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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邀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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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兩人正是宏順和宏濤,他們見張青兒好久都沒有返回房間,不由的有些心慌。於是,兩人便忙著在附近搜尋了起來,可是他們問了很多人,尋遍了每一個角落,卻依舊不見張青兒的影子。

兩人無奈之下只好又沿著河流繼續搜尋,走了數裏左右,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了一個人影,那人影隱約和他們家小姐有幾分相像。兩人心裏大喜,忙向著人影快速奔來……當他們兩人走到近前的時候,不由的都大吃了一驚。

張青兒臉色十分灰敗,一身潔白的衣裙上也盡是血光點點,他們還以為張青兒的傷勢又出現了反覆,忙齊聲呼道:“快去找無憂兄弟。”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宏順留下來守護張青兒,宏濤便拔腿向苗家莊方向奔去……

“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張青兒猛然扶著樹站了起來,她的臉上也留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嚴之意。

宏濤剛奔出幾步,就聽見背後傳來了張青兒的厲喝之聲,他不由硬生生的剎住了身子……他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張青兒,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不要去找車無憂,我也不用他看。”

宏濤本想勸勸張青兒,畢竟傷勢反覆可大可小,讓車無憂瞧瞧以策萬全。可是看著張青兒冷厲的臉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們回家吧,即刻就走!”張青兒平靜的看著兩人,用不可置疑的口吻淡淡的吩咐著。

“可是,小姐你的傷……”宏順忍不住說道,宗主可是把這位小姑奶奶托付給了他們,如果這位小祖宗在他們兩人手裏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恐怕他們兩人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竟敢違逆我,你好大的狗膽。”張青兒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忽然指著宏順大聲呵罵道。

“不敢……”宏順被張青兒的‘盛氣淩人’嚇了一跳,他隱約中竟有面對宗主張達的那種感覺。他不由的低了低自己的頭,小心的應對起了張青兒。

別看張青兒年齡小,她可真正是玄青宗的權勢人物,如果張青兒真的和宏順計較起來的話,恐怕宏順這條小命一條就得去上半條。所以宏順極為聰明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服從,哪怕她說的是錯的,也得無條件的服從。

張青兒他們走了,他們走的毫無聲息,甚至都沒有驚動苗家的任何人,他們就那樣靜靜的離開了。只是在離苗家莊幾十裏外,一個凸起的高臺上,一個模樣秀麗的小姑娘,她帶著一絲留戀、一絲不舍,轉頭看了看那已經模糊了的苗家莊。最終,在一聲低低的嘆息中,頭也不回的去了……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有大亮,一個狹小陰暗的房間裏,一燈如豆。

車無憂仔細的閱讀著眼前的丹方,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困倦……良久後,他伸了伸雙臂,微微打了一個磕欠。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帶傷熬夜的滋味真不好受啊,不過只要能多記幾張丹方,多弄明白一些藥理,再苦那也是值得的。

車無憂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顆提神丹,直接扔進了嘴中,他又一次認真的看起了眼前的丹方。

“呆子,外面下雪了,外面下雪了,你快出來看看啊!”一個驚喜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車無憂的沈思,車無憂微微一怔後,竟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悅,相反,他竟難得的露出了笑意。是蘭芝來了,外面竟然下雪了,車無憂有些奇怪,冀州的天氣怎麽也會下雪呢。

車無憂忙推開了房間的小門,一股鋪面的寒意讓他精神微微一振。他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也不由的有些震撼,映入眼簾的竟全是一片白色,好似整個世界都處在銀裝素裹之中。

車無憂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雪,他不由有些目馳神眩,不過這卻不是最吸引他的,最吸引他的是站在雪地中那不斷驚呼的女子,他看著雪,看著雪中的女子,一時竟有些癡了。

劉蘭芝見車無憂半晌也不出聲,不由的扭頭看去,此時卻見車無憂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劉蘭芝不由想起了昨日裏自己說的那些話,她忍不住雙頰一陣滾燙,渾身也一陣燥熱……她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憤憤的跺了跺腳,嗔怒道:“呆子,你……你幹什麽。”

車無憂這才回過了神,見劉蘭芝正嗔怒的瞪著自己,忙尷尬的道:“沒……沒有,我、我在看雪,看雪。”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飄飄灑灑的,如花絮一樣。劉蘭芝忍不住張開了兩只手臂,她像一個歡快的仙子,不斷的捉向飄落而下的雪花,雪地中時不時傳來她咯咯咯的嬌笑聲:“南疆都多少年沒有下過雪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下雪呢,好美、好美的雪花啊。”

“好美、好美啊。”車無憂對著劉蘭芝也楞楞的道。

劉蘭芝聽他語氣有異,忙轉頭看去,卻見他正看著自己說好美,劉蘭芝不由嬌羞道:“呸、呸、呸,什麽美,我才不美呢。”

劉蘭芝這樣說完後,又覺得有些不妥,她瞪了車無憂一眼,又冷冰冰的道:“無憂,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師傅。”她說完便氣鼓鼓的轉身去了,只留下了一臉目瞪口呆的車無憂。

只是在劉蘭芝走出幾步後,她的嘴角卻不為人知的浮起了一絲笑意,我讓你亂說,看你下次還敢再說麽。

可是車無憂又如何知道這些呢,他見劉蘭芝臉色冷冷的,不由心裏有些忐忑,“我這是怎麽了,這樣混賬的話竟也說的出口?雖然說蘭芝答應過,長大後會嫁給我的。可是現在我們都還小,這些事無論如何都得埋藏在心底,而我呢,竟得意忘形起來,說出了這樣不尊重蘭芝的話,哎,也難怪蘭芝會生氣。”

車無憂心裏患得患失,他越想竟越覺得慚愧,他怕自己再說錯什麽話,也不敢多說,只是小心的默默跟在劉蘭芝身後。

兩人正一前一後的默默走著,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大叫道:“小師妹,小師妹,等等我,等等我啊。”

兩人忙轉身看去,卻見雪地之中,一人正急速趕來。趕來之人嘴角掛著和煦的笑意,他英俊的臉孔在飛雪的映襯下竟隱有幾分出塵之意,而趕來之人卻是已有好幾日不見的韓楓。

自那日韓楓丟了一個大臉後,便一直藏藏掖掖的不敢見人,即使碰見師兄弟們,他也遠遠的就躲開了。卻不知道今日,他為什麽不遠遠的避開,竟反向著兩人的方向追來,這讓車無憂多少有些不解。

劉蘭芝見是他,猶豫了下,還是笑著道:“原來是韓師兄,你怎麽來了,是出來欣賞雪景的麽。”

“是啊,南疆可是有好多年沒有下過雪了,這雪景真是難得啊。”韓楓故作瀟灑的笑了笑,他瞥了一眼車無憂,忽然有些譏諷的道,“哦,原來是無憂師弟啊,你這次可為咱們苗家莊長臉了啊……不過你的煉丹術雖然不錯,可是你懂的賞雪麽,這可是非常文雅的事情啊,要不要師兄教教你。”

劉蘭芝見他說的不是好話,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正在這時,卻聽的車無憂淡淡的道:“蘭芝,咱們走吧,我真的不懂賞雪的。”

“自以為有些煉丹手段,就了不起了?見了師兄非但不打招呼,竟就這麽離開了?”韓楓見劉蘭芝要和車無憂一道離開,不由有些妒火中燒的道。

“哦?那師兄有什麽吩咐,如果沒有,那我就告辭了。”車無憂仍舊是背對著韓楓,絲毫沒有要轉身的意思。現在的車無憂,可不是以前的車無憂了,如果以前他對韓楓還得小心應對,現在他對韓楓完全可以做到無視。

“無憂師弟,你腰間竟也掛著佩劍,難道無憂師弟你的劍術也非常的了得麽?只是我這師兄實在是孤陋寡聞,我竟都不知道師弟你懂劍術,也竟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慚愧,慚愧啊。哈、哈、哈。”韓楓囂張的笑著。

“對不住了,無憂師弟,師兄我實在是忍不住。以前我一直覺得師弟為人非常的厚道,只是想不到師弟竟也會弄這些虛的,竟也裝模作樣的掛起了佩劍,哈、哈、哈。”韓楓說著說著,又誇張的笑了起來。

“很好笑麽?如果師兄覺得我不懂劍術的話,大可以指點我一番,不知道韓楓師兄有沒有這個興趣,有沒有這個膽量。”車無憂的心裏突的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他對韓楓的前仇舊恨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他的腦海中也不由的閃過韓楓以前對他百般欺淩的畫面,那一幕幕、那一面面,竟是刀刻一般,是那麽的深刻,那麽的讓人難忘。而這股怒火也越燒越盛,到最後,竟是怎麽壓也壓不住,如此奇恥大辱,我車無憂不報枉為人了。

“好小子,你真有種,竟然敢挑戰師兄,很好、很好……那師兄就試試你到底有多少斤兩,竟然這麽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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