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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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板
既然想到了要做什麽，喬安便打算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人需要雇傭她的。
就像她告訴比爾的那樣，想擁有自己的一家餐車，第一，她沒有那麽多錢，第二各種證照就要排隊排很久。
當然，她可以直接買了別人的全套餐車和證照下來，這是最快的方式了，這就需要存錢，積累經驗，還有將身體趕快養起來了。
至於為什麽她不去找一個店面？因為店面投資更大，成本大，機動性差，賺不到錢，所有的投入就會打了水漂，但是餐車在一個地方賺不到錢，還可以去參加各種餐車游園會，或者一天換幾個工業區賣餐食，都可以活下來，而且投入並沒有那麽大，實在幹不下去了，所有東西轉手賣給別人，也虧不了多少錢。
這都是喬安經過仔細考慮才決定的。
這日，喬安一大早便帶著一瓶兩升的水壺，準備去G大附近去考察餐車的經營狀況，看看別人都在賣什麽，還有哪裏的人流量大，當然，最重要的是看看有沒有哪家餐車需要雇人。
一般餐車都是車主自己幹的，但難保老板不需要個看店的，因為G市規定餐車必須至少有一個人在，那麽，當老板需要去商業廚房處理食材的時候，至少她可以幫忙，大不了就少要點錢，先摸清這一行。
其實，在喬安的想法裏面，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其實上輩子因為要制作視頻，曾經跟著各個街頭美食的老板學習過，現在正好去考察一番，那些華國的街頭美食有沒有其他人在賣。
來到G大附近，喬安和阿曼達準備分開行動。
“你確定要在這裏待一整天嗎？”阿曼達不確定道，“爸爸媽媽很擔心你。”
“是的，我非常確定，我拿著一壺水，另外，這裏到處都是餐車，我餓了買一些吃的，但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需要提前確定。”喬安忽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麽？”阿曼達湊近了她，問道，以為她現在覺得不太舒服。
大病初愈的人，總是會令人擔心的，不行的話，她就要送喬安回去了，盡管會耽誤她早上上課的時間。
“我必須要提前確定好哪裏有洗手間？你知道的，人總會有內急的時候。”喬安聳聳肩，給了她一個尷尬的表情。
阿曼達：“……咳，教學大樓裏都有，不好找，大學書店每一層也有，離這裏最近的就是商學院的，從這裏進去，右手邊就有一個，你現在需要我帶你去嗎？”
聽到她說每棟教學大樓都有，而且身後這個商學院一樓入口處就有，喬安頓時感到安心，再說鼻子底下就是嘴巴，自己又不是傻子，難道還需要妹妹帶去上洗手間嗎？
“不用，我知道了，那就行了，有吃有喝，有洗手間，這就很完美了，你走吧，趕緊去上課！”喬安給她揮手再見。
阿曼達去計算機系上課，喬安便開始在附近，圍著G大查看附近的餐車，之所以想來G大，也是因為G大是本地最大的校園了，學生和教師數量多，那就是人流量有保證，學生又沒有幾個人願意做飯的，餐車生意可以保證。
走過商學院門口這一圈，喬安看到了三家西班牙餐車，四家漢堡薯條餐車，兩家炸雞餐車，一家墨西哥卷餅餐車，一家HALAL餐車。
賣得最多的還是炸雞和漢堡，這就很M國了，但是看得喬安連連搖頭。
天啊，這天天炸雞漢堡的，不知道M國人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難道天天吃都吃不膩嗎！
從商學院出發，圍著G大，幾乎饒了大半個圈，喬安來到了北門的G大博物館門口，這才看見了一家華國餐車。
這家餐車有些小，餐車上手寫著英文字，喬安走近了，才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一些左宗雞、麻婆豆腐等，這些常見的M式華國菜。
也許是這裏地方有些偏僻，生意看起來並不太好。
喬安看見老板在裏面，便說道：“您好，能給我來一份宮保雞丁嗎？”
老板是一個中年大叔，看見一個白人姑娘，打眼看去有些奇怪，再仔細一看，這才有些被嚇到，主要是喬安太瘦了，瘦得皮包骨一般。
但是，更令老板驚訝的是，喬安剛才說的是普通話。
“你怎麽會說普通話啊？”老板麻利地開始給鍋裏倒油，將提前準備好的菜，依次按順序倒進鍋裏去炒。
喬安笑著道：“我在高中的第二外語是華語，你怎麽沒到南門那邊去擺攤？這邊只有一個博物館，只有周末才有人來吧？”
“哎，別提了，我也是從老鄉手裏租來的餐車，你不知道啊，這餐車也不是說你擺了就有錢賺的，人家當地擺了好幾年的餐車，能隨便把地方讓給你嗎？早早出攤了，成幫結派的，好位置早早就被卡位的占完了……”
喬安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樣，擺攤都有這麽多的門道：“那不能換地方嗎？”
“你這個小姑娘懂得還多，工業區那些地方占位的更多，你不打好關系，根本就擠不進去，再說了，這餐車執照，換一個縣，就要多辦一個證照，這些都是成本，除了這些，哎，就連那些餐車秀也很難擠進去的，人家要的是有特色的，還有經驗，我這不剛開始擺麽……”
老板也不知道是因為看著喬安那麽弱不禁風的，沒什麽威脅性，便多聊了幾句，還是就是覺得一個老外還會說華語，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聊天的人，便多說幾句。
這些材料都是老板在附近的商業廚房處理好的，現在翻炒一陣就做好了，盛在一次性飯盒裏，遞給她：“一共是7刀。”
喬安爽快地遞給他10刀，拿到了3刀的零錢，在博物館墻根底下的紅色磚上坐下。
這裏附近也沒有什麽別的餐館，所以沒有座位，平時大家買了飯，要不就是拿回去吃，要不就是坐在旁邊吃。
打開一次性紙餐盒，滿滿一大盒的宮保雞丁幾乎就要湧出來，喬安不禁啞然，這給的量也太多了吧！
7刀的價錢，給這麽多肉和菜，喬安覺得價格還是很劃算的，用塑料叉子舀起一些菜來，放進嘴裏。
喬安本想細細地去品嘗一番，結果頓時覺得有些為難了。
倒並不是說飯菜不好吃，而是太油了，喬安的胃受不了，而且這並不是她所熟悉的宮保雞丁的味道，這味道太甜了，味道也很重，吃一次還行，天天吃肯定受不了！
秉著食物不能浪費，喬安還是吃了一些，但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吃完。
“老板，你是不是給我加量了？”喬安吃完後，拿著剩下的半碗飯，回來特意去求證一番，畢竟她不相信7刀給這麽多肉的。
“嗯，看你這小姑娘瘦成什麽樣子了，多吃點補補。”老板滿不在乎道。
喬安：“……”難怪呢。
“老板，你有沒有考慮換換菜譜？我以前在華國吃過一次煎餅果子，到現在都想念那個味道，如果你早上過來賣煎餅果子，和那些午餐的餐車錯開時間，只賣早餐，不僅不用害怕被擠到這裏，又是獨一家，我早上轉了一圈，早上早餐太少了，煎餅果子裏面有肉，有菜，還有醬料，外軟裏酥，我肯定G大學生都會喜歡的。”
這麽半天了，喬安也沒有看到一個人來吃，這雖然還沒有到午餐時間，但是幾乎可以確定這裏根本就賺不到錢。
唐人街的餐館裏就是賣的這些吃食，大學生也不可能稀罕這些東西吧。
“你還知道煎餅果子？你們M國人喜歡吃嗎？”老板雙手撐在餐臺上，探出半個頭來，有些好笑道，“那個我還沒做過，不知道好做不。”
喬安靈機一動：“大叔，你等著，我明天做了給你嘗嘗，你看看我做得地道不地道？”
老板只覺得好笑，沒當回事道：“那行，我等著嘗嘗。”
喬安知道他不相信，也不去解釋，轉身便去那家華國超市買材料。
別說，這裏真的是想要什麽都有，盡管不多，但總會有，因為有需求。比如說，竹蜻蜓、餛飩皮、玉米粉、黑白芝麻應有盡有。
第二天一大早，喬安特意在家裏廚房，給昨天買來的餛飩皮劃開兩道口子，給鍋裏倒上油，像是炸制過年的饊子一般，炸了一大盤的薄脆待用，接著準備好香菜和蔥碎備用。又用那些玉米粉和面粉混合，放入一些菜油，將面糊糊調制成濃稠的酸奶樣，靜置10分鐘。
拿出平底鍋，喬安用昨天才買的竹蜻蜓，將面糊按照畫圓圈的方式，從中間向外擴展成一個大圓形，給煎餅上面打了兩個雞蛋，抹上甜面醬和香辣醬的混合調料，將煎餅翻面，再次刷料，撒上黑白芝麻，炸好的薄脆、香菜和蔥碎，還有最重要的火腿腸，以及一片生菜。
煎餅完工，喬安用鏟子將煎餅一分為二，用買來的紙袋和塑料袋放起來。
接著，她又用想同的方法分別做了裏面放上雞柳、肉松、雞蛋、培根，甚至芝士的超級豪華版煎餅果子。
當然，還有烤牛肉粒的版本，這是喬安特地做的，準備最多做幾種口味，到時候在菜單上標明，每一種料加多少錢，超級豪華版是個什麽價錢，這些都是要算的。
做好，她便用一個保溫盒拿著這幾種煎餅果子，坐上地鐵，來到G大北門博物館處，果然見到了昨天的那個大叔。
“老板，我來給你嘗嘗我在家裏做的幾種煎餅果子，你看看行不行？”喬安將手中的保溫盒遞過去給老板看。
老板昨天就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她今天不僅來了，還真地做了煎餅果子。
反正，也沒什麽客人，老板便打開食盒，準備給這個老外一個面子，想著順嘴誇誇就行了，難得有老外對華國小吃這麽喜歡的，也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
誰知道，當保溫盒蓋子被打開的時候，一股混雜著辣味和鹹香味的煎餅味道直直沖入鼻腔，只這味道就令人精神一振。
老板驚呼道：“是這個味兒，街頭的煎餅果子就是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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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到了要做什麽，喬安便打算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人需要雇傭她的。
就像她告訴比爾的那樣，想擁有自己的一家餐車，第一，她沒有那麽多錢，第二各種證照就要排隊排很久。
當然，她可以直接買了別人的全套餐車和證照下來，這是最快的方式了，這就需要存錢，積累經驗，還有將身體趕快養起來了。
至於為什麽她不去找一個店面？因為店面投資更大，成本大，機動性差，賺不到錢，所有的投入就會打了水漂，但是餐車在一個地方賺不到錢，還可以去參加各種餐車游園會，或者一天換幾個工業區賣餐食，都可以活下來，而且投入並沒有那麽大，實在幹不下去了，所有東西轉手賣給別人，也虧不了多少錢。
這都是喬安經過仔細考慮才決定的。
這日，喬安一大早便帶著一瓶兩升的水壺，準備去G大附近去考察餐車的經營狀況，看看別人都在賣什麽，還有哪裏的人流量大，當然，最重要的是看看有沒有哪家餐車需要雇人。
一般餐車都是車主自己幹的，但難保老板不需要個看店的，因為G市規定餐車必須至少有一個人在，那麽，當老板需要去商業廚房處理食材的時候，至少她可以幫忙，大不了就少要點錢，先摸清這一行。
其實，在喬安的想法裏面，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其實上輩子因為要制作視頻，曾經跟著各個街頭美食的老板學習過，現在正好去考察一番，那些華國的街頭美食有沒有其他人在賣。
來到G大附近，喬安和阿曼達準備分開行動。
“你確定要在這裏待一整天嗎？”阿曼達不確定道，“爸爸媽媽很擔心你。”
“是的，我非常確定，我拿著一壺水，另外，這裏到處都是餐車，我餓了買一些吃的，但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需要提前確定。”喬安忽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麽？”阿曼達湊近了她，問道，以為她現在覺得不太舒服。
大病初愈的人，總是會令人擔心的，不行的話，她就要送喬安回去了，盡管會耽誤她早上上課的時間。
“我必須要提前確定好哪裏有洗手間？你知道的，人總會有內急的時候。”喬安聳聳肩，給了她一個尷尬的表情。
阿曼達：“……咳，教學大樓裏都有，不好找，大學書店每一層也有，離這裏最近的就是商學院的，從這裏進去，右手邊就有一個，你現在需要我帶你去嗎？”
聽到她說每棟教學大樓都有，而且身後這個商學院一樓入口處就有，喬安頓時感到安心，再說鼻子底下就是嘴巴，自己又不是傻子，難道還需要妹妹帶去上洗手間嗎？
“不用，我知道了，那就行了，有吃有喝，有洗手間，這就很完美了，你走吧，趕緊去上課！”喬安給她揮手再見。
阿曼達去計算機系上課，喬安便開始在附近，圍著G大查看附近的餐車，之所以想來G大，也是因為G大是本地最大的校園了，學生和教師數量多，那就是人流量有保證，學生又沒有幾個人願意做飯的，餐車生意可以保證。
走過商學院門口這一圈，喬安看到了三家西班牙餐車，四家漢堡薯條餐車，兩家炸雞餐車，一家墨西哥卷餅餐車，一家HALAL餐車。
賣得最多的還是炸雞和漢堡，這就很M國了，但是看得喬安連連搖頭。
天啊，這天天炸雞漢堡的，不知道M國人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難道天天吃都吃不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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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餐車有些小，餐車上手寫著英文字，喬安走近了，才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一些左宗雞、麻婆豆腐等，這些常見的M式華國菜。
也許是這裏地方有些偏僻，生意看起來並不太好。
喬安看見老板在裏面，便說道：“您好，能給我來一份宮保雞丁嗎？”
老板是一個中年大叔，看見一個白人姑娘，打眼看去有些奇怪，再仔細一看，這才有些被嚇到，主要是喬安太瘦了，瘦得皮包骨一般。
但是，更令老板驚訝的是，喬安剛才說的是普通話。
“你怎麽會說普通話啊？”老板麻利地開始給鍋裏倒油，將提前準備好的菜，依次按順序倒進鍋裏去炒。
喬安笑著道：“我在高中的第二外語是華語，你怎麽沒到南門那邊去擺攤？這邊只有一個博物館，只有周末才有人來吧？”
“哎，別提了，我也是從老鄉手裏租來的餐車，你不知道啊，這餐車也不是說你擺了就有錢賺的，人家當地擺了好幾年的餐車，能隨便把地方讓給你嗎？早早出攤了，成幫結派的，好位置早早就被卡位的占完了……”
喬安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樣，擺攤都有這麽多的門道：“那不能換地方嗎？”
“你這個小姑娘懂得還多，工業區那些地方占位的更多，你不打好關系，根本就擠不進去，再說了，這餐車執照，換一個縣，就要多辦一個證照，這些都是成本，除了這些，哎，就連那些餐車秀也很難擠進去的，人家要的是有特色的，還有經驗，我這不剛開始擺麽……”
老板也不知道是因為看著喬安那麽弱不禁風的，沒什麽威脅性，便多聊了幾句，還是就是覺得一個老外還會說華語，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聊天的人，便多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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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爽快地遞給他10刀，拿到了3刀的零錢，在博物館墻根底下的紅色磚上坐下。
這裏附近也沒有什麽別的餐館，所以沒有座位，平時大家買了飯，要不就是拿回去吃，要不就是坐在旁邊吃。
打開一次性紙餐盒，滿滿一大盒的宮保雞丁幾乎就要湧出來，喬安不禁啞然，這給的量也太多了吧！
7刀的價錢，給這麽多肉和菜，喬安覺得價格還是很劃算的，用塑料叉子舀起一些菜來，放進嘴裏。
喬安本想細細地去品嘗一番，結果頓時覺得有些為難了。
倒並不是說飯菜不好吃，而是太油了，喬安的胃受不了，而且這並不是她所熟悉的宮保雞丁的味道，這味道太甜了，味道也很重，吃一次還行，天天吃肯定受不了！
秉著食物不能浪費，喬安還是吃了一些，但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吃完。
“老板，你是不是給我加量了？”喬安吃完後，拿著剩下的半碗飯，回來特意去求證一番，畢竟她不相信7刀給這麽多肉的。
“嗯，看你這小姑娘瘦成什麽樣子了，多吃點補補。”老板滿不在乎道。
喬安：“……”難怪呢。
“老板，你有沒有考慮換換菜譜？我以前在華國吃過一次煎餅果子，到現在都想念那個味道，如果你早上過來賣煎餅果子，和那些午餐的餐車錯開時間，只賣早餐，不僅不用害怕被擠到這裏，又是獨一家，我早上轉了一圈，早上早餐太少了，煎餅果子裏面有肉，有菜，還有醬料，外軟裏酥，我肯定G大學生都會喜歡的。”
這麽半天了，喬安也沒有看到一個人來吃，這雖然還沒有到午餐時間，但是幾乎可以確定這裏根本就賺不到錢。
唐人街的餐館裏就是賣的這些吃食，大學生也不可能稀罕這些東西吧。
“你還知道煎餅果子？你們M國人喜歡吃嗎？”老板雙手撐在餐臺上，探出半個頭來，有些好笑道，“那個我還沒做過，不知道好做不。”
喬安靈機一動：“大叔，你等著，我明天做了給你嘗嘗，你看看我做得地道不地道？”
老板只覺得好笑，沒當回事道：“那行，我等著嘗嘗。”
喬安知道他不相信，也不去解釋，轉身便去那家華國超市買材料。
別說，這裏真的是想要什麽都有，盡管不多，但總會有，因為有需求。比如說，竹蜻蜓、餛飩皮、玉米粉、黑白芝麻應有盡有。
第二天一大早，喬安特意在家裏廚房，給昨天買來的餛飩皮劃開兩道口子，給鍋裏倒上油，像是炸制過年的饊子一般，炸了一大盤的薄脆待用，接著準備好香菜和蔥碎備用。又用那些玉米粉和面粉混合，放入一些菜油，將面糊糊調制成濃稠的酸奶樣，靜置10分鐘。
拿出平底鍋，喬安用昨天才買的竹蜻蜓，將面糊按照畫圓圈的方式，從中間向外擴展成一個大圓形，給煎餅上面打了兩個雞蛋，抹上甜面醬和香辣醬的混合調料，將煎餅翻面，再次刷料，撒上黑白芝麻，炸好的薄脆、香菜和蔥碎，還有最重要的火腿腸，以及一片生菜。
煎餅完工，喬安用鏟子將煎餅一分為二，用買來的紙袋和塑料袋放起來。
接著，她又用想同的方法分別做了裏面放上雞柳、肉松、雞蛋、培根，甚至芝士的超級豪華版煎餅果子。
當然，還有烤牛肉粒的版本，這是喬安特地做的，準備最多做幾種口味，到時候在菜單上標明，每一種料加多少錢，超級豪華版是個什麽價錢，這些都是要算的。
做好，她便用一個保溫盒拿著這幾種煎餅果子，坐上地鐵，來到G大北門博物館處，果然見到了昨天的那個大叔。
“老板，我來給你嘗嘗我在家裏做的幾種煎餅果子，你看看行不行？”喬安將手中的保溫盒遞過去給老板看。
老板昨天就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她今天不僅來了，還真地做了煎餅果子。
反正，也沒什麽客人，老板便打開食盒，準備給這個老外一個面子，想著順嘴誇誇就行了，難得有老外對華國小吃這麽喜歡的，也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
誰知道，當保溫盒蓋子被打開的時候，一股混雜著辣味和鹹香味的煎餅味道直直沖入鼻腔，只這味道就令人精神一振。
老板驚呼道：“是這個味兒，街頭的煎餅果子就是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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