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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讓你吃醋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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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所能觸及的被褥緊緊捏在手裏,一雙美眸閉得死死的,不自覺的,把嘴巴也咬住了。

她是習慣了掌控的女人,至少表面是這樣,忽然被男人這樣壓在身下,竟然有些僵。

忽然發現身上的男人沒了動靜,辛溪才小心的睜開眼。

發現他正撐著手臂,懸在她面上幾厘米的地方,隱忍又熾熱的面龐,一雙神色的眼卻帶了幾分好以整暇。

“怎、怎麽了?”抿了抿唇,辛溪動了動。

男人低眉,好半天,忽然一句:“我在強迫你?”

辛溪一楞,還不待說什麽,就發覺他的視線從她緊閉的柔唇,移到死死抓著他衣角不松的手,而後是緊緊並攏的長腿。

這……

她眨了眨眼,尷尬一秒即過,忽而彎起嘴角笑,松開了她一直以為是被褥的東西,繞著指尖輕柔鉆進他的睡袍,信手拈來的一句:“我只是很久沒做了,不行?”

說話的她微微歪著腦袋,媚眼如絲。

男人薄唇微微抿著,卻作勢從她身上下去。

辛溪楞了一下,一手勾了他的脖子,“掃你興了?”

沐欽沒說話,但臉色還算溫和,擡手想把她從身上弄下去,辛溪卻纖腰微挺,貼著他,“生氣了?”

“沒。”沐欽低低的嗓音,“你睡,我抽根煙去。”

她不放,仰臉,“抽煙多沒意思,抽我……”驀地停住,好像這麽說不太合適,暗自吐了口氣,咬了咬唇,“我錯了行不?絕對不打斷你了。”

難得她這麽溫順,沐欽卻笑了笑,耐心拍了拍她緊扣的手,示意她松開。

辛溪不松,反倒勾得緊了。

實在沒辦法,她又把話題轉回去了,彎著眼角盯著他笑,“你還沒說那畫裏畫的什麽時候?”

沐欽顯然最不想跟她談這個,濃眉蹙了蹙,轉回視線盯著她自得的眼。

只聽辛溪繼續問:“你是不是一早就看上我了?嗯?……還裝!”

話沒說話,柔唇忽然被捉住,微微咬了一下,男人低低的無奈,“話太多不討喜。”

辛溪笑,你早就看上我了,有什麽可討的!

眸子裏的得意讓沐欽微微失笑,深了吻,也微微壓下身子。

沐欽身材很好,她必須承認,雙手緩著他的要,那種堅實精瘦的觸覺令人著迷,她從未這樣抱過任何人。

他今晚喝了不少,回來時就一臉疲憊,但這不影響她對他的欣賞,哪怕糾纏的親吻中有著淡淡的酒味,她也無比歡喜。

歡喜,更因為相互糾纏的身體哪怕睡袍還在,她也知道他的**在叫囂,不在於她魅力多大,在於他對她有興趣。

臥室裏暖氣很足,但對於此刻的氣氛,卻顯得太足,交纏的呼吸逐漸熱烈,空氣裏更是一片火辣。

十月底的月光一片朦朧,她幾乎是鼓著勇氣偷偷看身上的男人,從堅實的臂膀一路往下。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之際,她的視線也羞答答的挪到了最底下,卻是胸口猛地一緊,朦朧的光線裏,柔眉是真實的緊張,還有幾分恐懼。

沐欽閉了閉眼,熱血一股腦在往上沖,垂眸看著她的傻樣,簡直要逼瘋他。

卻聽她喃喃一句:“聽說……會很疼?”

五個字,讓沐欽倏然一楞,熱血依舊,卻擰了眉。

聽說?

辛溪抿了抿唇,有些事總要被看穿的,“那個……”

她想說,辛大小姐不是外界看到的那樣放蕩不羈,那樣的撩人無數,經驗豐富,老頭子總是折磨她,而她對付他的方式也多種多樣。

但她還沒說出來,沐欽毫不猶豫的從她身上翻了下去,一把抓過一旁的襯衣扔到她身上,低低的一句:“穿上!”

辛溪卻擰了眉,身體還有些酥,但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你幹嘛?”

沐欽不說話,只是抓過睡袍準備披上。

辛溪不讓,一把將睡袍扯過來往遠處扔,不太自然的掃過他的身體,“你明明,想……”

抓著他的手卻被撥開。

辛溪忽然惱了,“你們男人真的很奇怪!還是應該說虛偽?處的怎麽了?明明都喜歡,卻怕負責任,是嗎?還是你覺得我是假的?”

她就站在沐欽跟前,即便視線昏暗,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這個男人陰沈沈的臉。

可他就是不回應,依舊那句話:“把衣服穿上。”

“補的也不過也千把塊錢,是不是?”她仰臉盯著他,把自己的話說完。

男人終究是低眉冷了臉,“我說把衣服穿上!”

辛溪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閉了閉眼,忍下莫名其妙的委屈,“算我看錯了你,我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

轉身抓起襯衫胡亂往身上套,穿到一半又覺得不合適,翻身去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不想繼續跟他處在一個空間,只好抱著衣服快步離開。

身後是男人壓抑的聲音:“去哪!”

辛溪頓了一下腳步,幾次深呼吸,“你不是不敢要麽?不是喜歡二手貨麽?我得出去把自己弄成二手貨啊。”

沐欽剛把睡袍披上,這樣的話讓他周身一片壓抑。

在她繼續邁步之前終於走過去握了她的肩,但只是一句:“別亂來,你值得更好的。”

呵!辛溪忽然笑,這種違心的臺詞,原來不是瑪麗蘇偶像劇裏才有的啊?

“你不好,是嗎?”她仰臉,安靜的看著他,“就算你不好,我就看中了你有什麽辦法?”

沐欽松了握著她肩膀的手,沈沈的凝著她。

他配不上她,曾經的沐欽很不堪,一段婚姻或許沒什麽,但在那段婚姻裏,妻子不忠,他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也碰過別人,連自認都很混蛋。

“我只問你一次。”辛溪見他不說話,定定的仰臉,“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你真的怕負責任,我就不招惹你,出了這扇門,我不會再回來。”

此後是一片寂靜。

可最終沐欽不發一言。

心頭酸疼,辛溪卻莫名其妙的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撥開他搭在肩上的手,轉身。

前腳剛出去,就差一步出了那扇門,她猛然被身後強有力的手臂扯了回去。

雖然他的確一點都不溫柔,帶了急促和下決定的絕然,可那一秒,辛溪一顆心都落地了。

下巴被狠狠捏著,承受他席卷而來的吻,房門被他反手關上,身體被緊緊壓在門板,剛剛沒穿好的衣服被一把剝去。

親吻之餘,他擁著她的力度之大,幾乎將她捏碎,可她眉角有淡淡的暖意。

她努力的放松自己,不讓他覺得壓力,可某一瞬還是狠狠擰了眉,忽然推了他。

那感覺好似蹦極的身體都到了崖邊,身子都傾斜了還要極力遏制不讓自己飛出去。

很痛苦。

她皺著眉,看著他的隱忍。

聽她傻傻的“對不起”時,只是輕輕柔柔的吻著。

可他再溫柔,辛溪也不覺得多好受,一整個晚上的記憶,就那麽個感覺,但心底是歡喜的。

其實他足夠體貼,不像平時的冰冷,知道她難受並不勉強多次。

只是擁著她,指尖在她背上摩挲,模糊的問了一句:“怎麽傷的?”

辛溪很困,聽到她的話,也就皺了皺眉,反手摸了一下,眉頭緊了點,抓過一旁的被子捂住自己。

可沐欽一臉沈冷,定定的等著她回答。

抿了抿唇,辛溪才低了眉,輕輕一句:“沒什麽,鞭子抽出來的。”

她前夫那個老頭,在性致方面有時候很變態,變態得令人發指,皮鞭、口罩、皮帶……

辛溪不願再想,幽幽擡頭,“你能不問麽?”

沐欽撐著半個身子,終究是沈眉點了一下頭,在她肩頭親了親,“睡吧。”

他一手摩挲著她身上的痕跡,知道第一次都會不舒服。

迷糊間,只聽他似乎在她耳邊說了句:“下一次就好了。”

那時候辛溪心底好笑,還有下一次,那他就是不跑了唄?

嗯,她可以安心睡覺了。



晚餐後被老太太和秋落輪流著點了一頓的傅夜七還沒睡,安靜的躺在床上。

她自然是相信沐寒聲不會出事的,外邊再有花花草草,他若是要出事早出了。

不過必須承認,沐寒聲昨晚的女伴的確美得不像樣!

抿了抿唇,拿過手機又看了一眼,視線卻大多在沐寒聲身上了,依舊是他鐘愛的靛藍色西裝,深沈穩重,舉手投足盡是成熟男人的性感。

忽然笑了笑,他應該是自己打了個半溫莎結,居然還記得她曾經定了十月要半溫莎。

放下手機,安心睡覺。

也想著,宋沫上次發燒,沐寒聲說和以前一樣,燒了幾天也好了,依舊那麽瘦,最近可能在照顧莊巖,她想是該去看看宋沫了。

轉念又想,沐寒聲今天好像沒打電話?估計是喝多了。

原本只是那麽一想,但翌日一早給古楊打了個電話,果然,古楊說沐寒聲昨晚喝多了。

她已經用過早餐,這會兒坐在陽臺,面前就是翻雜志的秋落。

聽到沐寒聲昨晚喝多了,齊秋落立刻擡眼,身邊那麽個美人還敢喝多?不會出事了吧?

她笑著看了秋落看戲的好奇。

這才問:“那他昨晚在哪休息的?不行我過去看看,禦閣園麽?”

古楊想了想,頓了會兒,才一句:“太太,我昨晚是有點事提前走了,這會兒就在禦閣園,不過沐總好像沒回這兒住。”

她微微蹙眉,“不在禦閣園,那就是傅宅了。”

古楊也這麽想的,但是……“沐總的鑰匙,還在車上。”

車是古楊開走了的。

一旁的齊秋落終於挑起了眉,等她掛了電話才嘖嘖舌,“坐不住了吧?沐寒聲還能去哪住?”

她沒說話,正琢磨著他還能去哪。

“酒店?”齊秋落笑瞇瞇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才瞪了好友,摸了摸她的腹部,一本正經的輕聲,“給我兒媳婦積點德,別烏鴉嘴。”

齊秋落忍不住笑了,也撫著腹部,“行吧,看在我女兒的份上!”

她說想出去走走,順便去看看宋沫,再看看沐寒聲是不是不舒服,齊秋落卻一皺眉,“你這身子……能出去嗎?”

她無奈的笑了笑,“有什麽不能的?這久我的狀態不比你差。”說罷從椅子起身,“你去不去?”

齊秋落在一旁笑,“我就算了吧,萬一真有事,我一外人看到了多不好?”

自然是玩笑。

她淡笑著出了陽臺。

幸好最近一直住在這裏,奶奶讓人送了不少孕婦裝過來。

她現在的身子,除了腹部隆起外,身材依舊美妙,曲線自不必說,冬裙外穿了一件長至膝蓋的冬大衣,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她已經四個月身孕。

等她到了沐煌大廈門口,給司機付了錢,低頭一步步往臺階上走,說實話,她對臺階有一種莫名的陰影。

估計是在英國跟宋沫一起滾下去那次。

因而,古楊的電話打進來時,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了屏幕,沒有立即接,走到了盡頭,站在公司門口才接通。

“太太,沐總昨晚應該是在公司住的……”

她淡淡的笑了笑,那正好沒找錯,這才低婉回應:“嗯,我知道,我已經到這兒了。”

卻聽古楊在那頭略微猝不及防的“啊?”一句。

她皺了一下眉,隨口一問:“怎麽了?”

“沒,沒事。”古楊聲音放松了,也就回了三個字。

她“嗯”了一聲掛斷。

進了沐煌,三厘米的錐跟鞋踩在奢華地磚上,走得並不快,到了前臺微微一笑,“我來找沐寒聲。”

前臺沒換人,自然認識她,恭敬而禮貌的笑著,“您是上去,還是等沐總下來?”

她想了想,“上去吧。”見前臺要打電話,她擡手阻止了,“我給沐寒聲打吧,你忙你的。”

前臺笑著,欠了欠身,她已經忘電梯走。

不過沐寒聲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又給言舒打,“沐寒聲在上邊麽?”

言舒站在辦公室門口,皺了皺眉,“……在的,太太,不過……”

傅夜七沒聽她說什麽,因為進了電梯,只一句:“謝謝!在就好,我先掛了。”

電梯裏人不多,她站在最裏邊,在最後出電梯。

徑直往總裁辦公室走,剛到門口,擡手要敲門,身後傳來言舒的腳步聲,喊了她:“太太。”

傅夜七轉頭,友好的笑了笑。

不待兩人說什麽,總裁室的門忽然打開。

走出來的卻是一個女人,一眼看得出是剛醒,而且衣服不算整齊。

言舒狠狠擰了一下眉,一張美麗的臉頗為嚴厲的盯著那個女人。

傅夜七倒是臉色很淡,只是將女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淡淡的收回視線。

走出來的女人神色不太自然,耳根微紅,大概是聽到了言舒喊她那句“太太”,女人看她時,嚴厲帶了幾分慌張和恐懼。

這讓傅夜七笑了笑。

“太太,沐總在裏邊,我送您進去,一會兒上茶?”言舒得體的開了口。

她卻笑了笑,“不用。”說罷轉身去開門。

關門之際,聽到了言舒對著那個女人極其嚴厲的一句:“跟我去辦公室。”

關上門,她微微挑眉,原來還是公司裏的女職員?

鞋子踩在辦公室裏,聲音還算清脆,大概是因為辦公室裏太安靜。

沐寒聲剛從休息室推門出來,領帶略微狼狽的掛在脖子上,目光直直的看著她,擡手幹脆把領帶解了。

“怎麽過來了?”嗓音依舊低沈醇澈。

她柔唇微動,“嗯”了一句。

褐眸在他身上看了看,還是那套靛藍色西服,他極少兩天重覆穿,說明昨晚的確住這兒,而且沒來得及換衣服。

“古楊跟你說我過來了吧?”她把手裏的早餐往桌上放,神色淡然。

她打電話那會兒,應該是跟古楊通話呢。

沐寒聲忽然薄唇未微勾,寬步到了她身側,“不高興?”

“沒有啊。”她清淺一句,頷首指了指桌上的早餐,道:“我一會兒去找宋沫,看你好多天沒回來,順便過來看看。”

這話聽在沐寒聲耳朵裏怎麽都不對勁,雙手握了她的肩,定定的看著她。

斟酌片刻,沐寒聲才沈聲老實交代:“昨晚喝多了,身邊沒人,不過怎麽回來的我自己清楚,是不是胡思亂想了?”

她微挑眉,“不亂想。”擡手拿走他手裏的領帶放在了沙發上,讓他坐下,又把早餐挪過去,“吃吧,我還得去找宋沫呢。”

沐寒聲依舊看著她,直到她無奈的一句:“你連領帶都沒解,西褲躺得褶皺了,哪能有什麽事?”

顯然只是睡了一夜。

不過那個女人對他有沒有多餘想法,就不一定了,可那是別人的事。

沐寒聲忍不住笑了笑,“讓你吃醋真難。”

“等我忙完陪你去?”沐寒聲坐在沙發上,牽著她的手

她搖頭,“你忙你的,忙完來接我倒是不錯。”

從沙發起身,在他寬闊的額頭親了一下,轉身緩緩走出辦公室。

等她走了,沐寒聲才擰了擰眉,隨手拿了一旁的手機,給言舒打過去,“為什麽擅離職守,給我個解釋。”

聲音很冷,很平。

言舒剛和女職員談話完畢,這會兒還皺著眉,“對不起沐總,我已經把她開了。”

“這不是問題根源。”沐寒聲淡淡的一句。

“我知道。”言舒態度誠懇,“是我沒做好,沒及時和古先生做好交接。”

昨晚古楊先走了,言舒不算有事,但帶著即將晉升的秘書在應酬,也許是秘書看到了古楊給她的短訊,擅自接了工作。

巧在昨晚藍修也喝得不少,自己都顧不了,自然沒空管沐寒聲是被什麽女人接走的。



傅夜七出了沐寒聲的辦公室,一路下了電梯,卻在沐煌大廈門口看到了那個紅著耳根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女人,正直直的盯著她。

她忽然就想到了從前的安玖瓷,不過她比安玖瓷來說,不夠聰明。

“傅小姐。”女人先叫住了她。

傅夜七倒也淡笑著坦然頓住腳步,亭亭立在幾步遠處,哪怕不說話也比那個女人有氣質。

“有事?”她清淺的問。

女人似乎是咬牙下了什麽決定,直直的看著她,“就算沐總對你有感情,但現在他有需求,而且不介意找人解決需求。”

她笑了一下,情緒沒有半點起伏,淡淡的一句:“你跟我說這些,想讓我怎麽答覆?”

那女人看出來了,她根本沒把自己看在眼裏,那雙漂亮的褐眸都是純凈的自信,明明該是讓人討厭的自信,卻無比迷人。

見女人咬牙,握著手心,傅夜七微微低眉,幾不可聞的淡笑,笑意裏有幾分友好,“你說不出來,那我告訴你吧。”

“沐寒聲是什麽人,我可能比他自己都清楚,至於你……從昨晚到現在,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睡了一夜的人,讓我去揣測你跟他有事麽?對不起,我雖然懷孕,但智商沒有歸零。”

她走進沐寒聲辦公室時,就將一切看了一遍,女人睡過沙發,很明顯,而沐寒聲顯然是在自己休息室睡的,那扇門不是誰都能進。

女人越是緊了手心,“你怎麽知道他進去前什麽都沒有?”

她微微嘆息,這種小兒戲,她真是覺得無聊,但這女孩還不算太壞。

“這位小姐,如果你安心在沐煌上班,而不是想著不著邊際的途徑,一樣比很多人高人一等,比如言舒,而你見過哪個心思不正的女人能做得優秀和久遠?”好久沒說這麽多話,傅夜七緩了緩,其實她是有那麽一點情緒的,否則不會說這麽多來抒發。

微微吐氣,最後一句:“你還年輕,但歪曲人性本善的去利用你的年輕,只會毀了自己。尤其,沐寒聲什麽人沒見過?”

她用一晚,犧牲自己的名聲,去誘導別人誤會她和沐寒聲,這真不是聰明人做的事。

“太太……”古楊略微焦急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掃了一眼旁邊的女人,濃眉擰起。

她轉頭,聽古楊微微欠身,“沐總讓我送您過去。”

她點了點頭,“好。”

上了車,她沒去看那個女人,倒是看了一眼古楊小心翼翼的眼神,笑了笑,“別看了,再看你也看不出花兒來。”

古楊忍不住“呵呵”一笑,“太太對沐總的信任,確實讓人敬佩。”

他用的敬佩。

因為見過太多女人見了這種事之後的反應,極少有人能保持這樣的淡然和理智。

她卻是笑了笑,“就算我信任他,那我也沒說自己不生氣。”

額,古楊楞了一下,從後視鏡看著她。

她依舊淡然挑眉,“你可以直接告訴沐寒聲,我生氣了,喝多了讓誰送不好?非要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這不是給人可乘之機麽?出事了還可以順勢說女人心思不軌,這是男人的心思吧?”

……古楊抿唇,這他怎麽回答?

要不是她嘴角幾不可聞的勾著,古楊會以為她是認真的,不過之後他還真把這些話一字不漏給呈報了。

說完話,她靠在椅背上,微皺眉,“稍微慢點,不太舒服。”

她太久沒坐車了,太快了有點暈,倚著靠背,一手撫著腹部。

從沐煌去宋沫那兒也不算遠,不過等他們到了卻撲了空,她只好給莊巖打電話。

那邊接的不快,片刻才傳來莊巖略微虛浮的聲音:“嫂子。”

她微微笑意,“莊巖,聽你這聲音,比之前好多了!”

“嗯!”莊巖也淡淡的笑著,“恢覆很快,所以今天出來走走。”

她微驚訝,“你下地自己走麽?”

莊巖的移植手術加上之前時間也快半年了,但聽到他能下地,還出去走走,的確為他高興。

隱約的還聽到了旁邊宋沫的聲音,不用想,兩人一起出去的,她笑了笑,看來宋沫沒事。

只聽莊巖笑著:“我再不痊愈,沫沫就成紙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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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吐煙圈,嗓音沙啞,饜足而邪肆,“一共三條腿,你說的哪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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