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氣味。這不是她自己的房間嗎？她沒死？那盤古呢！盤古在哪兒？

水兒慌忙的跑出房間。

“水兒，你醒啦”來人見到水兒沒事兒驚喜的大呼，帶著些許顫抖。

“師父”水兒半信半疑的語氣。她這是回來了，還是盤古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水閃幹澀的眼角漸漸濕潤，“以後不要再這麽嚇著師父了，我老了可經不住驚嚇”。

“師父？”水兒聽不懂，她不是只是睡了一覺嗎？

“哎”水閃看到水兒一臉迷茫的樣子也不做多解釋，“你現在還很虛弱，快回屋躺著吧，師父去給你準備點兒吃的，啊，去吧”。

水兒聽話的點點頭，朝著房間走去，但是腦海裏的疑惑久久不曾散去。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院子裏的池塘吸引了她的註意力，腳步不自覺的朝那兒走去。

捧起一團泥巴開始揉搓。盤古的眼睛鼻子嘴巴，盤古的臉，盤古的……

時間在水兒靈巧的手指間流逝，泥土慢慢的顯露出容貌來。與盤古相差無幾的小泥人躍然於手上。

水兒溫柔的摸著小泥人兒，透過它看著某個人。

屋子窗臺上，一個小泥人立在此處。

水兒躺在床上，滿足的望一望窗臺。“什麽東西？”小腳一蹬，一個圓滾滾的蛋咕嚕咕嚕的滾了出來。

小泥蛋？

水兒蒙著嘴，不敢相信。

這這這，盤古給她的禮物？不是夢，是真的！是真的！

水兒迫不及待的抱起小泥蛋，輕輕的撫摸蛋殼上的花紋。

盤古……

“哢嚓”

小泥蛋突然出現裂痕，一條裂痕逐漸擴至整個蛋殼。

“娘親”奶氣的小孩聲甜甜的喚著。

水兒揉揉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的上下掃視。

一條金色的小龍在蛋殼裏打著滾，玩累了拿起破碎的蛋殼填飽肚子，“呃額”好像吃的太多，還打了個嗝。

然後，一道刺眼的金光閃起，令她無法睜開眼睛。待金光散盡，沒了小龍的影子，取而代之的則是光著屁股的小屁孩兒。

“娘親～”甜甜的聲音勾起了水兒的母性光輝。

“嗯，寶寶乖”原來他記得到她說的願望。這條小龍也好，還是小孩子也好，是他們倆曾經相遇留下的唯一聯系，他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寶寶？”亮晶晶的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水兒，什麽都不懂的純潔眸子讓水兒喜歡不已。

“嗯，寶寶就是寶寶的名字，就像寶寶喚娘親一樣”水兒輕輕抱起一小坨肉球，拍打他的小屁股。

“哦～”寶寶似懂非懂的咬著自己的小指頭。

咕嚕～

寶寶嘟起粉嫩嫩的小嘴，“娘親，寶寶餓了”，小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知道啦”水兒手指一點寶寶的鼻子。

“小徒兒，吃的來啦”水閃端著冒著熱氣的——素菜出現。

“快吃快吃，不然一會兒就涼了”水閃催促著，一轉身瞅見水兒懷中的肉球。

“哇，好可愛的小孩”水閃見到肉嘟嘟的寶寶，手癢癢的想要捏捏胖嘟嘟的小臉蛋。當然，他也這樣做了。“這誰家的孩子啊？”

“我的”水兒平淡的回答。

“哦，是你的啊”水閃依舊逗弄著寶寶，突然手上一僵，“你剛剛說什麽？這孩子是你的？你什麽時候生的，我怎麽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的種！”咬牙切齒的問道。

“不是”水兒無法將經歷的事情解釋，畢竟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寶寶是條龍，不過是在我身邊孵化的，所以他是我的孩子。”

水兒盡力辯解著能讓師父接受寶寶。

但是，水兒不知道的是，這個消息比寶寶是他孩子更加勁爆，看水閃的反應就知道了，因為他已經被驚呆在原地。

“龍？你說這個小肉球是龍？”水閃不相信的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怎麽看都不像啊。

寶寶聽到眼前的老爺爺這樣說，不滿意極了，插起小腰，“寶寶不叫小肉球，還有娘親說寶寶是龍，寶寶就是。哼”傲嬌的小臉一瞥。

額……水閃一臉黑線。

水兒嘴角翹起，掩飾不住的開心。

“哎呀，吃飯吃飯，什麽事吃了再說”水閃感覺張羅著。小徒兒躺了那麽久身體虛弱，不吃點東西怎麽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什麽龍，先吃飯。

可是……

“師父，怎麽全是……素菜啊”水兒癟嘴表示抗議。

寶寶坐在水兒懷裏，跟著做癟嘴樣，順帶著嫌棄的小眼神。將水兒的表情學得十成十。

水閃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小徒兒你才醒嘛，大魚大肉對身體不好，這不，我專門去後山采的靈藥，絕對保證你吃完明天就能下地到處跑。”

水兒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動，“師父，謝謝你”筷子在菜肴裏動著。

靈藥做的菜挺好吃，嗯，還不錯，比辟谷丸不知好了千百倍。水兒邊吃邊稱讚菜肴的美味，當然，不忘貶低貶低那個味同嚼蠟的辟谷丸。

寶寶一看自己娘親動了筷，早已餓了的他直接用手抓起菜來吃。“吧唧吧唧”小嘴裏嚼的可帶勁兒了。

好吃好吃，寶寶決定了以後對這個老爺爺好一點，讓他多給自己弄些菜，因為實在太好吃了。

而一旁的水閃很滿足的看著兩個狼吞虎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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