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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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第 54 章
夜紅月開了一劑黃蓮管夠的中藥給袁選。
等將人苦醒之後, 將一根兩毫米粗的銀針紮進他的胸口，使用合成系統，將銀針合成為“淬毒銀針”, 從而打到祛毒的效果。
她真是一個天才。
某人美滋滋地想著。
袁選虛弱地躺著, 兩眼發直, 有種靈魂出竅的美，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的大哥, 也就是季辰的大舅袁察一副憨厚的模樣, 再三感謝她的出手相救, 又拐彎抹角地問今晚發生的事情。
作為今天的幕後黑手之一，她略有心虛。
怕自己說話露餡, 便看向歲白。
歲白張口就來：“我們算是到的最早的，但是一直在床簾後面, 沒看清外面的情況。就聽到在袁選進來沒多久後, 就有女人的聲音出現，問他什麽跟自己成親。”
“他們就著這個話題討論了很久，袁選都沒同意。最後那姑娘說要毀了他的臉，讓他妻子厭棄他, 然後兩個人再在一起。”
袁察眼中閃過一絲喜意, 繼續問道：“那, 為何我二弟受傷的不是臉, 而是在肩膀上？”
“可能還是舍不得毀掉他的臉吧。”歲白語氣不確定, 又說，“肩膀上的傷，是兩人吵起來的時候造成的。”
句句是真話, 句句在誤導。
任誰聽了，都覺得袁選與那女子有私情, 又不願意與妻子和離，妄想讓對方繼續當見不得光的情人，最後造成情殺的事故。
語言這門藝術，算是讓他給玩明白了。
所有人看袁選的目光都變了。
堅貞不渝的愛情故事固然動人，但人們都更願意相信人心易變，男人有權有勢了就會變態。
終於回過神來的袁選已經無力阻止這一切，他慘笑一聲：“我算是百口莫辯了。”
夜紅月的眼神古怪起來。
他要是這麽說，她就有點兒想陷害他了。
夜紅月清了清嗓子，說起另外一件事：“說起來，我們在房裏，雖是看不清外面的動靜，卻曉得進來的都有誰。”
“先進來的是那位王三少爺，接著是王三少爺的妹妹，他們兩人進來前都有敲門，進門後還未做什麽就被房內的陣法給困住。”
“若說他們是來行刺殺之舉的，未免有些武斷。”
當一個人的所有言行，在別人眼中都虛假時，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辯。
袁選：“……”
他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終閉上眼，喪氣沈沈地說：“許是我誤會了，待我精力好些了，便親自向他們致歉。”
袁察：“那先將他們放出來？”
“嗯，勞煩大哥走一趟。”
他似乎是覺得已經有這麽多人誤會了他，再綁著那兩個帶頭造謠的也無用，對方有點磕磕碰碰，還要將罪全扣他頭上，所以幹脆將人放了。
但真的會如此嗎？
他明知道自己的長兄對他掌權一事耿耿於懷，為何還願意對方去放人？
不怕他大哥在那兩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說什麽，然後鬧得滿城風雨？
還是說，袁選已經篤定，袁察的想法無法實現？
夜紅月思考。
然後放棄思考。
她只擅長瞎猜，對於陰謀的思路大多數來自虛構的故事。
總不能指望一個常年宅在家，生活沒經歷什麽挫折的獨生女擅長這些吧？
還真有人指望她。
季辰在所有人離開房間之後，也悄悄出來。
他敏銳地感覺到混亂已經開始，而自己還未抓住核心。
在過往的人生中，季辰時常如此感覺。
他時常陷入混亂的場面當中，疲於應對眼前的突發狀況，未能看清事情的全貌。
只是總“幸運”地碰到核心事件，最後得到一個不算壞的結果。
他走過屍山血海，而後達成目的，收獲一些原本沒指望得到的“好東西”。
過去的他覺得只要能變強，沒有無辜的人死去，這樣也無所謂。
可這回涉及到自己的親人，他終究還是有些慌。
他準備去詢問那位，對如今的局勢有什麽看法。
在外面，他是聽不到她的心聲了，可他還有嘴能問，她也不是啞巴，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季辰在袁家招待貴賓的地方找到了師尊和那位。
他清了清嗓子，對夜紅月說：“你覺得，我二舅舅今晚的表現如何？”
季辰是沒感覺出什麽不對嗎，但他還記得那個盒子之前也被人動過，所以才會有今晚的守株待兔。
如果之前碰盒子的人也是二舅舅，那他仍舊有嫌疑。
“裝得挺像。”
從歲白那裏聽說了一些事情，並且跟本人接觸過的夜紅月語氣陰陽怪氣，顯然是袁選沒什麽好感。
這個人，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設計的。
即便遭遇了剛才那種事情，都能穩住，直到翠花要毀他的臉，才破防地喊了一聲“救命”。
結果來的人不是他的護衛，而是素光宗派來的人。
像是被他故意引出來的。
季辰：“那你覺得，二舅他這麽做……是想幹什麽？”
“唔……”
夜紅月覺得這小夥子不問自己師尊卻來問她，很可能是想聽到點不一樣的思路。
她：“那我可就隨便瞎猜了？”
“請盡管說。”
“除了引出在暗中監視他的那個素光宗的人，他也可能是在制造不在場證據。”
根據她看了一千多集死亡小學生的經驗。
這種制造混亂，使自己成為人群焦點的心機男，多半就是為了讓所有人成為自己的證人，然後實施犯罪。
但死亡小學生的犯罪推理（指動畫組原創劇情），懂的都懂。
反正她已經說是瞎猜了，就給提供個思路，不為真相負責。
季辰立刻想起了她之前說的事情。
他臉色巨變：“二舅受傷，大舅和其他舅舅姨母都到了，外祖父怎麽沒有出現？”
“老年人在這個點可能睡了吧。”夜紅月試圖安慰。
但並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外祖父夜裏並不睡覺。”
大壽將近，延壽丹也服用到無效了，只有想辦法突破修為才能有望突破壽命限制。
所以外祖父已經勤加修煉數年了。
而且再有一天就是五百歲生辰，怎麽會睡得著呢？
季辰越想，心越是下墜。
他當即便要奪門而出，直奔外祖父的房間。
有人揪住他的後領。
季辰艱難回頭，於師尊明澈的眸中，見到自己驚惶的神情。
一如當年。
歲白：“你也需要不在場證據。”
季辰：“啊？”
“親人和親人，是可能存在不一樣的，我的傻徒弟。你覺得，你外家的人，能夠像自己家人那樣，無論何時，都堅定地相信你嗎？”
想到從素光宗回來這段時間，袁家這些長輩不覆熱情的古怪態度，季辰有些沈默。
他冷靜下來：“王家那兩個人和六表妹應該可以為我作證。”
夜紅月：“人走了之後呢？”
“我給他作證啊。”
有人從屋外走進來，單手扶著門框，笑得像是狐貍。
正是那聲稱“你丈人擔心隱月峰的仙尊來暗殺，所以派我保護你”的素光宗前輩。
歲白呵呵冷笑：“您老人家怎麽來了？”
換了外表的近嵐也是冷笑：“我是天生勞碌命，不像你這樣清閑，還有空扮作初出茅廬的少年人，帶著姑娘一起逛街。”
“那您忙著。”
歲白將徒弟遞到對方手裏：“我們繼續玩自己的。”
被另一個人提著領子拎走的季辰：？？？
“前輩，前輩您等一下——”
他忍不住發出了掙紮的聲音。
近嵐將他放到井的邊沿上：“趁著沒人找過來，你有什麽想問的？”
“您，真的是來監視我二舅舅的嗎？”
季辰不傻，看師尊和這位的態度，就知道這位前輩地位很不一般。
這樣的人物，卻親自來了袁府。
說明事態確實嚴重。
“能影響到姜純的人不多，你的二舅恰好是其一。”近嵐見他目光黯淡下來，“好消息是，我還沒有掌握什麽嚴重的把柄，只能確認他確實會用些排除異己的手段。”
這無傷大雅，要是真拿出高風亮節的做派，才會顯出問題。
“您帶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找袁家的老家主。”
季辰回頭四望，只見到空蕩的庭院，和在晚風中搖曳的燈籠。
他緩緩低頭，看向腳下的枯井。
又緩緩擡頭。
近嵐：“下去撈吧。”
“……好。”
當季辰將屍體從井中拖出來時，周圍有很多人，唯獨沒有那位將他帶過來的前輩。
袁家老家主在壽宴當日淩晨，無聲無息地死在了枯井當中。
這個消息傳開的時候，所有人都無比震驚。
也包括曾經腦補過“袁老爺子過不了五百歲的坎”的夜紅月。
難道她真的是天才？
她陷入了一種自信又不太自信的奇妙狀態。
“真是世事無常……”
大腸包小腸。
不，現在不是玩爛梗的時候，現在的重點是，動手的人是誰，幕後黑手又是誰？
根據傳統，夜紅月劃出三個重點嫌疑人。
第一個就是袁選，原因不必多說。
第二個則是那個哭得太假，看起來像是在笑的袁察。
理由是如果老家主死了，身為長子的他將失去最後的優勢，結果他卻很高興，像是在盼望著人死一樣。
他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殺人動機。
第三個則是袁家六小姐的父親，袁家老四袁理。
他一夜都沒有出現在袁府眾人的視線中，並且身上有血腥味，似乎是受傷了。
三個嫌疑人竟都是死者的兒子。
真慘啊，老爺子。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因為這個游戲不叫“指認兇手”，而是“下一個死的是誰”。
被她認為是三號嫌疑人的人的袁理，突然失去了氣息，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
十多年前的季家慘案，似乎在季辰的外祖家再次上演了。
而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臉上蒼白的季辰身上，並緩緩後退，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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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將人苦醒之後, 將一根兩毫米粗的銀針紮進他的胸口，使用合成系統，將銀針合成為“淬毒銀針”, 從而打到祛毒的效果。
她真是一個天才。
某人美滋滋地想著。
袁選虛弱地躺著, 兩眼發直, 有種靈魂出竅的美，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的大哥, 也就是季辰的大舅袁察一副憨厚的模樣, 再三感謝她的出手相救, 又拐彎抹角地問今晚發生的事情。
作為今天的幕後黑手之一，她略有心虛。
怕自己說話露餡, 便看向歲白。
歲白張口就來：“我們算是到的最早的，但是一直在床簾後面, 沒看清外面的情況。就聽到在袁選進來沒多久後, 就有女人的聲音出現，問他什麽跟自己成親。”
“他們就著這個話題討論了很久，袁選都沒同意。最後那姑娘說要毀了他的臉，讓他妻子厭棄他, 然後兩個人再在一起。”
袁察眼中閃過一絲喜意, 繼續問道：“那, 為何我二弟受傷的不是臉, 而是在肩膀上？”
“可能還是舍不得毀掉他的臉吧。”歲白語氣不確定, 又說，“肩膀上的傷，是兩人吵起來的時候造成的。”
句句是真話, 句句在誤導。
任誰聽了，都覺得袁選與那女子有私情, 又不願意與妻子和離，妄想讓對方繼續當見不得光的情人，最後造成情殺的事故。
語言這門藝術，算是讓他給玩明白了。
所有人看袁選的目光都變了。
堅貞不渝的愛情故事固然動人，但人們都更願意相信人心易變，男人有權有勢了就會變態。
終於回過神來的袁選已經無力阻止這一切，他慘笑一聲：“我算是百口莫辯了。”
夜紅月的眼神古怪起來。
他要是這麽說，她就有點兒想陷害他了。
夜紅月清了清嗓子，說起另外一件事：“說起來，我們在房裏，雖是看不清外面的動靜，卻曉得進來的都有誰。”
“先進來的是那位王三少爺，接著是王三少爺的妹妹，他們兩人進來前都有敲門，進門後還未做什麽就被房內的陣法給困住。”
“若說他們是來行刺殺之舉的，未免有些武斷。”
當一個人的所有言行，在別人眼中都虛假時，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辯。
袁選：“……”
他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終閉上眼，喪氣沈沈地說：“許是我誤會了，待我精力好些了，便親自向他們致歉。”
袁察：“那先將他們放出來？”
“嗯，勞煩大哥走一趟。”
他似乎是覺得已經有這麽多人誤會了他，再綁著那兩個帶頭造謠的也無用，對方有點磕磕碰碰，還要將罪全扣他頭上，所以幹脆將人放了。
但真的會如此嗎？
他明知道自己的長兄對他掌權一事耿耿於懷，為何還願意對方去放人？
不怕他大哥在那兩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說什麽，然後鬧得滿城風雨？
還是說，袁選已經篤定，袁察的想法無法實現？
夜紅月思考。
然後放棄思考。
她只擅長瞎猜，對於陰謀的思路大多數來自虛構的故事。
總不能指望一個常年宅在家，生活沒經歷什麽挫折的獨生女擅長這些吧？
還真有人指望她。
季辰在所有人離開房間之後，也悄悄出來。
他敏銳地感覺到混亂已經開始，而自己還未抓住核心。
在過往的人生中，季辰時常如此感覺。
他時常陷入混亂的場面當中，疲於應對眼前的突發狀況，未能看清事情的全貌。
只是總“幸運”地碰到核心事件，最後得到一個不算壞的結果。
他走過屍山血海，而後達成目的，收獲一些原本沒指望得到的“好東西”。
過去的他覺得只要能變強，沒有無辜的人死去，這樣也無所謂。
可這回涉及到自己的親人，他終究還是有些慌。
他準備去詢問那位，對如今的局勢有什麽看法。
在外面，他是聽不到她的心聲了，可他還有嘴能問，她也不是啞巴，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季辰在袁家招待貴賓的地方找到了師尊和那位。
他清了清嗓子，對夜紅月說：“你覺得，我二舅舅今晚的表現如何？”
季辰是沒感覺出什麽不對嗎，但他還記得那個盒子之前也被人動過，所以才會有今晚的守株待兔。
如果之前碰盒子的人也是二舅舅，那他仍舊有嫌疑。
“裝得挺像。”
從歲白那裏聽說了一些事情，並且跟本人接觸過的夜紅月語氣陰陽怪氣，顯然是袁選沒什麽好感。
這個人，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設計的。
即便遭遇了剛才那種事情，都能穩住，直到翠花要毀他的臉，才破防地喊了一聲“救命”。
結果來的人不是他的護衛，而是素光宗派來的人。
像是被他故意引出來的。
季辰：“那你覺得，二舅他這麽做……是想幹什麽？”
“唔……”
夜紅月覺得這小夥子不問自己師尊卻來問她，很可能是想聽到點不一樣的思路。
她：“那我可就隨便瞎猜了？”
“請盡管說。”
“除了引出在暗中監視他的那個素光宗的人，他也可能是在制造不在場證據。”
根據她看了一千多集死亡小學生的經驗。
這種制造混亂，使自己成為人群焦點的心機男，多半就是為了讓所有人成為自己的證人，然後實施犯罪。
但死亡小學生的犯罪推理（指動畫組原創劇情），懂的都懂。
反正她已經說是瞎猜了，就給提供個思路，不為真相負責。
季辰立刻想起了她之前說的事情。
他臉色巨變：“二舅受傷，大舅和其他舅舅姨母都到了，外祖父怎麽沒有出現？”
“老年人在這個點可能睡了吧。”夜紅月試圖安慰。
但並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外祖父夜裏並不睡覺。”
大壽將近，延壽丹也服用到無效了，只有想辦法突破修為才能有望突破壽命限制。
所以外祖父已經勤加修煉數年了。
而且再有一天就是五百歲生辰，怎麽會睡得著呢？
季辰越想，心越是下墜。
他當即便要奪門而出，直奔外祖父的房間。
有人揪住他的後領。
季辰艱難回頭，於師尊明澈的眸中，見到自己驚惶的神情。
一如當年。
歲白：“你也需要不在場證據。”
季辰：“啊？”
“親人和親人，是可能存在不一樣的，我的傻徒弟。你覺得，你外家的人，能夠像自己家人那樣，無論何時，都堅定地相信你嗎？”
想到從素光宗回來這段時間，袁家這些長輩不覆熱情的古怪態度，季辰有些沈默。
他冷靜下來：“王家那兩個人和六表妹應該可以為我作證。”
夜紅月：“人走了之後呢？”
“我給他作證啊。”
有人從屋外走進來，單手扶著門框，笑得像是狐貍。
正是那聲稱“你丈人擔心隱月峰的仙尊來暗殺，所以派我保護你”的素光宗前輩。
歲白呵呵冷笑：“您老人家怎麽來了？”
換了外表的近嵐也是冷笑：“我是天生勞碌命，不像你這樣清閑，還有空扮作初出茅廬的少年人，帶著姑娘一起逛街。”
“那您忙著。”
歲白將徒弟遞到對方手裏：“我們繼續玩自己的。”
被另一個人提著領子拎走的季辰：？？？
“前輩，前輩您等一下——”
他忍不住發出了掙紮的聲音。
近嵐將他放到井的邊沿上：“趁著沒人找過來，你有什麽想問的？”
“您，真的是來監視我二舅舅的嗎？”
季辰不傻，看師尊和這位的態度，就知道這位前輩地位很不一般。
這樣的人物，卻親自來了袁府。
說明事態確實嚴重。
“能影響到姜純的人不多，你的二舅恰好是其一。”近嵐見他目光黯淡下來，“好消息是，我還沒有掌握什麽嚴重的把柄，只能確認他確實會用些排除異己的手段。”
這無傷大雅，要是真拿出高風亮節的做派，才會顯出問題。
“您帶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找袁家的老家主。”
季辰回頭四望，只見到空蕩的庭院，和在晚風中搖曳的燈籠。
他緩緩低頭，看向腳下的枯井。
又緩緩擡頭。
近嵐：“下去撈吧。”
“……好。”
當季辰將屍體從井中拖出來時，周圍有很多人，唯獨沒有那位將他帶過來的前輩。
袁家老家主在壽宴當日淩晨，無聲無息地死在了枯井當中。
這個消息傳開的時候，所有人都無比震驚。
也包括曾經腦補過“袁老爺子過不了五百歲的坎”的夜紅月。
難道她真的是天才？
她陷入了一種自信又不太自信的奇妙狀態。
“真是世事無常……”
大腸包小腸。
不，現在不是玩爛梗的時候，現在的重點是，動手的人是誰，幕後黑手又是誰？
根據傳統，夜紅月劃出三個重點嫌疑人。
第一個就是袁選，原因不必多說。
第二個則是那個哭得太假，看起來像是在笑的袁察。
理由是如果老家主死了，身為長子的他將失去最後的優勢，結果他卻很高興，像是在盼望著人死一樣。
他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殺人動機。
第三個則是袁家六小姐的父親，袁家老四袁理。
他一夜都沒有出現在袁府眾人的視線中，並且身上有血腥味，似乎是受傷了。
三個嫌疑人竟都是死者的兒子。
真慘啊，老爺子。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因為這個游戲不叫“指認兇手”，而是“下一個死的是誰”。
被她認為是三號嫌疑人的人的袁理，突然失去了氣息，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
十多年前的季家慘案，似乎在季辰的外祖家再次上演了。
而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臉上蒼白的季辰身上，並緩緩後退，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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