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宮宴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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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宮宴交鋒
乾清宮今日熱鬧極了, 太皇太後逝去的陰影也淡的微不可見。
蘭珠來的不早不遲，偏殿裏已經來了幾個嬪妃坐著了，在看到蘭珠進來後, 都起身行禮。
“都起來吧, 難得今年的除夕宴沒有下雪, 是個好彩頭。”蘭珠進屋之後, 就脫下了身上的白狐貍毛披風，一身水紅色的旗裝, 忖的她搖曳生姿。
坐在左首位的安嬪，今兒是第一個來乾清宮的人, 此時她手邊的熱茶都已經去了半杯了。
“瑾貴妃娘娘今兒真漂亮, 可讓臣妾眼前一亮。”安嬪如今也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自瑾貴妃懷孕開始, 皇上就從來不在她的長春宮過夜了, 雖然也會偶爾去坐坐, 但也只是坐坐而已。
她清楚, 要不是她身份特殊，怕是都要淪落到敬嬪和端嬪那個地步了。
當下形勢如此, 讓她不得不選擇站隊, 不然單靠她自己單打獨鬥，怕是就要淹沒在後宮這個大染缸裏面了。
剛坐下的蘭珠，聽出了安嬪話裏話外的討好之意，只是輕輕笑了笑：“安嬪今兒也很好看。”
“當不得娘娘誇讚。”安嬪靦腆一笑。
“後宮娘娘風姿無人出其左右, 臣妾望塵不及。”
哪知安嬪這話一說出口, 就惹了惠嬪的不高興, 但惠嬪也沒傻到直接開口反駁安嬪。
只是本來還上揚的嘴臉, 微微朝下面撇了撇。
“安嬪不了妄自菲薄, 大家都是選秀出身，容貌才情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雖說蘭珠知道安嬪實在討好她，但安嬪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得罪人了。
就是不知道安嬪是有意還是無意了，蘭珠嘴角的笑意開始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瑾貴妃娘娘說的是。”惠嬪搶在安嬪前面接了話。
“臣妾可是有好幾年沒出宮了，娘娘覺得咱們今年能不能出宮？”自孝誠皇後崩逝開始，後宮裏就沒有斷過孝，中間也只有一次選秀，這讓惠嬪在心裏羨慕瑾貴妃的好運。
沒有選秀，就意味著沒有新人進宮，瑾貴妃這麽多年能獨得恩寵，未嘗就沒有這個原因在。
明年的選秀也是懸了，後宮一直不進新人，她心裏高興的同時，但也有一些不得勁兒。
她既想有新人進宮分瑾貴妃的寵，又不想後宮再出一個如瑾貴妃那樣的人。
“這個本宮怎麽知道。”
“出不出宮那都是皇上決定的，本宮可沒權力決定。”因為上次出宮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蘭珠心裏自然還是惦記著出宮的。
不說遠下江南，或者去承德避暑，亦或者去獵場秋彌，只要能出宮走走都好，在紫禁城裏，日子過得實在無聊。
“以娘娘您在皇上心裏的位置，您便是問問，皇上也不會不高興的。”榮嬪也想出宮，所以這次難得跟惠嬪站在了一起。
“今兒是除夕，離出宮的日子還遠著呢，即便本宮現在問出答案，那也無濟於事。”
“誰知道中間會不會出什麽變故呢。”畢竟太皇太後的事情就是你明顯的例子。
要是太皇太後好好的，十八年那會兒，她們應該也能出宮的。
“娘娘說的是，是臣妾想的太簡單了。”榮嬪也想起了太皇太後的事。
“你們在說什麽簡不簡單的？”榮嬪的話剛說完，宣嬪就盯著寒氣兒走了進來。
在接觸到殿內暖和的熱度之後，宣嬪蒼白的臉慢慢的泛起了紅暈。
“十二阿哥和七公主呢？”宣嬪一進門就先朝著蘭珠身邊看了眼，在沒看到兩個孩子後，面帶疑惑的朝著蘭珠問到。
“他們在另一邊。”阿哥跟公主待的地方並不在同一處。
但宣嬪聽後眉頭有些微皺：“ 他們還那麽小，帶在身邊又沒關系。”
兩個孩子也才剛滿周歲，再加上乖巧漂亮，宣嬪恨不得搬過來跟蘭珠住在一起。
但她也只是想想，她要是真的搬過去了，保準兒前腳進去，後腳就被皇上給扔出來了。
因為宣嬪跟蘭珠離的遠，所以宣嬪也沒有找蘭珠說話只是在問了兩個孩子的去向之後，就安靜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時辰到了之後，梁九功親自來了偏殿：“瑾貴妃娘娘，吉時到了，您可以帶著人過去了。”
“本宮知道了。”
梁九功通知完後，也並沒有離開，而是退後一步站到了角落裏。
他一會兒還要去十二阿哥那邊守著呢，主子今兒可是交給他一個艱巨的任務了。
蘭珠領著嬪妃們去了乾清宮正殿的宴席前，因為表哥跟皇太後娘娘還沒到，所以這會兒大家都是靜靜的找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一刻鐘後
康熙帶著皇太後來了。
蘭珠站直身子行禮，康熙在經過蘭珠身旁時，還伸手手扶了扶。
“起來吧。”
等蘭珠坐下之後，她先是朝著阿哥公主們坐的地方看了眼，離她的位置並不遠，平安跟平喜一桌，被安排在了太子之下的位置上。
蘭珠還看到了表哥身旁的梁九功也站在平安身旁，眼睛不錯眼的盯著。
她朝著上面的表格身旁看了眼，果然並沒有發現梁九功的身影，今兒跟在表哥身邊的是顧問行。
康熙在感受到蘭珠的目光之後，眼神不自覺的朝著這邊看了眼，在看到蘭珠笑顏如花的臉後，眼眸又深邃了些。
除夕宴的後半部分是大臣跟其家眷的位置，離阿哥跟公主那邊還反而更近。
佟國維今兒在起床的時候，表情都一直是期待的，往日裏過得粗糙的大老爺們兒，今日在出門的時候，還難得的擦了點夫人用的玫瑰露。
“夫人，我今日看起來臉色怎麽樣？”
“是不是特別是威武？”佟國維在又一次偏頭問起赫舍裏氏的時候，赫舍裏氏有些忍不住了。
“老爺，你已經問了妾身很多遍了。”
“妾身現在不想回答你了。”要不是顧忌這還是在宮宴上，赫舍裏氏絕對能擰人。
從起床就開始一直問一直問的，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住啊。
“唉！”佟國維有些遺憾的收了聲，不過他這會兒實在靜不下心來。
“隆科多那小子今兒可是好運了，坐的位置就在十二阿哥和七公主的旁邊，真是的，怎麽我就不能去了。”來宮宴之前，佟國維本來是想跟著兒子先過去看看的，卻被夫人給強行拉了過來，這讓佟國維頗為遺憾。
“去什麽去！”
“哪有大臣往那邊去的！”
“這邊不一樣能看見嗎？”赫舍裏氏白了眼身旁的丈夫。
佟國維卻語氣頗酸的說道：“你倒是能進宮看蘭珠跟孩子，我可就可憐了，孩子出生到現在，我可是一次都沒有見過。”
“這離得遠，跟離得近能一樣？”
“我眼神不好，都看不清楚那兩個孩子的臉了。”赫舍裏氏卻懶得理語氣幽怨的老爺。
還眼神不好？
前兒個她可是聽隆科多說了，他阿瑪還能百步穿楊呢。
這叫眼神不好？
不過赫舍裏氏也沒有拆穿就是了。
說到底，老爺沒看過兩個外孫也有些可憐，這次就讓他看個夠吧。
佟國維自坐下之後，眼神就時不時的朝著阿哥那邊瞟，對於周圍大臣的鋒機，那是應對的心不在焉的。
佟國維的下手邊是哥哥佟國綱，而上手位置就是領侍衛內大臣兼太子少保的噶布喇。
只不過今日噶布喇的臉色不是很好，蒼白中透著些許灰敗之意，嘴裏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佟大人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因為看到了十二阿哥？”
佟國維聽到噶布布這句話，皺著眉將目光給收了回來：“赫舍裏大人，當初你瞧著太子的模樣，不跟我差不多嗎。”
“十二阿哥是我的親外孫，我自然稀罕了。”
噶布喇抵住唇咳嗽了兩聲：“佟大人說的是。”
“畢竟是龍鳳胎呢，是該好好稀罕稀罕。”
噶布喇渾濁的眼睛裏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精光，但又在接觸到十二阿哥身旁的梁九功後，飛快的隱匿在了深處。
皇上連貼身的太監都排過去了，這是這防誰？
明明是最小的阿哥，卻偏生坐到了太子旁邊，這個位置是皇上默許的，還是宮人擅自安排的？
且皇上已經有意再次冊封皇後，這個繼後人選，除了瑾貴妃之外，根本就不做他想。
現在十二阿哥還不是嫡子，就已經隱隱威脅到太子的地位了，等十二阿哥成了嫡子後，皇上眼裏，哪裏還能看到太子的身影。
況且太子沒了親生額娘在後宮，本就比十二阿哥勢弱，佟佳氏是皇上的母族，赫舍裏氏
弋
只是皇後的母族，這兩者之間完全不能相比。
他要想個辦法才是。
這次生病之後，他的身子久不見好，赫舍裏氏裏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三弟一人還有些本事，但對上佟佳氏還遠遠不夠。
說到底，赫舍裏氏一代不如一代，而佟佳氏卻越發的強盛。
十二阿哥身邊一直有人跟著，根本就不好下手，後宮裏赫舍裏氏也沒人，完全不好操作。
果然，還是要送繡蘿入宮才成，不過繡蘿年紀太小，就怕皇上根本不會同意。
“那可不，清朝建立以來的第一個龍鳳胎呢，可不就是稀罕。”佟國維眼裏精光一閃，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來。
“當真是天大的福分，我可羨慕的緊呢。”
“赫舍裏大人羨慕什麽，太子一樣出色。”佟國維意有所指說了句。
噶布喇在聽了佟國維這句話後連咳嗽的聲音都小了起來。
佟國維這個時候提起太子，意欲何為？
他是想朝太子出手？
佟國維不會那麽蠢！
唉！
後宮沒有人傳遞消息就是不方便，很多事情就只能自己猜測。
嬪妃跟宮人到底是不一樣。
“太子的確跟旁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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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今日熱鬧極了, 太皇太後逝去的陰影也淡的微不可見。
蘭珠來的不早不遲，偏殿裏已經來了幾個嬪妃坐著了，在看到蘭珠進來後, 都起身行禮。
“都起來吧, 難得今年的除夕宴沒有下雪, 是個好彩頭。”蘭珠進屋之後, 就脫下了身上的白狐貍毛披風，一身水紅色的旗裝, 忖的她搖曳生姿。
坐在左首位的安嬪，今兒是第一個來乾清宮的人, 此時她手邊的熱茶都已經去了半杯了。
“瑾貴妃娘娘今兒真漂亮, 可讓臣妾眼前一亮。”安嬪如今也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自瑾貴妃懷孕開始, 皇上就從來不在她的長春宮過夜了, 雖然也會偶爾去坐坐, 但也只是坐坐而已。
她清楚, 要不是她身份特殊，怕是都要淪落到敬嬪和端嬪那個地步了。
當下形勢如此, 讓她不得不選擇站隊, 不然單靠她自己單打獨鬥，怕是就要淹沒在後宮這個大染缸裏面了。
剛坐下的蘭珠，聽出了安嬪話裏話外的討好之意，只是輕輕笑了笑：“安嬪今兒也很好看。”
“當不得娘娘誇讚。”安嬪靦腆一笑。
“後宮娘娘風姿無人出其左右, 臣妾望塵不及。”
哪知安嬪這話一說出口, 就惹了惠嬪的不高興, 但惠嬪也沒傻到直接開口反駁安嬪。
只是本來還上揚的嘴臉, 微微朝下面撇了撇。
“安嬪不了妄自菲薄, 大家都是選秀出身，容貌才情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雖說蘭珠知道安嬪實在討好她，但安嬪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得罪人了。
就是不知道安嬪是有意還是無意了，蘭珠嘴角的笑意開始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瑾貴妃娘娘說的是。”惠嬪搶在安嬪前面接了話。
“臣妾可是有好幾年沒出宮了，娘娘覺得咱們今年能不能出宮？”自孝誠皇後崩逝開始，後宮裏就沒有斷過孝，中間也只有一次選秀，這讓惠嬪在心裏羨慕瑾貴妃的好運。
沒有選秀，就意味著沒有新人進宮，瑾貴妃這麽多年能獨得恩寵，未嘗就沒有這個原因在。
明年的選秀也是懸了，後宮一直不進新人，她心裏高興的同時，但也有一些不得勁兒。
她既想有新人進宮分瑾貴妃的寵，又不想後宮再出一個如瑾貴妃那樣的人。
“這個本宮怎麽知道。”
“出不出宮那都是皇上決定的，本宮可沒權力決定。”因為上次出宮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蘭珠心裏自然還是惦記著出宮的。
不說遠下江南，或者去承德避暑，亦或者去獵場秋彌，只要能出宮走走都好，在紫禁城裏，日子過得實在無聊。
“以娘娘您在皇上心裏的位置，您便是問問，皇上也不會不高興的。”榮嬪也想出宮，所以這次難得跟惠嬪站在了一起。
“今兒是除夕，離出宮的日子還遠著呢，即便本宮現在問出答案，那也無濟於事。”
“誰知道中間會不會出什麽變故呢。”畢竟太皇太後的事情就是你明顯的例子。
要是太皇太後好好的，十八年那會兒，她們應該也能出宮的。
“娘娘說的是，是臣妾想的太簡單了。”榮嬪也想起了太皇太後的事。
“你們在說什麽簡不簡單的？”榮嬪的話剛說完，宣嬪就盯著寒氣兒走了進來。
在接觸到殿內暖和的熱度之後，宣嬪蒼白的臉慢慢的泛起了紅暈。
“十二阿哥和七公主呢？”宣嬪一進門就先朝著蘭珠身邊看了眼，在沒看到兩個孩子後，面帶疑惑的朝著蘭珠問到。
“他們在另一邊。”阿哥跟公主待的地方並不在同一處。
但宣嬪聽後眉頭有些微皺：“ 他們還那麽小，帶在身邊又沒關系。”
兩個孩子也才剛滿周歲，再加上乖巧漂亮，宣嬪恨不得搬過來跟蘭珠住在一起。
但她也只是想想，她要是真的搬過去了，保準兒前腳進去，後腳就被皇上給扔出來了。
因為宣嬪跟蘭珠離的遠，所以宣嬪也沒有找蘭珠說話只是在問了兩個孩子的去向之後，就安靜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時辰到了之後，梁九功親自來了偏殿：“瑾貴妃娘娘，吉時到了，您可以帶著人過去了。”
“本宮知道了。”
梁九功通知完後，也並沒有離開，而是退後一步站到了角落裏。
他一會兒還要去十二阿哥那邊守著呢，主子今兒可是交給他一個艱巨的任務了。
蘭珠領著嬪妃們去了乾清宮正殿的宴席前，因為表哥跟皇太後娘娘還沒到，所以這會兒大家都是靜靜的找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一刻鐘後
康熙帶著皇太後來了。
蘭珠站直身子行禮，康熙在經過蘭珠身旁時，還伸手手扶了扶。
“起來吧。”
等蘭珠坐下之後，她先是朝著阿哥公主們坐的地方看了眼，離她的位置並不遠，平安跟平喜一桌，被安排在了太子之下的位置上。
蘭珠還看到了表哥身旁的梁九功也站在平安身旁，眼睛不錯眼的盯著。
她朝著上面的表格身旁看了眼，果然並沒有發現梁九功的身影，今兒跟在表哥身邊的是顧問行。
康熙在感受到蘭珠的目光之後，眼神不自覺的朝著這邊看了眼，在看到蘭珠笑顏如花的臉後，眼眸又深邃了些。
除夕宴的後半部分是大臣跟其家眷的位置，離阿哥跟公主那邊還反而更近。
佟國維今兒在起床的時候，表情都一直是期待的，往日裏過得粗糙的大老爺們兒，今日在出門的時候，還難得的擦了點夫人用的玫瑰露。
“夫人，我今日看起來臉色怎麽樣？”
“是不是特別是威武？”佟國維在又一次偏頭問起赫舍裏氏的時候，赫舍裏氏有些忍不住了。
“老爺，你已經問了妾身很多遍了。”
“妾身現在不想回答你了。”要不是顧忌這還是在宮宴上，赫舍裏氏絕對能擰人。
從起床就開始一直問一直問的，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住啊。
“唉！”佟國維有些遺憾的收了聲，不過他這會兒實在靜不下心來。
“隆科多那小子今兒可是好運了，坐的位置就在十二阿哥和七公主的旁邊，真是的，怎麽我就不能去了。”來宮宴之前，佟國維本來是想跟著兒子先過去看看的，卻被夫人給強行拉了過來，這讓佟國維頗為遺憾。
“去什麽去！”
“哪有大臣往那邊去的！”
“這邊不一樣能看見嗎？”赫舍裏氏白了眼身旁的丈夫。
佟國維卻語氣頗酸的說道：“你倒是能進宮看蘭珠跟孩子，我可就可憐了，孩子出生到現在，我可是一次都沒有見過。”
“這離得遠，跟離得近能一樣？”
“我眼神不好，都看不清楚那兩個孩子的臉了。”赫舍裏氏卻懶得理語氣幽怨的老爺。
還眼神不好？
前兒個她可是聽隆科多說了，他阿瑪還能百步穿楊呢。
這叫眼神不好？
不過赫舍裏氏也沒有拆穿就是了。
說到底，老爺沒看過兩個外孫也有些可憐，這次就讓他看個夠吧。
佟國維自坐下之後，眼神就時不時的朝著阿哥那邊瞟，對於周圍大臣的鋒機，那是應對的心不在焉的。
佟國維的下手邊是哥哥佟國綱，而上手位置就是領侍衛內大臣兼太子少保的噶布喇。
只不過今日噶布喇的臉色不是很好，蒼白中透著些許灰敗之意，嘴裏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佟大人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因為看到了十二阿哥？”
佟國維聽到噶布布這句話，皺著眉將目光給收了回來：“赫舍裏大人，當初你瞧著太子的模樣，不跟我差不多嗎。”
“十二阿哥是我的親外孫，我自然稀罕了。”
噶布喇抵住唇咳嗽了兩聲：“佟大人說的是。”
“畢竟是龍鳳胎呢，是該好好稀罕稀罕。”
噶布喇渾濁的眼睛裏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精光，但又在接觸到十二阿哥身旁的梁九功後，飛快的隱匿在了深處。
皇上連貼身的太監都排過去了，這是這防誰？
明明是最小的阿哥，卻偏生坐到了太子旁邊，這個位置是皇上默許的，還是宮人擅自安排的？
且皇上已經有意再次冊封皇後，這個繼後人選，除了瑾貴妃之外，根本就不做他想。
現在十二阿哥還不是嫡子，就已經隱隱威脅到太子的地位了，等十二阿哥成了嫡子後，皇上眼裏，哪裏還能看到太子的身影。
況且太子沒了親生額娘在後宮，本就比十二阿哥勢弱，佟佳氏是皇上的母族，赫舍裏氏
弋
只是皇後的母族，這兩者之間完全不能相比。
他要想個辦法才是。
這次生病之後，他的身子久不見好，赫舍裏氏裏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三弟一人還有些本事，但對上佟佳氏還遠遠不夠。
說到底，赫舍裏氏一代不如一代，而佟佳氏卻越發的強盛。
十二阿哥身邊一直有人跟著，根本就不好下手，後宮裏赫舍裏氏也沒人，完全不好操作。
果然，還是要送繡蘿入宮才成，不過繡蘿年紀太小，就怕皇上根本不會同意。
“那可不，清朝建立以來的第一個龍鳳胎呢，可不就是稀罕。”佟國維眼裏精光一閃，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來。
“當真是天大的福分，我可羨慕的緊呢。”
“赫舍裏大人羨慕什麽，太子一樣出色。”佟國維意有所指說了句。
噶布喇在聽了佟國維這句話後連咳嗽的聲音都小了起來。
佟國維這個時候提起太子，意欲何為？
他是想朝太子出手？
佟國維不會那麽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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