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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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醫生，她怎麽樣？”
林立和吳迪把孫文雯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番，然後把林立單獨帶到走廊，留下吳迪在病房裏看著她。
“病人全身多處陳舊性骨折，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已經畸形愈合，其他的器質性問題要等具體檢查之後再診斷，另外她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等跟精神科會診之後才能明確病情”
林立問醫生她現在的狀態是否可以接受問詢，醫生搖搖頭“她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刺激了”，但看到林立失望的樣子，松口道：“如果著急的話就問吧，要是有什麽不對一定要第一時間按床頭的鈴”
*
“怎麽辦？什麽都問不出來”吳迪在林立面前著急得來來回回走著。
剛剛他們去問詢，她看起來很正常，唯獨一提到趙俊，她就開始哭嚎，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都按不住她，最後還是醫生過來解決的。
“怎麽沒問出來？她不是說是陳洪昀收留了她嗎？之前陳洪昀還說沒見過她，看來咱又被他唬住了。”林立被吳迪晃得有些心煩，強制讓他坐在椅子上。
“孫文雯被趙俊虐待，陳洪昀殺了趙俊給她報仇，肯定是這樣的！”
“證據呢？”
林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吳迪說不出話，是啊，沒有證據沒辦法結案。
“而且，精神病患者的證詞當不了證據”林立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推理出事情的經過，但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徒勞。
*
“我們找到孫文雯了”
審訊室裏，陳洪昀依舊堅持著他沒再見過孫文雯的說法，直到林立說出這句話，他的表情才有了一絲松動。
“不可能”
“用不用我讓你們見見？不行，她現在狀態很不好，不能見你”
“怎麽了？你們把她怎麽了？有什麽事情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剛剛咬定沒有見過孫文雯的陳洪昀突然瞪大眼睛，掙紮著要站起來，拷在桌板的上的手也開始用力，可任他如何掙紮，卻始終沒法離開他的位置。
林立就這樣看著他無能狂怒，等到他累了，不再掙紮了，林立才敲了敲桌子道：“說說吧”
陳洪昀惡狠狠地看著林立，就是不說一個字。
“孫文雯她現在在醫院，有醫生24小時看著她，你可以放心”林立好心告訴他，但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我很好奇，既然你這麽在意她，為什麽要把她鎖在屋裏？那個地方我去了，鄰居家的狗住的都比她好吧？”
“你不會是在報覆她吧？”林立冷笑一聲，他在引陳洪昀上鉤，他看得出來，陳洪昀很在乎孫文雯。
陳洪昀像是被踩了尾巴，通紅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可悲，大聲辯解道：“才不是！她是逃出來的！我不把她藏起來那些人會找到她的！”
“他們是誰？”林立抓住他話裏的關鍵，見陳洪昀不說話，他又繼續說：“是趙俊吧？”
“孫文雯找到你，讓你幫她找個藏身的地方，你心軟答應了，後來你為了報覆她給你戴綠帽子，把她鎖在屋裏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當你遇到給你戴綠帽子的另一個對象，你就起了殺心，把他殺了，順便還帶走了他桌子上的十萬塊錢，是這樣的吧？”林立順勢說出他的推理，等他說完這些，旁邊紀錄的吳迪默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說的不對……不對”陳洪昀想要辯解什麽，可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既然我說的不對，那你就從頭開始說吧”
陳洪昀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了他們的故事。
*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送外賣，突然在街上被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攔住，他緊急剎車才沒有撞到那人，正想要破口大罵，結果發現那人竟然是綠了她的前女友。
他本來不想管她，但她聲淚俱下地求他，讓他帶她走，他心軟了，把她帶回家，給她做了點飯。
她說她被人囚禁了，那人打她罵她侮辱她，他問她那人是誰，她卻閉口不提，她只說她趁那人不註意跑了出來，現在那人正在找她，她只能求他收留她。
她又說，跟那人在一起不是她的本意，如果她不跟他在一起，那人就會把她的不雅照片發出去，她開始不知道那人是個變態，如果她知道，她寧可不要這名聲。
他信了，其實是他對她還有感情，他還放不下她，他想讓她永遠跟他在一起。
他把她安排在老家，那裏自從他母親進城以後就沒人住了，房主之前跟他說，只要沒有跟他說，他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白天還好好的，可到了晚上，她開始發瘋，淒慘的叫聲回蕩在本就空曠的屋子裏，不僅如此她還撞開門，跑到村子裏挨家挨戶地敲門，神神叨叨地說著救她。
他害怕她跑出去，更害怕鄰居報警，於是他把她反鎖在屋裏，這樣她就只能待在屋子裏。
雖然她每天晚上都會發瘋，但第二天起來，她就又跟正常人一樣，完全不記得她晚上做了些什麽。
本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可突然有一天，一只貓順著窗戶跳進了屋裏，她看到貓的一瞬間就發瘋了，撕心裂肺地叫喊著，用力地撞著門，而鎖住的門居然真的被她撞開了，她尖叫著發瘋似的跑到隔壁，用力地敲門。
隔壁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婆婆在家，聽到這麽大的聲響不知道發生什麽，但也不敢給她開門，直到她累了暈倒在門口，老婆婆也沒有開門，到了晚上，被剛回家的他發現，他才把她帶回了家。
後來，他怕她再跑出去，就用鐵鏈把她拴在家裏，沒想到她白天也開始發瘋，他怕不保險又在門上加了兩個鎖。
他怕他突然有事不能回家，於是把她一周的食物放在她能拿的到的地方，如果餓了她可以自己拿出來吃。
他不知道他會被抓，所以他在警局的這幾天一直在擔心她會不會餓，會不會掙脫鐵鏈跑走，這下好了，她被警察發現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他說，她從沒有跟他說過有關那個人的消息，但他那天去錦雲庭送餐，看到那家門口停著那輛他看到過的黑色邁巴赫，他就確定那人是囚禁她的那個人。
那個人的脾氣很不好，把撒了的飯菜摔在地上，對他頤指氣使，要他把地上的飯菜舔幹凈，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把那個人揍了一頓，看著那個人趴著地上不動，他才停手離開。
*
“所以你就殺了他？”等他說完，林立反問道。
“沒有！我根本沒殺他！我看著他還有氣才走的”陳洪昀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媽還等著我照顧我為什麽要殺他？你們不是說要找證據嗎？找啊！”
“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殺他”
“那你快去找啊！我是真的沒有殺他，他家空得比毛坯還毛坯，我想殺他都找不到工具”陳洪昀看起來比林立還急，恨不得幫他們去找證據。
林立突然聽出了話裏的不對勁，立刻問：“你的意思是說他家裏沒有刀？”
“沒有，林警官，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殺他，殺了他對我沒有好處”陳洪昀豎出三根手指發誓。
“殺人還想要好處？你真是不做虧本生意”吳迪開口嘲諷道，他依舊認為陳洪昀一怒之下殺了趙俊。
“你怎麽那麽確定他家什麽都沒有？”
林立的話讓陳洪昀找回了自信：“別的我不敢保證，就是這去過的地方過目不忘”
“怎麽能證明？”吳迪仍然認為他在胡說。
“他家進門左手邊是樓梯，門口有個一米左右的小臺，右邊是鞋櫃，旁邊有兩雙鞋，往裏走是客廳，沒有電視，窗臺右手邊有個銅牛的擺件，大概到我肩膀。”陳洪昀又突然想起什麽，說道：“還有，什麽十萬？他的嗎？”
“我們查到有人存了十萬元到你母親陳琴的醫院賬戶”林立翻找出收款單“這是醫院的收據，正好是你從趙俊家出來以後”
“不是我存的，我哪裏有錢去交住院費？”
“你沒從趙俊家拿走十萬塊錢？”
“他家什麽都沒有我拿什麽？”
*
“陳洪昀就是在狡辯，他知道我們沒有證據，定不了他的罪”出了審訊室，吳迪跟在林立身後喋喋不休“我就不信，這麽多地方找不到一點和他有關的證據！走，再去案發現場，必須要找到證據甩在他臉上！”
林立認為陳洪昀沒有必要說謊，可偏偏他說的這些都能很好的給他脫罪，僅憑現在的證據，根本沒有辦法結案。
陳洪昀有作案時間有作案動機，可偏偏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他殺了人。
而且最奇怪的是，陳洪昀一直說趙俊家什麽都沒有，並且始終否認他拿了趙俊的錢，可如果家裏什麽都沒有，那麽插在他心口的刀是從哪裏來的？如果不是他，又是誰給趙琴交了她拖欠大半年的醫藥費？
太多太多的疑點沒有查明，可這些到底是疑點還是陳洪昀在為他脫罪而找的借口？畢竟沒有證據能證明是他做的，同樣，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不是他做的。
難道這個案子真的要成為懸案了嗎？
不對，一定有什麽更重要的線索被他們忽視了，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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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她怎麽樣？”
林立和吳迪把孫文雯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番，然後把林立單獨帶到走廊，留下吳迪在病房裏看著她。
“病人全身多處陳舊性骨折，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已經畸形愈合，其他的器質性問題要等具體檢查之後再診斷，另外她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等跟精神科會診之後才能明確病情”
林立問醫生她現在的狀態是否可以接受問詢，醫生搖搖頭“她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刺激了”，但看到林立失望的樣子，松口道：“如果著急的話就問吧，要是有什麽不對一定要第一時間按床頭的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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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什麽都問不出來”吳迪在林立面前著急得來來回回走著。
剛剛他們去問詢，她看起來很正常，唯獨一提到趙俊，她就開始哭嚎，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都按不住她，最後還是醫生過來解決的。
“怎麽沒問出來？她不是說是陳洪昀收留了她嗎？之前陳洪昀還說沒見過她，看來咱又被他唬住了。”林立被吳迪晃得有些心煩，強制讓他坐在椅子上。
“孫文雯被趙俊虐待，陳洪昀殺了趙俊給她報仇，肯定是這樣的！”
“證據呢？”
林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吳迪說不出話，是啊，沒有證據沒辦法結案。
“而且，精神病患者的證詞當不了證據”林立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推理出事情的經過，但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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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到孫文雯了”
審訊室裏，陳洪昀依舊堅持著他沒再見過孫文雯的說法，直到林立說出這句話，他的表情才有了一絲松動。
“不可能”
“用不用我讓你們見見？不行，她現在狀態很不好，不能見你”
“怎麽了？你們把她怎麽了？有什麽事情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剛剛咬定沒有見過孫文雯的陳洪昀突然瞪大眼睛，掙紮著要站起來，拷在桌板的上的手也開始用力，可任他如何掙紮，卻始終沒法離開他的位置。
林立就這樣看著他無能狂怒，等到他累了，不再掙紮了，林立才敲了敲桌子道：“說說吧”
陳洪昀惡狠狠地看著林立，就是不說一個字。
“孫文雯她現在在醫院，有醫生24小時看著她，你可以放心”林立好心告訴他，但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我很好奇，既然你這麽在意她，為什麽要把她鎖在屋裏？那個地方我去了，鄰居家的狗住的都比她好吧？”
“你不會是在報覆她吧？”林立冷笑一聲，他在引陳洪昀上鉤，他看得出來，陳洪昀很在乎孫文雯。
陳洪昀像是被踩了尾巴，通紅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可悲，大聲辯解道：“才不是！她是逃出來的！我不把她藏起來那些人會找到她的！”
“他們是誰？”林立抓住他話裏的關鍵，見陳洪昀不說話，他又繼續說：“是趙俊吧？”
“孫文雯找到你，讓你幫她找個藏身的地方，你心軟答應了，後來你為了報覆她給你戴綠帽子，把她鎖在屋裏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當你遇到給你戴綠帽子的另一個對象，你就起了殺心，把他殺了，順便還帶走了他桌子上的十萬塊錢，是這樣的吧？”林立順勢說出他的推理，等他說完這些，旁邊紀錄的吳迪默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說的不對……不對”陳洪昀想要辯解什麽，可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既然我說的不對，那你就從頭開始說吧”
陳洪昀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了他們的故事。
*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送外賣，突然在街上被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攔住，他緊急剎車才沒有撞到那人，正想要破口大罵，結果發現那人竟然是綠了她的前女友。
他本來不想管她，但她聲淚俱下地求他，讓他帶她走，他心軟了，把她帶回家，給她做了點飯。
她說她被人囚禁了，那人打她罵她侮辱她，他問她那人是誰，她卻閉口不提，她只說她趁那人不註意跑了出來，現在那人正在找她，她只能求他收留她。
她又說，跟那人在一起不是她的本意，如果她不跟他在一起，那人就會把她的不雅照片發出去，她開始不知道那人是個變態，如果她知道，她寧可不要這名聲。
他信了，其實是他對她還有感情，他還放不下她，他想讓她永遠跟他在一起。
他把她安排在老家，那裏自從他母親進城以後就沒人住了，房主之前跟他說，只要沒有跟他說，他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白天還好好的，可到了晚上，她開始發瘋，淒慘的叫聲回蕩在本就空曠的屋子裏，不僅如此她還撞開門，跑到村子裏挨家挨戶地敲門，神神叨叨地說著救她。
他害怕她跑出去，更害怕鄰居報警，於是他把她反鎖在屋裏，這樣她就只能待在屋子裏。
雖然她每天晚上都會發瘋，但第二天起來，她就又跟正常人一樣，完全不記得她晚上做了些什麽。
本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可突然有一天，一只貓順著窗戶跳進了屋裏，她看到貓的一瞬間就發瘋了，撕心裂肺地叫喊著，用力地撞著門，而鎖住的門居然真的被她撞開了，她尖叫著發瘋似的跑到隔壁，用力地敲門。
隔壁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婆婆在家，聽到這麽大的聲響不知道發生什麽，但也不敢給她開門，直到她累了暈倒在門口，老婆婆也沒有開門，到了晚上，被剛回家的他發現，他才把她帶回了家。
後來，他怕她再跑出去，就用鐵鏈把她拴在家裏，沒想到她白天也開始發瘋，他怕不保險又在門上加了兩個鎖。
他怕他突然有事不能回家，於是把她一周的食物放在她能拿的到的地方，如果餓了她可以自己拿出來吃。
他不知道他會被抓，所以他在警局的這幾天一直在擔心她會不會餓，會不會掙脫鐵鏈跑走，這下好了，她被警察發現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他說，她從沒有跟他說過有關那個人的消息，但他那天去錦雲庭送餐，看到那家門口停著那輛他看到過的黑色邁巴赫，他就確定那人是囚禁她的那個人。
那個人的脾氣很不好，把撒了的飯菜摔在地上，對他頤指氣使，要他把地上的飯菜舔幹凈，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把那個人揍了一頓，看著那個人趴著地上不動，他才停手離開。
*
“所以你就殺了他？”等他說完，林立反問道。
“沒有！我根本沒殺他！我看著他還有氣才走的”陳洪昀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媽還等著我照顧我為什麽要殺他？你們不是說要找證據嗎？找啊！”
“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殺他”
“那你快去找啊！我是真的沒有殺他，他家空得比毛坯還毛坯，我想殺他都找不到工具”陳洪昀看起來比林立還急，恨不得幫他們去找證據。
林立突然聽出了話裏的不對勁，立刻問：“你的意思是說他家裏沒有刀？”
“沒有，林警官，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殺他，殺了他對我沒有好處”陳洪昀豎出三根手指發誓。
“殺人還想要好處？你真是不做虧本生意”吳迪開口嘲諷道，他依舊認為陳洪昀一怒之下殺了趙俊。
“你怎麽那麽確定他家什麽都沒有？”
林立的話讓陳洪昀找回了自信：“別的我不敢保證，就是這去過的地方過目不忘”
“怎麽能證明？”吳迪仍然認為他在胡說。
“他家進門左手邊是樓梯，門口有個一米左右的小臺，右邊是鞋櫃，旁邊有兩雙鞋，往裏走是客廳，沒有電視，窗臺右手邊有個銅牛的擺件，大概到我肩膀。”陳洪昀又突然想起什麽，說道：“還有，什麽十萬？他的嗎？”
“我們查到有人存了十萬元到你母親陳琴的醫院賬戶”林立翻找出收款單“這是醫院的收據，正好是你從趙俊家出來以後”
“不是我存的，我哪裏有錢去交住院費？”
“你沒從趙俊家拿走十萬塊錢？”
“他家什麽都沒有我拿什麽？”
*
“陳洪昀就是在狡辯，他知道我們沒有證據，定不了他的罪”出了審訊室，吳迪跟在林立身後喋喋不休“我就不信，這麽多地方找不到一點和他有關的證據！走，再去案發現場，必須要找到證據甩在他臉上！”
林立認為陳洪昀沒有必要說謊，可偏偏他說的這些都能很好的給他脫罪，僅憑現在的證據，根本沒有辦法結案。
陳洪昀有作案時間有作案動機，可偏偏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他殺了人。
而且最奇怪的是，陳洪昀一直說趙俊家什麽都沒有，並且始終否認他拿了趙俊的錢，可如果家裏什麽都沒有，那麽插在他心口的刀是從哪裏來的？如果不是他，又是誰給趙琴交了她拖欠大半年的醫藥費？
太多太多的疑點沒有查明，可這些到底是疑點還是陳洪昀在為他脫罪而找的借口？畢竟沒有證據能證明是他做的，同樣，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不是他做的。
難道這個案子真的要成為懸案了嗎？
不對，一定有什麽更重要的線索被他們忽視了，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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