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悲傷呢？

“……”對待李維的求婚，軍神少女著實茫然了一陣子。語言的真實，心的寧靜，思慕者的甜美。可是，這一切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夢幻泡影罷了。從入住春日山城的那一刻開始，她便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幸運。

這一點，越後的龍女，再清楚不過了。

“抱歉，中人。”扭過頭去無法正視李維的眼神，但是自己的眼神卻是痛苦之中帶著堅定：“我無法回應你，這種事情……是永遠不可能的！”

“？？？”

“我乃越後之主，關東管領。刨去這些不說，我也是上杉家的家督！我有我的使命要完成……抱歉，中人。所以……”

“越後什麽的有那麽重要麽？”感覺心口似乎被什麽東西狠狠地重擊了一下，李維也有些出奇的憤怒了：“你就這麽想要當天下之主麽？”

“我不是為了天下之位！我是為了天下之人！中人，你太讓我失望了！！”說到這裏，上杉姐似乎有一種極度失望的感覺，看著李維的眼神也變得無力了起來：“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我要讓天下的秩序回歸原位，我要讓四民重回那安居樂業的時代！為什麽……我原本以為如果是你的話不會這樣說！”

忽地，上杉姐負氣一般的閉上了雙眼，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語氣卻很是自暴自棄的說道：“喜歡我麽？喜歡我的什麽？身體麽？那麽好吧，為了報答和補償你，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但是今天之後，我希望你把我們之間一切不應該有的關系，統統忘掉！”

雖然說出了口，但是李維感覺得到。對方的身體在不住的顫動著，似乎是因為過於懼怕和緊張的緣故。

“……你才是啊，上杉姐。讓我失望的很啊。”似乎什麽興致也沒有了，又似乎是被剛剛的話所狠狠地傷到了。李維緩緩地擡起了自己的身子：“我喜歡你沒錯，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有好感，到後來因為你的喜怒哀樂而高興與悲傷，然後因為你的堅強、因為你的魅力、因為你的一切一顰一笑一怒一悲，一切的一切而愛上了你。不知道該怎樣來形容這種感覺，但是，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大不了學習柏拉圖童鞋，不就是精神戀愛麽？

說著，李維走到一邊，撿起了上杉姐剛剛和他瘋鬧的時候掉落在一旁的衣服。又回到了已經做半坐而起，卻是一臉不明所以的上杉姐身邊，輕輕地披在了有些對方的肩膀上。

“我可以為了你去死，這些事情你是知道的。但是你這樣侮辱我僅僅是為了得到你的肉體，這實在是讓我痛心疾首。”

楞楞地看著李維做著一系列和自己預想相差甚遠的舉動，最後軍神少女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麽？”又羞又愧，最後惱羞成怒的軍神少女緊緊地圍住李維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論她是否承認，她的嘴唇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是憤怒還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好啊，中人！你贏了，你完全贏了。你成功的羞辱了我，什麽越後的龍女，什麽軍神，什麽上杉家的女家督。統統在你面前不堪一擊，你滿意了麽？踐踏我的自尊，你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

說到最後，聲音好像是喊出來的一樣——這聲音裏竟然帶著一絲絲的哭腔。

“不，恰恰相反。我在尊重你。”李維忽地又走回了，轉而，他半跪在自己的BOSS面前，不論對方是否同意，伸手抓住了對方的一只玉手。

“我向你的求婚永遠不變，只是請你不要這麽決絕的拒絕我——等到日本平定以後，等到你所說的四民安泰之後，我希望你重新考慮我的求婚！”

“我……”

“請您現在不要回答我，我會受不了的！”李維趕緊制止了對方張口肯定是要回絕的話：“我在日本的唯一理由，我效忠上杉家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您，我的主公。”

言外之意很簡單，你要是再不給我一點甜頭，跟著你革命可就沒有方向了。

“我……”李維的言外之意上杉姐當然聽得懂，只不過李維所說的實在是太遙遠了：“我不知道我將用多長時間完成我的願望。從我披上戰甲以來已經十年了，現在關東都誒有平定。女人是很容易老的……”

“沒關系！縱使輪回轉世，但是也請您一定不要忘記剛剛說的話！”李維大喜過望，對方松口了！萬歲，板載！這就有希望！前進了一大步啊！

再者說來，好感度是一點點往上加的。女人之所以貞潔是因為受到的誘惑還不夠，李維現在就在使勁的誘惑著自己的BOSS。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先上車後補票嘛。

“我會盡到臣子的本分，輔佐您平定日本。”李維半跪於地，說著，還輕輕的吻了一下上杉姐的潔白玉手：“這一吻別無他意，請您繼續信任我！”

“你……很好，我知道了。”似乎是為了挽回自己最後一點面子，又似乎是心境在這方面不成熟的體現。最後，上杉姐還弱弱的問了一句：“你，依舊是你以前的你麽？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侍奉我麽？”

“是，我的主公，我的禦館殿下。”望著上杉姐有點期待又有點怕願望落空的表情。李維怎麽忍心拒絕？再說了，經歷了今天晚上多多少少有些私定終身意味的一晚。李維心說對方就算是以後指使自己，也會溫柔的多吧？

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有種東西叫做自作多情。又或者叫做自作自受。

他拋棄了一個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機會——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機會。

“很好！”說著，上杉姐似乎又找到了以往的自信，最少這是個好兆頭——上杉姐自己知道，自己不會再在對方面前軟弱了。最少現在是這樣的：“那麽中人，保持這個動作不要動。”

“？？”李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對方，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服從了對方的命令。依舊保持著這副騎士效忠似的半跪姿勢。

在李維驚訝的眼神當中，上杉姐的玉手緩緩地解開了對方的衣領。

“你的身上，一定有不少為了我而負的傷吧？”有些憐惜的撫摸了一下對方的肩膀，上杉姐如是輕聲說道，語氣猶若呢喃：“如果可能的話，你還願意為我負傷麽？”

“這個自然！”這種時候就是表忠心的時候！再說了以後的日子裏，李維更加不能讓上杉姐傷到一根汗毛。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哦。”說著，上杉姐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了一絲狡黠。一瞬間，李維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

“這個，是我姐姐用過的地方呢。當初我還蠻羨慕的。”一邊說著，軍神少女還又輕撫了一下李維的右鎖骨：“現在，給我一點地方。我要和我姐姐一樣履行一個契約。”

？？？李維心下咯噔一聲，心說我的虎妞，你不會想和你的姐姐一樣……不會吧？不會吧？

隨著上杉姐的櫻口越來越近，李維甚至能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幾秒鐘後，果然鎖骨一陣疼痛襲來。

李維忍著疼痛不禁內牛滿面，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就一定會用這種辦法來加深記憶嗎？堪當一寸後宮一寸血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本著自己這個倒黴的命。攻略自己的BOSS竟然只是被咬了一口，這已經是很劃算的事情了。不過自己不是受虐狂啊，這種事情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來了為妙！

“這是我的契約，我希望你和我都不要忘記。”說著，上杉姐臉色變得更加紅暈了起來，不過好在她本來就因為酒醉而通紅的臉孔成了保護色：“現在你給我趕快出去！出去！”

內牛滿面還沒有結束就被下了逐客令，不過看到對方決絕的樣子，考慮到今天晚上收獲頗豐，不禁占盡了便宜而且還拿到了一“嘴”契約書。是應該見好就收的時候了——幾年來和綾姬的相處得到了一個結論：上杉家的女人滿足之後就不要再提出無理要求了，否則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

當即趁著月色李維告辭而去，走的時候還頗為扭扭捏捏。向上杉姐三次告辭後才在一把扇子的招呼下走人——可惜在路上某茶幾男揉著自己的脖子突然驚訝的想到。

“這個咬痕萬一要是讓綾姬發現了，自己會不會被打折五肢？”

想到這裏，李維不禁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以綾姬的智商不難想到這方面的問題和內幕。

新年第一天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一五五四年就這樣開始了。遠處的燈火依舊通明，唯有春日山城天守閣裏的一名少女如夢似幻的摟著枕頭，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不敢置信的回想著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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