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長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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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長安（二）
菩提樹下，明霜霜彎腰，仔仔細細端詳小孩子。
“你是誰？”
“長安。”
“我是誰？”
“母親。”
“長安？”
“是的，母親。”
明霜霜摸了摸他的臉，是真實的，並不是變化虛假出來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灰飛煙滅的鬼，如何能覆原。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就是發生了，並且還發生在自己身邊。
明霜霜是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霜霜，他是？”
小滿立於身後，清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明霜霜站直撫摸著長安額頭，擲地有聲道：“吾兒長安。”
小滿雖是困惑，但是聽她這般說，便就默許了長安的存在：“嗯。”
“長安，他是我夫君，你的父親。”
明霜霜拉著長安走到小滿眼跟前。長安則是乖巧地喊了一聲：“拜見父親大人。”小滿回敬一個微笑。
說說笑笑間，倒是和睦。
對於長安的由來，明霜霜一時半刻也解釋不清楚，只得暫時作罷。長安是她從麒麟春那堆魔物裏救出來的，要說和魔物沒關系，她自己都不信。
魔物與鬼類並不相同。
明霜霜瞧著長安，沒有看出哪裏有什麽異樣。她欣然接受了長安的到來。仙界那邊不好交代，怕是得費一番功夫了。
他們站在菩提樹下，享受著家庭的溫暖，其樂融融。
時光晃晃悠悠，掐指一算，也有了一年半載。不僅僅是人間，就連青江裏面都產生了魔物。魔物繁衍的速度，遠遠超出預想。從前是人心底的邪念誕生魔物，現在連鬼內心的邪念也能誕生魔物。魔物就好像生命力極其旺盛的藤蔓，迅速成長。
明霜霜不能仍由魔物在青江肆意作亂，派出了不少鬼差去圍堵。奈何，魔物無窮無盡。今日絞殺了一千魔物，明日又誕生一萬魔物，似離離原上草般燃不盡。
魔物比鬼強大不到多少，就是比鬼數量多。各地總是能冒出魔物來。是心底的邪念，不斷滋生魔物。奈何，鬼比不上人的信念堅定，青江誕生的魔物數量遠遠超出人間的，甚至趕超人間魔物的總數。
一度擾亂了三界的秩序與和平。本就不太平的青江，經過魔物的摧殘，變得更加動蕩不安，多□□。
魔物吞噬一切光明的東西，包括花草樹木、飛鳥禽獸······甚至，魔物會去殘害人類與鬼魅。可謂，魔物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魔物的首領據說是叫做遺愛，明霜霜派了使者前去相邀，企圖與魔物首領能和談一下，各自管理好手下和諧相處。她也不是個小氣的，大家能和平最好就是和平相處。不一定就非得你死我活。和平是最好的結局，如果不能，那她也不怕開戰。
傳聞中，遺愛那家夥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帶著詭異的面具，一身黑袍。
談判的地方，是麒麟春——魔物的老巢。
明霜霜只身前往。
幾日不見，麒麟春赫然出現了一座宏大的宮殿。想不到魔物破壞力驚人，建造能力也挺驚人的。穿過黑暗的隧道，明霜霜來到大殿上。
大殿中央的水池子裏泡著一條巨蟒，四根石柱子上雕刻著詭異的字符。一盞長明燈懸掛在頭頂。而遺愛就坐在最高處的椅子上，藐視下方。
“汝是何人？”
“明霜霜。”
遺愛的聲音雌雄同體，猶如聒噪的老烏鴉。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鬼王大人，難道是來宣戰的？”
“和談。”
“鬼王大人不是已經下令清繳魔物，和談是來說笑的吧？”
“和平相處，青江一分兩半。魔物與鬼一樣，不得去人間與仙界作祟，遵守規則秩序。”
遺愛那刺耳的笑聲，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若是我拒絕和談呢？明霜霜，你能奈我何。”
此話一出，巨蟒竄出池子，居高臨下地盯著明霜霜。
遺愛飛身站在巨蟒的頭頂上，皮笑肉不笑。
明霜霜拿出骨扇，饒有興致地打開骨扇，飛身到半空中，與遺愛同一高度，不需要仰頭費勁地說話。
“我能絞殺你。”
魔物迅速崛起，成為鬼界強有力的對手。只是，遺愛畢竟時間有限，能力不至於超過明霜霜。對於這一點，遺愛自己心知肚明。當下要做的，就是韜光養晦，等來日再顛覆三界。
“尊敬的鬼王大人，合作愉快。”
明霜霜低頭淺笑，收起骨扇，“從今往後，青江自麒麟春往西，歸你管，由魔物居住。麒麟春以東，歸我管，由鬼魅居住。魔物不允許去人間和仙界，其活動範圍，僅限於青江的半邊。”
巨蟒退回到水池中。
遺愛不自然地笑容，愈發顯得虛假，“可以。”
明霜霜不會相信沒有擔保的諾言，從藏情那裏學會的同生咒現在就運用起來。登時，遺愛的額頭上出現了紅蓮印記。
“你看，這就是同生咒的樣子。我的手腕與你的額頭都會有一枚紅蓮印記。咱們同生共死。遺愛，你就別妄想耍什麽心機。剛剛是不是打著想要韜光養晦的主意呢？”
遺愛低頭瞥見水池中的倒影，果真額頭有了紅蓮印記。
“明霜霜！”
明霜霜笑瞇瞇地將他抵在墻角，“別想和我耍心眼。你未必就有我的不入流。我明霜霜素來就不是善類。要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上位的。你能想到的一切下作手段，我都能想到。最好讓魔物乖乖聽話，少惹是生非。我不想幫你處理瑣事。但凡我出手，你必然會吃大虧。我受累，亦不會讓你好過。”
原則上就是，以暴制暴，以黑暗還擊黑暗。
說完，她一把揭開遺愛的面具，看清楚面具背後的臉。並不全是惡作劇，以防止遺愛暗中搗鬼，此時看清楚他的臉，日後也好辨別是非。萬一遺愛混入仙界，成了哪位尊貴的神君，再利用神君的職位破壞挑唆三界的和平，那就棘手了。
“明霜霜！你欺人太甚了。”
遺愛怒吼地推開她。
她的力量可比遺愛強大得多，一掌打得遺愛吐血。
“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能奈我何？”
她挑釁地看著遺愛的眼睛說道。
遺愛用力捶打地面，地面立刻被打出一道裂痕，他硬是以受害者的面貌去咽下委屈：“沒事。”
“明霜霜，萬惡的本源就是愚昧無知的人類。你細想想，魔物是人產生的，鬼也是人造就的。你辛辛苦苦去保護萬惡本源的人類，不是自相矛盾麽。他們才是你應該控制的仇敵。要不是人類，就不會有邪惡的魔物與鬼類。你可以從根源上遏制魔物的誕生，那就是去殺光所有的人類。”
如此偷換概念。
明霜霜豈會看不穿。
她沒有順著遺愛的話接茬，反倒是另開了一個新的話題：“仙界勢必是要守護人類的。你們為了破壞三界的秩序，首先對脆弱的人類下手，這一點就惹到仙界了。想清楚，不是我要管著你們，是仙界的意思，懂？”
遺愛憤恨不平地凝視她。
生來就是要破壞秩序，為黑暗而生，魔物欲吞噬一切光明。
明霜霜以骨扇抵住他的眉間，只需稍稍一用力，便能毀了遺愛。倒不是真想毀了遺愛，畢竟魔物首領有的是，今日殺了遺愛，誰知道明日又會竄出來哪只魔物新首領。
“安分些吧，不然我遲早消滅了所有的魔物。仙界崇尚什麽仁德和平，我可不是。與我而言，不聽話的都可以殺。早些年間，我統治青江用的就是這個原則。我現在就是年紀大了，想消停點過日子，才找你和談。”
明霜霜敲了他的腦袋。
“明白。”
遺愛一字一頓。
自明霜霜從麒麟春走後，遺愛發了好久的呆。手底下的魔物不停追問接下來如何行事，得到的只有沈默。
遺愛不蠢，深知明霜霜的話不是假話。
之所以他被魔物推選出來當首領，主要還是依靠於他頗有些智慧手段。
長達一個月的深思熟慮後，他做足了思想鬥爭，決議維持表面的和平。魔物不可能永遠安分守己，卻可以一時的忍辱負重。他要統帥魔物去掌控三界，就必然要帶領魔物發展壯大。若是三界聯合起來打壓魔物，別提發展了，就連存活都是一個問題。
雖說是答應了和談，但是偶爾還是會有幾只魔物去凡間鬧事。對此，遺愛不怎麽管，他現在就是全心全意，要提高魔力。
血液裏流淌的是貪婪。
魔物絕不可能永遠地和平。
終有一日，遺愛出手了。在不吸食人類、鬼魅和神仙的前提下，他在麒麟春大肆吸食魔物，殘害同類去提高魔力。這是不讓外界註意而快速提高魔力的唯一辦法。
“恭喜王上，大功練成！”
“恭喜王上，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去攻打三界了？”
底下的小廝吵吵嚷嚷，恭賀的話不絕於耳。
遺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不急。”
此時的遺愛沒有萬全的把握，他雖說練成神功，未必就是帝君和明霜霜的對手。在百分百把握之前，他不願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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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下，明霜霜彎腰，仔仔細細端詳小孩子。
“你是誰？”
“長安。”
“我是誰？”
“母親。”
“長安？”
“是的，母親。”
明霜霜摸了摸他的臉，是真實的，並不是變化虛假出來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灰飛煙滅的鬼，如何能覆原。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就是發生了，並且還發生在自己身邊。
明霜霜是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霜霜，他是？”
小滿立於身後，清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明霜霜站直撫摸著長安額頭，擲地有聲道：“吾兒長安。”
小滿雖是困惑，但是聽她這般說，便就默許了長安的存在：“嗯。”
“長安，他是我夫君，你的父親。”
明霜霜拉著長安走到小滿眼跟前。長安則是乖巧地喊了一聲：“拜見父親大人。”小滿回敬一個微笑。
說說笑笑間，倒是和睦。
對於長安的由來，明霜霜一時半刻也解釋不清楚，只得暫時作罷。長安是她從麒麟春那堆魔物裏救出來的，要說和魔物沒關系，她自己都不信。
魔物與鬼類並不相同。
明霜霜瞧著長安，沒有看出哪裏有什麽異樣。她欣然接受了長安的到來。仙界那邊不好交代，怕是得費一番功夫了。
他們站在菩提樹下，享受著家庭的溫暖，其樂融融。
時光晃晃悠悠，掐指一算，也有了一年半載。不僅僅是人間，就連青江裏面都產生了魔物。魔物繁衍的速度，遠遠超出預想。從前是人心底的邪念誕生魔物，現在連鬼內心的邪念也能誕生魔物。魔物就好像生命力極其旺盛的藤蔓，迅速成長。
明霜霜不能仍由魔物在青江肆意作亂，派出了不少鬼差去圍堵。奈何，魔物無窮無盡。今日絞殺了一千魔物，明日又誕生一萬魔物，似離離原上草般燃不盡。
魔物比鬼強大不到多少，就是比鬼數量多。各地總是能冒出魔物來。是心底的邪念，不斷滋生魔物。奈何，鬼比不上人的信念堅定，青江誕生的魔物數量遠遠超出人間的，甚至趕超人間魔物的總數。
一度擾亂了三界的秩序與和平。本就不太平的青江，經過魔物的摧殘，變得更加動蕩不安，多□□。
魔物吞噬一切光明的東西，包括花草樹木、飛鳥禽獸······甚至，魔物會去殘害人類與鬼魅。可謂，魔物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魔物的首領據說是叫做遺愛，明霜霜派了使者前去相邀，企圖與魔物首領能和談一下，各自管理好手下和諧相處。她也不是個小氣的，大家能和平最好就是和平相處。不一定就非得你死我活。和平是最好的結局，如果不能，那她也不怕開戰。
傳聞中，遺愛那家夥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帶著詭異的面具，一身黑袍。
談判的地方，是麒麟春——魔物的老巢。
明霜霜只身前往。
幾日不見，麒麟春赫然出現了一座宏大的宮殿。想不到魔物破壞力驚人，建造能力也挺驚人的。穿過黑暗的隧道，明霜霜來到大殿上。
大殿中央的水池子裏泡著一條巨蟒，四根石柱子上雕刻著詭異的字符。一盞長明燈懸掛在頭頂。而遺愛就坐在最高處的椅子上，藐視下方。
“汝是何人？”
“明霜霜。”
遺愛的聲音雌雄同體，猶如聒噪的老烏鴉。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鬼王大人，難道是來宣戰的？”
“和談。”
“鬼王大人不是已經下令清繳魔物，和談是來說笑的吧？”
“和平相處，青江一分兩半。魔物與鬼一樣，不得去人間與仙界作祟，遵守規則秩序。”
遺愛那刺耳的笑聲，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若是我拒絕和談呢？明霜霜，你能奈我何。”
此話一出，巨蟒竄出池子，居高臨下地盯著明霜霜。
遺愛飛身站在巨蟒的頭頂上，皮笑肉不笑。
明霜霜拿出骨扇，饒有興致地打開骨扇，飛身到半空中，與遺愛同一高度，不需要仰頭費勁地說話。
“我能絞殺你。”
魔物迅速崛起，成為鬼界強有力的對手。只是，遺愛畢竟時間有限，能力不至於超過明霜霜。對於這一點，遺愛自己心知肚明。當下要做的，就是韜光養晦，等來日再顛覆三界。
“尊敬的鬼王大人，合作愉快。”
明霜霜低頭淺笑，收起骨扇，“從今往後，青江自麒麟春往西，歸你管，由魔物居住。麒麟春以東，歸我管，由鬼魅居住。魔物不允許去人間和仙界，其活動範圍，僅限於青江的半邊。”
巨蟒退回到水池中。
遺愛不自然地笑容，愈發顯得虛假，“可以。”
明霜霜不會相信沒有擔保的諾言，從藏情那裏學會的同生咒現在就運用起來。登時，遺愛的額頭上出現了紅蓮印記。
“你看，這就是同生咒的樣子。我的手腕與你的額頭都會有一枚紅蓮印記。咱們同生共死。遺愛，你就別妄想耍什麽心機。剛剛是不是打著想要韜光養晦的主意呢？”
遺愛低頭瞥見水池中的倒影，果真額頭有了紅蓮印記。
“明霜霜！”
明霜霜笑瞇瞇地將他抵在墻角，“別想和我耍心眼。你未必就有我的不入流。我明霜霜素來就不是善類。要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上位的。你能想到的一切下作手段，我都能想到。最好讓魔物乖乖聽話，少惹是生非。我不想幫你處理瑣事。但凡我出手，你必然會吃大虧。我受累，亦不會讓你好過。”
原則上就是，以暴制暴，以黑暗還擊黑暗。
說完，她一把揭開遺愛的面具，看清楚面具背後的臉。並不全是惡作劇，以防止遺愛暗中搗鬼，此時看清楚他的臉，日後也好辨別是非。萬一遺愛混入仙界，成了哪位尊貴的神君，再利用神君的職位破壞挑唆三界的和平，那就棘手了。
“明霜霜！你欺人太甚了。”
遺愛怒吼地推開她。
她的力量可比遺愛強大得多，一掌打得遺愛吐血。
“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能奈我何？”
她挑釁地看著遺愛的眼睛說道。
遺愛用力捶打地面，地面立刻被打出一道裂痕，他硬是以受害者的面貌去咽下委屈：“沒事。”
“明霜霜，萬惡的本源就是愚昧無知的人類。你細想想，魔物是人產生的，鬼也是人造就的。你辛辛苦苦去保護萬惡本源的人類，不是自相矛盾麽。他們才是你應該控制的仇敵。要不是人類，就不會有邪惡的魔物與鬼類。你可以從根源上遏制魔物的誕生，那就是去殺光所有的人類。”
如此偷換概念。
明霜霜豈會看不穿。
她沒有順著遺愛的話接茬，反倒是另開了一個新的話題：“仙界勢必是要守護人類的。你們為了破壞三界的秩序，首先對脆弱的人類下手，這一點就惹到仙界了。想清楚，不是我要管著你們，是仙界的意思，懂？”
遺愛憤恨不平地凝視她。
生來就是要破壞秩序，為黑暗而生，魔物欲吞噬一切光明。
明霜霜以骨扇抵住他的眉間，只需稍稍一用力，便能毀了遺愛。倒不是真想毀了遺愛，畢竟魔物首領有的是，今日殺了遺愛，誰知道明日又會竄出來哪只魔物新首領。
“安分些吧，不然我遲早消滅了所有的魔物。仙界崇尚什麽仁德和平，我可不是。與我而言，不聽話的都可以殺。早些年間，我統治青江用的就是這個原則。我現在就是年紀大了，想消停點過日子，才找你和談。”
明霜霜敲了他的腦袋。
“明白。”
遺愛一字一頓。
自明霜霜從麒麟春走後，遺愛發了好久的呆。手底下的魔物不停追問接下來如何行事，得到的只有沈默。
遺愛不蠢，深知明霜霜的話不是假話。
之所以他被魔物推選出來當首領，主要還是依靠於他頗有些智慧手段。
長達一個月的深思熟慮後，他做足了思想鬥爭，決議維持表面的和平。魔物不可能永遠安分守己，卻可以一時的忍辱負重。他要統帥魔物去掌控三界，就必然要帶領魔物發展壯大。若是三界聯合起來打壓魔物，別提發展了，就連存活都是一個問題。
雖說是答應了和談，但是偶爾還是會有幾只魔物去凡間鬧事。對此，遺愛不怎麽管，他現在就是全心全意，要提高魔力。
血液裏流淌的是貪婪。
魔物絕不可能永遠地和平。
終有一日，遺愛出手了。在不吸食人類、鬼魅和神仙的前提下，他在麒麟春大肆吸食魔物，殘害同類去提高魔力。這是不讓外界註意而快速提高魔力的唯一辦法。
“恭喜王上，大功練成！”
“恭喜王上，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去攻打三界了？”
底下的小廝吵吵嚷嚷，恭賀的話不絕於耳。
遺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不急。”
此時的遺愛沒有萬全的把握，他雖說練成神功，未必就是帝君和明霜霜的對手。在百分百把握之前，他不願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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