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伴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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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入虎口了？”大妞不安地問道，許是想起白天那個霸道小王爺的狠勁兒了。
“不會，你們聽我的就是了。”少年說完，走進屋子裏。暢心園在外面傳得神乎其神，裏面卻異樣安靜，連個婢女都看不見，少年長驅進入。
“你們在這裏睡上一夜吧，有事明早兒再說。”少年把我們帶進一間空房，指著床說道。大妞又是臉上一紅，咬著嘴唇算是應下來。說是睡下來，這一夜我和大妞都是無眠，少年的能量有多大，我們並不知道。也許他能救我們於水火，也許明天就是我們的忌日。
天亮時分，門被敲了兩下，大妞把我放在床上，起身應門。一隊婢女走進來，端著洗漱面盆和用具，一言不發，可目的明確。大妞在那邊並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她只是一個雞奴，算是有職責的奴仆，現在就有些不同了。
大妞只好洗手凈面，收拾幹凈時，一個婢女捧著托盤上來，托盤上放著羊脂玉的盒子，打開來芬芳撲鼻，原來是抹在臉上的香脂。大妞好奇心起，用了一些，更覺得明艷動人。
這時又有婢女送來早餐，三個餐盒的飯菜擺到桌上，竟是很豐盛，有粥有面湯還有饅頭。這時其中一個婢女打開一只錦盒，這是上好的小米，金燦燦的，不用說，是我的早餐。我也不客氣，跳上桌子，一口一口啄起來，大妞見狀，忙把一碗粥端過來，她也是餓了。
吃好飯，又重新漱口，婢女們不厭其煩。收拾好早餐，又有人送了衣服過來，大妞被她們架到後面，七手八腳換上一身襖裙。這一身又與尋常的雞奴和婢女不同了，掐腰身的襖兒，下面是一條百褶裙，一套都是翠綠色的，水水當當。
大妞和我還是一頭霧水，這時門外有人進來，卻是之如。總算見到一個熟人，大妞連平日裏的隔膜都忘了，急忙上前拉著之如叫道：“我這都迷糊了，到底是怎麽了？”
“恭喜大妞，交了好運，這次是小王爺親自下的口諭，你升為正式雞倌。”
“雞倌？”大妞吃了一驚。
“對，在小王爺府雞倌是拿薪俸的，與雞奴不同，可以自由出去，做得好還會被賜宅子，有專人服侍。大妞還真是厲害，小王爺府還頭一次有女雞倌兒呢。”之如雖然說得很平淡，可臉上還是難掩驚詫。
“看來那位小哥還真能說得上話。”大妞在我耳邊低語道，不知為何，我心裏突然有些異樣的感覺，大妞似乎瞞了我什麽。
我和大妞的生活變了個樣子，也不過是從一個小點的籠子搬到了大點的籠子。暢心園格局不小，可是裏面不留人，服侍的人只分早中晚三次進來，平時只留下必要的兩個。大妞做為一個雞倌住進來，也屬第一回。
大妞吃過飯，婢女們就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之如，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就退到後面的小間裏不知做什麽去了。大妞抱著我出了屋子，我們一路向院外走去，我明白她的心思，只怕是想跟少年偶遇一次，算是道個謝。聽到我們出門，之如並沒有阻止，想來現在大妞的身份不同了，不歸她管。
暢心園名字起得好，可是園子裏一片死氣沈沈的，大妞抱著我走了一段，就有些氣悶，走上旁邊的亭子，向石凳上一坐，對我說道：“你說這個小王爺是不是有點怪？自己住這麽大的房子，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多無聊。”
我點了點頭，算是附合她的話。
“哎，阿元，就跟你能說到一塊兒。”大妞感慨著，俯身在我的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裏？”這句話咄咄逼人，嚇得大妞跳起身，我這才看到，上次的小王爺正站在亭子外，滿臉的怒氣。我再沒想到，大妞任命為雞倌不是經的王爺的手，那少年是什麽人，倒是手眼通天，只是這家就是王爺的，怎麽也繞不過去吧。
“我，我被封為王府的雞倌了，所以，所以，留在暢心園。”大妞說話結結巴巴，一看就是受了驚嚇。
“你？封為雞倌？就憑這只雞？”小王爺吃了一驚，這時他已經走到亭子裏，我本來站在石桌上，見她氣勢洶洶，急忙往大妞身後躲，大妞也怕小王爺出手傷我，忙把我護在身後。
小王爺見狀，伸手把大妞的肩膀抓住，向旁邊一帶，大妞沒站穩，差點摔出亭子，重重撞在欄桿了，才算穩住身體。這時小王爺已經把我揪在懷中。我拼命掙紮，小王爺的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恨恨地說道：“雞死了，就沒有雞倌了。”
“等下！”少年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只這一句，竟把小王爺嚇得一松手，我狼狽地掉到了地上。少年已經大步走過來，把大妞扶起，大妞甩開他直撲到我的身邊，抱起來確認我沒有受傷，這才想起剛剛的無禮，對著少年怯怯一笑，剛她受驚非淺，眼中還含著淚，這一笑更是楚楚動人。
“走吧。”少年過來拉起大妞，當著小王爺的面揚長而去，我見那小王爺的小白臉更加白了，卻一語未發。這少年是什麽樣的人物，連小王爺都怕他，還真是了不得。
這次小王爺沒有讓大妞回住處，而是一路帶到一處院落。從外面看裏面修得就很奢華，待進門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大妞沒見過世面，不懂這些，我的前世可是享盡了人間富貴的人，什麽沒見過。就說墻上的那幅畫，看上去又黑又黃，重新裱過了，依舊不能掩蓋右下角的一塊黑色傷疤，可是那畫是當年芥子推留下的孤品。再說小葉紫檀木桌上的琴，琴尾已經燒糊了一塊，那就是世上失傳已久的名琴焦尾。還有掛在隔斷處的湘妃簾，也是當年女娥皇英姐妹親手串就。最裏間屋的大床上照著輕紗，遠觀似霧，這是當年孫權的妻子織就，人稱三絕神針的傳世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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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們聽我的就是了。”少年說完，走進屋子裏。暢心園在外面傳得神乎其神，裏面卻異樣安靜，連個婢女都看不見，少年長驅進入。
“你們在這裏睡上一夜吧，有事明早兒再說。”少年把我們帶進一間空房，指著床說道。大妞又是臉上一紅，咬著嘴唇算是應下來。說是睡下來，這一夜我和大妞都是無眠，少年的能量有多大，我們並不知道。也許他能救我們於水火，也許明天就是我們的忌日。
天亮時分，門被敲了兩下，大妞把我放在床上，起身應門。一隊婢女走進來，端著洗漱面盆和用具，一言不發，可目的明確。大妞在那邊並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她只是一個雞奴，算是有職責的奴仆，現在就有些不同了。
大妞只好洗手凈面，收拾幹凈時，一個婢女捧著托盤上來，托盤上放著羊脂玉的盒子，打開來芬芳撲鼻，原來是抹在臉上的香脂。大妞好奇心起，用了一些，更覺得明艷動人。
這時又有婢女送來早餐，三個餐盒的飯菜擺到桌上，竟是很豐盛，有粥有面湯還有饅頭。這時其中一個婢女打開一只錦盒，這是上好的小米，金燦燦的，不用說，是我的早餐。我也不客氣，跳上桌子，一口一口啄起來，大妞見狀，忙把一碗粥端過來，她也是餓了。
吃好飯，又重新漱口，婢女們不厭其煩。收拾好早餐，又有人送了衣服過來，大妞被她們架到後面，七手八腳換上一身襖裙。這一身又與尋常的雞奴和婢女不同了，掐腰身的襖兒，下面是一條百褶裙，一套都是翠綠色的，水水當當。
大妞和我還是一頭霧水，這時門外有人進來，卻是之如。總算見到一個熟人，大妞連平日裏的隔膜都忘了，急忙上前拉著之如叫道：“我這都迷糊了，到底是怎麽了？”
“恭喜大妞，交了好運，這次是小王爺親自下的口諭，你升為正式雞倌。”
“雞倌？”大妞吃了一驚。
“對，在小王爺府雞倌是拿薪俸的，與雞奴不同，可以自由出去，做得好還會被賜宅子，有專人服侍。大妞還真是厲害，小王爺府還頭一次有女雞倌兒呢。”之如雖然說得很平淡，可臉上還是難掩驚詫。
“看來那位小哥還真能說得上話。”大妞在我耳邊低語道，不知為何，我心裏突然有些異樣的感覺，大妞似乎瞞了我什麽。
我和大妞的生活變了個樣子，也不過是從一個小點的籠子搬到了大點的籠子。暢心園格局不小，可是裏面不留人，服侍的人只分早中晚三次進來，平時只留下必要的兩個。大妞做為一個雞倌住進來，也屬第一回。
大妞吃過飯，婢女們就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之如，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就退到後面的小間裏不知做什麽去了。大妞抱著我出了屋子，我們一路向院外走去，我明白她的心思，只怕是想跟少年偶遇一次，算是道個謝。聽到我們出門，之如並沒有阻止，想來現在大妞的身份不同了，不歸她管。
暢心園名字起得好，可是園子裏一片死氣沈沈的，大妞抱著我走了一段，就有些氣悶，走上旁邊的亭子，向石凳上一坐，對我說道：“你說這個小王爺是不是有點怪？自己住這麽大的房子，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多無聊。”
我點了點頭，算是附合她的話。
“哎，阿元，就跟你能說到一塊兒。”大妞感慨著，俯身在我的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裏？”這句話咄咄逼人，嚇得大妞跳起身，我這才看到，上次的小王爺正站在亭子外，滿臉的怒氣。我再沒想到，大妞任命為雞倌不是經的王爺的手，那少年是什麽人，倒是手眼通天，只是這家就是王爺的，怎麽也繞不過去吧。
“我，我被封為王府的雞倌了，所以，所以，留在暢心園。”大妞說話結結巴巴，一看就是受了驚嚇。
“你？封為雞倌？就憑這只雞？”小王爺吃了一驚，這時他已經走到亭子裏，我本來站在石桌上，見她氣勢洶洶，急忙往大妞身後躲，大妞也怕小王爺出手傷我，忙把我護在身後。
小王爺見狀，伸手把大妞的肩膀抓住，向旁邊一帶，大妞沒站穩，差點摔出亭子，重重撞在欄桿了，才算穩住身體。這時小王爺已經把我揪在懷中。我拼命掙紮，小王爺的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恨恨地說道：“雞死了，就沒有雞倌了。”
“等下！”少年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只這一句，竟把小王爺嚇得一松手，我狼狽地掉到了地上。少年已經大步走過來，把大妞扶起，大妞甩開他直撲到我的身邊，抱起來確認我沒有受傷，這才想起剛剛的無禮，對著少年怯怯一笑，剛她受驚非淺，眼中還含著淚，這一笑更是楚楚動人。
“走吧。”少年過來拉起大妞，當著小王爺的面揚長而去，我見那小王爺的小白臉更加白了，卻一語未發。這少年是什麽樣的人物，連小王爺都怕他，還真是了不得。
這次小王爺沒有讓大妞回住處，而是一路帶到一處院落。從外面看裏面修得就很奢華，待進門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大妞沒見過世面，不懂這些，我的前世可是享盡了人間富貴的人，什麽沒見過。就說墻上的那幅畫，看上去又黑又黃，重新裱過了，依舊不能掩蓋右下角的一塊黑色傷疤，可是那畫是當年芥子推留下的孤品。再說小葉紫檀木桌上的琴，琴尾已經燒糊了一塊，那就是世上失傳已久的名琴焦尾。還有掛在隔斷處的湘妃簾，也是當年女娥皇英姐妹親手串就。最裏間屋的大床上照著輕紗，遠觀似霧，這是當年孫權的妻子織就，人稱三絕神針的傳世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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