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瑯琊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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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林九玄在院中閑逛，無聊的很，心道：蘇紅英這醜丫頭不知哪裏去了，一連幾日也不見蹤影。一連幾日也不見一滴水，渴了，侍女們就拿些水果上來，這倒另林九玄納悶的很，這個地方為什麽沒有水呢，難不成這裏的人都不喝水？不可能，剛來的時候，他們明明給上來茶水的，不過是梅易殊最後命人拿走了而已。難道這水還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林九玄想到這裏，他把我們扣在這裏，有什麽陰謀呢？但是又想到在這裏他的生活過的很舒服，又找不出一點不合適的地方，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蘇姑娘，在這還住的習慣嗎？”梅易殊道。
“你這裏什麽都好，只是——”蘇紅英有些吞吐，來這裏住了好幾日了，她的身體早已恢覆的差不多了，現在她倒是擔心她的姐姐，不知道怎麽樣了，還有陶表哥會不會出事。
“蘇姑娘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梅易殊緩緩地道。
“你怎麽知道”蘇紅英是想問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梅易殊微微一笑，似是天底下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可偏偏的這神情又讓人覺得所有的事情跟他又沒有關系，但又由不得人不得不相信。
“這裏便是‘瑯琊舊居’。”說話間，倆人已來到自己的住處。
瑯琊舊居陳設簡單卻有一股清流，擺設老舊卻顯底蘊，風吹過，躍過掛在窗前的鈴鐺，“叮當，叮當”，梅易殊的蕭與鈴鐺的自然膠合，這就是與自然合奏嗎？翩然而起的香爐裏的煙環繞其間，這就是與世隔絕？
“你經常去人間嗎？”蘇紅英想起那天他騎著驢子的樣子。
“在這待久了，自然會去品味一下人間的樂事！否則，怎麽會碰上姑娘呢！”梅易殊輕輕笑道，在他嘴角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那我們算是朋友嗎？”蘇紅英停頓了一會，問道。
梅易殊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什麽神情都沒有。蕭聲，讓懂的人聽了心碎。
“妖怪啊！”外面一陣嘈雜，像是林九玄的聲音，梅易殊循聲而去，蘇紅英趕緊跟上，心道，這小子又出什麽幺蛾子呢！
林九玄躲在石頭後面，正思忖青色石板上那排特別的腳印。忽聽見有兩個小丫頭從遠處走來，邊走邊嘀咕：“真搞不懂，舊主怎麽能讓兩個外人在這住這麽久呢？”
“就是嘛，瞧這兩個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貴賓了，成天的吃喝渾玩，倒叫人生氣的很，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哎呦！”只聽見一個人慌忙叫了一聲，“駭死人了！”只聞聲音，便知道她著實是嚇了一跳。原來她是不小心被絆了一跤，手中端著茶水盤子差一點摔到了地上。
“虧得沒事，否則可苦了舊主每日的心思了。”她暗自慶幸道，另一個人囑咐她，安心走路，此後倆人不再言語。
望著倆人遠去的背影，林九玄眼裏射出一道光來，看來有什麽好玩的事可以打發日子了，不如跟上前去，瞧個究竟。他隨著這倆個丫頭，身形穿梭在院子裏奇形怪狀的石像中，明明十來米的距離，反倒走來走去，似是在原地沒有動過。走了約莫半盞茶的時候，這兩個人才立住了，朝一座拱形的石室門前的石雕拍去。石雕門打開，二人才緩緩提步進去。
林九玄環顧四周，前面高聳的亭子正是瑯琊舊居，這地方倒像是它的後院一般，望見它竟是清楚得很，瑯琊舊居上各色器物，人物行動絲毫沒有任何阻擋，宛若身臨其境般。可林九玄偏偏記得，在瑯琊舊居環望時並沒有瞧見這處地方。他隨手丟過一個小石子，並沒有什麽異樣。
石雕門真的太厚重了，林九玄一見到它的形狀，就感覺被它壓得喘不過氣來，學著兩個女婢的樣子在石雕門前輕輕一扣，等了會，發現並沒有什麽動靜，再扣仍是如此。這似是有個機關吧。
“林兄弟，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梅易殊清飛而至，聲音如此清透。
“剛才看見了一個妖怪似的人物，一眨眼便不見了他的蹤跡，好奇，才至此。難道你這裏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怕人瞧見？”林九玄反問道，他從來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從不給別人留情面。
梅易殊輕輕一笑：“素聞林兄弟愛開玩笑，果真不假。若這裏當真有什麽，也是林兄弟這般奇人罷了。”他自是知道林九玄心裏想什麽，今天若不讓他瞧個明白，他是不會罷休的。
梅易殊輕輕一扣，石門果然開了，遂挺身前去。
這不過是一條幽暗曲折的小路，林九玄不由洩了氣。
“舊主，您的藥！”正是說話的那個女婢，她漫步走來，接過梅易殊的披風，才退去。順她離去的身影，這居然是通往舊居小路上的一個亭子，它是亭中亭。
只是這裏的人好生奇怪，明明有光明大路不走，偏偏走這見不得天日的小路？
梅易殊咳的厲害。
“瞧兄弟模樣，似乎還有疑慮。這條暗路是家師所修，這條路風雖輕絡卻是至陰，對人體甚是大害，一度封死，奈何我不慎遇奇病，非得這至陰之風才得治，不得已才重新開啟。今日想必家奴為我熬制藥材被兄弟撞見才引來了兄弟的猜測。”
“還不來見過林兄弟！”梅易殊喚過丫頭。
原來這丫頭名叫樂仙兒，生的白凈純美，頗有一股仙氣恒流。
“見過公子！”林九玄哪裏見過如此仙美人，早已瞧的楞了神，哪裏還能答得出話來。
梅易殊見林九玄此時模樣，搖頭輕嘆：幾生幾世，怎麽偏教他生的如此模樣？心下五味俱陳，自己的執著難道就此白費？這如何讓人甘心呢！
月爬西樓。
“瞧，妹妹又貪玩了不是！”從遠處就聽見了一個女子怪媚的聲音，極其刺耳。
“姐姐，又說笑了不是？若不是姐姐的惡人癮發了，妹妹豈是個亂做主張的人呢？”一個聲音緊跟而下，令人作嘔。
“姐姐還是愛看滑爐比賽？”一個鬼媚的氣息從天端呈現，像是從鼻子裏發出的一般。
一張十米寬的紅綠葉子作玉駕車鑾，隨即呈現出來人的面目來。來人全部通體墨綠，只有那七竅紅粉墨黑的各異，才能辨出不同來。
坐在正中間的資格最老，也是這裏的統治者，七竅皆為紅色。現在她左邊的一人七竅成深紫色，而右邊的一人卻是成黑藍色的，她倆是她最得意的奴仆。
“我們擺靈人是天下最漂亮、最美麗的靈人！”坐在正中間的即是擺靈人的最高統帥。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是天底下最慈愛的靈人了，我們將萬世追隨你！”深紫色的擺靈人擡起雙手，長大嘴巴，做著最神聖的儀式，所有的擺靈人子民們都叩首參拜。
作為這裏的統帥，見到臣服於膝下的擺靈人們，紅色的擺靈人自是高傲的不能自已。
她大笑道:“我的子民們，你們是我最可愛的子民，我將賜福眾人，恩澤眾民！”
“姐姐，比賽就要開始了，今年我們準備了最好的勇士！”黑藍色的擺靈人道。
滑爐比賽是擺靈人三年一次的最盛大的比賽，每個參賽的擺靈人都要進行嚴格的訓練，嚴格的考核，進行決賽，最終進入滑爐比賽的最終階段。
“你們都是擺靈人的勇士，拿出你們最後的勇氣，爭做本屆的滑爐王！我將向上天祈福，為你們搖旗吶喊，去吧，擺靈國的勇士們！”
一聲令下，參賽的擺靈人都跳躍奔赴滑爐戒池。戒池裏鋪滿著混色的泥淖，只要參賽的擺靈人成功闖過它，就算是勝了。自擺靈國出現以來，還未出現一個能夠毫發無損的穿越戒池的擺靈人。這一屆有幾個勇士，有希望穿越戒池。
“姐姐，瞧，今年選□□的二十個勇士都不錯吧！”深紫色擺靈人指到，“你瞧那個，苦基，準是本屆的滑爐王！”
“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最魁梧的阿巴蒂才是本屆的滑爐王！”黑藍色的擺靈人插話道，阿巴蒂是她親自□□出來的，怎會不得第一？
“艷敦姐姐倒是自信的很呢！”深紫色的擺靈人沖著黑藍色的擺靈人冷笑譏諷道。
“暈闕妹妹不信麽？”艷敦反問道。
暈闕不再言語，暗暗發狠:“好你個艷敦，有你好瞧的。”
比賽激烈，每個擺靈人都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本事，斬斷從戒池裏沖出來的阻礙。一關又一關，能夠剩下來的擺靈勇士越來越少了。
沖越最後一關，只剩下苦基，阿巴蒂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
“你瞧，那個是誰，本座註意她很久了！”
“尊敬的赤妲國王，她只是一個下等的奴仆！”艷敦恭敬地回答道。
赤妲王輕輕端起一盞梅汁一飲而盡。
“赤妲王，下等女尤沃為這屆的滑爐王！”主考官傳來捷報。
赤妲命人將尤沃帶上來，但見尤沃渾身油綠，身著虎紋裙，純白色七竅，擺靈國是按顏色劃分等級，顏色越深，等級越高。尤沃無疑是最下等的臣民。她的眼睛大而閃著藍光，這是她在成為擺靈人之前對人間的留戀，等她的藍光都散去，她才是一個合格的擺靈人。
“姐姐，按規矩，尤沃不能進入比賽，本屆的滑爐王應該是苦基！”暈闕道。苦基是她辛苦培訓出來的，若是他得到本屆的滑爐王，為她的勢力又添不少，否則，一切努力付諸東流，她當然要據理力爭。
“姐姐，我覺得尤沃雖出身卑微，能力卻非常高超，本屆的滑爐王非她莫屬！”艷敦道。
“姐姐，尤沃辦事不利，違反律條，按律不得授予滑爐王的稱號！”暈闕道。
赤妲走下臺階，:“本王想起來了，你就是本王從天界帶下來的怨縷吧！”
不錯，幾百年前，赤妲還未做王，偶然去往天界，見到一個兩頭怪的白色怨縷，便收了回來，放到擺靈國的一個小族中，沒想到，如今她已經長得的這麽出類拔萃。
“女王，她私自前往人間，糾纏林府公子，違背規定，按律當流放！”暈闕正色道。
原來當日林九玄聽到的銅鈴聲就是她，鬧婚禮的自然也是她了！
“女王，您寬宏大量，豈能因為一點小過錯而錯失人才呢！”艷敦道。
赤妲轉爾，心想:當日與她有緣，又覺她可憐，才將她帶來，如今看來，她還未全明白過來，便道:“本王是你們的姐姐，更是擺靈人的國王，私下以姐妹相待，現在妹妹叫我一聲女王，我自是受之有愧，然父王之指怎能忘棄！”。
“一切聽從女王安排！”暈闕和艷敦想起父王臨終之言，面有愧色。
“好！本王將尤沃封為擺靈國之尤靈姑，自今日起全國上下皆拜尤沃為靈姑！”赤妲又對尤沃道:“本王聽到你曾為林家公子療傷傳藝，這一切本王不會追究，只是你如今成為擺靈國的靈姑，自當肩負起靈姑的責任。當年父王再世時曾對我說過想要覆興擺靈國，必須找到七件神器。現在就命你去尋找！”
“謝王隆恩，只是這七件神器是什麽呢？”尤沃問道，她被林九玄大傷，心下怨氣再湧，自是迫不及待的想光覆擺靈國，報覆林九玄。
“究竟是什麽樣子，本王也不曾見過。只是聽說在蕭山國可以查到它們下落！”赤妲道，“你即刻準備出發去尋找它們！”
“是，女王！”尤沃答道，準備離去。
“等等！”赤妲將戒池的勇士的精元吸上來註入尤沃體內，尤沃立時感覺四肢活泛，舒服不少，“你明白，他們既能助你，也能弒你！苦基和阿巴蒂將是你的仆從，效命於你！”
“臣定不負王！”尤沃表白道。
蕭山國！橫塘鎮！
那人不是林九玄是誰！尤沃怒氣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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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裏什麽都好，只是——”蘇紅英有些吞吐，來這裏住了好幾日了，她的身體早已恢覆的差不多了，現在她倒是擔心她的姐姐，不知道怎麽樣了，還有陶表哥會不會出事。
“蘇姑娘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梅易殊緩緩地道。
“你怎麽知道”蘇紅英是想問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梅易殊微微一笑，似是天底下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可偏偏的這神情又讓人覺得所有的事情跟他又沒有關系，但又由不得人不得不相信。
“這裏便是‘瑯琊舊居’。”說話間，倆人已來到自己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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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經常去人間嗎？”蘇紅英想起那天他騎著驢子的樣子。
“在這待久了，自然會去品味一下人間的樂事！否則，怎麽會碰上姑娘呢！”梅易殊輕輕笑道，在他嘴角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那我們算是朋友嗎？”蘇紅英停頓了一會，問道。
梅易殊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什麽神情都沒有。蕭聲，讓懂的人聽了心碎。
“妖怪啊！”外面一陣嘈雜，像是林九玄的聲音，梅易殊循聲而去，蘇紅英趕緊跟上，心道，這小子又出什麽幺蛾子呢！
林九玄躲在石頭後面，正思忖青色石板上那排特別的腳印。忽聽見有兩個小丫頭從遠處走來，邊走邊嘀咕：“真搞不懂，舊主怎麽能讓兩個外人在這住這麽久呢？”
“就是嘛，瞧這兩個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貴賓了，成天的吃喝渾玩，倒叫人生氣的很，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哎呦！”只聽見一個人慌忙叫了一聲，“駭死人了！”只聞聲音，便知道她著實是嚇了一跳。原來她是不小心被絆了一跤，手中端著茶水盤子差一點摔到了地上。
“虧得沒事，否則可苦了舊主每日的心思了。”她暗自慶幸道，另一個人囑咐她，安心走路，此後倆人不再言語。
望著倆人遠去的背影，林九玄眼裏射出一道光來，看來有什麽好玩的事可以打發日子了，不如跟上前去，瞧個究竟。他隨著這倆個丫頭，身形穿梭在院子裏奇形怪狀的石像中，明明十來米的距離，反倒走來走去，似是在原地沒有動過。走了約莫半盞茶的時候，這兩個人才立住了，朝一座拱形的石室門前的石雕拍去。石雕門打開，二人才緩緩提步進去。
林九玄環顧四周，前面高聳的亭子正是瑯琊舊居，這地方倒像是它的後院一般，望見它竟是清楚得很，瑯琊舊居上各色器物，人物行動絲毫沒有任何阻擋，宛若身臨其境般。可林九玄偏偏記得，在瑯琊舊居環望時並沒有瞧見這處地方。他隨手丟過一個小石子，並沒有什麽異樣。
石雕門真的太厚重了，林九玄一見到它的形狀，就感覺被它壓得喘不過氣來，學著兩個女婢的樣子在石雕門前輕輕一扣，等了會，發現並沒有什麽動靜，再扣仍是如此。這似是有個機關吧。
“林兄弟，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梅易殊清飛而至，聲音如此清透。
“剛才看見了一個妖怪似的人物，一眨眼便不見了他的蹤跡，好奇，才至此。難道你這裏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怕人瞧見？”林九玄反問道，他從來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從不給別人留情面。
梅易殊輕輕一笑：“素聞林兄弟愛開玩笑，果真不假。若這裏當真有什麽，也是林兄弟這般奇人罷了。”他自是知道林九玄心裏想什麽，今天若不讓他瞧個明白，他是不會罷休的。
梅易殊輕輕一扣，石門果然開了，遂挺身前去。
這不過是一條幽暗曲折的小路，林九玄不由洩了氣。
“舊主，您的藥！”正是說話的那個女婢，她漫步走來，接過梅易殊的披風，才退去。順她離去的身影，這居然是通往舊居小路上的一個亭子，它是亭中亭。
只是這裏的人好生奇怪，明明有光明大路不走，偏偏走這見不得天日的小路？
梅易殊咳的厲害。
“瞧兄弟模樣，似乎還有疑慮。這條暗路是家師所修，這條路風雖輕絡卻是至陰，對人體甚是大害，一度封死，奈何我不慎遇奇病，非得這至陰之風才得治，不得已才重新開啟。今日想必家奴為我熬制藥材被兄弟撞見才引來了兄弟的猜測。”
“還不來見過林兄弟！”梅易殊喚過丫頭。
原來這丫頭名叫樂仙兒，生的白凈純美，頗有一股仙氣恒流。
“見過公子！”林九玄哪裏見過如此仙美人，早已瞧的楞了神，哪裏還能答得出話來。
梅易殊見林九玄此時模樣，搖頭輕嘆：幾生幾世，怎麽偏教他生的如此模樣？心下五味俱陳，自己的執著難道就此白費？這如何讓人甘心呢！
月爬西樓。
“瞧，妹妹又貪玩了不是！”從遠處就聽見了一個女子怪媚的聲音，極其刺耳。
“姐姐，又說笑了不是？若不是姐姐的惡人癮發了，妹妹豈是個亂做主張的人呢？”一個聲音緊跟而下，令人作嘔。
“姐姐還是愛看滑爐比賽？”一個鬼媚的氣息從天端呈現，像是從鼻子裏發出的一般。
一張十米寬的紅綠葉子作玉駕車鑾，隨即呈現出來人的面目來。來人全部通體墨綠，只有那七竅紅粉墨黑的各異，才能辨出不同來。
坐在正中間的資格最老，也是這裏的統治者，七竅皆為紅色。現在她左邊的一人七竅成深紫色，而右邊的一人卻是成黑藍色的，她倆是她最得意的奴仆。
“我們擺靈人是天下最漂亮、最美麗的靈人！”坐在正中間的即是擺靈人的最高統帥。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是天底下最慈愛的靈人了，我們將萬世追隨你！”深紫色的擺靈人擡起雙手，長大嘴巴，做著最神聖的儀式，所有的擺靈人子民們都叩首參拜。
作為這裏的統帥，見到臣服於膝下的擺靈人們，紅色的擺靈人自是高傲的不能自已。
她大笑道:“我的子民們，你們是我最可愛的子民，我將賜福眾人，恩澤眾民！”
“姐姐，比賽就要開始了，今年我們準備了最好的勇士！”黑藍色的擺靈人道。
滑爐比賽是擺靈人三年一次的最盛大的比賽，每個參賽的擺靈人都要進行嚴格的訓練，嚴格的考核，進行決賽，最終進入滑爐比賽的最終階段。
“你們都是擺靈人的勇士，拿出你們最後的勇氣，爭做本屆的滑爐王！我將向上天祈福，為你們搖旗吶喊，去吧，擺靈國的勇士們！”
一聲令下，參賽的擺靈人都跳躍奔赴滑爐戒池。戒池裏鋪滿著混色的泥淖，只要參賽的擺靈人成功闖過它，就算是勝了。自擺靈國出現以來，還未出現一個能夠毫發無損的穿越戒池的擺靈人。這一屆有幾個勇士，有希望穿越戒池。
“姐姐，瞧，今年選□□的二十個勇士都不錯吧！”深紫色擺靈人指到，“你瞧那個，苦基，準是本屆的滑爐王！”
“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最魁梧的阿巴蒂才是本屆的滑爐王！”黑藍色的擺靈人插話道，阿巴蒂是她親自□□出來的，怎會不得第一？
“艷敦姐姐倒是自信的很呢！”深紫色的擺靈人沖著黑藍色的擺靈人冷笑譏諷道。
“暈闕妹妹不信麽？”艷敦反問道。
暈闕不再言語，暗暗發狠:“好你個艷敦，有你好瞧的。”
比賽激烈，每個擺靈人都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本事，斬斷從戒池裏沖出來的阻礙。一關又一關，能夠剩下來的擺靈勇士越來越少了。
沖越最後一關，只剩下苦基，阿巴蒂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
“你瞧，那個是誰，本座註意她很久了！”
“尊敬的赤妲國王，她只是一個下等的奴仆！”艷敦恭敬地回答道。
赤妲王輕輕端起一盞梅汁一飲而盡。
“赤妲王，下等女尤沃為這屆的滑爐王！”主考官傳來捷報。
赤妲命人將尤沃帶上來，但見尤沃渾身油綠，身著虎紋裙，純白色七竅，擺靈國是按顏色劃分等級，顏色越深，等級越高。尤沃無疑是最下等的臣民。她的眼睛大而閃著藍光，這是她在成為擺靈人之前對人間的留戀，等她的藍光都散去，她才是一個合格的擺靈人。
“姐姐，按規矩，尤沃不能進入比賽，本屆的滑爐王應該是苦基！”暈闕道。苦基是她辛苦培訓出來的，若是他得到本屆的滑爐王，為她的勢力又添不少，否則，一切努力付諸東流，她當然要據理力爭。
“姐姐，我覺得尤沃雖出身卑微，能力卻非常高超，本屆的滑爐王非她莫屬！”艷敦道。
“姐姐，尤沃辦事不利，違反律條，按律不得授予滑爐王的稱號！”暈闕道。
赤妲走下臺階，:“本王想起來了，你就是本王從天界帶下來的怨縷吧！”
不錯，幾百年前，赤妲還未做王，偶然去往天界，見到一個兩頭怪的白色怨縷，便收了回來，放到擺靈國的一個小族中，沒想到，如今她已經長得的這麽出類拔萃。
“女王，她私自前往人間，糾纏林府公子，違背規定，按律當流放！”暈闕正色道。
原來當日林九玄聽到的銅鈴聲就是她，鬧婚禮的自然也是她了！
“女王，您寬宏大量，豈能因為一點小過錯而錯失人才呢！”艷敦道。
赤妲轉爾，心想:當日與她有緣，又覺她可憐，才將她帶來，如今看來，她還未全明白過來，便道:“本王是你們的姐姐，更是擺靈人的國王，私下以姐妹相待，現在妹妹叫我一聲女王，我自是受之有愧，然父王之指怎能忘棄！”。
“一切聽從女王安排！”暈闕和艷敦想起父王臨終之言，面有愧色。
“好！本王將尤沃封為擺靈國之尤靈姑，自今日起全國上下皆拜尤沃為靈姑！”赤妲又對尤沃道:“本王聽到你曾為林家公子療傷傳藝，這一切本王不會追究，只是你如今成為擺靈國的靈姑，自當肩負起靈姑的責任。當年父王再世時曾對我說過想要覆興擺靈國，必須找到七件神器。現在就命你去尋找！”
“謝王隆恩，只是這七件神器是什麽呢？”尤沃問道，她被林九玄大傷，心下怨氣再湧，自是迫不及待的想光覆擺靈國，報覆林九玄。
“究竟是什麽樣子，本王也不曾見過。只是聽說在蕭山國可以查到它們下落！”赤妲道，“你即刻準備出發去尋找它們！”
“是，女王！”尤沃答道，準備離去。
“等等！”赤妲將戒池的勇士的精元吸上來註入尤沃體內，尤沃立時感覺四肢活泛，舒服不少，“你明白，他們既能助你，也能弒你！苦基和阿巴蒂將是你的仆從，效命於你！”
“臣定不負王！”尤沃表白道。
蕭山國！橫塘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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