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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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拍了拍有些眩暈的腦袋，撐起身子走了進去。
才那麽一會兒功夫，母親便做好了兩菜一湯。方才摘的小白菜，簡單的清炒了，又蒸了一尾新鮮的河魚，再加上我最愛的番茄雞蛋湯，簡單卻是色香味俱全。
村口前就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水甜魚肥。裏面的魚肉，便是村民們肉食的主要來源。村子偏僻，到市集上還得開大半個小時的車，若是炎熱的天氣，這一來一回的，怕是肉都臭了。
來這兒一段時間後，便也就適應以魚肉為主的生活。這兒的東西都是純天然全生態的，倒也不容易膩味。
只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聞著這熟悉的蒸魚味道，竟是覺得說不出的腥。喝了湯吃了菜，唯有那魚肉沒有動過半點。
母親奇怪不已，夾了一筷子魚肚到我碗裏：“你不是說這兒的魚肉清甜美味嗎，怎麽今天一點兒都不吃。”
“沒什麽，就是覺得今天的魚有點腥。”我說著，夾起那塊魚肚咬了一口。方才入口，便覺得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沖得我忍不住幹嘔了兩聲。
“媽，這魚是哪裏來的，怎麽味道這麽難聞？”我捂著胸口，忙不疊的把魚肚放到一旁。
母親皺起眉頭，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細細的嚼著，“不會呀，和平時的味道是一樣的，怎麽會腥呢？”
“不會嗎？”我捂著鼻子，感覺已經快被這濃烈的魚腥味嗆得窒息，連連擺手：“媽，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去院子裏透透氣。”
說罷逃也般的跑了出去，聞到外頭的清新空氣，才覺得胸口的悶滯感稍好了些。
這個時節，乍暖還寒。白日在太陽底下只需要穿一件薄薄的單衣，到了晚上微風吹拂，便要加一件外套了。
摸了摸有些發涼的手臂，居然覺得這樣的涼快很是舒服。便也沒套外套，直接在老樹下的搖椅坐了。
母親卻是擔心我受涼，抓了一件外套追了出來：“現在的天氣，入夜了可冷。你怎麽不把衣服穿上？”
“還好吧。”我懶洋洋的癱在搖椅上，望著天空密密麻麻的璀璨星辰，一股倦意又昏昏沈沈的襲來，“我覺得挺舒服。”
說著便開始迷迷糊糊了，感覺到母親輕柔的將外套批在我身上：“困了就進去睡吧，別在這兒躺著，容易受寒。”
“嗯……”我下意識的應著，身子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一點兒也不想起來。
片刻的沈默，腦海裏便開始有畫面上影。隱約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開始做夢，又依然能聽到四周的蟲鳴和犬吠。
最近睡覺經常都是這樣的狀態，還沒進入到熟睡的階段，便開始做夢。睡多久夢多久，內容千奇百怪。
大概是心理壓力大，所以平日裏裝得再平靜都好，夢境卻是不肯饒我。
“之之。”
深沈的嘆息聲終是把我從半夢半醒的狀態間拉了出來，我輕輕的應了一聲，便聽到母親些許無奈的聲音：“你的月事多久沒來了？”
“嗯？”勉強擡了擡仿若千斤重的眼皮，我努力的試著回想，卻想不出個結果，搖搖頭：“不記得了，反正我的月事也不準，記了沒用。”
念書的時候，想的東西少，月事還是比較正常的。後來與葉耀華結了婚，每天忙著之耀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那時候開始，月事便不準了。
再後來與沈子岑在一起，不知道事後避孕藥的厲害，拿著當普通的避孕藥吃，更是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從那之後，我的月事更是難以捉摸，久的時候好幾個月都不來一回，多的時候一個月來兩回也是有的。
知道底子已經壞了，也嘗試過調整，卻是用處不大。開始還老老實實的看醫生，打針吃藥。這幾個月一忙活起來，再加上已經對破敗的身子沒有什麽念想，索性也就不去理會了。
這事兒，母親也是知道的。也不知道她忽然問出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會以為我懷孕了嗎？
下意識的牽起一抹苦笑，曾經，我是多麽期盼可以擁有孩子，一個我與沈子岑的孩子。
可是現在，不想了。即便真的有那麽好的運氣，那我又能怎麽樣呢？
作為父親的沈子岑，已經與我分道揚鑣，難不成我要一個人撫養孩子長大？
光是想想，便覺得不寒而栗。與其這樣，還不如沒有懷孕，至少還能留得一個人的輕松自在。
母親輕輕的嘆息著，端了張小椅子在我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說：“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做什麽檢查？”我整個兒清醒過來，好笑道：“媽，你是不是以為我有了？”
她沒有出聲，但期盼的眼神裏，分明流露出這樣的想法。
我無奈搖頭：“我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懷得上？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懶散慣了，身體的機能有些失調而已。等適應了這樣的日子，果斷時間也就好了。”
“去檢查一下，又沒有什麽大礙。”母親很堅持：“就算沒懷孕，你不也每年都要體檢嗎？反正也是閑著，就走一趟又怎麽的？”
側頭想了想，母親所說的也有道理。我倒還好些，年輕力壯，身體一般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是到了母親這個年紀，卻是不能馬虎的。就算不為我自己走這一趟，也該帶母親好好體檢一番才是。
她能這麽註重身體健康，是好事。如今，我身邊親近的人就只有她了。比起所謂的什麽錢財感情，只有母親，才是最終要的。
“行吧，反正天天在家窩著也沒事做，那咱們明天就去一趟醫院。”我說著，站起身來：“那咱們早點休息，明兒一大早就去？”
“嗯。”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笑吟吟的進屋收拾碗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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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麽一會兒功夫，母親便做好了兩菜一湯。方才摘的小白菜，簡單的清炒了，又蒸了一尾新鮮的河魚，再加上我最愛的番茄雞蛋湯，簡單卻是色香味俱全。
村口前就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水甜魚肥。裏面的魚肉，便是村民們肉食的主要來源。村子偏僻，到市集上還得開大半個小時的車，若是炎熱的天氣，這一來一回的，怕是肉都臭了。
來這兒一段時間後，便也就適應以魚肉為主的生活。這兒的東西都是純天然全生態的，倒也不容易膩味。
只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聞著這熟悉的蒸魚味道，竟是覺得說不出的腥。喝了湯吃了菜，唯有那魚肉沒有動過半點。
母親奇怪不已，夾了一筷子魚肚到我碗裏：“你不是說這兒的魚肉清甜美味嗎，怎麽今天一點兒都不吃。”
“沒什麽，就是覺得今天的魚有點腥。”我說著，夾起那塊魚肚咬了一口。方才入口，便覺得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沖得我忍不住幹嘔了兩聲。
“媽，這魚是哪裏來的，怎麽味道這麽難聞？”我捂著胸口，忙不疊的把魚肚放到一旁。
母親皺起眉頭，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細細的嚼著，“不會呀，和平時的味道是一樣的，怎麽會腥呢？”
“不會嗎？”我捂著鼻子，感覺已經快被這濃烈的魚腥味嗆得窒息，連連擺手：“媽，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去院子裏透透氣。”
說罷逃也般的跑了出去，聞到外頭的清新空氣，才覺得胸口的悶滯感稍好了些。
這個時節，乍暖還寒。白日在太陽底下只需要穿一件薄薄的單衣，到了晚上微風吹拂，便要加一件外套了。
摸了摸有些發涼的手臂，居然覺得這樣的涼快很是舒服。便也沒套外套，直接在老樹下的搖椅坐了。
母親卻是擔心我受涼，抓了一件外套追了出來：“現在的天氣，入夜了可冷。你怎麽不把衣服穿上？”
“還好吧。”我懶洋洋的癱在搖椅上，望著天空密密麻麻的璀璨星辰，一股倦意又昏昏沈沈的襲來，“我覺得挺舒服。”
說著便開始迷迷糊糊了，感覺到母親輕柔的將外套批在我身上：“困了就進去睡吧，別在這兒躺著，容易受寒。”
“嗯……”我下意識的應著，身子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一點兒也不想起來。
片刻的沈默，腦海裏便開始有畫面上影。隱約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開始做夢，又依然能聽到四周的蟲鳴和犬吠。
最近睡覺經常都是這樣的狀態，還沒進入到熟睡的階段，便開始做夢。睡多久夢多久，內容千奇百怪。
大概是心理壓力大，所以平日裏裝得再平靜都好，夢境卻是不肯饒我。
“之之。”
深沈的嘆息聲終是把我從半夢半醒的狀態間拉了出來，我輕輕的應了一聲，便聽到母親些許無奈的聲音：“你的月事多久沒來了？”
“嗯？”勉強擡了擡仿若千斤重的眼皮，我努力的試著回想，卻想不出個結果，搖搖頭：“不記得了，反正我的月事也不準，記了沒用。”
念書的時候，想的東西少，月事還是比較正常的。後來與葉耀華結了婚，每天忙著之耀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那時候開始，月事便不準了。
再後來與沈子岑在一起，不知道事後避孕藥的厲害，拿著當普通的避孕藥吃，更是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從那之後，我的月事更是難以捉摸，久的時候好幾個月都不來一回，多的時候一個月來兩回也是有的。
知道底子已經壞了，也嘗試過調整，卻是用處不大。開始還老老實實的看醫生，打針吃藥。這幾個月一忙活起來，再加上已經對破敗的身子沒有什麽念想，索性也就不去理會了。
這事兒，母親也是知道的。也不知道她忽然問出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會以為我懷孕了嗎？
下意識的牽起一抹苦笑，曾經，我是多麽期盼可以擁有孩子，一個我與沈子岑的孩子。
可是現在，不想了。即便真的有那麽好的運氣，那我又能怎麽樣呢？
作為父親的沈子岑，已經與我分道揚鑣，難不成我要一個人撫養孩子長大？
光是想想，便覺得不寒而栗。與其這樣，還不如沒有懷孕，至少還能留得一個人的輕松自在。
母親輕輕的嘆息著，端了張小椅子在我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說：“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做什麽檢查？”我整個兒清醒過來，好笑道：“媽，你是不是以為我有了？”
她沒有出聲，但期盼的眼神裏，分明流露出這樣的想法。
我無奈搖頭：“我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懷得上？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懶散慣了，身體的機能有些失調而已。等適應了這樣的日子，果斷時間也就好了。”
“去檢查一下，又沒有什麽大礙。”母親很堅持：“就算沒懷孕，你不也每年都要體檢嗎？反正也是閑著，就走一趟又怎麽的？”
側頭想了想，母親所說的也有道理。我倒還好些，年輕力壯，身體一般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是到了母親這個年紀，卻是不能馬虎的。就算不為我自己走這一趟，也該帶母親好好體檢一番才是。
她能這麽註重身體健康，是好事。如今，我身邊親近的人就只有她了。比起所謂的什麽錢財感情，只有母親，才是最終要的。
“行吧，反正天天在家窩著也沒事做，那咱們明天就去一趟醫院。”我說著，站起身來：“那咱們早點休息，明兒一大早就去？”
“嗯。”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笑吟吟的進屋收拾碗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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