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防覆制，還直接燒毀電腦，對於這種行為，中科大是堅決不會再與他們重新合作的。”林錚點點頭，一臉的嚴肅。

燒毀電腦硬件的，其實是一個被內置在機箱裏的電擊器，在拆開機箱的同時，感應電路發揮作用，電擊器瞬間發出5萬伏特的高壓，直接燒毀硬盤和主機板。

這是硬件方面的防覆制措施，軟件方面的防覆制措施則主要是在操作系統上做的文章，類似後世的網吧管理軟件或者超市裏的收銀終端機，開機之後直接就自動進入需要運行的軟件，不給用戶進入系統進行操作的機會，將電腦給“簡化”成一個類似具有只讀功能的簡單系統。

“嗯，對於這種不尊重合同的合作夥伴，我們就要堅決取消。”對於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這麽做的行為，顧凱心中慶幸不已，真這麽做了，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也失去了與中科大合作的機會？太慶幸了，東萊的那個笨蛋，你老老實實的賺錢不就行了麽，折騰個什麽勁？

出於對林錚向自己提供了這麽重要情報的感激，顧凱頂級決定，“嗯，小林你這段時間的工作，我是看在眼裏的，我很欣慰……嗯，這樣，你去找劉梅同志，讓她把你的call機換成中文的。”

用公家的東西來獎勵私人嗎？這倒是個好辦法。林錚跟著顧局長又學習了一招。

……

林錚剛回到家，楊秀玉看到林錚隨意丟在客廳電視機旁邊的尋呼機，跟以前用的那個不一樣，仔細一看，竟然是個摩托羅拉的中文機，以為兒子又亂花錢了的她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嗯？怎麽又亂花錢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買的，是單位裏給換了新的，”林錚很清楚應該用什麽辦法來“對付”自己老娘，將自己的新工作證拿出來，笑道，“以前我們局長就說給我配個中文機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在實習期，影響不好，今兒個我正式轉正了，局長就給我換了個中文的。”

“還真是……”一把將林錚的工作證奪過來，仔細打量著。

以前雖然別人問起林錚在那裏工作的時候楊秀玉總說林錚是在財政局，可畢竟還沒有轉正，心裏總是有點發虛，現在好了，工作關系正式被納入了財政局，以後兒子可就是正兒八經的財政局裏吃國庫糧的了，楊秀玉笑的很不攏嘴，拿著林錚的工作證左看右看怎麽也看不夠，只是一疊聲的道，“這下子好了，這下子好了……”

理解老娘為什麽這麽高興，林錚隨口問道，“對了，媽，我爸呢？”

“這不是在裏面忙著麽，”指了指臥室，楊秀玉沒好氣的道，“也不知道你爸他們整天忙什麽，這都忙了兩三個月了，天天這麽忙，人都黑的跟炭頭似的。”

林家現在住的還是學校裏的那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雖然林保國人被借調到了區政府辦，可工作關系還留在區第三初中，住的自然也還是區第三初中的房子，考慮到林保國已經是副校長了，現在更是被借調到了區政府辦，學校的意思是換套三室一廳的房子給林家，也好方便林保國的工作。

可是林保國堅決不肯，認為自己現在不在學校裏工作還住著學校的房子已經很過分了，堅決不同意從現在住的這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裏搬出來，兩間臥室，楊秀玉和林保國一間，林錚一間，自然不可能有書房，為了回家後看文件方便，林保國在書房裏放了一張書桌……在這件事上，林錚心中竊認為自己家老頭子有些迂腐了。

“齊伯伯這剛剛下來，總要對區裏的工業情況有個大致的了解之後才能有針對性的安排區裏的工業發展和開展工作，這個時候我爸肯定要辛苦一點，不過有了這兩三個月的摸底，現在應該有個大致的結果了吧？”

“咦？”林保國略帶驚訝的聲音從臥室裏傳出來，下一刻，林保國從臥室裏出來，一臉的疲憊卻遮掩不住他的興奮，打量了兒子一眼，點點頭，“看來這幾個月的鍛煉確實很有效果……剛才那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嗯，”林錚應了聲，向林保國問道，“爸，有結果了？”

“你關心這個？”林保國有些驚訝，兒子是財政局的人，對工業和企業改革挺上心，這倒是有些出奇了。

“倒不是關心，我就是想知道齊伯伯打算如何安排區收音機廠，您知道的，我在區收音機廠上了差不多一個月的班，老廠長他們對我挺關心……”

原來是這樣，林保國心中頓時釋然，也沒有多想，隨口道，“區收音機廠是個老大難，你伯伯的意思，是要麽賣掉，要麽找個老板承包出去。”

總之，就是沒有打算投資改造的意思。聽到這話，林錚不免就有些失望：忙活了這幾個月，還以為能有什麽好主意呢，沒想到還是傳統的思路……

當然，林錚並不反對傳統，傳統的東西很多都是積澱下來的好東西，若操作的有針對性，傳統思路也不是沒有效果，一味的求新求變也未必見得是件好事，但在區收音機廠的操作上，最起碼在林錚看來是太過草率了。

皺了皺眉頭，林錚道，“賣掉？區收音機廠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吧？能賣多少錢？”

“這些我和你齊伯伯自然考慮過，賣掉自然是最後的辦法，如果能夠找個老板來承包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可收音機廠的那個情況，有哪個冤大頭願意來承包？”一說起區收音機廠，林保國就不免唉聲嘆氣的道。

“你們是有多不看好區收音機廠？”林錚嘆了口氣：看來大家對區收音機廠的“成見”很深吶，都開始用“冤大頭”來形容來承包收音機廠的老板了。

“區收音機廠的情況在那裏擺著嘛，如果能挽救區裏自然是要盡力挽救，可你區收音機廠的情況你還不熟悉？除了幾個老弱病殘之外還有什麽？產品老舊沒有市場不說，生產線有多長時間沒有進行過養護了？”林保國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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