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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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性情溫和的神君,言語犀利起來，更加不留情面。
面前的衛流錦臉色霎時雪白，那點因為激動和羞澀而起的緋色已經褪的一幹二凈。
“我將當年的事告訴你,並不是要你如何,也不是要你去尋死。”說起這個天樞君都一陣接著一陣的頭痛，衛流錦能將他的意思曲解成那樣，也是讓他意想不到。
現如今怕也是沒想著做什麽好事。
“我……”衛流錦拖著條傷腿，臉色慘白著,她醒來之後,之前經歷過什麽一股腦的湧進來。裏頭就有天樞君那番話。然而原先的‘衛流錦’對於那段記憶實在是太過痛苦,所以留下來的只有只字片語。
現如今,那些短短的只字片語突然間清晰起來。
“不是,”她睜著眼，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掉出來，如水的夜色將淚珠的溫度瞬間奪取。仍由她滿臉的冰涼。
“我不是為我自己！”衛流錦哭著道,“神君,我不是嫉妒她,她是真的,真的——”
她還沒說完,就見到天樞君笑了，笑容從臉上完全呈現,“真的什麽？”
“她是別有用心，”她對著天樞君的笑容，委屈更甚,“她、她曾經把青鳥給傷了——”
她著急的向他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原本含笑不語的天樞君終於有了點興致，“她傷了陸風？”
見著衛流錦連連點頭,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對她終於有了點那麽些許的溫和。
“是怎麽傷的，傷到哪兒了。傷得怎麽樣？”
神仙變臉起來，瞬息之間就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
衛流錦對此始料不及，她對上天樞君笑盈盈的雙眼，一張嘴不受控制就往外倒，“她傷到了那裏……”
說完，她臉就紅了。年輕姑娘即使心裏有喜歡的男人，也是沒足夠的勇氣隨意說男人的私密地方。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那話說出來。天樞君臉上的笑意比方才更甚。
他哎呀了一聲，嗓音在冰涼的夜色裏都能品咂出一番別樣的喜悅。
那喜悅打得衛流錦始料不及，她手腳無措的在那兒站著。
“真的？”天樞君眉眼含笑的問了一句。
衛流錦此刻腦子裏已經想不了別的東西了，她傻楞楞的望著天樞君那張昳麗的面孔，呆滯的點了點頭。
天樞君當著她的面笑了三聲，十分的痛快愉悅，“那就好。”
什麽叫做那就好？
衛流錦頭腦幾乎完全轉不動了，她只能呆楞楞的望著他，對他的這份高興無所適從。
“多謝你了。”天樞君高興了好會，終於註意到衛流錦的面色，他終於對她露出點和顏悅色t，“這個消息令我很高興。原本還以為，這小傻子會被那只鳥給騙了。原來她還是清醒的。”
衛流錦兩耳都是嗡嗡作響，他說的每一個字似乎都能聽明白，然而過了耳朵，落到腦子裏卻什麽都聽不懂了。
天樞君平日裏但凡見到衛流錦，都沒多少好事。沒料想今日竟然送了這麽一個好消息，他在那夜之後，難得對她露出個笑容，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完又道，“我看你長大，那麽還是多和你說幾句話。畢竟你那些長輩從頭到尾，怕是沒教過你做人的道理，所以以至於你如今這般行事。”
衛流錦滿臉漲紅，手指不停的攪扯著袖口。
“你行事之前，必定三思而後行。不要自作多情自以為是。說實在話，你這樣的人，凡間裏也有很多，但是命格好的人可以撐住。不過一生的好運就這麽點，用一點少一點。到了後面就什麽都沒有了。更何況你原本就是早夭的命格。是你母親花了心思手段，才勉強保下來的。”
天樞君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咬住唇，因為用力太大，以至於可以看見絲絲的血跡。
他對此視而不見，“另外，你那些長輩，如果能勸的話，還是勸一下吧。我倒是不和他們計較，但外面的人，可不是個個都能容忍他們的。出師無名，又實力不濟。恐怕有朝一日死無葬身之地。”
天樞君見著原本低著頭的衛流錦猛地擡頭，眼淚珠子一個勁的往下掉，他只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可是覺得我哪裏說的不對？”
明明都是很有道理的話，也是他的一份好心，怎麽弄成他欺負人一樣？
衛流錦望著他，眼淚掉個不停。眼淚這東西，只在關心自己的人那兒才有用處，在其他人那兒除了可笑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了。
她見著他蹙眉後，扶著額角嘆氣，“這是孺子不可教。”
“神君說我，那未曾沒有想過神君自己麽？”
衛流錦帶著哭腔開口，“曲冉冉接近神君，根本就不懷好意，神君難道半點都沒有察覺，難道非得她得逞了，神君才會醒悟？”
天樞君不怒，他臉上淺淡的笑容一如方才，“我知道啊。她靠近我自然是不懷好意，不過當初我也沒有什麽好心思。所以我和她一拍即合，互相得逞。”
衛流錦已經聽不明白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了。
她傻呆呆的望著他，像是入了魔怔。
“你回去吧。”天樞君道，“另外，等你和那兩個好些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鳳鳴山。這地方對你們怕是沒那麽友善。”
說罷，也不等衛流錦離開，他自己背手徉徉離開。
一直到天樞君的背影在夜色裏完全離開了，青柳才敢顯露出身形。現如今他肉身藏了起來，精魄脫離肉身陪著衛流錦，饒是這樣，他也還是不敢在天樞君面前顯露身形，深怕他老人家又是一個□□打下來，現如今的他可沒有命來接天樞君的雷法了。
“看來，曲冉冉是真的很有本事。”青柳嘆口氣，夜色裏他嘆出的這口氣聽在耳裏，像是拿捏著腔調有意為之。
“看吧，我原來說的就對，你非不信，現如今他老人家親自說了，你總信了吧？”
青柳見著衛流錦還蹲在那兒，嘴裏嘆氣，蹲在她的跟前，“沒關系，還有我呢。”
他心頭的快意越來越大，像是報覆了馮軒儀和徐子蘭，又像是報覆了衛流錦。
她過去眼裏只有一個天樞君，現如今多了一個人，但還也不是他。
現如今那兩個男人，不管哪個心都不在她的身上。
“方才天樞君說的話很多有道理。”
他見著衛流錦將自己埋到手臂裏，“你在鳳鳴山發生的事也太多了。這地方恐怕有什麽怪異。長久留在這兒恐怕對你更加不利，不如早些回去。”
天樞君去和回都是幾盞茶的時間，他回到房內的時候，曲冉冉還在床榻上睡著。
他知道她的脾氣，睡覺的時候是容不得人打擾，除非是逼不得已，倘若有人叫醒，少不得要受她一頓怒火。
天樞君想了想，還是不鬧醒她了。坐在床邊等她自己醒過來。
曲冉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就見到天樞君正坐在床邊上，她手臂貼著額頭上，緩了稍許，“你怎麽坐在這兒？”
緩了緩，她想到什麽，“難道你在那兒坐了一宿？”
天樞君笑了，他拉住他的手，“我有東西給你看。”
說罷曲冉冉還沒等反應，就見到眼前一陣白光，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晨光熹微，遠處山川連綿起伏，她和天樞君身處一處莊園裏。
“這是哪裏？”
“這在千裏春景圖裏。”他說著，拉著她的手就往身後的屋子裏走。
曲冉冉仍由手被他拉著，“你帶我去哪啊？”
“待會看見就知道了。”
這出宅邸很大，亭臺樓閣，格外的華美精巧。
曲冉冉被拉著在廊廡裏穿行，她頭腦裏全都是懵的，待到行到主人家住的屋子前。天樞君一把推開門，拉著她進去。
一股暖香混合著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傳來，她定睛一看就見到一個孩子用的，精美的搖床。
霎時如同天上降了一道雷，活生生的劈在了她的腦袋頂上。她幾乎都能感受到頭頂上冒出的青煙。
“這……”曲冉冉眨眨眼，定了定神，“南初？”
天樞君放開她，徑直走到搖床面前，見到裏頭孩子還在睡，“現在她還在睡，不好抱起來給你看。”
啊，這個就不用了。
曲冉冉心跳的有些快過頭，她一手捂住胸口，覺得這一遭太過刺激了。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話語說完，見著天樞君眼神奇怪的望著她，“你不是說想她嗎？”
她只是隨口說一句而已，不用當真了吧？
曲冉冉活動了下臉頰，反正人已經帶來了，再怎麽也已經沒用。她走了幾步過去，“這兒沒有多少人照看，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天樞君說沒事，“我反正可以多多照顧她。”
畢竟這孩子認人，左輔右弼都應付不來，也只有他自己親自照顧。
說完，他含笑看向曲冉冉。曲冉冉笑得頗有些勉強，一腳高一腳低的走到搖床邊上。
天樞君一手扶住她，眼神關切。曲冉冉搖搖頭，“一醒來就走了大段路，頭有點暈而已。”
她說完去看床裏的孩子。
南初被天樞君照料的不錯，一段時日不見，已經看出白皙可愛的長相了。
她盯著還在熟睡的孩子，莫名生出了被人拿孩子給套住的詭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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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溫和的神君,言語犀利起來，更加不留情面。
面前的衛流錦臉色霎時雪白，那點因為激動和羞澀而起的緋色已經褪的一幹二凈。
“我將當年的事告訴你,並不是要你如何,也不是要你去尋死。”說起這個天樞君都一陣接著一陣的頭痛，衛流錦能將他的意思曲解成那樣，也是讓他意想不到。
現如今怕也是沒想著做什麽好事。
“我……”衛流錦拖著條傷腿，臉色慘白著,她醒來之後,之前經歷過什麽一股腦的湧進來。裏頭就有天樞君那番話。然而原先的‘衛流錦’對於那段記憶實在是太過痛苦,所以留下來的只有只字片語。
現如今,那些短短的只字片語突然間清晰起來。
“不是,”她睜著眼，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掉出來，如水的夜色將淚珠的溫度瞬間奪取。仍由她滿臉的冰涼。
“我不是為我自己！”衛流錦哭著道,“神君,我不是嫉妒她,她是真的,真的——”
她還沒說完,就見到天樞君笑了，笑容從臉上完全呈現,“真的什麽？”
“她是別有用心，”她對著天樞君的笑容，委屈更甚,“她、她曾經把青鳥給傷了——”
她著急的向他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原本含笑不語的天樞君終於有了點興致，“她傷了陸風？”
見著衛流錦連連點頭,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對她終於有了點那麽些許的溫和。
“是怎麽傷的，傷到哪兒了。傷得怎麽樣？”
神仙變臉起來，瞬息之間就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
衛流錦對此始料不及，她對上天樞君笑盈盈的雙眼，一張嘴不受控制就往外倒，“她傷到了那裏……”
說完，她臉就紅了。年輕姑娘即使心裏有喜歡的男人，也是沒足夠的勇氣隨意說男人的私密地方。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那話說出來。天樞君臉上的笑意比方才更甚。
他哎呀了一聲，嗓音在冰涼的夜色裏都能品咂出一番別樣的喜悅。
那喜悅打得衛流錦始料不及，她手腳無措的在那兒站著。
“真的？”天樞君眉眼含笑的問了一句。
衛流錦此刻腦子裏已經想不了別的東西了，她傻楞楞的望著天樞君那張昳麗的面孔，呆滯的點了點頭。
天樞君當著她的面笑了三聲，十分的痛快愉悅，“那就好。”
什麽叫做那就好？
衛流錦頭腦幾乎完全轉不動了，她只能呆楞楞的望著他，對他的這份高興無所適從。
“多謝你了。”天樞君高興了好會，終於註意到衛流錦的面色，他終於對她露出點和顏悅色t，“這個消息令我很高興。原本還以為，這小傻子會被那只鳥給騙了。原來她還是清醒的。”
衛流錦兩耳都是嗡嗡作響，他說的每一個字似乎都能聽明白，然而過了耳朵，落到腦子裏卻什麽都聽不懂了。
天樞君平日裏但凡見到衛流錦，都沒多少好事。沒料想今日竟然送了這麽一個好消息，他在那夜之後，難得對她露出個笑容，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完又道，“我看你長大，那麽還是多和你說幾句話。畢竟你那些長輩從頭到尾，怕是沒教過你做人的道理，所以以至於你如今這般行事。”
衛流錦滿臉漲紅，手指不停的攪扯著袖口。
“你行事之前，必定三思而後行。不要自作多情自以為是。說實在話，你這樣的人，凡間裏也有很多，但是命格好的人可以撐住。不過一生的好運就這麽點，用一點少一點。到了後面就什麽都沒有了。更何況你原本就是早夭的命格。是你母親花了心思手段，才勉強保下來的。”
天樞君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咬住唇，因為用力太大，以至於可以看見絲絲的血跡。
他對此視而不見，“另外，你那些長輩，如果能勸的話，還是勸一下吧。我倒是不和他們計較，但外面的人，可不是個個都能容忍他們的。出師無名，又實力不濟。恐怕有朝一日死無葬身之地。”
天樞君見著原本低著頭的衛流錦猛地擡頭，眼淚珠子一個勁的往下掉，他只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可是覺得我哪裏說的不對？”
明明都是很有道理的話，也是他的一份好心，怎麽弄成他欺負人一樣？
衛流錦望著他，眼淚掉個不停。眼淚這東西，只在關心自己的人那兒才有用處，在其他人那兒除了可笑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了。
她見著他蹙眉後，扶著額角嘆氣，“這是孺子不可教。”
“神君說我，那未曾沒有想過神君自己麽？”
衛流錦帶著哭腔開口，“曲冉冉接近神君，根本就不懷好意，神君難道半點都沒有察覺，難道非得她得逞了，神君才會醒悟？”
天樞君不怒，他臉上淺淡的笑容一如方才，“我知道啊。她靠近我自然是不懷好意，不過當初我也沒有什麽好心思。所以我和她一拍即合，互相得逞。”
衛流錦已經聽不明白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了。
她傻呆呆的望著他，像是入了魔怔。
“你回去吧。”天樞君道，“另外，等你和那兩個好些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鳳鳴山。這地方對你們怕是沒那麽友善。”
說罷，也不等衛流錦離開，他自己背手徉徉離開。
一直到天樞君的背影在夜色裏完全離開了，青柳才敢顯露出身形。現如今他肉身藏了起來，精魄脫離肉身陪著衛流錦，饒是這樣，他也還是不敢在天樞君面前顯露身形，深怕他老人家又是一個□□打下來，現如今的他可沒有命來接天樞君的雷法了。
“看來，曲冉冉是真的很有本事。”青柳嘆口氣，夜色裏他嘆出的這口氣聽在耳裏，像是拿捏著腔調有意為之。
“看吧，我原來說的就對，你非不信，現如今他老人家親自說了，你總信了吧？”
青柳見著衛流錦還蹲在那兒，嘴裏嘆氣，蹲在她的跟前，“沒關系，還有我呢。”
他心頭的快意越來越大，像是報覆了馮軒儀和徐子蘭，又像是報覆了衛流錦。
她過去眼裏只有一個天樞君，現如今多了一個人，但還也不是他。
現如今那兩個男人，不管哪個心都不在她的身上。
“方才天樞君說的話很多有道理。”
他見著衛流錦將自己埋到手臂裏，“你在鳳鳴山發生的事也太多了。這地方恐怕有什麽怪異。長久留在這兒恐怕對你更加不利，不如早些回去。”
天樞君去和回都是幾盞茶的時間，他回到房內的時候，曲冉冉還在床榻上睡著。
他知道她的脾氣，睡覺的時候是容不得人打擾，除非是逼不得已，倘若有人叫醒，少不得要受她一頓怒火。
天樞君想了想，還是不鬧醒她了。坐在床邊等她自己醒過來。
曲冉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就見到天樞君正坐在床邊上，她手臂貼著額頭上，緩了稍許，“你怎麽坐在這兒？”
緩了緩，她想到什麽，“難道你在那兒坐了一宿？”
天樞君笑了，他拉住他的手，“我有東西給你看。”
說罷曲冉冉還沒等反應，就見到眼前一陣白光，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晨光熹微，遠處山川連綿起伏，她和天樞君身處一處莊園裏。
“這是哪裏？”
“這在千裏春景圖裏。”他說著，拉著她的手就往身後的屋子裏走。
曲冉冉仍由手被他拉著，“你帶我去哪啊？”
“待會看見就知道了。”
這出宅邸很大，亭臺樓閣，格外的華美精巧。
曲冉冉被拉著在廊廡裏穿行，她頭腦裏全都是懵的，待到行到主人家住的屋子前。天樞君一把推開門，拉著她進去。
一股暖香混合著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傳來，她定睛一看就見到一個孩子用的，精美的搖床。
霎時如同天上降了一道雷，活生生的劈在了她的腦袋頂上。她幾乎都能感受到頭頂上冒出的青煙。
“這……”曲冉冉眨眨眼，定了定神，“南初？”
天樞君放開她，徑直走到搖床面前，見到裏頭孩子還在睡，“現在她還在睡，不好抱起來給你看。”
啊，這個就不用了。
曲冉冉心跳的有些快過頭，她一手捂住胸口，覺得這一遭太過刺激了。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話語說完，見著天樞君眼神奇怪的望著她，“你不是說想她嗎？”
她只是隨口說一句而已，不用當真了吧？
曲冉冉活動了下臉頰，反正人已經帶來了，再怎麽也已經沒用。她走了幾步過去，“這兒沒有多少人照看，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天樞君說沒事，“我反正可以多多照顧她。”
畢竟這孩子認人，左輔右弼都應付不來，也只有他自己親自照顧。
說完，他含笑看向曲冉冉。曲冉冉笑得頗有些勉強，一腳高一腳低的走到搖床邊上。
天樞君一手扶住她，眼神關切。曲冉冉搖搖頭，“一醒來就走了大段路，頭有點暈而已。”
她說完去看床裏的孩子。
南初被天樞君照料的不錯，一段時日不見，已經看出白皙可愛的長相了。
她盯著還在熟睡的孩子，莫名生出了被人拿孩子給套住的詭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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