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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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劍心……”
神谷薰無措道，扯了扯劍心的衣袖。而雪代巴在聽到薰呼喚他的那個名字後，渾身僵住了。劍心？緋村劍心？他就是初要找的那個人？
初說過，她曾深深愛著緋村劍心。但如今她看著眼前這個人，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何況，看起來他也已經有了新的所愛了……聯想起方才薰小姐說的那些話，雪代巴明白了一切。
就像她安慰薰小姐所說的那樣，她是真心認為，過去的就應該讓它過去。
因此她並不打算做什麽。扯開微笑：“初次見面，你好。”
初次見面？
緋村劍心楞住了，後知後覺地發現，巴看他的神情，儼然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且，過了這麽多年，她竟然還和當初初見時一樣。這到底是什麽回事？難道她不是巴，只是和巴長相相像的另一個人？可這說話的語調、表情，都和他所熟悉的巴一模一樣。
劍心混亂了，他在夢境中見過無數次巴，但巴還從未在現實中出現。
緋村劍心沒有回應，如此失禮的舉動很不像他，高荷惠瞇了瞇眼，但話說回來，他看到菖蒲小姐後的一系列反應，都很不像平時的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神谷薰目光不安地在劍心和菖蒲之間游移。四個人如同被定格般，氣氛有些微妙。惠皺了皺眉。察覺到劍心和菖蒲小姐之間一定有什麽淵源，劍心的反應決不會是因為菖蒲小姐的美貌。
高荷惠裝作什麽都沒察覺到一樣，笑容嫵媚，出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都楞著幹什麽？不是要賞花嗎？”
菖蒲道：“我有些累了。前方好像有座涼亭，我想去那裏坐坐，你們去賞花吧。”
她向高荷惠點頭示意。說著率先邁步，和緋村劍心擦肩而過。劍心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但她沒有回頭。
等她走遠後，神谷薰才小聲道：“劍心，你到底怎麽了？你認識菖蒲小姐嗎？”
劍心回過神來，在菖蒲出現後，視線第一次落在了薰的身上。他察覺到了薰的不安、無措，意識到這都是因為他，有些愧疚。
但現在還不是向薰坦白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確認，這名自稱“菖蒲”的女子究竟和巴有什麽關聯，為何會和巴如此相像？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格。
“再等等，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劍心移開視線，不去看薰失望的眼神。薰明明很難過，卻擠出笑容，安慰他道：“我明白了。”
三人沿著河邊慢慢地走著。劍心忍不住頻頻望向涼亭處，那抹模糊的被花草遮掩住的倩影，下意識地想要確認她還在那裏。
“那位菖蒲小姐，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過那位故人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很驚訝。說不定她和那位故人有什麽關系，薰、惠，關於菖蒲小姐的來歷，你們知道多少？”
緋村劍心靜靜道。
那位故人在劍心心裏的地位明顯不一般，才會讓他如此失態。薰了解劍心，所以，她也看出來，劍心並不打算說明那位故人的身份。
高荷惠插話道：“之前我們不是告訴過你嗎？菖蒲小姐是和一名男子一同來到淺草的。”
“男子？”劍心楞住。後知後覺，想起來他的確有聽她們談論過小山診所來了對奇怪男女的事。只是那時他不甚在意，並沒有仔細聽。
那名男子，似乎對她並不好。薰和惠的談話，多集中於對男子的聲討以及對菖蒲小姐的憐惜。
劍心不由皺眉。盡管還不確定她是不是巴，但就算不是，一個弱女子被如此對待，還是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但菖蒲小姐看起來對那位葉先生十分死心塌地呢。”高荷惠意味深長道。
這時菖蒲走來了，幾人立刻收住話聲。
“不好意思，我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初，”菖蒲歉意道，“我還是先回診所了。”
“我們送你回去吧。”神谷薰下意識道。
菖蒲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不必了，請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們游玩的興致。”
要擱平時薰一定會堅持。但她悄悄看了一眼劍心，便不作聲了。果然，還是很在意呢。薰垂下了眼簾。
高荷惠瞟了一眼薰，像是對她內心的掙紮一覽無遺。回頭對菖蒲笑道：“我也有些累了，我跟你一同回去吧。”
這次菖蒲倒沒有拒絕。
高荷惠向薰使了個眼色。她想讓薰和劍心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敞開心扉好好交流。然而她的計劃註定失敗。因為還沒走多遠，一名巡警便跑過來了。
巡警慌裏慌張，看到惠也沒打招呼，從她旁邊跑過。惠意識到肯定出了什麽事，停下了腳步。那名巡警跑到劍心面前：“緋村先生，出事了！小山診所遭到了攻擊……”
這句話巡警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傳到高荷惠耳中，她察覺到身旁的菖蒲明顯呼吸一窒。下一秒菖蒲便匆匆向診所方向跑去。高荷惠正準備攔住她，有一個人動作比她更快，追上了菖蒲，抓住她的手臂。“請冷靜一下，菖蒲小姐！”
菖蒲回頭，眼中射出堅定的光芒，幾乎讓劍心難以逼視。“請放開我。”她語氣生硬。劍心感覺心底的某個角落被刺了一下，但仍然沒有放開：“菖蒲小姐，你去也沒用，還是讓我去吧。”
“不，你不明白，”菖蒲落下淚來，“如果我不在他身邊，他很可能會消失的……”
葉初不止一次地強調，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幫助她找到緋村劍心，把她帶到緋村身邊，他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到時候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今，她剛見到緋村劍心，小山診所就出了事，讓她不由得懷疑，這會不會是葉初脫離這個世界的契機。
緋村楞住了。外表柔弱的巴，其實心性堅韌，很少有落淚的時候。他見過的巴唯一一次落淚，是在他錯手將她斬殺時，巴臨終前，淚眼朦朧地對他說：“對不起。”
那時渾身染血身體破碎的巴，和眼前的人相重合。緋村不自覺地松開了手，茫然失神。巴向前跑去。惠：“你還不趕緊阻止她？”
緋村喃喃道：“她不會改變主意的……”認定的事，一定要弄個明白不可。不然，她也不會獨自上京，來尋找他這個殺夫仇人。
薰也跑過來了。聽到緋村充滿哀傷與懷念的自語，怔了怔。緋村追上菖蒲，菖蒲戒備地看向他，他說：“我跟你一起去。”
小山診所已是一片火海，圍觀群眾紛紛自發地接水撲火。一行人趕到後，見此情景，心都沈了下去。
“這麽大的火……小國醫生他們不會……”薰以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道。這時高荷惠大叫：“快看，小國醫生在那兒！”
薰看過去，果然是小國醫生，他們跑過去。醫生正在接水救火，除了有些狼狽外，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傷。
“初呢？他在哪裏？”雪代巴迫不及待道。
小國醫生嘆息一聲：“他……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雪代巴一呆。他終於還是消失了。如他所說，完成了任務之後便立刻離開。
薰則問起了診所其他人的狀況，得知他們都平安無事後松了一口氣。
緋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說來話長，具體的情況我待會兒再告訴你們，現在救火要緊。”
大家幫著救火，連心不在焉的雪代巴也加入了進來。這一片都是木屋，火勢很容易蔓延。一個婦人突然大哭，叫著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出來。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雪代巴便把水桶往頭上一澆，沖進了火場之中，那架勢倒像是迫不及待去赴死似的。緋村下意識要跟過去，被神谷薰攔住：“你留在這裏，我去找菖蒲小姐！”說著她就要跑進去，這次換緋村拉住了她。高荷惠：“火這麽大，你們誰也別進去！”
神谷薰：“可是菖蒲小姐……”
高荷惠看向菖蒲跑進去的方向，憂心忡忡：“等等看吧。”
一分一秒都那麽難熬。緋村很想進去找她，但明白，一旦他進去了，薰也會緊隨而至。他不怕死，但他怕牽連薰。於是忍耐著。甚至絕望到向神祈禱。請不要讓我再一次失去她。
緋村的表現，都落在了薰的眼裏。她心中不由充滿苦澀。為何這位菖蒲小姐竟能對劍心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其實也就幾分鐘而已。火焰中出現一個人影，菖蒲抱著昏迷的孩子出來了。緋村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沖過去。菖蒲把孩子遞給他。孩子只是被煙嗆暈了，呼吸平穩。倒是菖蒲滿身狼狽。臉上、身上沾了黑灰。一頭秀發也有燒焦的痕跡。民眾們拿來擔架，緋村幫忙把孩子放在擔架上。這時，菖蒲像是已經撐到了極限，身子一晃便要倒下。緋村一直註意著她的動向，見狀連忙沖了過去接住她。她輕得像是沒有實體，緋村不由加重了握住她肩膀的力道，怔怔地看著她。趕來的神谷薰遠遠看到這一幕，停下了腳步，心頭酸澀。
高荷惠走到劍心身邊：“阿劍，讓我來扶著她吧。”
劍心如夢初醒，擡頭和神谷薰充滿受傷的眼眸對視，心下一驚，便把菖蒲交給了她。
“薰，我……”
劍心走到神谷薰面前，剛要說些什麽，薰卻笑著搖搖頭：“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
“薰……”
劍心對薰的理解心懷感激，但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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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
神谷薰無措道，扯了扯劍心的衣袖。而雪代巴在聽到薰呼喚他的那個名字後，渾身僵住了。劍心？緋村劍心？他就是初要找的那個人？
初說過，她曾深深愛著緋村劍心。但如今她看著眼前這個人，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何況，看起來他也已經有了新的所愛了……聯想起方才薰小姐說的那些話，雪代巴明白了一切。
就像她安慰薰小姐所說的那樣，她是真心認為，過去的就應該讓它過去。
因此她並不打算做什麽。扯開微笑：“初次見面，你好。”
初次見面？
緋村劍心楞住了，後知後覺地發現，巴看他的神情，儼然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且，過了這麽多年，她竟然還和當初初見時一樣。這到底是什麽回事？難道她不是巴，只是和巴長相相像的另一個人？可這說話的語調、表情，都和他所熟悉的巴一模一樣。
劍心混亂了，他在夢境中見過無數次巴，但巴還從未在現實中出現。
緋村劍心沒有回應，如此失禮的舉動很不像他，高荷惠瞇了瞇眼，但話說回來，他看到菖蒲小姐後的一系列反應，都很不像平時的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神谷薰目光不安地在劍心和菖蒲之間游移。四個人如同被定格般，氣氛有些微妙。惠皺了皺眉。察覺到劍心和菖蒲小姐之間一定有什麽淵源，劍心的反應決不會是因為菖蒲小姐的美貌。
高荷惠裝作什麽都沒察覺到一樣，笑容嫵媚，出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都楞著幹什麽？不是要賞花嗎？”
菖蒲道：“我有些累了。前方好像有座涼亭，我想去那裏坐坐，你們去賞花吧。”
她向高荷惠點頭示意。說著率先邁步，和緋村劍心擦肩而過。劍心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但她沒有回頭。
等她走遠後，神谷薰才小聲道：“劍心，你到底怎麽了？你認識菖蒲小姐嗎？”
劍心回過神來，在菖蒲出現後，視線第一次落在了薰的身上。他察覺到了薰的不安、無措，意識到這都是因為他，有些愧疚。
但現在還不是向薰坦白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確認，這名自稱“菖蒲”的女子究竟和巴有什麽關聯，為何會和巴如此相像？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格。
“再等等，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劍心移開視線，不去看薰失望的眼神。薰明明很難過，卻擠出笑容，安慰他道：“我明白了。”
三人沿著河邊慢慢地走著。劍心忍不住頻頻望向涼亭處，那抹模糊的被花草遮掩住的倩影，下意識地想要確認她還在那裏。
“那位菖蒲小姐，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不過那位故人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很驚訝。說不定她和那位故人有什麽關系，薰、惠，關於菖蒲小姐的來歷，你們知道多少？”
緋村劍心靜靜道。
那位故人在劍心心裏的地位明顯不一般，才會讓他如此失態。薰了解劍心，所以，她也看出來，劍心並不打算說明那位故人的身份。
高荷惠插話道：“之前我們不是告訴過你嗎？菖蒲小姐是和一名男子一同來到淺草的。”
“男子？”劍心楞住。後知後覺，想起來他的確有聽她們談論過小山診所來了對奇怪男女的事。只是那時他不甚在意，並沒有仔細聽。
那名男子，似乎對她並不好。薰和惠的談話，多集中於對男子的聲討以及對菖蒲小姐的憐惜。
劍心不由皺眉。盡管還不確定她是不是巴，但就算不是，一個弱女子被如此對待，還是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但菖蒲小姐看起來對那位葉先生十分死心塌地呢。”高荷惠意味深長道。
這時菖蒲走來了，幾人立刻收住話聲。
“不好意思，我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初，”菖蒲歉意道，“我還是先回診所了。”
“我們送你回去吧。”神谷薰下意識道。
菖蒲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不必了，請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們游玩的興致。”
要擱平時薰一定會堅持。但她悄悄看了一眼劍心，便不作聲了。果然，還是很在意呢。薰垂下了眼簾。
高荷惠瞟了一眼薰，像是對她內心的掙紮一覽無遺。回頭對菖蒲笑道：“我也有些累了，我跟你一同回去吧。”
這次菖蒲倒沒有拒絕。
高荷惠向薰使了個眼色。她想讓薰和劍心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敞開心扉好好交流。然而她的計劃註定失敗。因為還沒走多遠，一名巡警便跑過來了。
巡警慌裏慌張，看到惠也沒打招呼，從她旁邊跑過。惠意識到肯定出了什麽事，停下了腳步。那名巡警跑到劍心面前：“緋村先生，出事了！小山診所遭到了攻擊……”
這句話巡警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傳到高荷惠耳中，她察覺到身旁的菖蒲明顯呼吸一窒。下一秒菖蒲便匆匆向診所方向跑去。高荷惠正準備攔住她，有一個人動作比她更快，追上了菖蒲，抓住她的手臂。“請冷靜一下，菖蒲小姐！”
菖蒲回頭，眼中射出堅定的光芒，幾乎讓劍心難以逼視。“請放開我。”她語氣生硬。劍心感覺心底的某個角落被刺了一下，但仍然沒有放開：“菖蒲小姐，你去也沒用，還是讓我去吧。”
“不，你不明白，”菖蒲落下淚來，“如果我不在他身邊，他很可能會消失的……”
葉初不止一次地強調，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幫助她找到緋村劍心，把她帶到緋村身邊，他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到時候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今，她剛見到緋村劍心，小山診所就出了事，讓她不由得懷疑，這會不會是葉初脫離這個世界的契機。
緋村楞住了。外表柔弱的巴，其實心性堅韌，很少有落淚的時候。他見過的巴唯一一次落淚，是在他錯手將她斬殺時，巴臨終前，淚眼朦朧地對他說：“對不起。”
那時渾身染血身體破碎的巴，和眼前的人相重合。緋村不自覺地松開了手，茫然失神。巴向前跑去。惠：“你還不趕緊阻止她？”
緋村喃喃道：“她不會改變主意的……”認定的事，一定要弄個明白不可。不然，她也不會獨自上京，來尋找他這個殺夫仇人。
薰也跑過來了。聽到緋村充滿哀傷與懷念的自語，怔了怔。緋村追上菖蒲，菖蒲戒備地看向他，他說：“我跟你一起去。”
小山診所已是一片火海，圍觀群眾紛紛自發地接水撲火。一行人趕到後，見此情景，心都沈了下去。
“這麽大的火……小國醫生他們不會……”薰以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道。這時高荷惠大叫：“快看，小國醫生在那兒！”
薰看過去，果然是小國醫生，他們跑過去。醫生正在接水救火，除了有些狼狽外，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傷。
“初呢？他在哪裏？”雪代巴迫不及待道。
小國醫生嘆息一聲：“他……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雪代巴一呆。他終於還是消失了。如他所說，完成了任務之後便立刻離開。
薰則問起了診所其他人的狀況，得知他們都平安無事後松了一口氣。
緋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說來話長，具體的情況我待會兒再告訴你們，現在救火要緊。”
大家幫著救火，連心不在焉的雪代巴也加入了進來。這一片都是木屋，火勢很容易蔓延。一個婦人突然大哭，叫著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出來。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雪代巴便把水桶往頭上一澆，沖進了火場之中，那架勢倒像是迫不及待去赴死似的。緋村下意識要跟過去，被神谷薰攔住：“你留在這裏，我去找菖蒲小姐！”說著她就要跑進去，這次換緋村拉住了她。高荷惠：“火這麽大，你們誰也別進去！”
神谷薰：“可是菖蒲小姐……”
高荷惠看向菖蒲跑進去的方向，憂心忡忡：“等等看吧。”
一分一秒都那麽難熬。緋村很想進去找她，但明白，一旦他進去了，薰也會緊隨而至。他不怕死，但他怕牽連薰。於是忍耐著。甚至絕望到向神祈禱。請不要讓我再一次失去她。
緋村的表現，都落在了薰的眼裏。她心中不由充滿苦澀。為何這位菖蒲小姐竟能對劍心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其實也就幾分鐘而已。火焰中出現一個人影，菖蒲抱著昏迷的孩子出來了。緋村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沖過去。菖蒲把孩子遞給他。孩子只是被煙嗆暈了，呼吸平穩。倒是菖蒲滿身狼狽。臉上、身上沾了黑灰。一頭秀發也有燒焦的痕跡。民眾們拿來擔架，緋村幫忙把孩子放在擔架上。這時，菖蒲像是已經撐到了極限，身子一晃便要倒下。緋村一直註意著她的動向，見狀連忙沖了過去接住她。她輕得像是沒有實體，緋村不由加重了握住她肩膀的力道，怔怔地看著她。趕來的神谷薰遠遠看到這一幕，停下了腳步，心頭酸澀。
高荷惠走到劍心身邊：“阿劍，讓我來扶著她吧。”
劍心如夢初醒，擡頭和神谷薰充滿受傷的眼眸對視，心下一驚，便把菖蒲交給了她。
“薰，我……”
劍心走到神谷薰面前，剛要說些什麽，薰卻笑著搖搖頭：“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
“薰……”
劍心對薰的理解心懷感激，但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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