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人生好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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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凰見他眉頭緊皺的模樣，她問道：“你想起什麽了？”
“狗。”
他說了這個字以後，就上去二樓，廖小魚看見他上來了，她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淚，生怕男人看見她這個模樣。
他直接走到田二壯面前，問道：“那條狗是怎麽死的？”
田大壯和苗小蘭有點心虛，那條狗是田二壯到了這裏以後，撿回來的流浪狗，他平時不喜歡與人交流，就與那條狗在一起，他的人走到哪裏，那條狗就跟到哪裏。
但是上次他始終以後，狗被紮了針暈過去了，他們以前就聽過，這一帶出現過狗販子，他們專門用毒針紮狗，狗死了以後，就將狗肉賣給一些飯館。
他們當時找到狗的時候，狗已經不動了，而且狗身上還插著針管，所以他們就以為狗是被狗販子給紮死了。他們抱著不能浪費的思想將狗抱回家燉了，在宰狗的時候，狗醒過來了，但是那時候鍋裏的水已經燒開，煮狗肉的調料也買回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他還是將狗給殺了。吃了狗肉以後，他們還惦念著這塊狗皮，等到狗皮晾幹，還能用來做一個背心。
霓凰追著男人上了樓，她看到田大壯和苗小蘭的表情，就知道關於狗的事情有蹊蹺。
霓凰問道：“田大哥，他現在關於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是唯獨那條狗還有點印象，你要是將那天發生的實情都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助他找到以往的記憶呢？”
田大壯說道：“大妹子，二壯他經常就會這樣，沒關系的。”
男人很明顯對田二壯的這個說法不買賬，他冷聲問道：“它究竟是怎麽死了？”
田大壯被男人的這個語氣和表情嚇了一跳，雖然他是他哥，但是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說不定他會因為一條狗揍他，田二壯的力氣有多大，他是看見過，他們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他一個人能頂好幾個人。
所以他們幹活兒，就喜歡叫上他，他幹幾個人的活兒，拿一個人的工資。
田大壯還是他的監護人，他的吃穿用度，全是田大壯和苗小蘭在管理，當然，他的錢也是由他們在管理。
“就是......被毒針紮死了......”
“你在撒謊......”
田大壯現在有些慌了，他不是一個傻子嗎？他怎麽知道他在撒謊？
不對，他總感覺他出去一趟以後，腦子變靈光了。
“我......我......”
“它其實並沒有死。”
田大壯竟是被男人的氣勢嚇住，他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迅速搖了搖頭。
他知道田二壯與那條狗的感情有多好，要是被他知道，他的狗還沒死就被他們吃了，就算他還有以前的記憶，也會和他打架。
霓凰看著田大壯和男人，她越看越覺得他們不像是兄弟，他們兩個人一個像武松，一個像武大郎，而且他們眉宇之間，一點都不像。
想到武松和武大郎，她就情不自禁想到了潘金蓮，她看向苗小蘭，然後迅速在心裏打消了這個念頭，苗小蘭虎背熊腰，皮膚黝黑，而且從臉上看，她差不多四五十歲的模樣。
霓凰看到男人那個臉色，她也覺得他要和田大壯打起來了。
田大壯長得比男人矮了半個腦袋，而且他的年紀比男人大，要是兩個人真的打起來，田大壯肯定打不過他。
霓凰一下子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她說道：“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她拉了男人好幾下，都沒能將他拉動，她知道這一次男人動了真格，他這是非要打一架才肯離開嗎？
苗小蘭也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她連忙對霓凰說道：“大妹子，你快帶著二壯出去吃飯哩。”
“走啦！請你下館子。”
她又拉了男人幾下，男人這才被她拉著走了，直到兩人下了樓，她都不敢放開他，她生怕他又突然跑上樓去。
她對這個地方不熟，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一家館子，這家館子的環境不好，應該是個價格不貴的地方，霓凰帶著男人進去館子裏面坐好，老板很熱情地來給他們倒上熱茶。
“大妹子，你們吃點什麽？”
霓凰捏著包裏不足一百元的零錢，也不知道這裏的物價怎麽樣，要是一不小心吃超過了一百元錢，她還得被扣下來洗碗？
她故作鎮定說道：“先將菜單拿上來看看。”
“好嘞！”
老板拿來了菜單，霓凰看著菜單上的價格，這個地方雖然便宜，裝潢雖然不好，但是這些菜的價格卻不低，她終於知道為什麽他們一進來，老板就這麽熱情的原因。
老板見霓凰遲遲不點菜，他開始推薦了，“這個紅燒田螺是我們這裏的特色菜，可以嘗一嘗。”
她看了一眼紅燒田螺的價格，六十八元一份。以她現在的經濟情況來說，她覺得這道菜很貴，但是她也是一個好面的人，她不願意被老板知道她是因為沒錢，所以才不吃這道菜，她說道：“我是素食主義者。”
老板楞了一下，然後接著往貴的素菜開始推薦，“這個黃金玉米也很好吃，要不要嘗一嘗？”
她瞟了一眼價格，二十八元一份，那倒是可以嘗一嘗。
“好吧！”
她知道男人的食量比較好，她點了幾個素菜，這幾道菜的價格加起來，差不多剛好花光她包裏的錢。
老板炒菜去了，霓凰也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問藍旭，那個案子結了沒有，她的傭金什麽時候到，她將藍旭的電話號碼撥出去以後才發現，她的手機竟然停機了。
霓凰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好幾秒，她現在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身上沒錢，卡裏沒錢，手機沒話費，她不僅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人，而且她還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這裏，她唯一覺得熟悉一些的人就是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奈何他並不是一個正常人。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那筆傭金不來，她不知道會被困在這個地方多少天。在這段日子裏，她都得和男人一起住在一個潮濕發黴的屋內，吃著發黴變質的大米和面條，這樣想一想就覺得人生好灰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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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他說了這個字以後，就上去二樓，廖小魚看見他上來了，她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淚，生怕男人看見她這個模樣。
他直接走到田二壯面前，問道：“那條狗是怎麽死的？”
田大壯和苗小蘭有點心虛，那條狗是田二壯到了這裏以後，撿回來的流浪狗，他平時不喜歡與人交流，就與那條狗在一起，他的人走到哪裏，那條狗就跟到哪裏。
但是上次他始終以後，狗被紮了針暈過去了，他們以前就聽過，這一帶出現過狗販子，他們專門用毒針紮狗，狗死了以後，就將狗肉賣給一些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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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壯說道：“大妹子，二壯他經常就會這樣，沒關系的。”
男人很明顯對田二壯的這個說法不買賬，他冷聲問道：“它究竟是怎麽死了？”
田大壯被男人的這個語氣和表情嚇了一跳，雖然他是他哥，但是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說不定他會因為一條狗揍他，田二壯的力氣有多大，他是看見過，他們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他一個人能頂好幾個人。
所以他們幹活兒，就喜歡叫上他，他幹幾個人的活兒，拿一個人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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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毒針紮死了......”
“你在撒謊......”
田大壯現在有些慌了，他不是一個傻子嗎？他怎麽知道他在撒謊？
不對，他總感覺他出去一趟以後，腦子變靈光了。
“我......我......”
“它其實並沒有死。”
田大壯竟是被男人的氣勢嚇住，他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迅速搖了搖頭。
他知道田二壯與那條狗的感情有多好，要是被他知道，他的狗還沒死就被他們吃了，就算他還有以前的記憶，也會和他打架。
霓凰看著田大壯和男人，她越看越覺得他們不像是兄弟，他們兩個人一個像武松，一個像武大郎，而且他們眉宇之間，一點都不像。
想到武松和武大郎，她就情不自禁想到了潘金蓮，她看向苗小蘭，然後迅速在心裏打消了這個念頭，苗小蘭虎背熊腰，皮膚黝黑，而且從臉上看，她差不多四五十歲的模樣。
霓凰看到男人那個臉色，她也覺得他要和田大壯打起來了。
田大壯長得比男人矮了半個腦袋，而且他的年紀比男人大，要是兩個人真的打起來，田大壯肯定打不過他。
霓凰一下子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她說道：“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她拉了男人好幾下，都沒能將他拉動，她知道這一次男人動了真格，他這是非要打一架才肯離開嗎？
苗小蘭也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她連忙對霓凰說道：“大妹子，你快帶著二壯出去吃飯哩。”
“走啦！請你下館子。”
她又拉了男人幾下，男人這才被她拉著走了，直到兩人下了樓，她都不敢放開他，她生怕他又突然跑上樓去。
她對這個地方不熟，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一家館子，這家館子的環境不好，應該是個價格不貴的地方，霓凰帶著男人進去館子裏面坐好，老板很熱情地來給他們倒上熱茶。
“大妹子，你們吃點什麽？”
霓凰捏著包裏不足一百元的零錢，也不知道這裏的物價怎麽樣，要是一不小心吃超過了一百元錢，她還得被扣下來洗碗？
她故作鎮定說道：“先將菜單拿上來看看。”
“好嘞！”
老板拿來了菜單，霓凰看著菜單上的價格，這個地方雖然便宜，裝潢雖然不好，但是這些菜的價格卻不低，她終於知道為什麽他們一進來，老板就這麽熱情的原因。
老板見霓凰遲遲不點菜，他開始推薦了，“這個紅燒田螺是我們這裏的特色菜，可以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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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楞了一下，然後接著往貴的素菜開始推薦，“這個黃金玉米也很好吃，要不要嘗一嘗？”
她瞟了一眼價格，二十八元一份，那倒是可以嘗一嘗。
“好吧！”
她知道男人的食量比較好，她點了幾個素菜，這幾道菜的價格加起來，差不多剛好花光她包裏的錢。
老板炒菜去了，霓凰也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問藍旭，那個案子結了沒有，她的傭金什麽時候到，她將藍旭的電話號碼撥出去以後才發現，她的手機竟然停機了。
霓凰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好幾秒，她現在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身上沒錢，卡裏沒錢，手機沒話費，她不僅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人，而且她還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這裏，她唯一覺得熟悉一些的人就是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奈何他並不是一個正常人。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那筆傭金不來，她不知道會被困在這個地方多少天。在這段日子裏，她都得和男人一起住在一個潮濕發黴的屋內，吃著發黴變質的大米和面條，這樣想一想就覺得人生好灰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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