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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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章
“嗯，知道啦，你也是噢，平衡好工作和學業，不要太忙。”
蘇姍正和男友煲國際長途電話湯，門口間斷性地響起敲門聲。
“有人敲門，一直敲，也不說話，我有點害怕……那你先別掛電話，我去門口看看。”
蘇姍跑到門口，在門上摸索了半天。
“這門太詭異了，貓眼是反著裝的，我有點怕……那我開視頻吧，你幫我看看是誰。”
蘇姍切到視頻通話，打開後置攝像，對準門外，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一條縫。
門外傳來江淮雨的尖叫：“莫正巍！”
蘇姍一下子推開門，撫住胸口，“是你呀，嚇死我了！”說完，換到前置攝像，發現男友只露四分之一的臉，“你人呢？怎麽不說話？”
莫正巍摸著下巴。
蘇姍把手機舉起來，在半空晃蕩，“是沒網了嗎？怎麽不動了？”
江淮雨進門，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蘇姍直接掛斷視頻電話，關上門，見江淮雨跟電線桿似的杵在客廳，“你也斷網啦？”
江淮雨盯著蘇姍，“你和莫正巍在一起了？”
“你認識？”
“何止認識！他爸，就是上次在島上和柏星言持刀對峙，把柏星言手掌戳傷的那個人。”
蘇姍楞了兩秒，隨後走向廚房，“你喝什麽？咖啡、果汁還是白水？”
“我不渴。”江淮雨在一大堆物品中見縫插針，尋求落腳的地方，“才收拾完，又買這麽多東西？”
“男朋友寄的。”蘇姍從廚房端出一盤水果，兩小杯椰汁，坐定後，沈著臉問，“這麽晚，你來幹嘛？”
“我本來是想問你，我要不要見柏星言。”
“見唄，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你問我幹嘛？”
蘇姍突然翻轉的態度，讓江淮雨很不舒服。
“但我現在聯系不到他……”
“他把你屏蔽了？”蘇姍沒忍住關心了一下，意識到後，很快又恢覆了冷漠狀態，“我這有他的名片，給。”
江淮雨接過來，發現手機號碼和之前的不一樣。
“謝謝，我先上去了。”江淮雨總感覺蘇姍要為了男朋友和自己反目成仇，走時，禮貌了一句，“抱歉，這麽晚打擾你了。”
蘇姍沒有吭聲，一直用牙簽紮水果吃。
回到房間，江淮雨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餵？”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江淮雨又看了一眼號碼，對著名片默念了一遍。
沒問題啊，就是這個號碼，為什麽不是柏星言接呢？
“餵？你好？我是柏總的秘書，請問有什麽事嗎？”
“柏總，是柏星言嗎？”
“是的。”
“他能接電話嗎？你方便把他電話號碼給我一下嗎？”
“你和柏總有約嗎？我可以幫你訂在明天下午六點，在91號咖啡館。”
這個地方，是江淮雨之前經常去的地方。
“可以。”
“方便備註一下你的名字嗎？”
“Amy.”
“好的。”
柏星言舊號碼沒有停機，沒有欠費，可就是一直打不通，江淮雨已經很委屈了，她也要探一探柏星言，看看他在頒獎典禮上那番說辭，到底是出於真心，還是賣弄情懷。
江淮雨新買了一身超級辣妹裝，露腰短T，超短裙，頂著一頭梨花燙，戴了半只超大的細圈金屬耳環，還在鼻翼貼了一顆圓釘，化著煙熏歐美妝，踩一雙摩登高跟鞋，下午六點鐘，準時出現在91號咖啡館。
推開熟悉的嘎嘎作響的木板門，江淮雨一眼就看見坐在最裏排的一個背影，靠窗，那扇窗是咖啡屋最獨特的一扇，其他窗戶都鄰街，唯獨那扇窗戶朝山野開著。
坐在柏星言對面的，是一個精幹瘦削的男生，穿著很正式的襯衫，兩只手忙著整理桌上的資料，擡眼看到江淮雨，附身向前，給柏星言說了幾句話，隨後直接把一桌子資料聚在一起，用兩條胳膊捧走，腋下還夾了一個公文包。
從江淮雨身邊經過時，那男生笑了笑，“你是Amy？”
江淮雨回了一句：“你是柏總秘書？”
兩人又相視一笑，擦肩而過。
江淮雨提溜著一條鐵鏈牛皮包，啪一聲，甩到沙發上，坐下來，看了柏星言一眼，表情慟然，眉頭微皺，星星點點的水光浮動在眼眶。
怎麽肥四？說好的裝不認識呢？怎麽還哭了……
江淮雨怕眼淚掉下來，伸手一抹，新做的指甲蓋上頓時粘了兩滴水，順著皮膚滑到手腕。
柏星言盯著江淮雨的臉左瞧右看，反覆端詳，透出一股疑惑。
“你叫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淮雨又忍不住落了兩滴淚。
“Amy.”
“我看到了。”柏星言的目光落在江淮雨胳膊上，那裏有個紋身，剛好是她的名字。
江淮雨轉身向服務員點了一杯黑咖啡，偷偷抹幹凈眼淚，調整狀態，重新轉過來。
“你很了解我？”柏星言一對淩厲的目光落在江淮雨臉上，“我好像見過你。”
他終於記起來了？
“在百格納酒店，你在負二層電梯口，打了我一巴掌。”柏星言冷漠地描述著，睫毛輕扣在漆黑的眼眸上，疏離感半遮半掩。
原來他記起的是這個……
江淮雨點了點頭，“嗯。”
柏星言抿了口咖啡，“晚上想去哪？百格納？世紀？錦江？”
柏星言說了一連串酒店的名字。
江淮雨接過服務員端來的咖啡，往裏面放了一塊檸檬片。
“森林屋吧，裏面有很多游戲，而且離這裏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柏星言感到意外，面前這個女孩，給他一種割裂感，穿的這麽性感，玩的東西卻那麽幼稚。
江淮雨用鑷子從桌面的瓷碗裏夾了一塊檸檬片，放到柏星言咖啡杯裏。
“這家的檸檬片不苦不酸，帶點甜味，能當方糖，還可以直接吃，裏面夾了熟麥，黑咖啡很苦的，空腹喝對胃不好。”
“你對這家店很熟悉？”
“以前在附近住過，幸福苑，你聽說過嗎？”
柏星言這次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處理幸福苑的房子，J005檢查房屋時，發現天花板藏了一個攝像頭，表面已經被刮花了。
那麽破爛的房子，他當時是怎麽住進去的，聽說窗簾也沒有，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租過幸福苑的房子，但沒住過。”柏星言嘗了一口加檸檬片的咖啡，果然好喝了不少。
“沒住過？”江淮雨沒想到柏星言屬於選擇性失憶，只忘卻和她有關的部分，這很難不讓她覺得，柏星言是故意的，她突然聯想到一個故事，“這家店叫91號咖啡館，你知道為什麽是91號嗎？”
“為什麽？”
“這家店老板的奶奶患了阿爾茲海默癥，把家裏所有人都忘記了，在91歲那年去世了，你看見墻上的那些照片了嗎？”
“你是說，那個坐在輪椅上，白發蒼蒼，看起來陽光快樂的老奶奶？”
“是的，旁邊站著的，是她老伴，店老板說，她奶奶最先忘記的，是她爺爺。”
柏星言看著那些發黃的老照片，兩位鶴發老人在夕陽下依偎在一起，臉上的笑容，屬於暮年，也屬於青春，“這個年齡，還這麽恩愛的，應是找到彼此此生的真愛了。”
“如果有人某一天患這種病，把愛人忘記了，你認為該怎麽辦？”
“病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但如果我是病人的愛人，我會選擇留下來，留在她身邊。”
“那如果病人把愛人趕走了呢？比如，拒接電話。”
柏星言久久凝視，從江淮雨的眼神中，他捕捉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但感覺還差點什麽，面前這個女孩，看起來性感叛逆，瞳色偏灰，像混血，和他想象中的樣子有出入。
“你中文名字叫什麽？”
“中文名字不好記，你記我英文名字就行。”江淮雨對於柏星言跳過她上一個問題，轉移話題這件事，她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走吧，Bain，去森林屋玩游戲，玩贏了，我就告訴你。”
兩人走出91號咖啡館，J005和J006隔著一段距離，也跟了出去。
館裏坐著幾個網紅，已經偷偷瞄柏星言好幾眼了。
“你們註意到沒，剛才坐那扇窗戶旁的，是柏星言哎！”網紅小尤眼尖嘴快，把手機相冊翻開，“你們看，是不是？”
“真是！”另一個網紅附和。
一只金剛鐵臂伸過來，奪走了小尤的手機。
“你幹什麽……”小尤聲音逐漸減弱，“大哥，你怎麽陰魂不散的……”
J001刪完小尤手機裏偷拍柏星言的照片，把手機遞回，“你不是得抑郁癥了嗎？怎麽，偷拍別人，能治你抑郁？”
小尤雙手接過手機，賠笑道：“我朋友說看帥哥能治療抑郁，大哥，你也挺帥的，我看見你，頓時覺得心情也好了許多。”
J001面不改色心不跳，言辭警告：“這是第二次了，下次再偷拍，就進局子裏治你的抑郁。”
J001快步離開，過了一會，J007也跟了出去。
小尤對面的朋友已經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一邊攪著杯子裏的咖啡，一邊撐著下巴犯花癡：“今天的帥哥怎麽這麽多啊，天吶，看完他們，我感覺我已經活夠了。”
“切！帥又怎麽樣，帥能給你當飯吃，摔成那樣，還不讓人拍，我就是從街拍發家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小尤拉著臉。
“小尤！你傻呀！你可以街拍呀！就算他進了畫框，還能再搶你手機嗎？”
“噫——我不敢。”小尤搖了搖頭。
“那我拍，行了吧？他又不認識我，我拍完發給你。”
“你想進局子啊？”小尤提醒了一嘴。
“噗！哈哈……”朋友笑彎了腰，“小尤，你什麽時候變這麽膽小了，你當時街拍，可是和交警大隊賽過跑，還和城管跑過酷，現在看見帥哥，慫成這樣，怎麽，喜歡人家？不好意思了？”
小尤給了朋友一個白眼。
J007和J001並肩走著，低頭問了句：“你剛才奪人家女孩手機幹嘛？”
“她偷拍柏星言，把對面的江淮雨也拍進去了。”J001疑惑地瞥了一眼J007，“你連這點警覺都沒有？”
J007也沒笑，只客氣道：“要不說你是我們大哥呢，我還得跟大哥多學學。”
“你別跟我學，不然青勝於藍了怎麽辦？”J001笑著，又加快了腳步，“別走一塊，就咱倆這身高，擱哪哪礙眼。”
“得！”J007放慢腳步，往街的另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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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太詭異了，貓眼是反著裝的，我有點怕……那我開視頻吧，你幫我看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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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巍摸著下巴。
蘇姍把手機舉起來，在半空晃蕩，“是沒網了嗎？怎麽不動了？”
江淮雨進門，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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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雨盯著蘇姍，“你和莫正巍在一起了？”
“你認識？”
“何止認識！他爸，就是上次在島上和柏星言持刀對峙，把柏星言手掌戳傷的那個人。”
蘇姍楞了兩秒，隨後走向廚房，“你喝什麽？咖啡、果汁還是白水？”
“我不渴。”江淮雨在一大堆物品中見縫插針，尋求落腳的地方，“才收拾完，又買這麽多東西？”
“男朋友寄的。”蘇姍從廚房端出一盤水果，兩小杯椰汁，坐定後，沈著臉問，“這麽晚，你來幹嘛？”
“我本來是想問你，我要不要見柏星言。”
“見唄，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你問我幹嘛？”
蘇姍突然翻轉的態度，讓江淮雨很不舒服。
“但我現在聯系不到他……”
“他把你屏蔽了？”蘇姍沒忍住關心了一下，意識到後，很快又恢覆了冷漠狀態，“我這有他的名片，給。”
江淮雨接過來，發現手機號碼和之前的不一樣。
“謝謝，我先上去了。”江淮雨總感覺蘇姍要為了男朋友和自己反目成仇，走時，禮貌了一句，“抱歉，這麽晚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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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江淮雨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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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雨又看了一眼號碼，對著名片默念了一遍。
沒問題啊，就是這個號碼，為什麽不是柏星言接呢？
“餵？你好？我是柏總的秘書，請問有什麽事嗎？”
“柏總，是柏星言嗎？”
“是的。”
“他能接電話嗎？你方便把他電話號碼給我一下嗎？”
“你和柏總有約嗎？我可以幫你訂在明天下午六點，在91號咖啡館。”
這個地方，是江淮雨之前經常去的地方。
“可以。”
“方便備註一下你的名字嗎？”
“Amy.”
“好的。”
柏星言舊號碼沒有停機，沒有欠費，可就是一直打不通，江淮雨已經很委屈了，她也要探一探柏星言，看看他在頒獎典禮上那番說辭，到底是出於真心，還是賣弄情懷。
江淮雨新買了一身超級辣妹裝，露腰短T，超短裙，頂著一頭梨花燙，戴了半只超大的細圈金屬耳環，還在鼻翼貼了一顆圓釘，化著煙熏歐美妝，踩一雙摩登高跟鞋，下午六點鐘，準時出現在91號咖啡館。
推開熟悉的嘎嘎作響的木板門，江淮雨一眼就看見坐在最裏排的一個背影，靠窗，那扇窗是咖啡屋最獨特的一扇，其他窗戶都鄰街，唯獨那扇窗戶朝山野開著。
坐在柏星言對面的，是一個精幹瘦削的男生，穿著很正式的襯衫，兩只手忙著整理桌上的資料，擡眼看到江淮雨，附身向前，給柏星言說了幾句話，隨後直接把一桌子資料聚在一起，用兩條胳膊捧走，腋下還夾了一個公文包。
從江淮雨身邊經過時，那男生笑了笑，“你是Amy？”
江淮雨回了一句：“你是柏總秘書？”
兩人又相視一笑，擦肩而過。
江淮雨提溜著一條鐵鏈牛皮包，啪一聲，甩到沙發上，坐下來，看了柏星言一眼，表情慟然，眉頭微皺，星星點點的水光浮動在眼眶。
怎麽肥四？說好的裝不認識呢？怎麽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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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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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了解我？”柏星言一對淩厲的目光落在江淮雨臉上，“我好像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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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記起的是這個……
江淮雨點了點頭，“嗯。”
柏星言抿了口咖啡，“晚上想去哪？百格納？世紀？錦江？”
柏星言說了一連串酒店的名字。
江淮雨接過服務員端來的咖啡，往裏面放了一塊檸檬片。
“森林屋吧，裏面有很多游戲，而且離這裏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柏星言感到意外，面前這個女孩，給他一種割裂感，穿的這麽性感，玩的東西卻那麽幼稚。
江淮雨用鑷子從桌面的瓷碗裏夾了一塊檸檬片，放到柏星言咖啡杯裏。
“這家的檸檬片不苦不酸，帶點甜味，能當方糖，還可以直接吃，裏面夾了熟麥，黑咖啡很苦的，空腹喝對胃不好。”
“你對這家店很熟悉？”
“以前在附近住過，幸福苑，你聽說過嗎？”
柏星言這次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處理幸福苑的房子，J005檢查房屋時，發現天花板藏了一個攝像頭，表面已經被刮花了。
那麽破爛的房子，他當時是怎麽住進去的，聽說窗簾也沒有，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租過幸福苑的房子，但沒住過。”柏星言嘗了一口加檸檬片的咖啡，果然好喝了不少。
“沒住過？”江淮雨沒想到柏星言屬於選擇性失憶，只忘卻和她有關的部分，這很難不讓她覺得，柏星言是故意的，她突然聯想到一個故事，“這家店叫91號咖啡館，你知道為什麽是91號嗎？”
“為什麽？”
“這家店老板的奶奶患了阿爾茲海默癥，把家裏所有人都忘記了，在91歲那年去世了，你看見墻上的那些照片了嗎？”
“你是說，那個坐在輪椅上，白發蒼蒼，看起來陽光快樂的老奶奶？”
“是的，旁邊站著的，是她老伴，店老板說，她奶奶最先忘記的，是她爺爺。”
柏星言看著那些發黃的老照片，兩位鶴發老人在夕陽下依偎在一起，臉上的笑容，屬於暮年，也屬於青春，“這個年齡，還這麽恩愛的，應是找到彼此此生的真愛了。”
“如果有人某一天患這種病，把愛人忘記了，你認為該怎麽辦？”
“病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但如果我是病人的愛人，我會選擇留下來，留在她身邊。”
“那如果病人把愛人趕走了呢？比如，拒接電話。”
柏星言久久凝視，從江淮雨的眼神中，他捕捉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但感覺還差點什麽，面前這個女孩，看起來性感叛逆，瞳色偏灰，像混血，和他想象中的樣子有出入。
“你中文名字叫什麽？”
“中文名字不好記，你記我英文名字就行。”江淮雨對於柏星言跳過她上一個問題，轉移話題這件事，她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走吧，Bain，去森林屋玩游戲，玩贏了，我就告訴你。”
兩人走出91號咖啡館，J005和J006隔著一段距離，也跟了出去。
館裏坐著幾個網紅，已經偷偷瞄柏星言好幾眼了。
“你們註意到沒，剛才坐那扇窗戶旁的，是柏星言哎！”網紅小尤眼尖嘴快，把手機相冊翻開，“你們看，是不是？”
“真是！”另一個網紅附和。
一只金剛鐵臂伸過來，奪走了小尤的手機。
“你幹什麽……”小尤聲音逐漸減弱，“大哥，你怎麽陰魂不散的……”
J001刪完小尤手機裏偷拍柏星言的照片，把手機遞回，“你不是得抑郁癥了嗎？怎麽，偷拍別人，能治你抑郁？”
小尤雙手接過手機，賠笑道：“我朋友說看帥哥能治療抑郁，大哥，你也挺帥的，我看見你，頓時覺得心情也好了許多。”
J001面不改色心不跳，言辭警告：“這是第二次了，下次再偷拍，就進局子裏治你的抑郁。”
J001快步離開，過了一會，J007也跟了出去。
小尤對面的朋友已經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一邊攪著杯子裏的咖啡，一邊撐著下巴犯花癡：“今天的帥哥怎麽這麽多啊，天吶，看完他們，我感覺我已經活夠了。”
“切！帥又怎麽樣，帥能給你當飯吃，摔成那樣，還不讓人拍，我就是從街拍發家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小尤拉著臉。
“小尤！你傻呀！你可以街拍呀！就算他進了畫框，還能再搶你手機嗎？”
“噫——我不敢。”小尤搖了搖頭。
“那我拍，行了吧？他又不認識我，我拍完發給你。”
“你想進局子啊？”小尤提醒了一嘴。
“噗！哈哈……”朋友笑彎了腰，“小尤，你什麽時候變這麽膽小了，你當時街拍，可是和交警大隊賽過跑，還和城管跑過酷，現在看見帥哥，慫成這樣，怎麽，喜歡人家？不好意思了？”
小尤給了朋友一個白眼。
J007和J001並肩走著，低頭問了句：“你剛才奪人家女孩手機幹嘛？”
“她偷拍柏星言，把對面的江淮雨也拍進去了。”J001疑惑地瞥了一眼J007，“你連這點警覺都沒有？”
J007也沒笑，只客氣道：“要不說你是我們大哥呢，我還得跟大哥多學學。”
“你別跟我學，不然青勝於藍了怎麽辦？”J001笑著，又加快了腳步，“別走一塊，就咱倆這身高，擱哪哪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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