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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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的危機感
“我覺得雙休有些不太夠，一周三休……甚至四休，你看怎麽樣？”
夜市上，亞瑟一手幫可莉舉著一根糖葫蘆，一手幫她托著一盒烤串，一本正經地問可莉。
完全明白亞瑟真正意圖的可莉有些失笑：“要不我們把選修課開在皇宮裏吧。”
“好主意！”
亞瑟居然認真地考慮起了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我們完全不需要那麽多的空間，事實上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再加一個大廳足夠了。嗯……”
亞瑟及時地將那句“還要預留一個嬰兒房”咽回了肚子裏，當初的誤會已然解開，現在他對於可莉是否能夠安全地生下他的後代有著十分的疑慮，因為本質上她就是一個純種的人類，很難說能不能夠承受巨龍澎湃的血脈之力。
當然，他的媳婦是特別的，她是光明聖女，她還會種種奇妙的技能，但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他甘冒奇險的理由，畢竟巨龍的壽命是這樣的漫長，說不定未來哪一天醫學就已經發展到了那個程度，巨龍的繁衍不再成為難題，但那個時候……
亞瑟突然有些發怔，那個時候可莉可能已經不在了吧，就算醫學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但純種人類的壽命也只是從百年延長到有五六百年而已，再接下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延長了。就算這五百年裏醫學再進步，能延長到一千歲大約就算頂天了，也就是說，自己在一千年後就會失去可莉！
“可莉，我記得你說過神是不朽的？”
亞瑟突然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可莉答道。
因為太過遺憾於光明神的隕落，可莉曾不止一次在亞瑟面前唏噓過這個原本不朽的存在竟然就這樣煙消雲散了，此刻亞瑟提起，她自然不會否認，不過他們剛才還在討論有關皇宮改造的事情，怎麽話題突然就跳到了這兒來？
明明她還準備好了嘲笑亞瑟的想法不切實際的——連那些老臣想要常常來皇宮覲見都做不到，真要被這麽一群學生堂而皇之的將皇宮占領了，還如入無人之境了，他們一定會吐血三千升！
結果下一瞬間，亞瑟說出了一句更加讓她奇怪的話：“可莉，我們回去！”
基本上她是沒什麽反對的意思啦，但是，這真的很反常啊……
可莉疑惑的看了看亞瑟，但亞瑟並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好像有點等不及似的，背後的雙翼突然展開，竟就這麽抱著她飛上了天空。
喧鬧的夜市頓時落在了腳下，四周一片空曠，亞瑟緊緊地把她裹在了懷裏，盡量不讓一點風吹到她。
曾經期待了很久騎著龍騎在空中翺翔，現在雖然不能算是騎，但翺翔的理想總算達成了，可莉心中有些小小的竊喜，所以回家什麽的只是借口麽，亞瑟是要以這種方式給她飛飛的驚喜？
“亞瑟……”
可莉滿足地拿腦袋在亞瑟的胸膛蹭了蹭，突然有些擔心自己會被他慣壞了，習慣了這樣時不時的驚喜，還讓她怎麽去適應細水長流？
一時間可莉只盼著這段飛翔能長久一些，長長遠遠的一直飛到天的盡頭，飛到月亮旁邊去。試想，巨大的一輪金黃色圓月上印著她和亞瑟的黑影，他們的衣擺都被風吹了起來，亞瑟的蝠翼寬闊地展開著，那該是一副多麽有意境的畫面。
好吧，她就是這麽俗！
可惜這段旅程實在短暫，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皇宮。
“給我看光明法典。”
亞瑟有些迫不及待地說。
原來是工作狂屬性又發作了嗎？
可莉有些兒好笑，二話不說地取出光明法典，陪他看了起來。
這一看幾乎就是一夜。
機器人保姆歡快地推著早餐車過來才把他們驚醒，亞瑟的臉有些發黑了，自己居然拉著可莉看了整整一夜。
“可莉……”
亞瑟內疚地親了親可莉的額頭。
可莉不在意地笑笑：“我可沒那麽脆弱，一個治愈術的事兒。”
當然，治愈術能夠短時間內消除一個人的疲憊，卻終究不能代替睡眠。
“如果你的光明神力也能凝結成膠囊就好了。”
亞瑟體貼地為可莉系上餐巾，趁機又偷了一個吻。
可莉聳聳肩，真要那樣的話，光明神力早不值錢了，聖女、教皇與一般的主教和牧師、祭祀之類的還有區別嗎？
當然，也有類似膠囊的東西——魔法卷軸。
不過制作這玩意費時費力還需要各種貴重的材料，性價比實在不高。
重點是，卷軸都是瞬發的，而且只是一次性的，她得一口氣做上幾千個卷軸才夠亞瑟一整天的閱讀量的吧？
實在得不償失。
可亞瑟怎麽突然會對光明法典這麽渴求呢？
可莉好奇地問出了口：“亞瑟，你究竟在找什麽？”
“成為光明神的辦法。”
亞瑟皺著眉頭說，這一夜他已經了解到了教皇、主教等的壽命都不算長久，因此越發肯定只有成為光明神一途可以使可莉長視久生。
但他卻沒有告訴可莉這一點，在沒有確鑿的辦法之前，冒然告訴可莉這個，只怕她有了不必要的壓力，加重了得失心，反而不利突破。
可莉自己也萬萬想不到這個，在她看來，光明神是無限崇高的存在，從來只有自己仰望的份，且世間獨有那麽一個，她何德何能，能跟他老人家比肩？
就別說她了，只怕諸如教皇、主教這樣的資深光明教徒都沒動過這樣的念頭。
無他，沒有比較就沒有發現，對光明神的宏偉力量越是了解，對自身的渺小也就認識得越清楚，因此就算她其實沒有那麽虔誠，也絕不會毫無自我地匍匐在他老人家的腳下，只是真心拿他老人家當一根粗壯的大腿來抱，但那也絕逼是拔根腿毛就比自己大腿粗的大腿！
既然早就確定了自己絕不可能，可莉就只會在其它方向上找原因，她咬了一回勺子，試探地問：“是不是深淵惡魔一族的魔王出現了？”
造神什麽的，一般就是為了對抗同等的存在吧……
亞瑟又一皺眉：“它不是跟光明神同歸於盡了嗎？”
“總還會有新的魔王出現。”
可莉解釋，又安慰亞瑟說：“不過那會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幾千年，幾萬年什麽的，誰也說不清。”
如果兩邊時間流速一致的話，那麽短期內應該不會有這個危機才是。
亞瑟暗暗忖度。
而可莉看事情並非自己猜測的那樣，越發不懂了，幹脆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好奇。”
亞瑟微微一垂眼睫。
可莉：“……”
不會說謊的人就不要說謊了好麽！
不過想來亞瑟也不會害她，因此只咕噥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等他願意告訴她的時候再告訴她好了。
吃完了飯，又簡單梳洗了一下，亞瑟押著可莉去睡。
雖然未必要就此睡上一整天，稍稍小憩調整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自家媳婦的身體，自己能不看顧好？
同時亞瑟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這種忘記及時吃飯還有睡覺的事萬萬不可再發生了——這對於一個人自由散漫慣了的他來說，其實是件相當艱巨的任務。
作為一只身體無比強悍的巨龍，一個人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什麽的，他無政府主義很久了……
經這一事，也給亞瑟敲響了一記警鐘，自己太急切了！
雖然一想到自己終將失去可莉就覺得惶恐無比，但事實他至少也還有幾百年的時間，又何苦急在一時？
並且，這種事也不能完全寄希望於光明法典，也許杜魯那裏也要施加一點壓力才是。
這件事就這麽在亞瑟的有意控制下慢慢淡化了開來，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可莉發覺光明法典真是太不方便了，接下來平日裏閑了就會做一些謄抄的工作，一方面編造幾冊合適的教材，另一方面把亞瑟感興趣的內容自己也一點一點摘抄下來，方便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讓亞瑟慢慢揣摩。
另外可莉還嘗試著煉制起光明法杖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準備應付將來學生們的需求。
她的那根光明法杖，就算失去了頂端的晶石也還是僅次於神器的存在，實在沒有必要更換，而那些學生們，將來不論是施法效果的提升，還是施法距離的延長等等，都需要依賴光明法杖來完成，可以說光明法杖就是牧師的武器，頂頂重要，實在卻少不得。
最主要的是，她所要煉制的光明法杖等階比較低，其材料並不難在這個宇宙搜尋到，否則她也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當然了，就算材料充裕，高階的光明法杖她也是絕對煉不出來的，總是仗著低階的煉制方法相對簡單，多試幾次手，總能煉出來。
幾件事齊頭並進，亞瑟探索光明神煉成的奧秘，同時遙控暗影和辭瓦兩個星球附近的戰役，並做好一個居家好男人和接送司機，為可莉提供一個舒適貼心的生活環境；可莉摘抄光明法典，編撰教材，教授光明屬性的技能，同時還在陸陸續續地為其它申請這門選修課的同學查驗是否具備光元素的親和力。
蒂諾皇家學院的科系何止數百，全體學生的數量何止萬千，這是一個極其浩大的工程！
這天，可莉剛遺憾地送走一個沒能獲得選修資格的學生，辦公室的門又一次的被敲響了。
只是說了請進之後，進來的卻不是任何一系的學生，而是李可。
可莉有些意外，又有些納悶：“李可老師有事嗎？”
李可羞澀地笑笑：“我來申請選修這門課，可以嗎？”
可莉更加意外了，倒不是意外李可插隊什麽的，給那些人編表的時候她都是借助表格完成而後按時段群分一下就算，李可的名字雖說相對熟悉，夾雜在一堆學生中卻是毫不起眼，自己沒註意到也是有可能的。她只是奇怪，李可哪來的消息，巴巴的要來選修這門課？他又是為了什麽，巴巴的打聽了這門選修課的情況？
雖然她並沒有禁止學生們相互之間討論這門選修課的情況，但事實上因為這門選修課委實太過奇幻，而且目前為止絕大部分人都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因此大家其實是羞於在人前提起的，頂多炫耀一下不需要考試什麽的，理應不會洩露出過多的信息。
更何況，李可他可不是需要學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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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上，亞瑟一手幫可莉舉著一根糖葫蘆，一手幫她托著一盒烤串，一本正經地問可莉。
完全明白亞瑟真正意圖的可莉有些失笑：“要不我們把選修課開在皇宮裏吧。”
“好主意！”
亞瑟居然認真地考慮起了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我們完全不需要那麽多的空間，事實上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再加一個大廳足夠了。嗯……”
亞瑟及時地將那句“還要預留一個嬰兒房”咽回了肚子裏，當初的誤會已然解開，現在他對於可莉是否能夠安全地生下他的後代有著十分的疑慮，因為本質上她就是一個純種的人類，很難說能不能夠承受巨龍澎湃的血脈之力。
當然，他的媳婦是特別的，她是光明聖女，她還會種種奇妙的技能，但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他甘冒奇險的理由，畢竟巨龍的壽命是這樣的漫長，說不定未來哪一天醫學就已經發展到了那個程度，巨龍的繁衍不再成為難題，但那個時候……
亞瑟突然有些發怔，那個時候可莉可能已經不在了吧，就算醫學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但純種人類的壽命也只是從百年延長到有五六百年而已，再接下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延長了。就算這五百年裏醫學再進步，能延長到一千歲大約就算頂天了，也就是說，自己在一千年後就會失去可莉！
“可莉，我記得你說過神是不朽的？”
亞瑟突然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可莉答道。
因為太過遺憾於光明神的隕落，可莉曾不止一次在亞瑟面前唏噓過這個原本不朽的存在竟然就這樣煙消雲散了，此刻亞瑟提起，她自然不會否認，不過他們剛才還在討論有關皇宮改造的事情，怎麽話題突然就跳到了這兒來？
明明她還準備好了嘲笑亞瑟的想法不切實際的——連那些老臣想要常常來皇宮覲見都做不到，真要被這麽一群學生堂而皇之的將皇宮占領了，還如入無人之境了，他們一定會吐血三千升！
結果下一瞬間，亞瑟說出了一句更加讓她奇怪的話：“可莉，我們回去！”
基本上她是沒什麽反對的意思啦，但是，這真的很反常啊……
可莉疑惑的看了看亞瑟，但亞瑟並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好像有點等不及似的，背後的雙翼突然展開，竟就這麽抱著她飛上了天空。
喧鬧的夜市頓時落在了腳下，四周一片空曠，亞瑟緊緊地把她裹在了懷裏，盡量不讓一點風吹到她。
曾經期待了很久騎著龍騎在空中翺翔，現在雖然不能算是騎，但翺翔的理想總算達成了，可莉心中有些小小的竊喜，所以回家什麽的只是借口麽，亞瑟是要以這種方式給她飛飛的驚喜？
“亞瑟……”
可莉滿足地拿腦袋在亞瑟的胸膛蹭了蹭，突然有些擔心自己會被他慣壞了，習慣了這樣時不時的驚喜，還讓她怎麽去適應細水長流？
一時間可莉只盼著這段飛翔能長久一些，長長遠遠的一直飛到天的盡頭，飛到月亮旁邊去。試想，巨大的一輪金黃色圓月上印著她和亞瑟的黑影，他們的衣擺都被風吹了起來，亞瑟的蝠翼寬闊地展開著，那該是一副多麽有意境的畫面。
好吧，她就是這麽俗！
可惜這段旅程實在短暫，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皇宮。
“給我看光明法典。”
亞瑟有些迫不及待地說。
原來是工作狂屬性又發作了嗎？
可莉有些兒好笑，二話不說地取出光明法典，陪他看了起來。
這一看幾乎就是一夜。
機器人保姆歡快地推著早餐車過來才把他們驚醒，亞瑟的臉有些發黑了，自己居然拉著可莉看了整整一夜。
“可莉……”
亞瑟內疚地親了親可莉的額頭。
可莉不在意地笑笑：“我可沒那麽脆弱，一個治愈術的事兒。”
當然，治愈術能夠短時間內消除一個人的疲憊，卻終究不能代替睡眠。
“如果你的光明神力也能凝結成膠囊就好了。”
亞瑟體貼地為可莉系上餐巾，趁機又偷了一個吻。
可莉聳聳肩，真要那樣的話，光明神力早不值錢了，聖女、教皇與一般的主教和牧師、祭祀之類的還有區別嗎？
當然，也有類似膠囊的東西——魔法卷軸。
不過制作這玩意費時費力還需要各種貴重的材料，性價比實在不高。
重點是，卷軸都是瞬發的，而且只是一次性的，她得一口氣做上幾千個卷軸才夠亞瑟一整天的閱讀量的吧？
實在得不償失。
可亞瑟怎麽突然會對光明法典這麽渴求呢？
可莉好奇地問出了口：“亞瑟，你究竟在找什麽？”
“成為光明神的辦法。”
亞瑟皺著眉頭說，這一夜他已經了解到了教皇、主教等的壽命都不算長久，因此越發肯定只有成為光明神一途可以使可莉長視久生。
但他卻沒有告訴可莉這一點，在沒有確鑿的辦法之前，冒然告訴可莉這個，只怕她有了不必要的壓力，加重了得失心，反而不利突破。
可莉自己也萬萬想不到這個，在她看來，光明神是無限崇高的存在，從來只有自己仰望的份，且世間獨有那麽一個，她何德何能，能跟他老人家比肩？
就別說她了，只怕諸如教皇、主教這樣的資深光明教徒都沒動過這樣的念頭。
無他，沒有比較就沒有發現，對光明神的宏偉力量越是了解，對自身的渺小也就認識得越清楚，因此就算她其實沒有那麽虔誠，也絕不會毫無自我地匍匐在他老人家的腳下，只是真心拿他老人家當一根粗壯的大腿來抱，但那也絕逼是拔根腿毛就比自己大腿粗的大腿！
既然早就確定了自己絕不可能，可莉就只會在其它方向上找原因，她咬了一回勺子，試探地問：“是不是深淵惡魔一族的魔王出現了？”
造神什麽的，一般就是為了對抗同等的存在吧……
亞瑟又一皺眉：“它不是跟光明神同歸於盡了嗎？”
“總還會有新的魔王出現。”
可莉解釋，又安慰亞瑟說：“不過那會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幾千年，幾萬年什麽的，誰也說不清。”
如果兩邊時間流速一致的話，那麽短期內應該不會有這個危機才是。
亞瑟暗暗忖度。
而可莉看事情並非自己猜測的那樣，越發不懂了，幹脆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好奇。”
亞瑟微微一垂眼睫。
可莉：“……”
不會說謊的人就不要說謊了好麽！
不過想來亞瑟也不會害她，因此只咕噥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等他願意告訴她的時候再告訴她好了。
吃完了飯，又簡單梳洗了一下，亞瑟押著可莉去睡。
雖然未必要就此睡上一整天，稍稍小憩調整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自家媳婦的身體，自己能不看顧好？
同時亞瑟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這種忘記及時吃飯還有睡覺的事萬萬不可再發生了——這對於一個人自由散漫慣了的他來說，其實是件相當艱巨的任務。
作為一只身體無比強悍的巨龍，一個人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什麽的，他無政府主義很久了……
經這一事，也給亞瑟敲響了一記警鐘，自己太急切了！
雖然一想到自己終將失去可莉就覺得惶恐無比，但事實他至少也還有幾百年的時間，又何苦急在一時？
並且，這種事也不能完全寄希望於光明法典，也許杜魯那裏也要施加一點壓力才是。
這件事就這麽在亞瑟的有意控制下慢慢淡化了開來，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可莉發覺光明法典真是太不方便了，接下來平日裏閑了就會做一些謄抄的工作，一方面編造幾冊合適的教材，另一方面把亞瑟感興趣的內容自己也一點一點摘抄下來，方便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讓亞瑟慢慢揣摩。
另外可莉還嘗試著煉制起光明法杖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準備應付將來學生們的需求。
她的那根光明法杖，就算失去了頂端的晶石也還是僅次於神器的存在，實在沒有必要更換，而那些學生們，將來不論是施法效果的提升，還是施法距離的延長等等，都需要依賴光明法杖來完成，可以說光明法杖就是牧師的武器，頂頂重要，實在卻少不得。
最主要的是，她所要煉制的光明法杖等階比較低，其材料並不難在這個宇宙搜尋到，否則她也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當然了，就算材料充裕，高階的光明法杖她也是絕對煉不出來的，總是仗著低階的煉制方法相對簡單，多試幾次手，總能煉出來。
幾件事齊頭並進，亞瑟探索光明神煉成的奧秘，同時遙控暗影和辭瓦兩個星球附近的戰役，並做好一個居家好男人和接送司機，為可莉提供一個舒適貼心的生活環境；可莉摘抄光明法典，編撰教材，教授光明屬性的技能，同時還在陸陸續續地為其它申請這門選修課的同學查驗是否具備光元素的親和力。
蒂諾皇家學院的科系何止數百，全體學生的數量何止萬千，這是一個極其浩大的工程！
這天，可莉剛遺憾地送走一個沒能獲得選修資格的學生，辦公室的門又一次的被敲響了。
只是說了請進之後，進來的卻不是任何一系的學生，而是李可。
可莉有些意外，又有些納悶：“李可老師有事嗎？”
李可羞澀地笑笑：“我來申請選修這門課，可以嗎？”
可莉更加意外了，倒不是意外李可插隊什麽的，給那些人編表的時候她都是借助表格完成而後按時段群分一下就算，李可的名字雖說相對熟悉，夾雜在一堆學生中卻是毫不起眼，自己沒註意到也是有可能的。她只是奇怪，李可哪來的消息，巴巴的要來選修這門課？他又是為了什麽，巴巴的打聽了這門選修課的情況？
雖然她並沒有禁止學生們相互之間討論這門選修課的情況，但事實上因為這門選修課委實太過奇幻，而且目前為止絕大部分人都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因此大家其實是羞於在人前提起的，頂多炫耀一下不需要考試什麽的，理應不會洩露出過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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