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當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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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虎覺得何瑤的臉色不太好，他趕忙改了口風，“茶雖說甜了一些，但是入口後又覺得回味無窮。”
“我還不知道跟在自己身邊十幾年的貼身侍衛也有這般伶牙俐齒的時候。”
展虎撓了撓頭，“公子可別嘲笑我了！我這不是不想惹何家小姐不開心嘛！”
杜鴻飛用扇子敲了展虎的頭，“說重點。”
“哦哦，”展虎趕緊點了點頭，他方才還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一個跑偏，差點就忘記自己原來的目的了，“河邊那兩個人我查看過了，果然身上都帶著印記，不過我瞧著這兒的縣衙老爺，可想要大事化了的模樣。”
何瑤皺了皺眉頭，聽著展虎的意思，這一番話似乎並不合適她的這個身份，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挪過去，想要不動聲色地離開。
然而她的小心思一下便被杜鴻飛給戳破了，“何家小姐！”
何瑤打了一個激靈，身子都僵硬了。
“杜公子有何吩咐，是茶點不夠了吧，我這就去拿！”
何瑤找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正要開溜，卻被杜鴻飛一句“站住”嚇得腿軟了。
“你跟那縣老爺似乎很有交情。”
何瑤雙手相互交叉擺著，“不熟不熟，我……”
杜鴻飛的一個眼神使得何瑤趕緊閉上了嘴，這時候只得想著顧客是上帝這樣的信條了，她臉上露著招財貓般地笑容，“杜公子有何吩咐，這金老爺在我這兒吃過一頓飯，也算是一頓飯的交情了。”
“不過金老爺喜歡金子。”何瑤點了點頭，隨即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這個……”
“你替我做成了這件事，你想要多少，自然會有人付錢。“
何瑤註意到杜鴻飛說付錢的時候，眼睛瞟了一眼子燁，他果然是個大金主！
“那好，你需要我做什麽？不會是色誘吧？”何瑤原本只是開玩笑地這麽一提，但是瞧著杜鴻飛臉色一變，她也立刻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別說千金，萬金我都不幹！”
杜鴻飛翻了一個白眼，“那也得你有才行吧！”
子燁聽得兩人鬥嘴，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本是想作為和事佬說兩句，但是當事雙方一句“你笑什麽”令他原本想要說得話又吞回了肚子裏。
“既然如此，杜公子便尋一個有能力的人吧！”何瑤甩著衣袖便出了包間。
等到何瑤離開，杜鴻飛這才氣呼呼地坐在了凳子上。
杜鴻飛生氣？子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來只有他說得人家啞口無言的時候，他何曾有敗過？
“殿下，我親自去一趟就是了。”杜鴻飛一只手握著扇子打在了桌面上，“我且先看看那九品芝麻官如何斷這人命案！”
河邊已經聚集了一群看熱鬧地人，這荊州城一天之內兩條命案，這麽大的事情，只需要這件事確保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麽這便是可以作為茶餘飯後的一種消遣。
“我聽說死的是北方逃難過來的災民呢。”
“但是誰會殺災民啊，這手腳都綁著丟下河，屍體都泡白了。”何瑤本是來湊熱鬧地，一時嘴快，便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大家瞧了一眼何瑤，表情立刻作出了嫌棄的模樣，“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麽，再說我們幾個人說話關你什麽事！”
惹不起，何瑤躲得起，她將脖子一縮，往旁兒遁走了。
何瑤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樁麻煩事，但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打算來看一眼。
而金萬財很不喜歡人命案，若是能夠以意外或者溺水身亡作為結案是最好的結果，但是這麽多雙的眼睛可都看著呢，“師爺，你說他們會不會互相綁了對方的手腳之後，從橋上跳下去的？”
師爺一楞，隨後尷尬地笑了笑，“大概不會吧？”
“但是萬一他們想死的決心很堅定呢？”
師爺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麽多雙眼睛，若是沒有人……”
師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金萬財給打斷了，“那你給想個理由，大事化了就行。”
這可是一枚燙手山芋，師爺正想脫手，金萬財卻因為看見何瑤，而整顆心都飛了過去。
“瑤兒小姐，”金萬財讓衙役將人群撥散開來，留出了一條直通何瑤的道路。
何瑤左右環顧了一圈，隨後尷尬地笑了笑，“金老爺。”
“你也來瞧熱鬧啊。”
這樣的開場人，讓何瑤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因此只得繼續笑著。
“金老爺，你瞧瞧這人口袋裏有什麽！”
金萬財有些不高興，但是再一瞧何瑤似乎有些興趣，便做出了邀請的姿勢，“瑤兒小姐，你到我身邊來可以看得更清楚。”
何瑤被人看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金萬財已經作了邀請，此時拒絕，怕也不妥，便只好硬著頭皮跟著。
“什麽東西？”金萬財擺足了老爺的架勢。
衙役趕忙將東西呈了上來，金萬財瞇著眼睛看著，“什麽東西？”
但是沒有人認識，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搖了搖頭。
“是章魚。”何瑤走了過來，用手捏了捏那個軟體的動物，“嗯沒錯了，確實是章魚，不過這兒有章魚很奇怪。”
“哪兒奇怪？”
“荊州是內陸，不該出現海裏的東西才對。”
“將這些都記下！”金老爺沖著師爺喊了一句後又扭頭小聲地對何瑤說，“既然瑤兒小姐認得這個東西，那麽以後這案子若是有什麽進展，煩請瑤兒小姐做個人證。”
何瑤面作難色，“渴死……”
話都還未說完，突然出現的杜鴻飛搶先一步答道：“章魚這東西我也有些了解，金老爺既然想找證人，我隨叫隨到。”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金萬財雙手插腰沖著杜鴻飛喊道。
何瑤看了看杜鴻飛，隨後又將目光移到了金萬財的臉上，這金老爺不認識世子？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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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知道跟在自己身邊十幾年的貼身侍衛也有這般伶牙俐齒的時候。”
展虎撓了撓頭，“公子可別嘲笑我了！我這不是不想惹何家小姐不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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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展虎趕緊點了點頭，他方才還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一個跑偏，差點就忘記自己原來的目的了，“河邊那兩個人我查看過了，果然身上都帶著印記，不過我瞧著這兒的縣衙老爺，可想要大事化了的模樣。”
何瑤皺了皺眉頭，聽著展虎的意思，這一番話似乎並不合適她的這個身份，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挪過去，想要不動聲色地離開。
然而她的小心思一下便被杜鴻飛給戳破了，“何家小姐！”
何瑤打了一個激靈，身子都僵硬了。
“杜公子有何吩咐，是茶點不夠了吧，我這就去拿！”
何瑤找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正要開溜，卻被杜鴻飛一句“站住”嚇得腿軟了。
“你跟那縣老爺似乎很有交情。”
何瑤雙手相互交叉擺著，“不熟不熟，我……”
杜鴻飛的一個眼神使得何瑤趕緊閉上了嘴，這時候只得想著顧客是上帝這樣的信條了，她臉上露著招財貓般地笑容，“杜公子有何吩咐，這金老爺在我這兒吃過一頓飯，也算是一頓飯的交情了。”
“不過金老爺喜歡金子。”何瑤點了點頭，隨即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這個……”
“你替我做成了這件事，你想要多少，自然會有人付錢。“
何瑤註意到杜鴻飛說付錢的時候，眼睛瞟了一眼子燁，他果然是個大金主！
“那好，你需要我做什麽？不會是色誘吧？”何瑤原本只是開玩笑地這麽一提，但是瞧著杜鴻飛臉色一變，她也立刻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別說千金，萬金我都不幹！”
杜鴻飛翻了一個白眼，“那也得你有才行吧！”
子燁聽得兩人鬥嘴，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本是想作為和事佬說兩句，但是當事雙方一句“你笑什麽”令他原本想要說得話又吞回了肚子裏。
“既然如此，杜公子便尋一個有能力的人吧！”何瑤甩著衣袖便出了包間。
等到何瑤離開，杜鴻飛這才氣呼呼地坐在了凳子上。
杜鴻飛生氣？子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來只有他說得人家啞口無言的時候，他何曾有敗過？
“殿下，我親自去一趟就是了。”杜鴻飛一只手握著扇子打在了桌面上，“我且先看看那九品芝麻官如何斷這人命案！”
河邊已經聚集了一群看熱鬧地人，這荊州城一天之內兩條命案，這麽大的事情，只需要這件事確保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麽這便是可以作為茶餘飯後的一種消遣。
“我聽說死的是北方逃難過來的災民呢。”
“但是誰會殺災民啊，這手腳都綁著丟下河，屍體都泡白了。”何瑤本是來湊熱鬧地，一時嘴快，便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大家瞧了一眼何瑤，表情立刻作出了嫌棄的模樣，“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麽，再說我們幾個人說話關你什麽事！”
惹不起，何瑤躲得起，她將脖子一縮，往旁兒遁走了。
何瑤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樁麻煩事，但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打算來看一眼。
而金萬財很不喜歡人命案，若是能夠以意外或者溺水身亡作為結案是最好的結果，但是這麽多雙的眼睛可都看著呢，“師爺，你說他們會不會互相綁了對方的手腳之後，從橋上跳下去的？”
師爺一楞，隨後尷尬地笑了笑，“大概不會吧？”
“但是萬一他們想死的決心很堅定呢？”
師爺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麽多雙眼睛，若是沒有人……”
師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金萬財給打斷了，“那你給想個理由，大事化了就行。”
這可是一枚燙手山芋，師爺正想脫手，金萬財卻因為看見何瑤，而整顆心都飛了過去。
“瑤兒小姐，”金萬財讓衙役將人群撥散開來，留出了一條直通何瑤的道路。
何瑤左右環顧了一圈，隨後尷尬地笑了笑，“金老爺。”
“你也來瞧熱鬧啊。”
這樣的開場人，讓何瑤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因此只得繼續笑著。
“金老爺，你瞧瞧這人口袋裏有什麽！”
金萬財有些不高興，但是再一瞧何瑤似乎有些興趣，便做出了邀請的姿勢，“瑤兒小姐，你到我身邊來可以看得更清楚。”
何瑤被人看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金萬財已經作了邀請，此時拒絕，怕也不妥，便只好硬著頭皮跟著。
“什麽東西？”金萬財擺足了老爺的架勢。
衙役趕忙將東西呈了上來，金萬財瞇著眼睛看著，“什麽東西？”
但是沒有人認識，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搖了搖頭。
“是章魚。”何瑤走了過來，用手捏了捏那個軟體的動物，“嗯沒錯了，確實是章魚，不過這兒有章魚很奇怪。”
“哪兒奇怪？”
“荊州是內陸，不該出現海裏的東西才對。”
“將這些都記下！”金老爺沖著師爺喊了一句後又扭頭小聲地對何瑤說，“既然瑤兒小姐認得這個東西，那麽以後這案子若是有什麽進展，煩請瑤兒小姐做個人證。”
何瑤面作難色，“渴死……”
話都還未說完，突然出現的杜鴻飛搶先一步答道：“章魚這東西我也有些了解，金老爺既然想找證人，我隨叫隨到。”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金萬財雙手插腰沖著杜鴻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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