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 風平浪靜疑雲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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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風平浪靜疑雲漸起靈犀一勘千裏救急
“她醒了嗎？”
“回來就一直昏迷著”徐奕其恨恨道“尹傑你太過分。”
“我過分？也許吧。身為副將臨陣脫逃且目無尊長，當斬。”
徐奕其擡手就是一拳，尹傑卻沒躲，啐了一口血，沈聲道“氣也出了，這件事就不要對我這個主將心存怨懟了，徐副將，你記住下不為例。夏姑娘是你愛人，更是懷遠郎將！今天，確實是我難為她，但這也是夏琨婕作為將領的職責所在，若我不出此下策，若不利用夏郎將的殺神名號震懾遼軍，今日便是拿我們將士的血肉以命相搏，十萬大軍死完都未必能拿下津平諸縣，然而你也明白幽雲十六州未收覆，十八萬大軍怎能盡數折損在這裏，我們的士兵都是大宋鐵骨錚錚的好兒郎，我們做將領的怎能不顧惜他們的性命，有多少人正翹首以盼等他們回去，而我的侄子尹旻卻回不去了，這件至今事我還不敢告知家父。”語畢，尹傑愀然。
“將軍，是奕其魯莽了，這便下去自領一百軍棍。”徐奕其抱拳。
“不必，大戰在即豈能自斷手腳，能把我們的將士帶回去，比什麽都強”尹傑道“這段時間的確難為夏郎將了，眼下卻還不能放她去後方休養，攻打析津府必又是一場惡戰。”
自津平一戰，懷遠郎將夏琨婕的殺神名號在大遼三軍越發傳的如同妖魔一般，女將夏琨婕就此榮封“蠻宋羅剎女”，平日裏遼軍見到寫有“夏”字的幡旗，無不嚇的三魂嚇去了七魄，望風披靡。
析津府城池固若金湯，又背靠烏嶺山脈，遼軍進可攻退可守，尹傑見一時半會也不能奈遼軍何，並不強攻，佯裝要包抄烏嶺山出奇兵，在烏嶺山脈的大嶺小崗上與遼軍打起游擊，遼軍善騎射，然而山地中卻是步兵的天下，遼的火炮與弓弩技術皆不如大宋，尹傑繼續秉承著打戰燒錢保命的方針，火炮箭矢扔的兇猛。連同蘭秋柔與韓惜月在內的四位虎賁軍女將全被尹傑下令，扛著寫有“夏”字幡旗領兵作戰。遼軍不清楚夏琨婕長的什麽德性，見著打著“夏”字幡旗的女將皆呼“蠻宋羅剎女”，嚇的魂飛魄散，四散奔逃，這四位虎賁女將也不含糊，直接火炮箭矢的招呼。
寇顯笑道“趕明我搽點白粉，懷裏在揣倆饅頭，後面也扛個‘夏’字旗，不知省多少勁呢。”
林靈素放下筆，輕蔑道“就你，五大三粗的別逗了。”
“呀，你還會寫信啊，寫的什麽。”寇顯探過頭來。
林靈素把信一蓋，劈頭就用筆桿賞了寇晃一記暴栗“別挨我這麽近，躲開點，臟！”
“嘿，我這暴脾氣。”寇晃煞有介事的退開，擲出一根飛刺，林靈素袖裏飛出三根金線，穩穩接住那根飛刺“嘿，打不著，打不著。”
徐奕其掀了簾子進來“別鬧了，有活幹。”
“啥事？”寇顯這才將手中的飛刺放回原處。
“欽差文昊行賞來了，三天後就到奉聖州，在那之後說是還要來前線看看，將軍讓你兩去迎迎。”
“嘿，我這暴脾氣，憑啥要我去給個文弱草雞開道啊。”
林靈素嫌惡的看了寇顯一眼，正色道“徐副將，為何那欽差不先去大同，反而先去奉聖州，去完奉聖州並不馬上回大同府，反而要來前線，這是何故？”
“奉聖州畢竟是座新城，不及大同穩定，先去奉聖州也不無道理，至於欽差那麽著急要來前線看看，想必也是朝中的禦史文官不放心了，陛下也總得做做樣子。”
半月後，樞密副使文昊到。
寇顯原本以為文昊就是個文弱草雞，經過近半月的相處發現文昊不僅是個文弱草雞，還是膽小如鼠，結結巴巴的文弱草雞。不過看他做事倒是幾位細致有條理，人長的也是人模狗樣，比之林靈素並不遜色半分。只是文昊一有風吹草動就拼命往後面縮的德性，實在讓寇顯提不起半分好感。
“欽差請！”尹傑為文昊掀開大帳的簾子。
文昊連連擺手“不，不敢當，下，下官只是是，小小的樞密副使，怎敢敢勞駕，大將軍。”
“文大人客氣了。”
尹傑將文昊帶向沙盤，又遞過去幾張文書“文大人請看，這是現在的敵我雙方的交戰態勢，藍色的旗子的代表我方，紅色的是韃子。這幾張文書都是最新戰報，文大人過過目。”
文昊只看了那沙盤幾眼，草草翻過幾張文書，面露不耐，眼睛便直往別處瞟。
尹傑道“文大人怎麽看。”
文昊拱手道“下，下官不才，只通文治，不懂軍事的，看不出，所以然的。”語畢，果然不再看那沙盤一眼。
“既然文大人不耐看這些，倒不如親眼觀摩一下對戰情況，文大人回京後，京中的大人問起軍中情況，文大人也好有話講，不是麽？”
文昊聞言一怔“這，這，下官手無縛雞之力，上了，上了前線，只怕給大將軍添，添亂。”
“文大人不必擔心”尹傑一笑，看向夏琨婕“這位是我朝的傳奇女將，懷遠郎將夏琨婕，多兇悍韃子見了夏郎將，都是要嚇的魂飛膽裂，回退三舍。由她帶隊，文大人的安全必不成問題。”
“末將領命。”夏琨婕抱拳。
五日後，樞密副使文昊借道河間府，帶領靜候在真定府的入遼五百工匠前往大同府。
寇顯道“那文昊可真夠膽小的，桑幹河沿岸都被我軍控制了，他還非得借道回宋境才放心。”
又過去三日，斥候來報，奉聖州有異，進城的流民中混入遼軍精銳，遼軍屯兵奉聖州北部的與母山中，打算裏應外合一舉攻下奉聖州。尹傑旋即派夏琨婕與林靈素二人與十位虎賁軍領兵四萬解奉聖州之圍。
三百裏之外清河縣內
“少爺，在往北走五十裏就是河間府的地界了。”
“子時之前還等不到張玄素派來的三位俠士，我們連夜趕去河間府。”
“可是少爺，這樣一來，您的安全就無法保證了。”
言辰冷聲道“不必多言，照我說的做就是，明天中午我要見河間府太守，叫人做好準備。”
門外走進一人“少爺，武當的三位俠士來了。”
緊接著走進來三位蒙面人，他們把面罩打開，分別是張君羨，靜初，張遠岱，言辰與他們是見過的。
言辰抱拳“辛苦各位了，只是各位千裏迢迢的來，一路風塵仆仆，舟車勞頓，言辰卻不能讓幾位休息，即刻便要趕赴河間府。”
張遠岱道“掌門已將言會長的意思與我等挑明，該道謝的反而應該是我們，作為大宋子民，不能上前線抗遼，已是有愧，此事哪有推諉不盡心之理，反倒是言會長對我軍安危奔走勞苦。”
“遠岱師傅言重了，虛言不多講，諸位以後喊我言辰便好，既然如此我們開拔吧。”
靜初走上前，對言辰說“靜初不才，唯有這腳程還說得過去，不如把情報給我，讓我先行給宋軍送去。”
“如今遼宋開戰，邊境線早已封鎖，我們還是先找那河間太守要了那通關文牒，免得招惹麻煩，耽誤時間。”
“你怎麽知道河間太守一定會把通關文牒給我們。”
“若是不給，便只能硬闖了，姑且讓我一試，我與何慎炆打過交道，還有七分把握。宋軍此危，牽扯到牽扯的帝位之爭，但河間太守朝中派系不明，尚不能將實話和盤托出，我只能以重金賄賂，說是為商而去。”
河間太守何慎炆捏了捏八字胡，道“言老弟，你也知道，如今戰事焦灼，要通關文牒實在是難為哥哥了。況且這兵荒馬亂的，老弟何處不能發財，幹嗎非得往北邊跑。”
“別人做不到，哥哥若肯幫忙，必然是做的到，不然言辰也不會直奔著哥哥來，所謂‘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於險遠’，商機也是一樣，人人都去得的地方，哪有油水可撈”言辰笑道“言辰之所以能比別的商賈多賺些，無非是言辰膽子大些，哥哥有經天緯地之才，日後必是前途不可限量，可大鵬展翅到底還是要向上面借些東風才是，言辰很是願意為哥哥效勞。”
“哦？”何慎炆瞇了瞇眼。
言辰拿起手邊的茶杯，啜了口茶“哥哥這茶盅很是別致，釉色通透，實乃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安子見勢差人擡上兩只箱子，揭開箱蓋，滿滿的都是黃澄澄的金條。
“不知，哥哥可否割愛呢？”
“這？實不相瞞這只茶盅乃是我家傳之寶，珍寶也要有懂得的人來鑒賞才有價值不是，既然言老弟便是這位有緣人，哥哥這裏還有三只一模一樣的茶盅一並讓與老弟好了。”
言辰盈盈一拜“那言辰在這裏便謝過哥哥了，但凡言辰瞧上眼的東西，別說是三只，便是十只二十只也一並要拿下了，哥哥此番若是肯幫弟弟一把，事成之後，弟弟倒數願意讓出三分孝敬哥哥了。”言辰用雲袖一遮，比了個數字給何慎炆，何慎炆驚的，眼中精光一現，馬上又恢覆了常態。
“還望哥哥多多抓緊些”言辰道“這兩箱東西先行給哥哥留下，待言辰從遼國回來，再把其餘的給哥哥送來可好？”
“那好吧，誰讓你是我老弟呢。哥哥這件事可是不容易呢。”
“哥哥有心了。不過言辰可是要兩張文書呢。”
“唉，你真是，唉。”
不出半個時辰，何慎炆果然將兩張通關文牒送來。
“那何慎炆可真夠貪的。”安子啐了一口。
言辰擺了擺手，安子便不再說，言辰又將一封信畢恭畢敬交予靜初散人“勞煩靜初師傅拿著這份通關文書，先行過去罷，此番一去必是龍潭虎穴，靜初師傅多保重。”
言辰見勢有馬上說“君羨師傅也一並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張君羨感激道“我就是這條命不要，也一定把情報送到。”
靜初抱拳“靜初也一樣。”踏馬而去。
“你們都回去罷，跟著一起去反而是拖累，遠岱師傅能保我無恙。”
“少爺，這？”
“你家少爺我走南闖北，豈能把命交代到韃子手上，就此別過，等我回來，給你們長月錢！”語畢，騎上馬也走了。
“遠岱師傅，我稱呼你張大哥可好。”
“嗯，當然。”
“我們兵分兩路前去送信，倒是更加保險，只是這一路仰仗張大哥照顧了。”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替你去便好。”
“我自有一定要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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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是奕其魯莽了，這便下去自領一百軍棍。”徐奕其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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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津平一戰，懷遠郎將夏琨婕的殺神名號在大遼三軍越發傳的如同妖魔一般，女將夏琨婕就此榮封“蠻宋羅剎女”，平日裏遼軍見到寫有“夏”字的幡旗，無不嚇的三魂嚇去了七魄，望風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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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顯笑道“趕明我搽點白粉，懷裏在揣倆饅頭，後面也扛個‘夏’字旗，不知省多少勁呢。”
林靈素放下筆，輕蔑道“就你，五大三粗的別逗了。”
“呀，你還會寫信啊，寫的什麽。”寇顯探過頭來。
林靈素把信一蓋，劈頭就用筆桿賞了寇晃一記暴栗“別挨我這麽近，躲開點，臟！”
“嘿，我這暴脾氣。”寇晃煞有介事的退開，擲出一根飛刺，林靈素袖裏飛出三根金線，穩穩接住那根飛刺“嘿，打不著，打不著。”
徐奕其掀了簾子進來“別鬧了，有活幹。”
“啥事？”寇顯這才將手中的飛刺放回原處。
“欽差文昊行賞來了，三天後就到奉聖州，在那之後說是還要來前線看看，將軍讓你兩去迎迎。”
“嘿，我這暴脾氣，憑啥要我去給個文弱草雞開道啊。”
林靈素嫌惡的看了寇顯一眼，正色道“徐副將，為何那欽差不先去大同，反而先去奉聖州，去完奉聖州並不馬上回大同府，反而要來前線，這是何故？”
“奉聖州畢竟是座新城，不及大同穩定，先去奉聖州也不無道理，至於欽差那麽著急要來前線看看，想必也是朝中的禦史文官不放心了，陛下也總得做做樣子。”
半月後，樞密副使文昊到。
寇顯原本以為文昊就是個文弱草雞，經過近半月的相處發現文昊不僅是個文弱草雞，還是膽小如鼠，結結巴巴的文弱草雞。不過看他做事倒是幾位細致有條理，人長的也是人模狗樣，比之林靈素並不遜色半分。只是文昊一有風吹草動就拼命往後面縮的德性，實在讓寇顯提不起半分好感。
“欽差請！”尹傑為文昊掀開大帳的簾子。
文昊連連擺手“不，不敢當，下，下官只是是，小小的樞密副使，怎敢敢勞駕，大將軍。”
“文大人客氣了。”
尹傑將文昊帶向沙盤，又遞過去幾張文書“文大人請看，這是現在的敵我雙方的交戰態勢，藍色的旗子的代表我方，紅色的是韃子。這幾張文書都是最新戰報，文大人過過目。”
文昊只看了那沙盤幾眼，草草翻過幾張文書，面露不耐，眼睛便直往別處瞟。
尹傑道“文大人怎麽看。”
文昊拱手道“下，下官不才，只通文治，不懂軍事的，看不出，所以然的。”語畢，果然不再看那沙盤一眼。
“既然文大人不耐看這些，倒不如親眼觀摩一下對戰情況，文大人回京後，京中的大人問起軍中情況，文大人也好有話講，不是麽？”
文昊聞言一怔“這，這，下官手無縛雞之力，上了，上了前線，只怕給大將軍添，添亂。”
“文大人不必擔心”尹傑一笑，看向夏琨婕“這位是我朝的傳奇女將，懷遠郎將夏琨婕，多兇悍韃子見了夏郎將，都是要嚇的魂飛膽裂，回退三舍。由她帶隊，文大人的安全必不成問題。”
“末將領命。”夏琨婕抱拳。
五日後，樞密副使文昊借道河間府，帶領靜候在真定府的入遼五百工匠前往大同府。
寇顯道“那文昊可真夠膽小的，桑幹河沿岸都被我軍控制了，他還非得借道回宋境才放心。”
又過去三日，斥候來報，奉聖州有異，進城的流民中混入遼軍精銳，遼軍屯兵奉聖州北部的與母山中，打算裏應外合一舉攻下奉聖州。尹傑旋即派夏琨婕與林靈素二人與十位虎賁軍領兵四萬解奉聖州之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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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在往北走五十裏就是河間府的地界了。”
“子時之前還等不到張玄素派來的三位俠士，我們連夜趕去河間府。”
“可是少爺，這樣一來，您的安全就無法保證了。”
言辰冷聲道“不必多言，照我說的做就是，明天中午我要見河間府太守，叫人做好準備。”
門外走進一人“少爺，武當的三位俠士來了。”
緊接著走進來三位蒙面人，他們把面罩打開，分別是張君羨，靜初，張遠岱，言辰與他們是見過的。
言辰抱拳“辛苦各位了，只是各位千裏迢迢的來，一路風塵仆仆，舟車勞頓，言辰卻不能讓幾位休息，即刻便要趕赴河間府。”
張遠岱道“掌門已將言會長的意思與我等挑明，該道謝的反而應該是我們，作為大宋子民，不能上前線抗遼，已是有愧，此事哪有推諉不盡心之理，反倒是言會長對我軍安危奔走勞苦。”
“遠岱師傅言重了，虛言不多講，諸位以後喊我言辰便好，既然如此我們開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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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遼宋開戰，邊境線早已封鎖，我們還是先找那河間太守要了那通關文牒，免得招惹麻煩，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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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給，便只能硬闖了，姑且讓我一試，我與何慎炆打過交道，還有七分把握。宋軍此危，牽扯到牽扯的帝位之爭，但河間太守朝中派系不明，尚不能將實話和盤托出，我只能以重金賄賂，說是為商而去。”
河間太守何慎炆捏了捏八字胡，道“言老弟，你也知道，如今戰事焦灼，要通關文牒實在是難為哥哥了。況且這兵荒馬亂的，老弟何處不能發財，幹嗎非得往北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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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慎炆瞇了瞇眼。
言辰拿起手邊的茶杯，啜了口茶“哥哥這茶盅很是別致，釉色通透，實乃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安子見勢差人擡上兩只箱子，揭開箱蓋，滿滿的都是黃澄澄的金條。
“不知，哥哥可否割愛呢？”
“這？實不相瞞這只茶盅乃是我家傳之寶，珍寶也要有懂得的人來鑒賞才有價值不是，既然言老弟便是這位有緣人，哥哥這裏還有三只一模一樣的茶盅一並讓與老弟好了。”
言辰盈盈一拜“那言辰在這裏便謝過哥哥了，但凡言辰瞧上眼的東西，別說是三只，便是十只二十只也一並要拿下了，哥哥此番若是肯幫弟弟一把，事成之後，弟弟倒數願意讓出三分孝敬哥哥了。”言辰用雲袖一遮，比了個數字給何慎炆，何慎炆驚的，眼中精光一現，馬上又恢覆了常態。
“還望哥哥多多抓緊些”言辰道“這兩箱東西先行給哥哥留下，待言辰從遼國回來，再把其餘的給哥哥送來可好？”
“那好吧，誰讓你是我老弟呢。哥哥這件事可是不容易呢。”
“哥哥有心了。不過言辰可是要兩張文書呢。”
“唉，你真是，唉。”
不出半個時辰，何慎炆果然將兩張通關文牒送來。
“那何慎炆可真夠貪的。”安子啐了一口。
言辰擺了擺手，安子便不再說，言辰又將一封信畢恭畢敬交予靜初散人“勞煩靜初師傅拿著這份通關文書，先行過去罷，此番一去必是龍潭虎穴，靜初師傅多保重。”
言辰見勢有馬上說“君羨師傅也一並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張君羨感激道“我就是這條命不要，也一定把情報送到。”
靜初抱拳“靜初也一樣。”踏馬而去。
“你們都回去罷，跟著一起去反而是拖累，遠岱師傅能保我無恙。”
“少爺，這？”
“你家少爺我走南闖北，豈能把命交代到韃子手上，就此別過，等我回來，給你們長月錢！”語畢，騎上馬也走了。
“遠岱師傅，我稱呼你張大哥可好。”
“嗯，當然。”
“我們兵分兩路前去送信，倒是更加保險，只是這一路仰仗張大哥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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