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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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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二姑娘為這株牡丹奏一曲。”

魏姣的話一出,眾人俱都詫異, 為牡丹奏曲是個什麽操作?

就是宋純都不由得升起了興趣, 想看看魏姣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謝清嵐倒還淡定,“奏何曲?”

魏姣露出一抹淺笑:“隨意。”她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 只不過是為了惑人耳目而已,順便再送女主一場“機緣”, 若是能因此收獲一筆來自女主的開心值, 那自然再好不過。

剛才謝清嵐彈的那張琴還在, 正好搬過來,她在琴案前坐下, 想了想,決定奏一曲《游春》。

逢春不游樂,但恐是癡人。

此情此景, 一曲《游春》正好應景。

琴聲起, 魏姣將那朵被摘下來的魏紫安在光禿禿的莖稈上,用披帛將一整株花都罩住。

眾人不錯眼地盯著她,想看看她到底如何將牡丹恢覆如初,結果她只是蹲在牡丹面前, 既沒有做法,也沒有做什麽奇怪的動作。

然而當琴曲結束時,魏姣將披帛揭開, 那朵被摘下的牡丹竟然真的重新長了回去!

斷口處平滑無痕,好像這朵牡丹從來就沒有被摘下來過一樣。

宋純反覆確認,還伸手摸了摸, 證實這朵牡丹是真的長回去了。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宋純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惑。

魏姣朝謝清嵐一指,“長公主,這話您應該問二姑娘才是,是二姑娘琴音中真切的虔誠之心感動了這朵牡丹,所以它才重新長了回去。我頂多只是做了一個扶花之人而已。”

她一本正經地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被點名的謝清嵐:“……”

她深刻懷疑,這位魏側妃是馬屁精修煉而成的。

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宋純也忍不住笑了,盯著魏姣看了一陣,“你倒是妙人,行吧,既然你要這麽說,那就權當事實就是如此吧。什麽時候得了空,到我府上去做客,將瑯哥兒也帶上。”

魏姣笑著應下:“好,到時候我一定帶著瑯哥兒去叨擾。”

宋純帶著花離開了。

“二姐,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啊?快給我說說。”魏姝過來拉著魏姣的袖子。

魏姣翻了她一眼,這個三妹也是個缺心眼的,危機才解除就又跳起來了,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不告訴你。”她拂開魏姝的手。

“叮!獲得來自謝清嵐的開心值+3000”

魏姣揚起了笑容,不枉她拉著謝清嵐演這麽一場戲。

賞花宴,賞完花,自然就該吃宴席了,主人可不會讓客人空著肚子回去。

宴席就設在離十錦亭不遠的攬勝樓。

魏姣朝攬勝樓走去,魏姝追上來,抱著她手臂撒嬌:“二姐,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往外傳。”

信你才有鬼。

她有心想告誡魏姝幾句,讓她遠離謝清慈,這就是條美人蛇,跟著她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但顧忌到這裏到底是國公府,難保她說的話不傳到謝清慈耳朵裏,就沒說,轉而問起來:“大姐怎麽沒來?”

魏姝扁了扁嘴:“大姐前些日子遭了風寒,還沒好全,不好出門。”

想到魏姒因原身而被退了親,魏姣打算找個機會去看看她,雖然在她看來那門親事退了反而更好,畢竟那種會因為魏姒姐妹的名聲而退親的人家實在不咋地。

“你幫我把這個藥帶給大姐,這個治療風寒很有效。”魏姣裝作從袖中拿出來一只手指來高的白玉瓷瓶,遞給魏姝。

瓶中裝的並非藥,而是健體丹,身體強健了,抵抗力免疫力都會跟著增強,風寒自然就好得快了。

她這麽說也不算錯。

魏姝有些好奇,還想打開瓷瓶看看,魏姣敲了她一記,“不許打開,要完完整整地交到大姐手裏,知道嗎?”

魏姝有些委屈地嘟囔:“知道啦。”怎麽感覺二姐比以往更霸道了?

魏姣一走進攬勝樓,就遭到了一群夫人們的圍觀。

事情得從俞氏來到國公府說起。

從拿到魏姣給的《玉體經》到現在,她已經練了將近一個月,這一個月練下來效果是顯著的,具體表現在,她現在能夠穿得下生孩子前做的衣裳了!

身材變得更纖細勻稱,胸和臀卻更豐滿了,氣色也不是先前能比的,整個人看著都年輕了兩三歲,這個變化,實實在在的驚喜到了她。

她一出場,那些夫人就都註意到了,一問之下,得知她是練了魏姣給的《玉體經》才變成這樣的,夫人們哪裏能不動心?

再有魏姣這麽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夫人們愈發心癢了,恨不能立時就將《玉體經》也拿到手練一練。

當然,夫人們即使心裏再想要,面上也得保持矜持,只是話裏話外地往《玉體經》上靠。

出乎夫人們預料的是,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順利得多,魏姣不僅迅速get到了她們話中的重點,還幹脆道:“《玉體經》原本就非我所有,我只不過是恰好得到了而已,夫人們想看,自然是可以的。只是——”

“只是什麽?”一位胖夫人問。

“我手裏也只有一本《玉體經》,而在場的夫人這麽多,到底該給誰呢?”

一位瘦夫人問:“世子夫人手裏那本又是怎麽來的?”

魏姣瞥了她一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柳夫人乃是京兆尹的長媳,如果京兆尹府上沒跟大姐退親,那這位柳夫人就是大姐的嫂子了。

“我大堂嫂那本是我照著原本一筆不錯地畫下來的,中間廢了不少功夫。”

柳夫人脫口而出:“那娘娘再臨摹幾本就是了。”

這話一出,眾人看著她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她是哪裏來的自信能讓人家堂堂親王側妃為她服務?

胖夫人性子比較直,朝她白眼一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以為娘娘很閑的嗎?再說了,就算娘娘很閑,憑啥要給我們臨摹《玉體經》?”

柳夫人訕訕地不說話了。

胖夫人道:“不如娘娘將原本借給我等一觀,我們找人摹下來就是了。”

魏姣:“這倒也是個法子,那夫人們說,該先借給誰呢?”

眾夫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有做聲。她們當然都想先將原本借到手,但在場這麽多人,總得有個先後順序。

誰先,誰後?

夫人們眼神交流著:

我老公官大,得先借給我。

我爹是丞相,先借給我。

呵,我還是陛下的小姨子呢!你們誰能跟我比?

得,沒法分出個先後了。

魏姣等夫人們交流夠了,這才施施然道:“我倒是有個法子。”

胖夫人眼睛一亮,“什麽法子?”

“先找個雕版師傅將《玉體經》全本雕刻下來,到時候有了模板,想印多少本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個法子好。”

“那這件事就勞煩娘娘了。”

魏姣聽到一連串響起的開心值提示音響起,嘴角翹了起來。

這一場賞花宴魏姣可謂是收獲頗豐,心情愉快地和王楚薇打道回府了。

晉王府,雙清閣。

晏小小神情懨懨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仿佛一朵被摧殘的幹花,稍稍一動,身下便是一陣洶湧澎湃。

她的葵水,第一次這樣來勢洶洶。

不僅血崩,肚子還疼得她想殺人。

紅綃端來一碗紅棗銀耳羹,補血的,先小心翼翼地將晏小小扶起來,又給她在身後墊上幾個枕頭,讓她靠得舒服點,這才用調羹舀了羹湯餵到她嘴邊。

晏小小才一張嘴,肚子就一陣抽搐,疼得腸子仿佛都打了結。

“主子……”紅綃忙放下碗,去給她揉肚子。

折騰良久,那股痛勁兒總算過去了些,晏小小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呼吸。

那碗銀耳羹也涼了。

“去將我的碧玉鼎拿來。”晏小小聲音虛弱無比。

紅綃欲言又止,在她眼神掃過來時,還是聽從了,過去將碧玉鼎捧了過來。

晏小小撐著將碧玉鼎揭開,裏頭的蠱蟲探出一只碧瑩瑩的三角腦袋,“去,給我嚇嚇那個小崽子。”

兩次倒黴都是在和魏姣接觸之後發生的,若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就算不是巧合,她現在也想做些什麽發洩一下。

魏姣不是將她生的那團肉寶貝得跟什麽似的嗎?她偏要動他一動。

有王爺的警告在先,她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但用綠兒嚇嚇那個小崽子,誰能查到她的身上來?

到時候小崽子被嚇出個好歹來,那也不關她的事啊。

想到那個場景,晏小小感覺肚子也不那麽疼了。

綠兒似乎真能聽懂她的話一般,從鼎中爬了出來,朝著昭華院而去。

育嬰室中,瑯哥兒還在搖籃中睡得香甜,奶娘陳氏坐在搖籃邊做著針線,腳踩在踏板上,讓搖籃以輕微的幅度不停晃動著。

青杏在折瑯哥兒的小衣裳,雖然衣裳已經曬幹了,但上面還殘留著一股子奶味兒,好聞極了,她邊疊邊忍不住湊近了嗅聞那股味道,有時還將腦袋埋在衣服裏。

陳氏偶爾擡頭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好笑。

屋外還守著一個小丫鬟,隨時聽候吩咐。

搖籃邊的高幾上,白白趴在上面,縮成了一個雪絨絨的球兒,腦袋始終對著瑯哥兒的方向,像一個默默守護的小騎士。

屋子裏一片安靜寧和。

一條翡翠色的小蛇從窗戶裏爬進來,在地上無聲行進著,高幾上的白白有所察覺,警惕地擡起了頭。

不過還沒等它發力,小蛇就像是觸到了一道無形的電網,渾身抽搐了一下,迅速跑走了。

白白跳下高幾,追了上去,在一片草地上追蹤到了小蛇。

一貓一蛇展開了一場大戰。

片刻後,以小蛇負傷敗退告終,白白還想追上去,奈何小蛇恁的狡猾,竟鉆進了假山縫隙裏,它伸爪子撓了一頓,卻什麽也沒撈著。

白白不甘地繞著假山轉了幾圈,始終不見小蛇出來,只能回去了,重新跳上高幾趴了下來。

魏姣回到府裏,連妝也來不及卸,就來到育嬰室,陳氏和青杏無聲朝她行禮。

搖籃裏,瑯哥兒呈大字型,小手蜷成拳頭舉過頭頂,小嘴微張,口水直流,鼓鼓的小肚子一起一伏,活像一只小青蛙。

這令人沈醉的睡顏哦。

魏姣彎腰立在邊上癡癡地看了好一會兒,強忍著沒有伸手去碰他。

她才從外面回來,身上指不定攜帶了多少細菌,萬一傳給瑯哥兒了什麽辦?

半晌,魏姣這才直起身,又在白白身上擼了兩把。

就在這時,她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冰涼的,黏膩的,令人不適。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生日,睡了一場懶覺,起來寄了個快遞,碼了倆小時字,剩下的時間,我在糾結到底是出去浪一下,還是就在家裏鹹魚躺算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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