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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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雨更是不明白了，想了一下最先死去的莫莎，然後是劉月月，接著是高美，再就是那個心臟，初步斷定是屬於麥傑的，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由小到大。
貝柯漠將三個娃娃擺開：“莫莎不算，這三個，則是在兇手心中，有高低的。”
陸小雨看著那三個人偶，細細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兇手認為，這些人之中劉月月等級最低？”
貝柯漠點點頭：“劉月月，高美，麥傑，在兇手的眼中，這些值得殺死，並且分著等級，誰先死，誰後死，怎麽死，在他的眼裏，都是有講究的。”
“所以，兇手一定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
陸小雨認同的點頭：“你這麽說，倒好像真的有點道理。”
思考了一下，陸小雨的問題又來了：“那柯漠你說，這兇手到底是誰啊？”
貝柯漠瞪了他一眼：“我這不還在想嘛，不管是誰，都是話劇社的人。”
陌上桑聽著這句話，走了進來：“怎麽可能呢，話劇社的人，為什麽要對話劇社的人動手，貝柯漠，你不會是想錯了吧？”
陸小雨眉頭皺起：“你現在，開始懷疑柯漠了嗎？”
“我不是懷疑貝柯漠，我只是不相信，這麽殘忍的手段，出自社團的人。”
話劇社的成員，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二歲，要說真的有這麽狠毒的心思，也沒人信。
關鍵是，貝柯漠覺得，這案子，一定是自己人幹的。
至於兇手，為什麽要殺死這些人，貝柯漠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
想要知道，話劇社到底誰，有這個可能，成為兇手。不過，因為貝柯漠對於話劇社，一點都不了解，所以不得不找陌上桑問個清楚，就怕陌上桑知道也不願意說。
陌上桑說不過陸小雨，也覺得話劇社的情況，說說沒什麽，就直接說了。
話劇社也成立了好幾年，大家也都是有熱情才加入的，當然也都想要演戲。
不過華軍宿舍人員眾多，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做演員，幕後工作也是需要人的。
最開始，朱曉，馮陽和楊雪嬌，都是沖著做演員，才來到話劇社的，最後被分配到了幕後，劉月月當時也是在幕後工作，因為一出話劇需要配角，她才走到臺前的。
其實，朱曉，馮陽和楊雪嬌，對於演戲的熱情，一點都不少。
只不過是需求量，沒有那麽大，就算是陌上桑想用他們，也沒有辦法。
劉月月是從後面轉正的，又是第一個死的。那麽幕後的幾個，嫌疑就比較大了。
陌上桑頓了一下，繼續說著社團相關的事情，不過貝柯漠，已經聽不進去了，劉月月的死是一個開始，為什麽選擇劉月月作為開始，而不是選擇其他人，這就值得思考了。
貝柯漠當然不認為，兇手隨機選擇下手的對象，劉月月絕對不是偶然。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想必就是莫莎的死了。
貝柯漠瞇了瞇眼睛，看著這些櫃子，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
陌上桑說著說著，就發現貝柯漠走神了：“你想什麽呢？還有什麽疑問嗎？”
貝柯漠頷首沈思了半晌，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對了，我忘記了問，你們話劇社，有沒有什麽比較大的，社團成員之間的爭執啊？”
“爭執，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會有，比較大的嘛，還真有一次。”
陌上桑說起了，大概半年前的一件事。
半年之前，陌上桑旅游回來，正好碰到了社團的幾個人，打了起來。
後來陌上桑，問過曲曉婉，到底是什麽情況，曲曉婉也說不出來。
最後最後陌上桑才知道，是因為莫莎排練的時候，被麥傑不小心推了一下，劉月月瞬間就火了，跟麥傑吵了起來，然後就不知道怎麽樣，成了一場混戰。
在那之後，話劇社有一段時間，不太團結，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慢慢好起來。
貝柯漠挑了挑眉，看來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沒有錯。
得到了意外的收獲，只是那個時候又是混戰，而主要的三個人，都已經死了。
貝柯漠現在真想回到過去，看看誰有作案的嫌疑。
只可惜時光不能倒退，貝柯漠也看不到，有嫌疑的是誰。現在，只能夠重新開始想，思考到底誰，才是這一切的主要罪人。
陌上桑說完事情之後，不勝唏噓：“話劇社，註定不能太平啊。”
陸小雨安慰的，拍了拍陌上桑的肩膀：“你也別壓力太大了，相信柯漠。”
“如果不相信她，我也不會按照她說的做啊。”
貝柯漠將三個人偶收好：“這人偶，我要帶走，你知道誰還有這個人偶嗎？”
陌上桑看了看佑戲人偶，猶豫了半晌，打開了自己的抽屜。
“怎麽會這樣呢？”
陌上桑倒吸一口冷氣，抽屜掉在了地上。貝柯漠和陸小雨，連忙走了過去，佑戲人偶掉在地上，被攔腰斬斷。
“我昨天還看到了，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會呢？”
貝柯漠帶著手套，拿起來佑戲人偶：“你不介意，我帶著這個離開吧？”
陌上桑搖了搖頭：“當然不介意，有用你就拿走，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
貝柯漠抿了抿嘴：“不一定，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提高警惕，一旦有什麽危險靠近，就馬上聯系我們，將我們的號碼，都換成快捷撥號，確保第一時間聯系到我們。”
陌上桑沈重的點頭，這個人偶，似乎預示著他的死，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陸小雨第一次遇到，這麽刺激的事情，激動得兩眼發光。
小王對四個佑戲人偶，進行了取證，結果娃娃除了幾個擁有者的指紋之外，什麽都沒有。也就是說，想要從佑戲人偶這個方面，找到兇手，應該是可能性不大了。唐宇堂看著，那幾個殘缺的佑戲人偶，陷入了陳思，用人偶來預示人們的死亡，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四個人偶，被放在了警隊，小會議室的黑板上面，提醒每天來這裏的人分析。
孫策吃過晚飯，發現貝柯漠還在，也沒有太過在意，以為她等一會兒就走了。
晚上十點多，孫策餓了，出來吃點什麽，發現貝柯漠還在看現場的照片。
“你怎麽沒走呢？”
“案子沒了解，在哪兒睡覺都一樣，我不希望話劇社的人都死了，就在這裏看看現場的照片，希望能夠有所收獲，不過，我看了十遍，我也沒有找到什麽切入點。”
貝柯漠仔細的看著，擺在桌面上的照片，頭都沒擡。
孫策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嘆息一聲，走了出去。須臾有轉會，拿著一杯茶。
“這麽晚了，就別看了，案子也不是一天就能夠，得出真相的。”
貝柯漠沒說話，也沒有接那杯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孫策嘆息一聲，將茶杯放下，唐宇堂不止一次說過，貝柯漠只要是在辦案，就很難被旁邊的人幹擾，這樣的習慣也好也不好，好的是能夠專心，壞的是不管不顧別人。
第二天一早，孫策放心不下貝柯漠，早早就來了。
結果發現，貝柯漠還在看那些照片。
“你不會死後一夜沒睡吧？”
孫策倒吸一口冷氣，覺得有些不好接受，這女孩子是不是太拼命了！
貝柯漠沒有理會孫策，繼續觀察照片，有幾張照片，確實是有些問題，多了點什麽，少了點什麽，讓人覺得別扭。
沒得到回應，孫策推了貝柯漠一下：“別看了，你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
被這麽一推，貝柯漠才回過神來：“你在跟我說話？”
孫策頓時哭笑不得：“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當然是在和你說話了。”
貝柯漠揉了揉眉心，這才覺得有些疲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哎，這裏這麽有杯茶？你端來的？”
孫策翻了個白眼：“昨天晚上就端來了，合著你壓根就沒看到？”
“我想案子的時候，比較執著，經常會不管身在何處，實在是不好意思。”
孫策嘆息一聲：“我不是在生氣，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休息了。”
孫策的話音還沒落，貝柯漠就打了個呵欠，睡著了。孫策連忙拿過一件衣服，給她蓋上，雖然現在天氣熱了，可是空調開得可不小，睡覺很容易著涼的。
唐宇堂來的比較早，一進來就看到，孫策站在貝柯漠的身邊，不禁楞住了。
“這麽早，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孫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剛睡著，看了一夜的照片。”
唐宇堂看了一眼貝柯漠，放輕了腳步：“看了一夜照片，倒也是她的性格。”
孫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我昨天晚上倒的水，一口沒動，甚至連水在這裏，都不知道，可見她看得多入神，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怎麽能夠熬得住呢！”
唐宇堂一聲嘆息：“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是我能怎麽樣？”
“小漠比任何人都有主見，並不是誰說，她都能聽的。”
貝柯漠不安分的動了一下，唐宇堂就順手，將人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
孫策瞪大眼睛，這桌子怎麽說，也不能用來睡覺才是吧。唐宇堂看了一眼孫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孫策，有什麽話都出去說。
門外，唐宇堂遞給孫策早飯，示意他邊吃邊說。
“小漠睡著了，這說明兩個可能，一個是她已經發現了線索。”
“還有一個，就是真的累了，當然我更希望，這一次是第一個可能。”
孫策喝了一口豆漿，詢問道：“如果她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我們就能破案了吧？”
“可以這麽說，不過要等到她醒來，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麽可能。小漠睡覺，輕易不能打擾的，她的起床氣不小，尤其是在累了之後。”
正說話的時候，陸小雨打電話過來，語氣非常焦急，陌上桑也出事了。
孫策連忙丟下早飯，跟著唐宇堂跑了出去。
唐宇堂跑到一半，又轉了回來，將貝柯漠抱上。
通知了小王，三個人先趕到了現場，陸小雨接到了陌上桑的電話，就馬上趕來了。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排練廳並沒有多少的人，也有利於保護現場。陸小雨用絲帶，將現場團團圍住，等待著貝柯漠等人的到來。
唐宇堂和孫策，看到了陌上桑的慘樣，也是不忍心去看。
陸小雨非常自責，一拳打在了墻上。
“都是我，要是我的速度再快點，就能夠阻止這件事了，再不濟也能抓到兇手。”
唐宇堂剛想問話，就聽到外面一聲驚叫：“這是怎麽回事啊！”
朱曉和馮陽結伴而來，這個時間是有些早了，不過他們屬於幕後工作人，自然是需要提前準備才行，來得早點是應該的。
不過兩個人怎麽也沒想到，會看到如此的場景。
孫策看了一眼貝柯漠，貝柯漠果然是有動靜了，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
血腥味鉆進鼻子，貝柯漠瞬間清醒，從唐宇堂的懷中跳了下來。
“怎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都不叫我一聲！”
唐宇堂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這不是擔心你的起床氣嘛，我也是見識過一次的，那次，你差點扭斷我的脖子。有了前車之鑒，我怎麽可能叫你。”
貝柯漠瞪了唐宇堂一眼，走過去看陌上桑的情況。
陌上桑的手上，還握著手機，貝柯漠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有一個未接電話。
一直提防著，結果還是來晚了，貝柯漠又何嘗不是自責呢。
思考的時候，貝柯漠習慣手機靜音，不管是誰打電話，都找不到她。
現在看來，如果自己能夠接到那個電話，或許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了。
唐宇堂拍了拍貝柯漠的肩膀：“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只要你能夠找到兇手，就是對死者最大的寬慰，找找看，有什麽線索能用吧。”
陌上桑的身體，被攔腰斬斷，這樣的死法，人不會馬上就死。
看起來陌上桑死的時候，沒少受苦。
陌上桑緊緊握著手機，眼睛瞪的大大的，盡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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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柯漠將三個娃娃擺開：“莫莎不算，這三個，則是在兇手心中，有高低的。”
陸小雨看著那三個人偶，細細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兇手認為，這些人之中劉月月等級最低？”
貝柯漠點點頭：“劉月月，高美，麥傑，在兇手的眼中，這些值得殺死，並且分著等級，誰先死，誰後死，怎麽死，在他的眼裏，都是有講究的。”
“所以，兇手一定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
陸小雨認同的點頭：“你這麽說，倒好像真的有點道理。”
思考了一下，陸小雨的問題又來了：“那柯漠你說，這兇手到底是誰啊？”
貝柯漠瞪了他一眼：“我這不還在想嘛，不管是誰，都是話劇社的人。”
陌上桑聽著這句話，走了進來：“怎麽可能呢，話劇社的人，為什麽要對話劇社的人動手，貝柯漠，你不會是想錯了吧？”
陸小雨眉頭皺起：“你現在，開始懷疑柯漠了嗎？”
“我不是懷疑貝柯漠，我只是不相信，這麽殘忍的手段，出自社團的人。”
話劇社的成員，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二歲，要說真的有這麽狠毒的心思，也沒人信。
關鍵是，貝柯漠覺得，這案子，一定是自己人幹的。
至於兇手，為什麽要殺死這些人，貝柯漠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
想要知道，話劇社到底誰，有這個可能，成為兇手。不過，因為貝柯漠對於話劇社，一點都不了解，所以不得不找陌上桑問個清楚，就怕陌上桑知道也不願意說。
陌上桑說不過陸小雨，也覺得話劇社的情況，說說沒什麽，就直接說了。
話劇社也成立了好幾年，大家也都是有熱情才加入的，當然也都想要演戲。
不過華軍宿舍人員眾多，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做演員，幕後工作也是需要人的。
最開始，朱曉，馮陽和楊雪嬌，都是沖著做演員，才來到話劇社的，最後被分配到了幕後，劉月月當時也是在幕後工作，因為一出話劇需要配角，她才走到臺前的。
其實，朱曉，馮陽和楊雪嬌，對於演戲的熱情，一點都不少。
只不過是需求量，沒有那麽大，就算是陌上桑想用他們，也沒有辦法。
劉月月是從後面轉正的，又是第一個死的。那麽幕後的幾個，嫌疑就比較大了。
陌上桑頓了一下，繼續說著社團相關的事情，不過貝柯漠，已經聽不進去了，劉月月的死是一個開始，為什麽選擇劉月月作為開始，而不是選擇其他人，這就值得思考了。
貝柯漠當然不認為，兇手隨機選擇下手的對象，劉月月絕對不是偶然。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想必就是莫莎的死了。
貝柯漠瞇了瞇眼睛，看著這些櫃子，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
陌上桑說著說著，就發現貝柯漠走神了：“你想什麽呢？還有什麽疑問嗎？”
貝柯漠頷首沈思了半晌，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對了，我忘記了問，你們話劇社，有沒有什麽比較大的，社團成員之間的爭執啊？”
“爭執，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會有，比較大的嘛，還真有一次。”
陌上桑說起了，大概半年前的一件事。
半年之前，陌上桑旅游回來，正好碰到了社團的幾個人，打了起來。
後來陌上桑，問過曲曉婉，到底是什麽情況，曲曉婉也說不出來。
最後最後陌上桑才知道，是因為莫莎排練的時候，被麥傑不小心推了一下，劉月月瞬間就火了，跟麥傑吵了起來，然後就不知道怎麽樣，成了一場混戰。
在那之後，話劇社有一段時間，不太團結，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慢慢好起來。
貝柯漠挑了挑眉，看來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沒有錯。
得到了意外的收獲，只是那個時候又是混戰，而主要的三個人，都已經死了。
貝柯漠現在真想回到過去，看看誰有作案的嫌疑。
只可惜時光不能倒退，貝柯漠也看不到，有嫌疑的是誰。現在，只能夠重新開始想，思考到底誰，才是這一切的主要罪人。
陌上桑說完事情之後，不勝唏噓：“話劇社，註定不能太平啊。”
陸小雨安慰的，拍了拍陌上桑的肩膀：“你也別壓力太大了，相信柯漠。”
“如果不相信她，我也不會按照她說的做啊。”
貝柯漠將三個人偶收好：“這人偶，我要帶走，你知道誰還有這個人偶嗎？”
陌上桑看了看佑戲人偶，猶豫了半晌，打開了自己的抽屜。
“怎麽會這樣呢？”
陌上桑倒吸一口冷氣，抽屜掉在了地上。貝柯漠和陸小雨，連忙走了過去，佑戲人偶掉在地上，被攔腰斬斷。
“我昨天還看到了，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會呢？”
貝柯漠帶著手套，拿起來佑戲人偶：“你不介意，我帶著這個離開吧？”
陌上桑搖了搖頭：“當然不介意，有用你就拿走，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
貝柯漠抿了抿嘴：“不一定，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提高警惕，一旦有什麽危險靠近，就馬上聯系我們，將我們的號碼，都換成快捷撥號，確保第一時間聯系到我們。”
陌上桑沈重的點頭，這個人偶，似乎預示著他的死，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陸小雨第一次遇到，這麽刺激的事情，激動得兩眼發光。
小王對四個佑戲人偶，進行了取證，結果娃娃除了幾個擁有者的指紋之外，什麽都沒有。也就是說，想要從佑戲人偶這個方面，找到兇手，應該是可能性不大了。唐宇堂看著，那幾個殘缺的佑戲人偶，陷入了陳思，用人偶來預示人們的死亡，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四個人偶，被放在了警隊，小會議室的黑板上面，提醒每天來這裏的人分析。
孫策吃過晚飯，發現貝柯漠還在，也沒有太過在意，以為她等一會兒就走了。
晚上十點多，孫策餓了，出來吃點什麽，發現貝柯漠還在看現場的照片。
“你怎麽沒走呢？”
“案子沒了解，在哪兒睡覺都一樣，我不希望話劇社的人都死了，就在這裏看看現場的照片，希望能夠有所收獲，不過，我看了十遍，我也沒有找到什麽切入點。”
貝柯漠仔細的看著，擺在桌面上的照片，頭都沒擡。
孫策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嘆息一聲，走了出去。須臾有轉會，拿著一杯茶。
“這麽晚了，就別看了，案子也不是一天就能夠，得出真相的。”
貝柯漠沒說話，也沒有接那杯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孫策嘆息一聲，將茶杯放下，唐宇堂不止一次說過，貝柯漠只要是在辦案，就很難被旁邊的人幹擾，這樣的習慣也好也不好，好的是能夠專心，壞的是不管不顧別人。
第二天一早，孫策放心不下貝柯漠，早早就來了。
結果發現，貝柯漠還在看那些照片。
“你不會死後一夜沒睡吧？”
孫策倒吸一口冷氣，覺得有些不好接受，這女孩子是不是太拼命了！
貝柯漠沒有理會孫策，繼續觀察照片，有幾張照片，確實是有些問題，多了點什麽，少了點什麽，讓人覺得別扭。
沒得到回應，孫策推了貝柯漠一下：“別看了，你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
被這麽一推，貝柯漠才回過神來：“你在跟我說話？”
孫策頓時哭笑不得：“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當然是在和你說話了。”
貝柯漠揉了揉眉心，這才覺得有些疲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哎，這裏這麽有杯茶？你端來的？”
孫策翻了個白眼：“昨天晚上就端來了，合著你壓根就沒看到？”
“我想案子的時候，比較執著，經常會不管身在何處，實在是不好意思。”
孫策嘆息一聲：“我不是在生氣，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休息了。”
孫策的話音還沒落，貝柯漠就打了個呵欠，睡著了。孫策連忙拿過一件衣服，給她蓋上，雖然現在天氣熱了，可是空調開得可不小，睡覺很容易著涼的。
唐宇堂來的比較早，一進來就看到，孫策站在貝柯漠的身邊，不禁楞住了。
“這麽早，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孫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剛睡著，看了一夜的照片。”
唐宇堂看了一眼貝柯漠，放輕了腳步：“看了一夜照片，倒也是她的性格。”
孫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我昨天晚上倒的水，一口沒動，甚至連水在這裏，都不知道，可見她看得多入神，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怎麽能夠熬得住呢！”
唐宇堂一聲嘆息：“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是我能怎麽樣？”
“小漠比任何人都有主見，並不是誰說，她都能聽的。”
貝柯漠不安分的動了一下，唐宇堂就順手，將人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
孫策瞪大眼睛，這桌子怎麽說，也不能用來睡覺才是吧。唐宇堂看了一眼孫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孫策，有什麽話都出去說。
門外，唐宇堂遞給孫策早飯，示意他邊吃邊說。
“小漠睡著了，這說明兩個可能，一個是她已經發現了線索。”
“還有一個，就是真的累了，當然我更希望，這一次是第一個可能。”
孫策喝了一口豆漿，詢問道：“如果她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我們就能破案了吧？”
“可以這麽說，不過要等到她醒來，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麽可能。小漠睡覺，輕易不能打擾的，她的起床氣不小，尤其是在累了之後。”
正說話的時候，陸小雨打電話過來，語氣非常焦急，陌上桑也出事了。
孫策連忙丟下早飯，跟著唐宇堂跑了出去。
唐宇堂跑到一半，又轉了回來，將貝柯漠抱上。
通知了小王，三個人先趕到了現場，陸小雨接到了陌上桑的電話，就馬上趕來了。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排練廳並沒有多少的人，也有利於保護現場。陸小雨用絲帶，將現場團團圍住，等待著貝柯漠等人的到來。
唐宇堂和孫策，看到了陌上桑的慘樣，也是不忍心去看。
陸小雨非常自責，一拳打在了墻上。
“都是我，要是我的速度再快點，就能夠阻止這件事了，再不濟也能抓到兇手。”
唐宇堂剛想問話，就聽到外面一聲驚叫：“這是怎麽回事啊！”
朱曉和馮陽結伴而來，這個時間是有些早了，不過他們屬於幕後工作人，自然是需要提前準備才行，來得早點是應該的。
不過兩個人怎麽也沒想到，會看到如此的場景。
孫策看了一眼貝柯漠，貝柯漠果然是有動靜了，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
血腥味鉆進鼻子，貝柯漠瞬間清醒，從唐宇堂的懷中跳了下來。
“怎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都不叫我一聲！”
唐宇堂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這不是擔心你的起床氣嘛，我也是見識過一次的，那次，你差點扭斷我的脖子。有了前車之鑒，我怎麽可能叫你。”
貝柯漠瞪了唐宇堂一眼，走過去看陌上桑的情況。
陌上桑的手上，還握著手機，貝柯漠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有一個未接電話。
一直提防著，結果還是來晚了，貝柯漠又何嘗不是自責呢。
思考的時候，貝柯漠習慣手機靜音，不管是誰打電話，都找不到她。
現在看來，如果自己能夠接到那個電話，或許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了。
唐宇堂拍了拍貝柯漠的肩膀：“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只要你能夠找到兇手，就是對死者最大的寬慰，找找看，有什麽線索能用吧。”
陌上桑的身體，被攔腰斬斷，這樣的死法，人不會馬上就死。
看起來陌上桑死的時候，沒少受苦。
陌上桑緊緊握著手機，眼睛瞪的大大的，盡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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