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春風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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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答應我不會去的！”
“他現在已經在長恒了。”
金鑾鑾拉著渾渾噩噩的我一路奔向長恒。
他答應我，會換個法子。
他答應我，會先同月老和司命仙君打好招呼。
他答應我，會安安分分的陪著我，然後一起入輪回。
然後，他哄我睡覺，再然後，打了結界。
自己走了。
他又騙我。
他會怎樣？沒了仙骨也沒關系，可以重新再來。再糟糕魂魄也不會散，那到時候可以入輪回。
我強迫自己迅速理清楚後路。按照金鑾鑾說的，他讓我睡了七日。七日，在長恒山上不停作法。
許是練了禁術的關系，力量強大的根本無法近身。
大家都以為我被他帶在身邊，到今早勉強用乾坤鏡看了才知道，山頂上只有他自己。
金鑾鑾不停的要我冷靜下來，讓我想想如何勸他收法。
我只能盲目的點頭。勸他，我還能怎樣勸他？還有什麽法子？
山底眾仙集結，看我的眼神大多帶著鄙夷。是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他們奉為上仙的榆痕尊者，現在瘋了一般的想逆改天命。
可他們才不會講出來，甚至還大度的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為了方便他們對我進行無聲的譴責？
盼雨仙子站在前面，梨花帶雨的哭著，終究還是開口指責我。
“你個妖女！蠱惑尊者為你逆改天命！都是你！”
“那你呢！”金鑾鑾攔住她伸出來的芊芊玉手，我卻顧不得她們，只徑直向前。只聽金鑾鑾的聲音遠遠傳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秘法缺的蛟珠就是你給的！”
“我……”
“你？難道不是你偷看了采璃歷劫的時間，又騙沈夢三生石只有在那個時刻可用？靈石又怎麽會碎！”
盼雨，若我活著，定不會放過你。
到了山頂，我才真正冷靜下來。
結界圈已從整座山縮小到中心的部分。仙力足夠站在這裏的，不過幾位，都不敢強行打開結界。
紫衫呢？
懸在半空，紫衫飄零，白發紛飛。
天帝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點點頭。
是了，大家都清楚，作法已到如此地步，要麽等他放棄，要麽等他成功。可即使成功，他又怎麽逃得過天罰？
一命換一命。以一個對天界舉足輕重的尊者的命，換一株對六界無足輕重的桑樹的命。
所以，都是在等我勸他放棄啊。
可我如何了解他，他想做的，豈是我能勸的了的？
我的丈夫，不惜逆轉天劫，只為我能活下去，我有什麽立場勸他？
看，想要的，他都會給我。
周圍好像暖了一些。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的一如重華的輕風。
“我來。”
我來，陪他。
錦風尊者留給了我一件加了封印的披風。
“是因為後悔嗎？所以不攔著他。”
我始終看著紫衫閉著長目，一招招作法。
錦風尊者在我身邊稍作停留，便擦身而過。
“謝謝。”
謝謝您懂他。
他始終是懂紫衫的，不然發現的那樣早，以他的能力如何攔不住？
除非紫衫說服了他。
終於長恒山上只餘我們。
“榆痕，你這個榆木疙瘩。”我攏了攏披風，繼續道，“你看，你答應我的事兒除了這件都辦的虎頭蛇尾。”揮手擦淚，笑得坦然。“可這件事，委實是辦的漂亮。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
光圈依舊在不斷縮小，紫衫的光芒卻不斷變強。
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見，他就是這樣帶著紫色光芒靠近。現在，最後，要帶著這種光芒離開。
我一直清楚自己的選擇。
不會勸他。他想做的，那就去做吧。可我的選擇是，陪著他。
一直陪著他。
冰風雪雨已然褪去，只有一點點寒意還未沖刷幹凈。
天雷已然到了。來勢洶洶的樣子很可怕。
我就這樣瞪大眼睛看天雷落下來，打在他身上。
要結束了呢。
紫衫緩緩下落。
我過去抱起他。
他還是那樣一副樣子，瞇著眼瞧我，帥的驚為天人。
“你個傻帽。”貼在他耳邊緩緩道，“春風十裏不如你啊，傻。”
他卻只是笑笑。
那樣淺。
天雷散去，長恒山上，終於不再有冰風雪雨。
變得像重華一樣暖和。
有些費力的抱起他，站在懸崖邊。
山下，仙陣依舊。
依稀聽見金鑾鑾喊些什麽。
都不重要了，不是麽？
回頭看這平坦的山頂，赫然冒出一抹小小的綠芽來，上面還頂著朵小小的粉花。
很好，桑榆很給她姑姑，姑父面子嘛。
來，榆痕，我陪你入輪回。
“餵，你過來！你這兒練完了麽？”
“練完了……嗎？”
長恒山頂，一紫衫男子追著一綠裙姑娘屋前屋後的跑。院中秋千上淡定的坐著個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舉著仙書看，一言不發。
“桑榆！你都不來幫姑姑！”
“你還好意思叫桑榆幫你？你這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飛升？重華那麽多事兒等著處理呢！”
“不是還有梨二嘛？我很累啊……相公~”
沒錯，那小姑娘是桑榆，那綠裙女子是我，那紫衫男子，是紫衫。
作為關系，人脈都很到位的尊者，紫衫當然不會那麽輕輕松松的被放去輪回。我不過順帶沾了光。
可總歸是改了天罰，仙身就不用妄想了。我們兩個成了最特別的修仙人。
看著紫衫皺著眉對著鍋碗瓢盆犯難，就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總歸是有了些過日子的氣氛。
“仙界那麽清冷，你們這樣也挺好。”金鑾鑾挺著大肚子也不忘了來和我聊八卦。“你聽說了麽？盼雨那廝不是要嫁給東海的九皇子，正拜堂呢，人家要退婚。”
遞過去塊兒桃花酥，“因為哪個仙子啊？”
“你猜？”她一臉壞笑。
我配合的挑眉回道，“因為晨鶴？”
“我呸，那是仙子？”她揮舞著手裏的帕子，異常搞笑，“哎呀，也差不多因為個男的！那男的還是蜀山上最小的小弟子。等修成仙還不定多久呢！這下可熱鬧了，看誰敢要那小婊砸！”
說來這盼雨仙子也是倒黴。種種陷害我的行徑都被沈夢挑明了出來，然後就被貶去守島。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退婚。
雖然善行不一定有善報，但惡人倒真真兒是逃不過惡報。
“對了，子痕他們怎麽樣？”瞄見一邊兒的桑榆皺著個小眉頭，就順手拿過她手裏的繩子，解開死結，“桑榆你這同心結結的不對。”
“你怎麽教這麽小的孩子打同心結啊？”金鑾鑾也好奇的拿過來看。
“以備不時之需嘛。”搶回來又放到桑榆手裏，她沖著金鑾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歡歡喜喜的跑開了。
對面的老阿姨不屑的笑了，“都是我玩兒過的手段。哼~對了，你們那個族長找著沒有？”
“沒有。”當日都忙著救我們兩個，都沒註意山底的桑桑跑掉了。紫衫說這或許是因為天罰提前結束了。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麽大動靜，許是魔氣已經凈化了。
“哎，問你呢，采琉他們怎麽樣？”
金鑾鑾站起來，挺著個大肚子晃晃悠悠的挪騰著，“自己去看去。別老讓我給你匯報工作。”
得，孕婦果然喜怒無常。
紫衫抱著我坐在皇宮的屋檐上，看子痕一本正經的逗著對面的采琉。一身兒玄色太子服，手裏攥了把扇子。不知道說了什麽不討人喜的話，采琉轉身就走了。
那個傻子也不追，就立在那兒傻笑。
“他怎麽這樣啊？不會追啊。”
“擔心什麽，都是安排好了的。他們又不是不會在一起。”
果然采琉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走向他。
子痕得意的笑，卻見她伸手從腰間拽下了什麽，扔到他身上。
他頓時臉色大變，追著她跑個不停。
我一瞧子痕手裏攥著的，赫然是那柄銀色短杖。
“還看麽？”伸手給我攏了攏碎發。
“不看了。”
“嗯，這太冷了，沒有重華好。夫人快些修煉，我們好回重華去。”
“你就那麽喜歡春風十裏？”
總惦記著他那些事務！
他只擁住我，回了一句我曾說過的話。
“春風十裏不如你。”
嗯，這還差不多。
“咦~~姑姑，姑父。”
“咳咳……”
我離開紫衫的懷抱一看，正是小小的桑榆，捂著眼睛卻從指縫裏偷看。
旁邊是紫衫白發的錦風尊者。
沒等我開口問，他已解釋道，“路上碰見的。她說要來找你們，就帶過來了。”
“桑榆？你不是在練習麽？”
“我？額，我來放松一下，找你們玩兒啊。”
陽光下她小臉兒紅撲撲的，我也懶得追究。孩子嘛，就是愛玩兒嘛。我都還這麽能玩兒呢！
謝過錦風尊者，就領著桑榆去吃好吃的。
“你怎麽總往後看啊？”拉她到眼前，“後面有什麽？”
“沒有。姑姑，是你感覺錯了。”說罷自己跑到前面的茶樓裏去了。
我又側頭問紫衫，“後面有什麽？”
“沒有！”他無奈笑著，“夫人呢，還是進去吃好吃的吧，然後好回去練習。”
“餵！”
“三生茶樓的桃花酥一定對你胃口，夫人要不要打包一些回去？”
“真的啊？可還是不能常吃啊。要不把那點心師傅帶回去？”
“恐怕是不行，那是上仙葉安家的小桃夭。”
“嗯？桃姬的小女兒？她怎麽在這兒？”
“時候到了，來歷劫唄。”
“哦，那不如相公你和她學學怎麽做吧，回去做給我。”
“……”
“紫衫~”
“我知道了……”
“嗯，棒棒噠~”
“……”
“餵，興奮點兒啊，我這是表揚！”
“……嗯”
“哎呀……不就是桃花酥嘛，沒什麽難的啊……”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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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我，會安安分分的陪著我，然後一起入輪回。
然後，他哄我睡覺，再然後，打了結界。
自己走了。
他又騙我。
他會怎樣？沒了仙骨也沒關系，可以重新再來。再糟糕魂魄也不會散，那到時候可以入輪回。
我強迫自己迅速理清楚後路。按照金鑾鑾說的，他讓我睡了七日。七日，在長恒山上不停作法。
許是練了禁術的關系，力量強大的根本無法近身。
大家都以為我被他帶在身邊，到今早勉強用乾坤鏡看了才知道，山頂上只有他自己。
金鑾鑾不停的要我冷靜下來，讓我想想如何勸他收法。
我只能盲目的點頭。勸他，我還能怎樣勸他？還有什麽法子？
山底眾仙集結，看我的眼神大多帶著鄙夷。是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他們奉為上仙的榆痕尊者，現在瘋了一般的想逆改天命。
可他們才不會講出來，甚至還大度的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為了方便他們對我進行無聲的譴責？
盼雨仙子站在前面，梨花帶雨的哭著，終究還是開口指責我。
“你個妖女！蠱惑尊者為你逆改天命！都是你！”
“那你呢！”金鑾鑾攔住她伸出來的芊芊玉手，我卻顧不得她們，只徑直向前。只聽金鑾鑾的聲音遠遠傳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秘法缺的蛟珠就是你給的！”
“我……”
“你？難道不是你偷看了采璃歷劫的時間，又騙沈夢三生石只有在那個時刻可用？靈石又怎麽會碎！”
盼雨，若我活著，定不會放過你。
到了山頂，我才真正冷靜下來。
結界圈已從整座山縮小到中心的部分。仙力足夠站在這裏的，不過幾位，都不敢強行打開結界。
紫衫呢？
懸在半空，紫衫飄零，白發紛飛。
天帝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點點頭。
是了，大家都清楚，作法已到如此地步，要麽等他放棄，要麽等他成功。可即使成功，他又怎麽逃得過天罰？
一命換一命。以一個對天界舉足輕重的尊者的命，換一株對六界無足輕重的桑樹的命。
所以，都是在等我勸他放棄啊。
可我如何了解他，他想做的，豈是我能勸的了的？
我的丈夫，不惜逆轉天劫，只為我能活下去，我有什麽立場勸他？
看，想要的，他都會給我。
周圍好像暖了一些。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的一如重華的輕風。
“我來。”
我來，陪他。
錦風尊者留給了我一件加了封印的披風。
“是因為後悔嗎？所以不攔著他。”
我始終看著紫衫閉著長目，一招招作法。
錦風尊者在我身邊稍作停留，便擦身而過。
“謝謝。”
謝謝您懂他。
他始終是懂紫衫的，不然發現的那樣早，以他的能力如何攔不住？
除非紫衫說服了他。
終於長恒山上只餘我們。
“榆痕，你這個榆木疙瘩。”我攏了攏披風，繼續道，“你看，你答應我的事兒除了這件都辦的虎頭蛇尾。”揮手擦淚，笑得坦然。“可這件事，委實是辦的漂亮。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
光圈依舊在不斷縮小，紫衫的光芒卻不斷變強。
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見，他就是這樣帶著紫色光芒靠近。現在，最後，要帶著這種光芒離開。
我一直清楚自己的選擇。
不會勸他。他想做的，那就去做吧。可我的選擇是，陪著他。
一直陪著他。
冰風雪雨已然褪去，只有一點點寒意還未沖刷幹凈。
天雷已然到了。來勢洶洶的樣子很可怕。
我就這樣瞪大眼睛看天雷落下來，打在他身上。
要結束了呢。
紫衫緩緩下落。
我過去抱起他。
他還是那樣一副樣子，瞇著眼瞧我，帥的驚為天人。
“你個傻帽。”貼在他耳邊緩緩道，“春風十裏不如你啊，傻。”
他卻只是笑笑。
那樣淺。
天雷散去，長恒山上，終於不再有冰風雪雨。
變得像重華一樣暖和。
有些費力的抱起他，站在懸崖邊。
山下，仙陣依舊。
依稀聽見金鑾鑾喊些什麽。
都不重要了，不是麽？
回頭看這平坦的山頂，赫然冒出一抹小小的綠芽來，上面還頂著朵小小的粉花。
很好，桑榆很給她姑姑，姑父面子嘛。
來，榆痕，我陪你入輪回。
“餵，你過來！你這兒練完了麽？”
“練完了……嗎？”
長恒山頂，一紫衫男子追著一綠裙姑娘屋前屋後的跑。院中秋千上淡定的坐著個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舉著仙書看，一言不發。
“桑榆！你都不來幫姑姑！”
“你還好意思叫桑榆幫你？你這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飛升？重華那麽多事兒等著處理呢！”
“不是還有梨二嘛？我很累啊……相公~”
沒錯，那小姑娘是桑榆，那綠裙女子是我，那紫衫男子，是紫衫。
作為關系，人脈都很到位的尊者，紫衫當然不會那麽輕輕松松的被放去輪回。我不過順帶沾了光。
可總歸是改了天罰，仙身就不用妄想了。我們兩個成了最特別的修仙人。
看著紫衫皺著眉對著鍋碗瓢盆犯難，就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總歸是有了些過日子的氣氛。
“仙界那麽清冷，你們這樣也挺好。”金鑾鑾挺著大肚子也不忘了來和我聊八卦。“你聽說了麽？盼雨那廝不是要嫁給東海的九皇子，正拜堂呢，人家要退婚。”
遞過去塊兒桃花酥，“因為哪個仙子啊？”
“你猜？”她一臉壞笑。
我配合的挑眉回道，“因為晨鶴？”
“我呸，那是仙子？”她揮舞著手裏的帕子，異常搞笑，“哎呀，也差不多因為個男的！那男的還是蜀山上最小的小弟子。等修成仙還不定多久呢！這下可熱鬧了，看誰敢要那小婊砸！”
說來這盼雨仙子也是倒黴。種種陷害我的行徑都被沈夢挑明了出來，然後就被貶去守島。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退婚。
雖然善行不一定有善報，但惡人倒真真兒是逃不過惡報。
“對了，子痕他們怎麽樣？”瞄見一邊兒的桑榆皺著個小眉頭，就順手拿過她手裏的繩子，解開死結，“桑榆你這同心結結的不對。”
“你怎麽教這麽小的孩子打同心結啊？”金鑾鑾也好奇的拿過來看。
“以備不時之需嘛。”搶回來又放到桑榆手裏，她沖著金鑾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歡歡喜喜的跑開了。
對面的老阿姨不屑的笑了，“都是我玩兒過的手段。哼~對了，你們那個族長找著沒有？”
“沒有。”當日都忙著救我們兩個，都沒註意山底的桑桑跑掉了。紫衫說這或許是因為天罰提前結束了。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麽大動靜，許是魔氣已經凈化了。
“哎，問你呢，采琉他們怎麽樣？”
金鑾鑾站起來，挺著個大肚子晃晃悠悠的挪騰著，“自己去看去。別老讓我給你匯報工作。”
得，孕婦果然喜怒無常。
紫衫抱著我坐在皇宮的屋檐上，看子痕一本正經的逗著對面的采琉。一身兒玄色太子服，手裏攥了把扇子。不知道說了什麽不討人喜的話，采琉轉身就走了。
那個傻子也不追，就立在那兒傻笑。
“他怎麽這樣啊？不會追啊。”
“擔心什麽，都是安排好了的。他們又不是不會在一起。”
果然采琉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走向他。
子痕得意的笑，卻見她伸手從腰間拽下了什麽，扔到他身上。
他頓時臉色大變，追著她跑個不停。
我一瞧子痕手裏攥著的，赫然是那柄銀色短杖。
“還看麽？”伸手給我攏了攏碎發。
“不看了。”
“嗯，這太冷了，沒有重華好。夫人快些修煉，我們好回重華去。”
“你就那麽喜歡春風十裏？”
總惦記著他那些事務！
他只擁住我，回了一句我曾說過的話。
“春風十裏不如你。”
嗯，這還差不多。
“咦~~姑姑，姑父。”
“咳咳……”
我離開紫衫的懷抱一看，正是小小的桑榆，捂著眼睛卻從指縫裏偷看。
旁邊是紫衫白發的錦風尊者。
沒等我開口問，他已解釋道，“路上碰見的。她說要來找你們，就帶過來了。”
“桑榆？你不是在練習麽？”
“我？額，我來放松一下，找你們玩兒啊。”
陽光下她小臉兒紅撲撲的，我也懶得追究。孩子嘛，就是愛玩兒嘛。我都還這麽能玩兒呢！
謝過錦風尊者，就領著桑榆去吃好吃的。
“你怎麽總往後看啊？”拉她到眼前，“後面有什麽？”
“沒有。姑姑，是你感覺錯了。”說罷自己跑到前面的茶樓裏去了。
我又側頭問紫衫，“後面有什麽？”
“沒有！”他無奈笑著，“夫人呢，還是進去吃好吃的吧，然後好回去練習。”
“餵！”
“三生茶樓的桃花酥一定對你胃口，夫人要不要打包一些回去？”
“真的啊？可還是不能常吃啊。要不把那點心師傅帶回去？”
“恐怕是不行，那是上仙葉安家的小桃夭。”
“嗯？桃姬的小女兒？她怎麽在這兒？”
“時候到了，來歷劫唄。”
“哦，那不如相公你和她學學怎麽做吧，回去做給我。”
“……”
“紫衫~”
“我知道了……”
“嗯，棒棒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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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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