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靈寵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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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靈寵6
第二天一早，季玄和月漓就來敲阿嘗的門。
見月漓沒有帶上小貂, 阿嘗就明白這是還要上山去找昨天的那只怪物。
要是失蹤的小仙都是被這只怪物吃了, 就算小貂不願意, 也只能收了怪物，總不能看著它害人。
剛到山腳下，月漓忽然停下，笑道，“我就不信他的假貓比我這真貓好看。”
一道風騷的金光過後, 月漓又變成了貓。
季玄看了他的貓身一眼, 冷哼一聲道, “真貓？”
沒再理他, 季玄對阿嘗道，“昨天山上的靈獸知道我們上山，今天還是變成獸的好, 不容易被發覺。”上下看看阿嘗，“想變什麽？我幫你。”
阿嘗自己的靈力不夠，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 認真想了想, “我要變成一只老虎，黑白花紋的，牙特別尖爪子特別大，頭上有個王字的那種。”
季玄默了默, 剛擡起手, 阿嘗連忙一把抓住, “不不不，還是變成一條蟒蛇吧，一丈，哦不，兩三丈長，黃底，黑鱗，有一條長長的紅舌頭。”
季玄微微掙開她，手一擡。
一線熟悉而溫暖的靈氣貫通阿嘗全身，周圍的景物倏地高大了起來。
“季玄！”阿嘗開口怒道，聲音卻是軟軟嗲嗲的，尾音還帶著一聲“喵”，並不是她原本的聲音，不知道季玄動了什麽手腳。
季玄自己也已經變了貓，還是前晚的樣子，走過來圍著阿嘗踱了一圈，神態間十分滿意。
阿嘗倒是如她所願，一身密實的短毛，肚皮和四爪雪白，背上一道道灰黑色的條紋，一雙綠色的圓溜溜的大眼睛。
可是這根本不是老虎啊。這比老虎崽子還小多了吧？小到比起來，連季玄這只貓都顯得挺高大的。
不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季玄的貓身確實還挺……矯健？
季玄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忽然湊近，居高臨下地舔了舔阿嘗頭頂的毛。
阿嘗嚇得縮起脖子，一對耳朵都伏了下去。
季玄，你舔什麽舔，你並不真的是一只貓好嗎？
季玄看她縮成一個毛球，忽然明白阿嘗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了，確實是，挺有趣的。
月漓懶洋洋地走過來，一臉都是“你們倆夠了沒有”的神情。
季玄道，“走吧。”當先沖上山。
三只貓身形不大，在林間穿行方便，比人形快得多了。
轉眼就到了昨晚那只多頭怪物出沒的地方。月漓到底是一只“真貓”，四處嗅著，帶著季玄和阿嘗往林子深處走。
一會兒就聽見了熟悉的低吼。這怪物似乎一直在被痛苦折磨著。
林間一大片落葉中，那只全身亂七八糟的怪物正在扭動，看起來像是一部分想去這邊，另一部分又想往另一邊走，反而一直在亂動，哪裏也去不了。
阿嘗忽然覺得，要是現在誰能一刀解決了它，對它反而說不定是一種解脫。
要收妖就得化為人形，阿嘗法力不夠，不能自己變回來，月漓和季玄卻都沒有變回去的意思。
見阿嘗歪頭疑惑地看著自己，月漓動了動耳朵，“還有別人。”
一個人從旁邊的樹叢中走出來，正施法將一桶水平平地移出來，落在怪物面前的地上。
是蕭憶。
“我泡了一夜的藥，擦一擦會好一點。”蕭憶居然沒有用仙法，挽了挽袖子，伸手到桶中撈出一塊絹巾，擰了擰，在怪物全身上下擦了起來，手底下十分輕柔。
那怪物溫順地伏了下去，任他擦洗，吼聲也低了很多。
蕭憶邊擦邊道，“我修為有限，只能給你們拼個身子出來，你們先忍著，等我過兩天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到哪裏找棵絳籬草來，化的肉身就好得多了。”
阿嘗心想，這傷人的怪物居然是蕭憶做的。
阿嘗身邊白光一閃，季玄已經化成人形，走了出去。
蕭憶怔了片刻，身後大劍嗡地一聲，已經出鞘，攔在怪物前面。
季玄道，“我就說世上並沒有這種妖獸，原來是你拼出來的。”
蕭憶不答，大劍在手，漠然地看著季玄。
季玄道，“已經是死靈，為何非要再給它硬造出一個肉身來？”
蕭憶沈默半晌，道，“它們入不了輪回，不得解脫，我想著再讓它們活過來，說不定會好過一點。”
季玄看著地上痛苦低吼的怪物，什麽都沒說。
蕭憶明白他的意思，那怪物現在活得更痛苦了。
季玄道，“我來幫它渡化。”腰間隱著的非存現了出來。季玄不動，非存已經自己出鞘半寸，紫光微現。
“非存？”蕭憶盯著劍，再去看季玄，“玄璣仙君？”
季玄微微頷首道，“是。”
蕭憶的眼睛忽然明亮起來，“仙君且慢。我一直想找到仙君，無奈天宮進不去，這滿山不得解脫的獸靈，仙君能幫忙一起渡化了麽？”
這個蕭憶倒是真的為了一山小獸好。季玄點頭道，“好。”
蕭憶又道，“可是這一只，”指一指地上的怪物，“卻不是那麽簡單。仙君不妨先探探它的魂。”
季玄伸手覆上地上的怪物。
阿嘗立刻從藏身處奔出來，月漓漫不經心地化成人形，笑道，“你還怕蕭憶偷襲他不成？你放心，他不是那樣的人。”跟著過來。
季玄直起身，微蹙眉頭。
阿嘗站在他腳邊，開口對蕭憶道，“你剛剛對這只妖獸一直說的是‘你們’，難道這不是一只？”說起話來貓聲貓氣。
蕭憶一楞，已知是昨天的姑娘化了貓形，答道，“不是，是無數靈獸的魂合在一起，成了一個。”
季玄道，“是你合的？”
蕭憶苦笑道，“我並沒有這個本事，我見到這個魂的時候，它就已經是這樣了。”
開口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尷尬，阿嘗見季玄已經全然把自己忘了，爪子搭上他的腿立起來，咬住他的衣服扯了扯，提醒他把自己變回人形。
季玄心不在焉地低頭看看，隨手把她抄起來，順順她的毛。
阿嘗：“……”
季玄道，“我倒是知道有種神器可以分合魂魄，已經丟了多年，難道在這個島上？”
蕭憶道，“它們跟我說過，島上有間有柵欄的石頭屋子，它們的魂魄就是在那間屋子裏被人合在一起的，可是屋子在哪裏，卻說不清楚。我在這裏這麽多年，也並不知道哪裏有什麽石頭屋子。”
月漓笑道，“我倒是知道它說的石頭屋子在哪裏。”
所有人都看向月漓，蕭憶望著他那一藍一碧一對貓眼，忽然道，“你是小漓？”
月漓點頭笑道，“是我。”
“長這麽大了。”蕭憶望著他，眼眸中暗潮洶湧，最後終於開口道，“你母親好麽？”
月漓道，“她如今和我父親隱居在凡間，每天吃喝玩樂，過得很好。”
“那就好。”蕭憶點點頭，像是瞬間蒼老了幾百歲，拍拍地上的怪獸，“玄璣仙君自會想辦法渡化你，你在這裏不要走，等著就好。”竟然轉身進了密林，走了。
“季玄！”阿嘗忍不住再出聲，明明是在發怒，聲音卻像是在撒嬌。
季玄低頭看看信信地露著牙已經炸毛的阿嘗，並沒有把她變回來的意思，將她放下來，自己又變成了貓。
阿嘗想說話時，無論要說什麽，都是嬌滴滴的，時不時夾雜著一聲“喵”，委屈極了，索性閉嘴。
季玄終於高擡貴爪，一個小光團射向阿嘗，阿嘗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都怪她昨天不同以往輕飄飄那一聲“嗯”，在腦子裏縈繞了一晚上，季玄今天實在忍不住想再聽幾次。見阿嘗委屈，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走過來低頭蹭了蹭阿嘗的頭，順便又舔了舔她頭上的毛。
這些明明是逾矩的動作，被他的貓身做得十分自然。
月漓也跟著回覆貓身，對他們兩個起膩視若無睹，“在這島上，還是當貓方便。我小時候那些年，就住在這個島上，那時候淘氣，又仗著半人半獸，修為不錯，無所不至，倒沒人比我對這島更熟了。”
阿嘗好不容易能好好說話了，急忙問，“你說你是在這裏出生的？”
月漓道，“是，這裏是我父親遇到我母親的地方。那時我父親在理刑司掌無極海地界，有一次來到這個小島，碰到我母親，就和我母親結了血契。”看見阿嘗的綠眼睛變大，道，“你想的沒錯，我母親是島上的一只靈獸。”
“後來他帶她回天宮，過了好些年，不知怎麽，就懷了我。我母親覺得自己不過是只靈獸，配不上父親，悄悄地回了紫楹島，生下了我。”
“父親和叔叔為這個大吵了一架，辭了理刑司的位置，到處找她，最後終於還是找到了，從此不再理天庭的事，和母親去凡間找了個熱鬧好玩的地方住下，從此樂不思蜀。”
阿嘗想起蕭憶剛剛的神情，“蕭憶也認識你母親？”
月漓道，“蕭憶認識我母親，其實比我父親還早。可是有些事，和早晚並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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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漓：提問。為什麽非要給一只喵餵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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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失蹤的小仙都是被這只怪物吃了, 就算小貂不願意, 也只能收了怪物，總不能看著它害人。
剛到山腳下，月漓忽然停下，笑道，“我就不信他的假貓比我這真貓好看。”
一道風騷的金光過後, 月漓又變成了貓。
季玄看了他的貓身一眼, 冷哼一聲道, “真貓？”
沒再理他, 季玄對阿嘗道，“昨天山上的靈獸知道我們上山，今天還是變成獸的好, 不容易被發覺。”上下看看阿嘗，“想變什麽？我幫你。”
阿嘗自己的靈力不夠，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 認真想了想, “我要變成一只老虎，黑白花紋的，牙特別尖爪子特別大，頭上有個王字的那種。”
季玄默了默, 剛擡起手, 阿嘗連忙一把抓住, “不不不，還是變成一條蟒蛇吧，一丈，哦不，兩三丈長，黃底，黑鱗，有一條長長的紅舌頭。”
季玄微微掙開她，手一擡。
一線熟悉而溫暖的靈氣貫通阿嘗全身，周圍的景物倏地高大了起來。
“季玄！”阿嘗開口怒道，聲音卻是軟軟嗲嗲的，尾音還帶著一聲“喵”，並不是她原本的聲音，不知道季玄動了什麽手腳。
季玄自己也已經變了貓，還是前晚的樣子，走過來圍著阿嘗踱了一圈，神態間十分滿意。
阿嘗倒是如她所願，一身密實的短毛，肚皮和四爪雪白，背上一道道灰黑色的條紋，一雙綠色的圓溜溜的大眼睛。
可是這根本不是老虎啊。這比老虎崽子還小多了吧？小到比起來，連季玄這只貓都顯得挺高大的。
不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季玄的貓身確實還挺……矯健？
季玄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忽然湊近，居高臨下地舔了舔阿嘗頭頂的毛。
阿嘗嚇得縮起脖子，一對耳朵都伏了下去。
季玄，你舔什麽舔，你並不真的是一只貓好嗎？
季玄看她縮成一個毛球，忽然明白阿嘗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了，確實是，挺有趣的。
月漓懶洋洋地走過來，一臉都是“你們倆夠了沒有”的神情。
季玄道，“走吧。”當先沖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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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昨晚那只多頭怪物出沒的地方。月漓到底是一只“真貓”，四處嗅著，帶著季玄和阿嘗往林子深處走。
一會兒就聽見了熟悉的低吼。這怪物似乎一直在被痛苦折磨著。
林間一大片落葉中，那只全身亂七八糟的怪物正在扭動，看起來像是一部分想去這邊，另一部分又想往另一邊走，反而一直在亂動，哪裏也去不了。
阿嘗忽然覺得，要是現在誰能一刀解決了它，對它反而說不定是一種解脫。
要收妖就得化為人形，阿嘗法力不夠，不能自己變回來，月漓和季玄卻都沒有變回去的意思。
見阿嘗歪頭疑惑地看著自己，月漓動了動耳朵，“還有別人。”
一個人從旁邊的樹叢中走出來，正施法將一桶水平平地移出來，落在怪物面前的地上。
是蕭憶。
“我泡了一夜的藥，擦一擦會好一點。”蕭憶居然沒有用仙法，挽了挽袖子，伸手到桶中撈出一塊絹巾，擰了擰，在怪物全身上下擦了起來，手底下十分輕柔。
那怪物溫順地伏了下去，任他擦洗，吼聲也低了很多。
蕭憶邊擦邊道，“我修為有限，只能給你們拼個身子出來，你們先忍著，等我過兩天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到哪裏找棵絳籬草來，化的肉身就好得多了。”
阿嘗心想，這傷人的怪物居然是蕭憶做的。
阿嘗身邊白光一閃，季玄已經化成人形，走了出去。
蕭憶怔了片刻，身後大劍嗡地一聲，已經出鞘，攔在怪物前面。
季玄道，“我就說世上並沒有這種妖獸，原來是你拼出來的。”
蕭憶不答，大劍在手，漠然地看著季玄。
季玄道，“已經是死靈，為何非要再給它硬造出一個肉身來？”
蕭憶沈默半晌，道，“它們入不了輪回，不得解脫，我想著再讓它們活過來，說不定會好過一點。”
季玄看著地上痛苦低吼的怪物，什麽都沒說。
蕭憶明白他的意思，那怪物現在活得更痛苦了。
季玄道，“我來幫它渡化。”腰間隱著的非存現了出來。季玄不動，非存已經自己出鞘半寸，紫光微現。
“非存？”蕭憶盯著劍，再去看季玄，“玄璣仙君？”
季玄微微頷首道，“是。”
蕭憶的眼睛忽然明亮起來，“仙君且慢。我一直想找到仙君，無奈天宮進不去，這滿山不得解脫的獸靈，仙君能幫忙一起渡化了麽？”
這個蕭憶倒是真的為了一山小獸好。季玄點頭道，“好。”
蕭憶又道，“可是這一只，”指一指地上的怪物，“卻不是那麽簡單。仙君不妨先探探它的魂。”
季玄伸手覆上地上的怪物。
阿嘗立刻從藏身處奔出來，月漓漫不經心地化成人形，笑道，“你還怕蕭憶偷襲他不成？你放心，他不是那樣的人。”跟著過來。
季玄直起身，微蹙眉頭。
阿嘗站在他腳邊，開口對蕭憶道，“你剛剛對這只妖獸一直說的是‘你們’，難道這不是一只？”說起話來貓聲貓氣。
蕭憶一楞，已知是昨天的姑娘化了貓形，答道，“不是，是無數靈獸的魂合在一起，成了一個。”
季玄道，“是你合的？”
蕭憶苦笑道，“我並沒有這個本事，我見到這個魂的時候，它就已經是這樣了。”
開口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尷尬，阿嘗見季玄已經全然把自己忘了，爪子搭上他的腿立起來，咬住他的衣服扯了扯，提醒他把自己變回人形。
季玄心不在焉地低頭看看，隨手把她抄起來，順順她的毛。
阿嘗：“……”
季玄道，“我倒是知道有種神器可以分合魂魄，已經丟了多年，難道在這個島上？”
蕭憶道，“它們跟我說過，島上有間有柵欄的石頭屋子，它們的魂魄就是在那間屋子裏被人合在一起的，可是屋子在哪裏，卻說不清楚。我在這裏這麽多年，也並不知道哪裏有什麽石頭屋子。”
月漓笑道，“我倒是知道它說的石頭屋子在哪裏。”
所有人都看向月漓，蕭憶望著他那一藍一碧一對貓眼，忽然道，“你是小漓？”
月漓點頭笑道，“是我。”
“長這麽大了。”蕭憶望著他，眼眸中暗潮洶湧，最後終於開口道，“你母親好麽？”
月漓道，“她如今和我父親隱居在凡間，每天吃喝玩樂，過得很好。”
“那就好。”蕭憶點點頭，像是瞬間蒼老了幾百歲，拍拍地上的怪獸，“玄璣仙君自會想辦法渡化你，你在這裏不要走，等著就好。”竟然轉身進了密林，走了。
“季玄！”阿嘗忍不住再出聲，明明是在發怒，聲音卻像是在撒嬌。
季玄低頭看看信信地露著牙已經炸毛的阿嘗，並沒有把她變回來的意思，將她放下來，自己又變成了貓。
阿嘗想說話時，無論要說什麽，都是嬌滴滴的，時不時夾雜著一聲“喵”，委屈極了，索性閉嘴。
季玄終於高擡貴爪，一個小光團射向阿嘗，阿嘗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都怪她昨天不同以往輕飄飄那一聲“嗯”，在腦子裏縈繞了一晚上，季玄今天實在忍不住想再聽幾次。見阿嘗委屈，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走過來低頭蹭了蹭阿嘗的頭，順便又舔了舔她頭上的毛。
這些明明是逾矩的動作，被他的貓身做得十分自然。
月漓也跟著回覆貓身，對他們兩個起膩視若無睹，“在這島上，還是當貓方便。我小時候那些年，就住在這個島上，那時候淘氣，又仗著半人半獸，修為不錯，無所不至，倒沒人比我對這島更熟了。”
阿嘗好不容易能好好說話了，急忙問，“你說你是在這裏出生的？”
月漓道，“是，這裏是我父親遇到我母親的地方。那時我父親在理刑司掌無極海地界，有一次來到這個小島，碰到我母親，就和我母親結了血契。”看見阿嘗的綠眼睛變大，道，“你想的沒錯，我母親是島上的一只靈獸。”
“後來他帶她回天宮，過了好些年，不知怎麽，就懷了我。我母親覺得自己不過是只靈獸，配不上父親，悄悄地回了紫楹島，生下了我。”
“父親和叔叔為這個大吵了一架，辭了理刑司的位置，到處找她，最後終於還是找到了，從此不再理天庭的事，和母親去凡間找了個熱鬧好玩的地方住下，從此樂不思蜀。”
阿嘗想起蕭憶剛剛的神情，“蕭憶也認識你母親？”
月漓道，“蕭憶認識我母親，其實比我父親還早。可是有些事，和早晚並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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