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襲擊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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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襲擊的預兆
晚上看書的時候，安妮特正與塔洛莎聊著關於古代龍的話題。
古代龍可以賜予人類力量，也代表著力量的魔法與力量的巔峰，作為單獨存在的個體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然而因為時代的變化，空氣中的氧含量減少、環境惡化等因素，導致古代龍越來越稀少。哪怕號稱永生不死的龍族也紛紛陷入沈睡，只有龍族的青壯年還在世界上活動。
而且，龍族的意識思維也是出了名的不靠譜，往往會因為很奇怪的理由介入爭鬥。
“其實龍族是個很有趣的種族，他們很喜歡打架，也喜歡讓弱勢種族騎在他們的頭上打架。”
“哈？”
“是這樣的，你想想，假如你家養的貓希望趴在你頭上跟別的人打架，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大概……”這種有趣只現定於貓控們吧？
聽上去幫自己家的貓打架很有趣，但那種龐然大物眼中的打架，是堵上性命的戰鬥，在尋常人類的眼中怎麽可能有趣的起來。
“盡管龍族很強，但隨著魔法的進步，屠龍這件事已經從傳說變成了可能，歷史上總共發生過兩次成功的屠龍經歷，所以古代龍與人類、與獸人的關系並不是特別好。”
就好像人類不喜歡有劇毒動物，哪怕這個東西再可愛，當有了殺傷力時，就會變成討厭的蟲子。
經歷最近的事情，安妮特漸漸泛起尋找古代龍的心思，如果能得到一只古代龍的承認和支援，對自己的幫助也是巨大的。可惜的是，龍之居所都十分的隱秘，甚至是人類不可能抵達的地方，別說找到確切的地址，有時候就算明知道地址所在，也無法進入。
想起線索和消息安妮特就又覺得頭大，最近幾天晚上四處尋覓懸賞單上的人，連個毛線都沒找到，在殺掉兩個小魚小蝦後，那一帶幾乎就沒有了魔王勢力的活動。
同時在兩件事情上疑惑，安妮特不由得陷入沈思，塔洛莎合上書，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累死了，不如一起去泡澡吧？”
“哦…哦。”
已經很晚了，安妮特看了看表，有些疑惑柯博文怎麽還沒回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安妮特跟塔洛莎去泡澡，紫苑之家有個很大的澡堂，是女孩子們的專屬。
如果柯博文敢誤入，就天誅。
坐在暖洋洋的浴池裏，安妮特依然在思考事情，魔王的事情、殺手的事情、魅魔的事情、吸血鬼的事情，無論如何總要有人去解決。
“我說啊，自我們認識來，幾乎就沒見你笑過，你是不是總是瞞著我們什麽，一個人承擔著壓力？比如說，對抗魔王什麽的？其實大家都是英雄的後代，沒什麽好隱瞞的地方。”
“你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不是啊，我不是什麽都知道，只是我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比如，安妮特最近晚上就經常外出。”
聽她這麽說，安妮特突然抓住塔洛莎的手，將她拉出水面。仔細想想似乎又不妥，但是，那幾次的所作所為隱約不想讓這些孩子知道。
所以又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將身體埋到水裏。
“抓疼我了。”塔洛莎捂著手腕皺著眉頭，“別露出那種令人害怕的表情，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們嗎？我們可是同伴。”
生活在這種環境下，又是照顧孩子又是要去進行戰鬥，殺人與被殺，哪怕有所覺悟還是打心底的反感和害怕。安妮特都不知道回到自己的世界後還能不能正常生活。
“拜托了，我的事情別跟其他人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你。”
“你……”
塔洛莎輕輕靠過來，貼著安妮特的耳朵。
“再次聲明，我是魔女，不要因為我是學生就把我當做善良之輩，我挺認同你的做法，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兩個還蠻合得來。”
仔細想想，在大家來上學之前，無論是塔洛莎、菲特還是卡洛塔都過著自己的生活，那些生活具體是什麽誰也不知道。不過，作為魔女，塔洛莎從小接受的教育和學習跟真善美卻扯不上關系，制作藥劑、研究變身，不解刨點動物哪能獲得材料。
塔洛莎就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導師是怎麽教育她的。
五歲生日的時候，塔洛莎的導師送給她一直可愛的小狗狗，兩年的時候，塔洛莎與小狗建立的深厚的友誼，然而，在八歲那年，這只小狗成為了她魔女修行的第一只素材……
等畢業後，塔洛莎為了報覆導師，養了一屋子的黑貓，成為與導師擅長科目針鋒相對的魔女。
安妮特聽完之後，微微歪頭道：“你的導師估計會傷心欲絕的蹲在角落畫圈圈吧？”
“嗚~嘛~呼呼呼，差不多吧，反正她的表情是很精彩。”塔洛莎想象了一下當初的畫面，不由得莞爾一笑，“你一個人的話遲早會露餡，實話說，你的手法的確偏於兇殘了，盡量別讓其他人發現。菲特要是知道了肯定是大麻煩，所以，紫苑之家這裏需要個幫兇吧？”
之後安妮特打上沐浴露洗頭發，兩個女生之間互相擦背，決定了某些事情。
有了塔洛莎的幫助安妮特的確輕松了不少，學校這邊每天有現成的筆記和昨夜來抄，只要數學不落下，其他科目都可以‘哈哈哈’的過去。
有些遺憾的是，城市裏隱藏的殺手幾乎沒有行動，哪怕知道他們的大概方位也找不到。
就這樣過去了一周時間，這段時間在克雷克和塔洛莎的協助下，漸漸找到了朱紅之血的線索，風聲緊了，毒品就陷入短缺，被安妮特壓迫的人手緊張，暴露的下線也就越來越多。
昨天晚上安妮特就找到個小窩點，微微受了點傷解決這裏的麻煩，通過審訊得到關於朱紅之血的消息。然後今天早上，又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回到學校正常上課，無論是誰都沒有看出安妮特的異樣。
晨練之前，柯博文看著安妮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姐姐……”
好吧，收回前言，作為一起生活多年的姐弟，柯博文瞬間就看出安妮特的變化。
安妮特偏過頭，不鹹不淡的看著她：“怎麽了？有話就說。”
“你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黑眼圈啊…哎，你也知道高年級的學習壓力大，又有巡查學院的工作，再加上法律、魔導、經濟、歷史，我能考及格已經很不錯了。弟弟，你也知道姐姐只是個劍士，除了揮劍外什麽都不擅長，所以，學習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果然很勉強……怎麽，你們是什麽眼神？”
卡洛塔和柯博文用無力的眼神看著安妮特，紫苑之家裏要數菲特的成績最好，除了數學都是滿分，然後是安妮特，只有數學是滿分，隨後是塔洛莎，各科成績都很優秀，接下來的其他孩子成績都只是徘徊在及格線上，偏科嚴重，尤其是柯博文，除了魔導學和軍事課是優秀外，其他成績經常滑落及格線。
被他們這麽盯著，就算是安妮特也會心虛，眉毛一揚放低了聲音：“好吧，我只是很用功而已！這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對了，柯博文，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本來安妮特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報多大的期望。
“真要說的話，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奇怪的人，軍事課室外訓練的時候，偶然間在樹木背後看到他半個身體。”
“……”
奇怪的人。
安妮特眼神突變，語氣加重：“詳細說說怎麽回事？那個人長得什麽樣子？”
發覺姐姐語氣變嚴肅了，柯博文也不自覺的嚴肅起來，沈下心仔細回憶了幾秒，突然茫然的搖了搖頭。
“仔細一想的話反而記不起來是什麽樣的，好像…好像……身上纏著繃帶似得。”
“想不起來就算了，再發現他時，別單獨過去，最好聯系我…不，我今天下午就過去。”
這件事情稍微嚇到安妮特了。
到了下午，高年級可以選擇自修，安妮特果斷修個毛線，將事情大概跟塔洛莎說了一下就趕往低年級區。但是沒有想到，自家小弟並沒有好好的在上課，而是被人打進了醫務室。
晨練時還好好的柯博文，現在變得鼻青臉腫，安妮特頓時怒從心頭起，如果是貓的話絕對立刻炸毛。
“怎麽搞的？柯博文！誰打得你！”
“……嘶！姐姐…算了，只是誤會。”
“閉嘴！布倫達，告訴姐姐，誰幹的？”
正在給柯博文治療的法洛斯被嚇得手一抖，很少見到安妮特發怒，但是每次安妮特發怒的感覺都很可怕。
布倫達沒有被安妮特的氣勢嚇到，或許已經習慣了安妮特那種冷冷的眼神。
“上午下課後，班裏突然來了個紅頭發的學長，他找到哥哥問是不是姐姐的弟弟。”
“……”安妮特差點就聽亂了。
“哥哥說是，然後紅發的學長就不由分說的叫哥哥去決鬥，結果被哥哥就被打了……”
“原來如此。”安妮特吸了口氣，“布倫達，你知道那個紅發男生是哪個班的？”
不僅是布倫達不知道，醫務室裏的三個孩子都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紅發男生是哪個班的。這算不算0級英雄遇到野外精英怪了？
既然這些孩子都不知道，柯博文有沒有大礙，安妮特立刻準備去自己找。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名穿著男生制服的女生，褐色短發，似曾相識。不對，這家夥不是男生嗎？
“我是柯博文的同學，錫蘭，我知道那個男生是哪個班的。”
“謝謝。”
安妮特撂下這句話後如同風一樣的離開了。
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安妮特氣勢洶洶的回到高年級區，闖進隔壁班把某個紅發男生從窗戶裏丟了出去，然後輕松愜意的回到柯博文身邊，將這個消息告訴柯博文。
“姐姐，這樣做”
安妮特摸了摸柯博文的頭發：“這只是打架而已，沒事。”
柯博文自覺技不如人，輸了也就是輸了，人家是高年級的學長，打不過也是理所應當，甚至連怨念也沒有，單純是鼓舞自己要努力鍛煉。
所以柯博文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不是這個事情，身後，身後…人家被打傷也會送到這裏吧？”
原來是紅發男孩被擡了進來，同樣是鼻青臉腫，還被打了兩個熊貓眼。扶著他進來的還有兩名學生會成員，雙方一照面，紅發男生蛋疼的看著安妮特，勉強用手指著她哼哼唧唧，不斷搖頭。
兩半的學生會的同學哪裏聽得懂，只要把紅發男子按在床上，叫來老師強行給他敷藥，疼的這家夥嗷嗷叫喚。
“你們別露出同情的眼神，尤其是你柯博文，別忘了你可是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頓。”
“一定有什麽誤會吧……？”
“沒有，就算有，也是他的不對。柯博文，好好鍛煉自己，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無論是誰找你，無論是什麽誤會，你先把人家打趴下再慢慢調解，明白嗎？”
柯博文點點頭：“姐姐放心吧，也許這樣說沒什麽說服力，但我覺得自己比以前進步好多。”
這一點安妮特也承認，不過柯博文還是太嫩了。
醫務室外面，渾身纏著繃帶的黑色人影正在註視著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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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龍族的意識思維也是出了名的不靠譜，往往會因為很奇怪的理由介入爭鬥。
“其實龍族是個很有趣的種族，他們很喜歡打架，也喜歡讓弱勢種族騎在他們的頭上打架。”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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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這種有趣只現定於貓控們吧？
聽上去幫自己家的貓打架很有趣，但那種龐然大物眼中的打架，是堵上性命的戰鬥，在尋常人類的眼中怎麽可能有趣的起來。
“盡管龍族很強，但隨著魔法的進步，屠龍這件事已經從傳說變成了可能，歷史上總共發生過兩次成功的屠龍經歷，所以古代龍與人類、與獸人的關系並不是特別好。”
就好像人類不喜歡有劇毒動物，哪怕這個東西再可愛，當有了殺傷力時，就會變成討厭的蟲子。
經歷最近的事情，安妮特漸漸泛起尋找古代龍的心思，如果能得到一只古代龍的承認和支援，對自己的幫助也是巨大的。可惜的是，龍之居所都十分的隱秘，甚至是人類不可能抵達的地方，別說找到確切的地址，有時候就算明知道地址所在，也無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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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兩件事情上疑惑，安妮特不由得陷入沈思，塔洛莎合上書，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累死了，不如一起去泡澡吧？”
“哦…哦。”
已經很晚了，安妮特看了看表，有些疑惑柯博文怎麽還沒回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安妮特跟塔洛莎去泡澡，紫苑之家有個很大的澡堂，是女孩子們的專屬。
如果柯博文敢誤入，就天誅。
坐在暖洋洋的浴池裏，安妮特依然在思考事情，魔王的事情、殺手的事情、魅魔的事情、吸血鬼的事情，無論如何總要有人去解決。
“我說啊，自我們認識來，幾乎就沒見你笑過，你是不是總是瞞著我們什麽，一個人承擔著壓力？比如說，對抗魔王什麽的？其實大家都是英雄的後代，沒什麽好隱瞞的地方。”
“你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不是啊，我不是什麽都知道，只是我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比如，安妮特最近晚上就經常外出。”
聽她這麽說，安妮特突然抓住塔洛莎的手，將她拉出水面。仔細想想似乎又不妥，但是，那幾次的所作所為隱約不想讓這些孩子知道。
所以又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將身體埋到水裏。
“抓疼我了。”塔洛莎捂著手腕皺著眉頭，“別露出那種令人害怕的表情，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們嗎？我們可是同伴。”
生活在這種環境下，又是照顧孩子又是要去進行戰鬥，殺人與被殺，哪怕有所覺悟還是打心底的反感和害怕。安妮特都不知道回到自己的世界後還能不能正常生活。
“拜托了，我的事情別跟其他人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你。”
“你……”
塔洛莎輕輕靠過來，貼著安妮特的耳朵。
“再次聲明，我是魔女，不要因為我是學生就把我當做善良之輩，我挺認同你的做法，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兩個還蠻合得來。”
仔細想想，在大家來上學之前，無論是塔洛莎、菲特還是卡洛塔都過著自己的生活，那些生活具體是什麽誰也不知道。不過，作為魔女，塔洛莎從小接受的教育和學習跟真善美卻扯不上關系，制作藥劑、研究變身，不解刨點動物哪能獲得材料。
塔洛莎就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導師是怎麽教育她的。
五歲生日的時候，塔洛莎的導師送給她一直可愛的小狗狗，兩年的時候，塔洛莎與小狗建立的深厚的友誼，然而，在八歲那年，這只小狗成為了她魔女修行的第一只素材……
等畢業後，塔洛莎為了報覆導師，養了一屋子的黑貓，成為與導師擅長科目針鋒相對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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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安妮特打上沐浴露洗頭發，兩個女生之間互相擦背，決定了某些事情。
有了塔洛莎的幫助安妮特的確輕松了不少，學校這邊每天有現成的筆記和昨夜來抄，只要數學不落下，其他科目都可以‘哈哈哈’的過去。
有些遺憾的是，城市裏隱藏的殺手幾乎沒有行動，哪怕知道他們的大概方位也找不到。
就這樣過去了一周時間，這段時間在克雷克和塔洛莎的協助下，漸漸找到了朱紅之血的線索，風聲緊了，毒品就陷入短缺，被安妮特壓迫的人手緊張，暴露的下線也就越來越多。
昨天晚上安妮特就找到個小窩點，微微受了點傷解決這裏的麻煩，通過審訊得到關於朱紅之血的消息。然後今天早上，又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回到學校正常上課，無論是誰都沒有看出安妮特的異樣。
晨練之前，柯博文看著安妮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姐姐……”
好吧，收回前言，作為一起生活多年的姐弟，柯博文瞬間就看出安妮特的變化。
安妮特偏過頭，不鹹不淡的看著她：“怎麽了？有話就說。”
“你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黑眼圈啊…哎，你也知道高年級的學習壓力大，又有巡查學院的工作，再加上法律、魔導、經濟、歷史，我能考及格已經很不錯了。弟弟，你也知道姐姐只是個劍士，除了揮劍外什麽都不擅長，所以，學習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果然很勉強……怎麽，你們是什麽眼神？”
卡洛塔和柯博文用無力的眼神看著安妮特，紫苑之家裏要數菲特的成績最好，除了數學都是滿分，然後是安妮特，只有數學是滿分，隨後是塔洛莎，各科成績都很優秀，接下來的其他孩子成績都只是徘徊在及格線上，偏科嚴重，尤其是柯博文，除了魔導學和軍事課是優秀外，其他成績經常滑落及格線。
被他們這麽盯著，就算是安妮特也會心虛，眉毛一揚放低了聲音：“好吧，我只是很用功而已！這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對了，柯博文，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本來安妮特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報多大的期望。
“真要說的話，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奇怪的人，軍事課室外訓練的時候，偶然間在樹木背後看到他半個身體。”
“……”
奇怪的人。
安妮特眼神突變，語氣加重：“詳細說說怎麽回事？那個人長得什麽樣子？”
發覺姐姐語氣變嚴肅了，柯博文也不自覺的嚴肅起來，沈下心仔細回憶了幾秒，突然茫然的搖了搖頭。
“仔細一想的話反而記不起來是什麽樣的，好像…好像……身上纏著繃帶似得。”
“想不起來就算了，再發現他時，別單獨過去，最好聯系我…不，我今天下午就過去。”
這件事情稍微嚇到安妮特了。
到了下午，高年級可以選擇自修，安妮特果斷修個毛線，將事情大概跟塔洛莎說了一下就趕往低年級區。但是沒有想到，自家小弟並沒有好好的在上課，而是被人打進了醫務室。
晨練時還好好的柯博文，現在變得鼻青臉腫，安妮特頓時怒從心頭起，如果是貓的話絕對立刻炸毛。
“怎麽搞的？柯博文！誰打得你！”
“……嘶！姐姐…算了，只是誤會。”
“閉嘴！布倫達，告訴姐姐，誰幹的？”
正在給柯博文治療的法洛斯被嚇得手一抖，很少見到安妮特發怒，但是每次安妮特發怒的感覺都很可怕。
布倫達沒有被安妮特的氣勢嚇到，或許已經習慣了安妮特那種冷冷的眼神。
“上午下課後，班裏突然來了個紅頭發的學長，他找到哥哥問是不是姐姐的弟弟。”
“……”安妮特差點就聽亂了。
“哥哥說是，然後紅發的學長就不由分說的叫哥哥去決鬥，結果被哥哥就被打了……”
“原來如此。”安妮特吸了口氣，“布倫達，你知道那個紅發男生是哪個班的？”
不僅是布倫達不知道，醫務室裏的三個孩子都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紅發男生是哪個班的。這算不算0級英雄遇到野外精英怪了？
既然這些孩子都不知道，柯博文有沒有大礙，安妮特立刻準備去自己找。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名穿著男生制服的女生，褐色短發，似曾相識。不對，這家夥不是男生嗎？
“我是柯博文的同學，錫蘭，我知道那個男生是哪個班的。”
“謝謝。”
安妮特撂下這句話後如同風一樣的離開了。
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安妮特氣勢洶洶的回到高年級區，闖進隔壁班把某個紅發男生從窗戶裏丟了出去，然後輕松愜意的回到柯博文身邊，將這個消息告訴柯博文。
“姐姐，這樣做”
安妮特摸了摸柯博文的頭發：“這只是打架而已，沒事。”
柯博文自覺技不如人，輸了也就是輸了，人家是高年級的學長，打不過也是理所應當，甚至連怨念也沒有，單純是鼓舞自己要努力鍛煉。
所以柯博文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不是這個事情，身後，身後…人家被打傷也會送到這裏吧？”
原來是紅發男孩被擡了進來，同樣是鼻青臉腫，還被打了兩個熊貓眼。扶著他進來的還有兩名學生會成員，雙方一照面，紅發男生蛋疼的看著安妮特，勉強用手指著她哼哼唧唧，不斷搖頭。
兩半的學生會的同學哪裏聽得懂，只要把紅發男子按在床上，叫來老師強行給他敷藥，疼的這家夥嗷嗷叫喚。
“你們別露出同情的眼神，尤其是你柯博文，別忘了你可是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頓。”
“一定有什麽誤會吧……？”
“沒有，就算有，也是他的不對。柯博文，好好鍛煉自己，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無論是誰找你，無論是什麽誤會，你先把人家打趴下再慢慢調解，明白嗎？”
柯博文點點頭：“姐姐放心吧，也許這樣說沒什麽說服力，但我覺得自己比以前進步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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