湘你哪裏來的六十兩銀子？如實招來。”夫人質問柳怡湘。
“那六十兩銀子是劉掌櫃借給我的……“柳怡湘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略過了烏興的事情。
李夫人將劉掌櫃叫了過來，詢問他是否借了六十兩銀子給柳怡湘。
劉掌櫃躲避柳怡湘的眼神，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沒有借給柳娘子銀子。”
柳怡湘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掌櫃，劉掌櫃低著頭不敢看柳怡湘。
此時，柳怡湘徹底明白了，這個就是完完全全針對她的一個圈套。
“柳怡湘，你可還有什麽話要說。”
柳怡湘舉起手，對天發誓，“我柳怡湘對天發誓從未碰過金釵，六十兩銀子來路清清白白，若有一句假話，我柳怡湘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柳怡湘放下手，目光銳利，對芙蓉說道：“芙蓉姐姐你敢對天發誓沒有隱瞞的事情嗎？”
“柳怡湘，說的是你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別人身上！”芙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夫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怎可放心將那麽多的鋪子都交到她手上，日積月累，她貪得可不就是六十兩銀子。”
李夫人目光一個一個掠過下面的眾人，沈默不言。
柳怡湘此時開口，“那日劉掌櫃給我的銀票摸著很新，應當是剛從興盛錢莊剛取出來的，夫人可以派人到阿桑當鋪拿那六十兩的銀票和興盛錢莊的掌櫃核對票號，便清楚是我撒謊還是有人作怪。”
“萬萬不可夫人。”芙蓉此時是徹底急了，“若傳出去我們宋府出了家賊可如何是好？到時鬧得滿城風雨，旁人該說我們宋家治家不嚴。”
“芙蓉，現在還沒有下定論，你不要危言聳聽。”
李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好了！”
芙蓉此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附在夫人的耳邊輕語，李夫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柳怡湘手腳不幹凈，逐到郊外的莊子，芙蓉疏忽，罰三個月的月銀。此事已了，休得再論！”
“可是夫人……”
柳怡湘還欲再辯，李夫人直接離去，柳怡湘站起身，挺直腰板，看向芙蓉。
芙蓉走到柳怡湘身邊，輕聲示威，“好好待在莊子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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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衡趴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王五你下手輕點，我又不是你家的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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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衡扭頭疼得鬼哭狼嚎，扭過頭，嘴裏嚷嚷，“陸姑娘呢，換陸姑娘過來給我上藥。”
“宋少爺你消停點吧，當心傷口又裂了。”王五說道，“陸姑娘照顧裴佑安呢，加上還有那麽多的傷兵，沒有空搭理你。”
宋聿衡聽到裴佑安的名字，立馬不吭聲，頭埋在枕頭裏。
若不是裴佑安拼死回來報信，他可能中了敵人的圈套，害的全營的人葬身火海，釀成大禍。副將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好大喜功、有勇無謀，罵得對。
他怎麽就沒有意識到敵軍營帳不對勁呢？
裴佑安讓他等等他怎麽就耐不住性子？
他不該丟下裴佑安一個人，自己獨自回到軍營中。
“裴佑安他現在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了，能下床了。”王五上好藥，拿過一張薄被蓋在宋聿衡光著的屁股蛋上。
宋聿衡指著旁邊的一堆東西大聲說道：“弟兄們，這是我娘給我帶過來的吃的，你們想吃的盡管拿，不用跟我客氣。”
宋聿衡話音剛落，一大群人蜂擁而至。
“你們留點給裴佑安！”
眾人聽到宋聿衡的話一楞，隨即有人應聲，“都是兄弟，不會忘了他的。”
“王五，你是牛嗎？吃那麽多。”
“我力氣大，吃得多，哪像你個小身板……”
陸瀟瀟一早回到軍營中，提出食盒，雞絲肉粥的香味散開，裴佑安咽了咽口水。
陸鐸說道：“這麽香，肯定不是你熬的。”
陸鐸說著就要上手，陸瀟瀟拍了一下他的手，“哥你讓開，這粥又不是給你喝的，你們軍營不是有吃的嗎，何必來我這裏討。”
陸瀟瀟勺了一碗粥遞給裴佑安，陸鐸站在後面目光緊緊貼著他們二人，眼中意味不明。
陸瀟瀟好似沒有察覺，聞聲細語地說道：“裴公子小心燙，要不還是我來餵你吧。”
陸將軍的眼神幾乎要刺穿他，裴佑安趕忙避開，“陸姑娘，我自己來便好。”
裴佑安嘗了一口，香味濃郁，米熬的濃稠，其中帶著一絲絲的甜，眼前一亮，問道：“陸姑娘，這粥是誰熬的？”
陸瀟瀟輕聲一笑，“你猜？”
陸鐸看著兩人低語，心裏不是滋味，咳嗽了幾聲，說道：“過兩日你好些了，準你兩天假，回去好好看看你娘子。”
“娘子”二字咬得極重。
“多謝將軍。”裴佑安道。
陸瀟瀟轉頭挑釁地看了一眼就陸鐸，貼著裴佑安的耳邊輕聲說，“你娘子特意為你熬的。”
陸鐸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陸瀟瀟看著陸鐸離去的背影，久久不回神。
“陸姑娘你這是何必？”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陸瀟瀟有拿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封信，“這是你娘子托我轉交給你的。”
裴佑安連忙放下碗，迫不及待拆開信封，撫摸著匕首上面的“裴柳”二字，眼底溢滿溫柔，眉眼嘴角縈繞著淡淡的幸福。
陸瀟瀟看著人家伉儷情深，情意濃濃的樣子，心中哀嘆，她這麽偏看上了個木頭呢？
……
“芙蓉，你去櫃子最下面的找那個的妝奩給我。”
“好的，夫人。”
下個月大哥的女兒成婚，她這個做姑姑的自然是要給侄女添妝。櫃子裏面的那盒子首飾幾乎沒有戴過，送給佩兒正好。
李夫人打開盒子，翻動裏面的東西，緊抿著嘴，不說話，將盒子中的珠寶全都倒出來。
“夫人，可是少了什麽？”
“母親送給我的那支纏金鑲紅寶石鳳釵不見了。”李夫人焦急不已，這只釵子是外祖母傳給母親的，母親又傳給她，母親過世後她一直珍藏著，以後大兒成婚傳給兒媳婦。
“夫人再想想可是放在了別處，我再去找找。”
芙蓉整件屋子和庫房都翻出來了都沒有找到那根金釵，夫人急得不行，那可是母親留給她的念想。
“小小一根釵子怎麽會找不到了？芙蓉你去把院門關了，就是把院子給我翻過了都要把母親送給我的釵子找到！”夫人面帶怒氣地說道。
“是的，夫人。”
芙蓉領著婆子將院子的前後門都鎖上，一個個抄查丫鬟的屋子，最終在柳怡湘的床縫裏尋到了夫人的金釵。
“夫人，這是老奴和芙蓉姑娘在柳娘子的房裏找到的。”婆子將金釵呈遞給夫人。
李夫人拿起金釵細細端詳，確是母親送給她的那支金釵。
李夫人放下金釵，盯著眼前站著的芙蓉和婆子，眼中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這根金釵確實是在柳怡湘的房裏搜到的？”
“老奴不再作假，一同在柳娘子的幾人都看見了。”
李夫人將視線移到芙蓉身上，“芙蓉你認為是柳怡湘偷的？”
“芙蓉不敢妄下定論。”
“去把柳怡湘叫回來。”
東西是在柳怡湘房間內搜出來的，東西就是柳怡湘偷的。但，芙蓉和柳怡湘之間的的矛盾她知道。
真相到底是什麽，還需等柳怡湘過來問清楚。
站在一旁的婆子開口，“夫人，我聽姨娘院裏的常媽媽說起，前日早上柳怡湘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西南邊的角門糾纏，柳怡湘好像還塞給男子一張銀票。”
“你所說屬實？為何不立即告訴我？”
“老奴不敢欺瞞夫人，畢竟常媽媽是姨娘院子裏的人，沒有十分確認的事情我也不敢跟夫人說。”
李夫人記起來那天是她去軍營見幺兒，柳怡湘徹夜未歸，她擔憂幺兒的傷，懶得過問柳怡湘那晚上去哪了。
“徐媽媽，”李夫人面色嚴肅，“你去找常媽媽核實，此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了，夫人。”徐媽媽退下。
自從夫人責罰她之後，柳怡湘再無踏進李夫人的房門，不過短短幾日，她和夫人的關系一落千丈，剛開始親熱的喊她好妹妹的夫人一來就讓她跪下。
“柳怡湘，你看仔細了這纏金鑲紅寶石鳳釵可是在你房裏搜出來的。”
柳怡湘看著夫人手中的金釵，目光越過夫人看向站在後面的芙蓉，芙蓉有一瞬間的閃躲，柳怡湘瞬間就確定了就是芙蓉做的文章。
“夫人明鑒，柳怡湘從未見過這支金釵。至於，如何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可能要問搜我房間的人。”
“你胡說！”旁邊的婆子指著柳怡湘說道，“證據確鑿，你這小蹄子還敢倒打一耙！”
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柳怡湘，院子裏丫鬟婆子都聚集在廳裏看柳怡湘受審。
柳怡湘面對眾人的指責，胸口起伏，卻無可奈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房間的房門從未上鎖，每日我早出晚歸，任意一個人都可以隨意進出我的房間，我來院子裏不過短短兩個月餘，夫人的首飾衣服都是芙蓉姐姐在打理。
這根釵子做工精細，我從未見夫人戴過，應該是夫人不常佩戴的首飾，據我所知夫人的首飾盒子都是鎖好的，鑰匙都由芙蓉姐姐保管，既然芙蓉姐姐從未將鑰匙給我，那我又如何能打開首飾盒子呢？”
“柳怡湘，你是說我栽贓陷害你嗎？”芙蓉氣極，口不擇言。
“芙蓉不用急著認領，我從未說過這話。”柳怡湘嘴角勾起，眼中不屑。
“好了！”李夫人看了芙蓉一眼，芙蓉方閉嘴。
“前日你在西南角門交給一個男子銀票可有此事？”
“夫人，那日我是給他六十兩銀子……”
“夫人，你看她承認了吧？”芙蓉打斷柳怡湘的話。
“柳怡湘你哪裏來的六十兩銀子？如實招來。”夫人質問柳怡湘。
“那六十兩銀子是劉掌櫃借給我的……“柳怡湘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略過了烏興的事情。
李夫人將劉掌櫃叫了過來，詢問他是否借了六十兩銀子給柳怡湘。
劉掌櫃躲避柳怡湘的眼神，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沒有借給柳娘子銀子。”
柳怡湘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掌櫃，劉掌櫃低著頭不敢看柳怡湘。
此時，柳怡湘徹底明白了，這個就是完完全全針對她的一個圈套。
“柳怡湘，你可還有什麽話要說。”
柳怡湘舉起手，對天發誓，“我柳怡湘對天發誓從未碰過金釵，六十兩銀子來路清清白白，若有一句假話，我柳怡湘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柳怡湘放下手，目光銳利，對芙蓉說道：“芙蓉姐姐你敢對天發誓沒有隱瞞的事情嗎？”
“柳怡湘，說的是你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別人身上！”芙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夫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怎可放心將那麽多的鋪子都交到她手上，日積月累，她貪得可不就是六十兩銀子。”
李夫人目光一個一個掠過下面的眾人，沈默不言。
柳怡湘此時開口，“那日劉掌櫃給我的銀票摸著很新，應當是剛從興盛錢莊剛取出來的，夫人可以派人到阿桑當鋪拿那六十兩的銀票和興盛錢莊的掌櫃核對票號，便清楚是我撒謊還是有人作怪。”
“萬萬不可夫人。”芙蓉此時是徹底急了，“若傳出去我們宋府出了家賊可如何是好？到時鬧得滿城風雨，旁人該說我們宋家治家不嚴。”
“芙蓉，現在還沒有下定論，你不要危言聳聽。”
李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好了！”
芙蓉此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附在夫人的耳邊輕語，李夫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柳怡湘手腳不幹凈，逐到郊外的莊子，芙蓉疏忽，罰三個月的月銀。此事已了，休得再論！”
“可是夫人……”
柳怡湘還欲再辯，李夫人直接離去，柳怡湘站起身，挺直腰板，看向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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