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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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閉目回憶了足足兩刻鐘之後, 寧芙總算是理清了自己的占蔔所得。
好消息是，自己知道了幕後黑手的代號。
壞消息是，自己也只知道幕後黑手的代號。
這位詐騙犯先生實在是不太給力，在整個以安士白為首的犯罪團夥中, 他充其量是個還算趁手的工具人而已。
對於背後組織的頭目安士白, 此人幾乎可以稱得上一句一無所知。
剛剛開掛時獲取的信息量看似不少, 但真正有用的卻寥寥無幾，只能勉強盲猜一波了。
從占蔔術中看到的幾通電話來看，寧芙猜測, 這位隱身幕後的安士白女士, 大抵是個謹小慎微的狡詐之徒。
女性、年齡不會太小、生性多疑、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主要活動地點為拉瓦爾公國境內的大城市……
並且，這位安士白女士, 應當還是個癥狀不輕的資深中二病。
別的不說，光是特地派遣人手，在嘉斯珀市攪風攪雨, 秘密將那些她私自判定道德有虧的人引向死亡, 這就不像是正常犯罪分子應該幹的事。
更別提她拿安士白這種中二氣息濃厚的名字當做自己的代號，還一用就是大十幾年了。
這種讓人面紅心跳, 心肺驟停的羞恥行為，一般人可真幹不出來。
給自己人物卡起名為福爾螺絲的寧芙如此腹誹道。
像這樣正體不明的神秘組織頭領, 自己手頭掌握的有效證據壓倒性的不足，強行占蔔的話，未必能偷窺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只會浪費這一次珍貴的開掛名額。
為了穩妥起見, 寧芙也只能先暗地裏追查這位神秘兮兮的安士白女士, 待到時機成熟，再憑借t外掛的力量, 將她和她的犯罪團夥一網打盡了。
可是，從安士白急吼吼地將無名詐騙犯滅口的行為來看，自己的調查行動，八成是在哪裏走漏了風聲。
再加上眼高於頂的豬隊友托拜厄斯警督……
寧芙惆悵地嘆息一聲，將杯中涼透了的紅茶一飲而盡。
呸，這玩意兒可真是太難喝了。
以身體不適為由向法醫查亞女士告辭，虎頭蛇尾地結束掉這次屍檢活動後，寧芙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偏偏這次開掛看到的勁爆消息來源不明，沒法跟助手馬修深入探討，只能憋在肚子裏自己琢磨了。
被馬修開車送回住處後，寧芙打發走助手，獨自躺在床上，咂摸著那個安士白的一舉一動。
從安士白處理掉那位無名詐騙犯的時間來看，早在瓦爾登夫人落網之時，聯合調查組成立以前，安士白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與本地警方的最新動態。
是嘉斯珀警署的探員裏出了內鬼，還是說，安士白對自己的動態格外關註，這才察覺到了暴露的征兆？
從那通電話中不無忌憚的語氣來看，不論如何，自己肯定是被這位危險的女人給死死盯上了。
如果警署裏真的有人為虎作倀，為安士白的犯罪組織通風報信，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那樣的話，寧願謊報案情，也要盡快結案的托拜厄斯警督，他的真實動機，就很值得商榷了。
只不過，這人的行為雖然可疑，但與安士白動手的時間點，卻總有些微妙的錯位。
但如果托拜厄斯他只是單純的想獨占功勞，和那個安士白並無幹系，那嘉斯珀警署的眾多警探們……
安士白有卡陵珈裔的手下，帶著同樣血統的法醫查亞小姐，會不會和那位犯罪組織的首腦，有著藕斷絲連的關系？
作為本地警署的頭號人物，坎貝爾總探長真的沒有受到腐蝕，為某些不法組織大開方便之門嗎。
巴德探長是個不大聰明的老實人，應該不會去當二五仔，但他會不會一時口快走漏風聲呢？
不管怎樣，這件案子自己都要謹慎處理。
撇去人多眼雜，需要逐一細致排查的嘉斯珀本地警員不談，具體到托拜厄斯警督本身，這個人的嫌疑還是很好驗證的。
這人好歹也算是拉瓦爾公國的警界新星（笑），公開資料數不勝數，早在威士蘭市確定了聯合辦案的人選時，自己就特意搜集過此人的資料。
寧芙心算了下今日的san值消耗，確定還有足夠安全的餘量之後，寧芙決定直接二度開大，機械降神偷窺答案。
棒極了，大半夜的喝了這麽多茶葉，今晚基本就別指望睡個好覺了。
寧芙一邊哀悼著自己必將失去的精致睡眠，一邊從茶葉罐子裏倒了點碎末，配著杯子裏的冷水，極為敷衍地施展占蔔術。
外掛，啟動！
蠅營狗茍的勢利眼野心家、強勢跋扈的聯姻對象、金屋藏嬌的溫柔解語花……
呦呵，還有意外收獲？
寧芙挑了挑眉，翻身起床，將自己剛剛看見的東西記在本上。
科科，這下可算是有好戲看了。
——
“托拜厄斯！你怎麽敢？”
查亞怒不可遏的一聲爆吼，撕破了警署總部狀似平靜的假象。
“明明事實都已經擺在了你的眼前，你怎麽敢繼續一意孤行，糊裏糊塗地宣布結案？”
天，這女人好會演戲……
面對猶如暴怒母獅般的女法醫查亞，以及嘉斯珀市其餘沈默不言，卻也無聲抗議著的警探們，目光呆滯的托拜厄斯警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當他看到站在人群後方的那抹蒼白身影之後，托拜厄斯警督也只好拉著張臉，裝出一副以勢壓人的囂張二世祖樣子。
“你們取證的方式根本就不符合規章制度！比起一個異國血統的雜魚法醫，以及一個來歷不明的私家偵探，我還是更相信我部下的判斷。”
面對諸多本地警員或是不屑，或是憤恨的敵對眼神，托拜厄斯警督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叫苦。
之前有狗腿子屬下遮掩，屍檢結果最多也就是有些爭議，自己當眾宣布結案也不算出格。
但嘉斯珀警署不僅從死者胃部檢出了毒物，還留樣拍照件件不落，自己再出頭胡攪蠻纏，那就純屬是腦袋有疾，擎等著給競爭對手遞黑材料了。
就連追隨托拜厄斯警督的其餘老下屬們，也都為他的獨斷專行大受震撼，紛紛朝他投來了不讚同的目光。
再怎麽說，托拜厄斯警督背後的勢力也沒強勢到能夠只手遮天，顛倒黑白的境界，而他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做出這種失了智的制杖行為。
可是現在情勢所迫，自己不得不跳出來，在眾人面前當這一回跳梁小醜似的惡役角色。
事已至此，哪怕是飲鴆止渴，托拜厄斯警督也只能乖乖照做。
這次是我棋差一招，寧芙偵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後悔要挾我托拜厄斯！
某高級督察無能狂怒道。
看著那位托拜厄斯警督虛張聲勢的精彩表演，躲在人群之中的寧芙嘴角一挑，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缺德微笑。
——
一天之前。
坎貝爾總探長的辦公室內。
“托拜厄斯警督，關於我剛才所說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臉上掛著濃重黑眼圈的寧芙打了個哈欠，將桌面上的照片收好，隨手交給侍立在身後的助手馬修。
若不是對面還坐著一個汗如漿出的托拜厄斯警督，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位看似無害的白皙少女，竟敢在警局之內，威脅恐嚇這位來歷不凡的高級督察。
“你，你們到底想要多少維達，才肯銷毀掉這些照片？”
“不，我特意派遣助手，跟蹤拍攝這些親密照片，並不是為了訛詐你的錢財，而是出於其他更重要的理由。”
寧芙失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手指交叉，支在唇前，擺出碇司令的招牌動作，壓迫力極強地盯住坐在對面的托拜厄斯。
“你不是一直想要獨占功勞，盡快結案嗎？那就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好好扮演你的反派角色，無限度拖慢這起案件的調查進度，直到我叫停為止。”
“可是……”
“裝什麽裝？這不就是你一直期望的嗎？我們這些被你排擠打壓的受害者都沒有意見，你小子竟然還敢拿喬？”
對於剛剛和他嗆聲的法醫查亞，托拜厄斯警督表示無話可說。
被排擠打壓的受害者？
你家受害者還帶這樣威脅別人的？
托拜厄斯警督瞟了眼大模大樣坐在他對面的寧芙，又看了下在場的坎貝爾總探長跟法醫查亞。
以及坎貝爾總探長手裏拎著的警棍。
長12英寸，硬木材質，手柄處有根套在腕間防止脫手的皮質腕帶，揮舞起來刷刷作響的警棍。
再看看坎貝爾總探長脂包肌的敦實身材，以及不似善茬的巴德探長，跟那位女偵探的小白臉助手。
算了，強龍難壓地頭蛇。
托拜厄斯警督頓時變得識時務了不少。
面對著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吭上一聲的傲慢警督，寧芙笑得愈發陰險。
“這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你必須執行的意見。托拜厄斯警督，你也不想被你的聯姻對象薩默賽特家族知道，你背著他們，偷偷……”
“我明白了，偵探小姐……”
被抓住了把柄的托拜厄斯警督，最終還是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我什麽都會做的，請你們搖了我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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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回憶了足足兩刻鐘之後, 寧芙總算是理清了自己的占蔔所得。
好消息是，自己知道了幕後黑手的代號。
壞消息是，自己也只知道幕後黑手的代號。
這位詐騙犯先生實在是不太給力，在整個以安士白為首的犯罪團夥中, 他充其量是個還算趁手的工具人而已。
對於背後組織的頭目安士白, 此人幾乎可以稱得上一句一無所知。
剛剛開掛時獲取的信息量看似不少, 但真正有用的卻寥寥無幾，只能勉強盲猜一波了。
從占蔔術中看到的幾通電話來看，寧芙猜測, 這位隱身幕後的安士白女士, 大抵是個謹小慎微的狡詐之徒。
女性、年齡不會太小、生性多疑、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主要活動地點為拉瓦爾公國境內的大城市……
並且，這位安士白女士, 應當還是個癥狀不輕的資深中二病。
別的不說，光是特地派遣人手，在嘉斯珀市攪風攪雨, 秘密將那些她私自判定道德有虧的人引向死亡, 這就不像是正常犯罪分子應該幹的事。
更別提她拿安士白這種中二氣息濃厚的名字當做自己的代號，還一用就是大十幾年了。
這種讓人面紅心跳, 心肺驟停的羞恥行為，一般人可真幹不出來。
給自己人物卡起名為福爾螺絲的寧芙如此腹誹道。
像這樣正體不明的神秘組織頭領, 自己手頭掌握的有效證據壓倒性的不足，強行占蔔的話，未必能偷窺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只會浪費這一次珍貴的開掛名額。
為了穩妥起見, 寧芙也只能先暗地裏追查這位神秘兮兮的安士白女士, 待到時機成熟，再憑借t外掛的力量, 將她和她的犯罪團夥一網打盡了。
可是，從安士白急吼吼地將無名詐騙犯滅口的行為來看，自己的調查行動，八成是在哪裏走漏了風聲。
再加上眼高於頂的豬隊友托拜厄斯警督……
寧芙惆悵地嘆息一聲，將杯中涼透了的紅茶一飲而盡。
呸，這玩意兒可真是太難喝了。
以身體不適為由向法醫查亞女士告辭，虎頭蛇尾地結束掉這次屍檢活動後，寧芙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偏偏這次開掛看到的勁爆消息來源不明，沒法跟助手馬修深入探討，只能憋在肚子裏自己琢磨了。
被馬修開車送回住處後，寧芙打發走助手，獨自躺在床上，咂摸著那個安士白的一舉一動。
從安士白處理掉那位無名詐騙犯的時間來看，早在瓦爾登夫人落網之時，聯合調查組成立以前，安士白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與本地警方的最新動態。
是嘉斯珀警署的探員裏出了內鬼，還是說，安士白對自己的動態格外關註，這才察覺到了暴露的征兆？
從那通電話中不無忌憚的語氣來看，不論如何，自己肯定是被這位危險的女人給死死盯上了。
如果警署裏真的有人為虎作倀，為安士白的犯罪組織通風報信，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那樣的話，寧願謊報案情，也要盡快結案的托拜厄斯警督，他的真實動機，就很值得商榷了。
只不過，這人的行為雖然可疑，但與安士白動手的時間點，卻總有些微妙的錯位。
但如果托拜厄斯他只是單純的想獨占功勞，和那個安士白並無幹系，那嘉斯珀警署的眾多警探們……
安士白有卡陵珈裔的手下，帶著同樣血統的法醫查亞小姐，會不會和那位犯罪組織的首腦，有著藕斷絲連的關系？
作為本地警署的頭號人物，坎貝爾總探長真的沒有受到腐蝕，為某些不法組織大開方便之門嗎。
巴德探長是個不大聰明的老實人，應該不會去當二五仔，但他會不會一時口快走漏風聲呢？
不管怎樣，這件案子自己都要謹慎處理。
撇去人多眼雜，需要逐一細致排查的嘉斯珀本地警員不談，具體到托拜厄斯警督本身，這個人的嫌疑還是很好驗證的。
這人好歹也算是拉瓦爾公國的警界新星（笑），公開資料數不勝數，早在威士蘭市確定了聯合辦案的人選時，自己就特意搜集過此人的資料。
寧芙心算了下今日的san值消耗，確定還有足夠安全的餘量之後，寧芙決定直接二度開大，機械降神偷窺答案。
棒極了，大半夜的喝了這麽多茶葉，今晚基本就別指望睡個好覺了。
寧芙一邊哀悼著自己必將失去的精致睡眠，一邊從茶葉罐子裏倒了點碎末，配著杯子裏的冷水，極為敷衍地施展占蔔術。
外掛，啟動！
蠅營狗茍的勢利眼野心家、強勢跋扈的聯姻對象、金屋藏嬌的溫柔解語花……
呦呵，還有意外收獲？
寧芙挑了挑眉，翻身起床，將自己剛剛看見的東西記在本上。
科科，這下可算是有好戲看了。
——
“托拜厄斯！你怎麽敢？”
查亞怒不可遏的一聲爆吼，撕破了警署總部狀似平靜的假象。
“明明事實都已經擺在了你的眼前，你怎麽敢繼續一意孤行，糊裏糊塗地宣布結案？”
天，這女人好會演戲……
面對猶如暴怒母獅般的女法醫查亞，以及嘉斯珀市其餘沈默不言，卻也無聲抗議著的警探們，目光呆滯的托拜厄斯警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當他看到站在人群後方的那抹蒼白身影之後，托拜厄斯警督也只好拉著張臉，裝出一副以勢壓人的囂張二世祖樣子。
“你們取證的方式根本就不符合規章制度！比起一個異國血統的雜魚法醫，以及一個來歷不明的私家偵探，我還是更相信我部下的判斷。”
面對諸多本地警員或是不屑，或是憤恨的敵對眼神，托拜厄斯警督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叫苦。
之前有狗腿子屬下遮掩，屍檢結果最多也就是有些爭議，自己當眾宣布結案也不算出格。
但嘉斯珀警署不僅從死者胃部檢出了毒物，還留樣拍照件件不落，自己再出頭胡攪蠻纏，那就純屬是腦袋有疾，擎等著給競爭對手遞黑材料了。
就連追隨托拜厄斯警督的其餘老下屬們，也都為他的獨斷專行大受震撼，紛紛朝他投來了不讚同的目光。
再怎麽說，托拜厄斯警督背後的勢力也沒強勢到能夠只手遮天，顛倒黑白的境界，而他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做出這種失了智的制杖行為。
可是現在情勢所迫，自己不得不跳出來，在眾人面前當這一回跳梁小醜似的惡役角色。
事已至此，哪怕是飲鴆止渴，托拜厄斯警督也只能乖乖照做。
這次是我棋差一招，寧芙偵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後悔要挾我托拜厄斯！
某高級督察無能狂怒道。
看著那位托拜厄斯警督虛張聲勢的精彩表演，躲在人群之中的寧芙嘴角一挑，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缺德微笑。
——
一天之前。
坎貝爾總探長的辦公室內。
“托拜厄斯警督，關於我剛才所說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臉上掛著濃重黑眼圈的寧芙打了個哈欠，將桌面上的照片收好，隨手交給侍立在身後的助手馬修。
若不是對面還坐著一個汗如漿出的托拜厄斯警督，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位看似無害的白皙少女，竟敢在警局之內，威脅恐嚇這位來歷不凡的高級督察。
“你，你們到底想要多少維達，才肯銷毀掉這些照片？”
“不，我特意派遣助手，跟蹤拍攝這些親密照片，並不是為了訛詐你的錢財，而是出於其他更重要的理由。”
寧芙失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手指交叉，支在唇前，擺出碇司令的招牌動作，壓迫力極強地盯住坐在對面的托拜厄斯。
“你不是一直想要獨占功勞，盡快結案嗎？那就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好好扮演你的反派角色，無限度拖慢這起案件的調查進度，直到我叫停為止。”
“可是……”
“裝什麽裝？這不就是你一直期望的嗎？我們這些被你排擠打壓的受害者都沒有意見，你小子竟然還敢拿喬？”
對於剛剛和他嗆聲的法醫查亞，托拜厄斯警督表示無話可說。
被排擠打壓的受害者？
你家受害者還帶這樣威脅別人的？
托拜厄斯警督瞟了眼大模大樣坐在他對面的寧芙，又看了下在場的坎貝爾總探長跟法醫查亞。
以及坎貝爾總探長手裏拎著的警棍。
長12英寸，硬木材質，手柄處有根套在腕間防止脫手的皮質腕帶，揮舞起來刷刷作響的警棍。
再看看坎貝爾總探長脂包肌的敦實身材，以及不似善茬的巴德探長，跟那位女偵探的小白臉助手。
算了，強龍難壓地頭蛇。
托拜厄斯警督頓時變得識時務了不少。
面對著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吭上一聲的傲慢警督，寧芙笑得愈發陰險。
“這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你必須執行的意見。托拜厄斯警督，你也不想被你的聯姻對象薩默賽特家族知道，你背著他們，偷偷……”
“我明白了，偵探小姐……”
被抓住了把柄的托拜厄斯警督，最終還是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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