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留在哥譚，卷入這個黑暗的漩渦。他嘲諷的笑聲，時時在我耳邊回蕩，讓我即將發瘋。

以往的回憶甜蜜又罪孽，如同甜味的硫酸，讓我遍體鱗傷，一身銹，現在我應該聽朋友們的勸告，永遠離開哥譚，或許時間可以讓我重生，或許我找個山谷跳下去，或許我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繼續腐爛…………

——推特賬號格瑞絲的象牙塔

連續三天的暴雨，讓海平面爆漲，讓哥譚市猶如一座水中孤島，突發的海嘯，股市的崩盤。中心動物園的一只母獅，生下了一頭雙頭畸形獸。所有不好的現象，都預示著整個哥譚災難的來臨。

小醜以以空氣傳播的方式，釋放了這小醜病毒，中毒者癲狂大笑，無休止的攻擊任何人，拼勁全力的發瘋，直到精疲力竭的死去。

哥譚市民瘋掉了近半數，原本暢通的公路因車禍擠壓，堆滿了毀壞的車輛，以軌道運輸著名，而四通八達的哥譚市，道路全部癱瘓。

各大地鐵戰、碼頭、中心廣場，四處都是成群發瘋攻擊人的患者，醫院、警局、消防軍隊，連成統一戰線，控制人群送去各大醫院。

哭聲絕望悲傷的洗禮著一切，此時的哥譚，已經千瘡百孔，殘破不堪。

小醜曾說過這樣一句瘋話，這是我的城市，生存還是毀滅最後還是我的決定。

然而他做到了，這個城市已經混亂到極致，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聯邦政府為防止病毒，蔓延至其他城市，遂升起了哥譚所有的吊橋，又封鎖了海運路線，和空運航線，只為禁止哥譚所有人的出入，徹底將哥譚孤立了。

政府派去的資源或救援隊，也皆以空降的方式進行，因為局面一度不可控制，而後軍隊資源越來越5少。

人們都惶惶不安的猜測，政府想以這種方式放棄哥譚，仍健在，沒被感染的人，如身處黑暗之中，孤獨的等待黎明的到來，等待著希望。

正義聯盟的所有英雄，神奇女俠 、 超人、閃電俠，皆趕往哥譚成了哥譚臨時的義警察。

就連哥譚的反派，毒青藤，企鵝人，貝恩，泥臉等，也加入了守護哥譚的戰鬥。

無論如何，這畢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城市，雖然他們是邪惡黑暗的，但他們還沒瘋到和小醜一樣，非要毀滅一切才善罷甘休。

蝙蝠俠除了奮勇出戰鬥的時間外，剩下的所有時間，皆費寢忘食，夜以繼日的待在韋恩集團，同生化數據科學家一起，以患者血液為主，緊迫的分析著這種病毒。

但攻克卻十分困難，因為這種病毒，是酒神因子和小醜的癲狂元素相結合，這是一種不滅，無限循環再生的病毒。

因為，最熟悉這種酒神因子的科學家，莫妮卡也已經死亡，所以研究一度陷入僵局。

隨後他們將註意點轉移到了小醜身上，小醜雖然瘋狂，但尚有理智。

如果能得到小醜血清，或許就能很快突破。所以蝙蝠俠的重要任務還是盡快捉到小醜。

按照以往小醜的慣例，做出今日這種混亂業績。他通常會興奮的享受著，這混亂的一切，弄一個誇張的花車游.行，以他獨特的方式，來嘲諷著這一切。

但他卻沈默了好久不見蹤跡，蝙蝠俠也沒能找到他。

或許是因為格瑞絲的離去，小醜備受打擊，讓他像個受傷的野獸，獨自躲在城市的哪個腳落裏，舔舐傷口。

後來小醜就看到了grace臨走之前，在推特賬號上彌留下的那段話，其中有一句，現在我應該聽朋友的勸告離開這裏！

朋友，朋友！

她那些該死的朋友，到底是誰？誰勸說她離開的，又是誰送的她飛機票？她到底去哪兒了？去哪了？

小醜瀕臨崩潰

格瑞絲的離去，他除了悲傷，還是十分憤怒，因為他從來沒允許她離開過，她卻自作主張，居然膽大包天的離開了！

她報仇殺了他也好，呆在醫院裏頹廢至死也好，只留下一具屍體也好，最起碼他們之間能有一個正常的了結……

但她卻選擇不負責離開了這。人間蒸發猶如一個泡沫，最後無跡可尋，不解釋不怨恨不掙紮，行蹤就這樣成了一個問號？

還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就是未知，觸碰不到的未知，讓他獨自煎熬在這種未知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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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警局，警察正在忙碌對區域的部署，和對中毒發瘋人群的控制，此時正是雷雨交加突然的夜，閃電在天際哢嚓哢嚓的劃過。

一如既往的，他們有甜甜圈和咖啡相伴，便覺得沒那麽苦悶了，值班警員只盼盡快熬過這個繁忙的夜……

十點零八分，門口的陰暗處，傳來一陣戲謔輕浮且嘶啞的笑聲，緩慢而慵懶，像是強硬的表演，“HA_HA_HA”

吉姆.戈登和幾個警員，只覺全身一陣顫悚，每根神經都冰凍在恐懼之中，瞪大雙眼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高，身子微躬的身影，正身處在黑暗中，他看上去很疲憊，像在竭力的撐著。

他認得這個笑聲，是那個可惡的小醜，警員開始掏出槍支瞄準那個身影。

這時突然間卻跳閘，停電了，黑暗隨著小醜的笑容，瞬間侵襲了所有人，每個人都在黑暗中慌忙亂了陣腳。

然而，小醜的聲音逐漸傳來，離他們越來越近，聲線低沈陰冷，充滿戲弄，“啊哈，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笑話，如果聽過請打斷我！ 一個穿夏威夷服裝的小醜敲了敲你家的門，一個小醜綁架了一群嬰兒，只為槍殺一位女警察，一個小醜把炸|彈放到了一個警察的肚子裏……”

他在細數他曾經做下的惡行，包括打殘芭芭拉，和槍殺戈登妻子，開膛布洛克警官的事跡……

吉姆想起那些殘忍的事，悲痛的經歷，渾身都因氣憤而顫抖。

這時又生變數，黑暗的室內，又傳來“砰砰”的槍響聲，和同事們絕望的尖叫聲，同時還夾雜著小醜癲狂的大笑聲。

戈登絕望，小醜開始大開殺戒了

他只得沖笑聲處開槍，企圖阻止小醜的殺戮，但因為太黑，根本就無法打中目標。

他很焦急，企圖打開應急供電設備，

但下一秒，一把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下頜上……

窗外又劃過一道閃電，一瞬照亮了室內，他看見小醜近在咫尺的臉，帶著詭異笑容的臉，正和他面對面拿槍指著他的下頜。

吉姆憤怒的凝視著他說:“這些都不是個笑話joker！你講這到底是為什麽什麽？侮辱我嗎？ ”

閃電過後，又是一沈悶的陣驚雷，警局又陷入黑暗，一片死寂，他再看不見小醜的臉。

只聽見緩緩逼近他的聲音，有些無力嘶啞，“小吉姆，你也是grace的朋友對不對？，你有沒有，曾勸說過她離開哥譚？你肯定去醫院看過她！”

確實，他們之間可以算是朋友，因為警察有時需要在哥譚地下世界，各大幫派間取證辦案，但和黑道溝通卻十分困難。

而樂於幫他們游走，和協調各方關系的人，就是黑道家族的格瑞絲。

在不知不覺中，她同蝙蝠俠同警察局，早就建立了一些互助的友誼。

一點是眾所周知的，看來小醜此時大開殺戒，還是因為她的離開……

吉姆也看到了，格瑞絲彌留的那段話，但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勸誡，都是因為小醜讓她受到的傷害，和莫妮卡的死亡，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小醜。

此刻小醜現在的這種問法，顯然是在自欺欺人的逃避責任，以為把矛盾轉向別人，他就能心安一點？

於是吉姆沈了一口氣，直白的說:“不要再自欺欺人了joker，即使你殺光所有的人，也不能掩蓋這一點，她的離開，並不是朋友們的勸誡，而是你，從始至終都是因為你。”

隨後小醜在黑暗中沈默了很久，最後收回槍，慢悠悠的退了出去，彌留了一句話，“good！……你說的很對……我已經厭倦了這一切，我要給這一切來一個了結！”

吉姆不停地深呼吸，大口的喘著氣，因為他似乎再沒有聽到，其他同事的呼救聲，他大概已經想到了他們的結局，他顫抖著在黑暗中摸索，企圖打開應急供電設備。

這時來電了，供電又恢覆了正常，隨之而來的，還有站在光明裏的蝙蝠俠。

再看室內，剛才還一起工作的同事，全都死了，他們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裏，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還沒有閉上眼……

吉姆瀕臨崩潰，即使用雙手捂住了臉，也難掩此時的絕望，他悶聲對蝙蝠俠說:“小醜剛來過了，殺了所有人……”

一項處變不驚的蝙蝠俠，經歷如此此刻令人發指的遭遇，內心的憤怒，使勁錘了一下桌子，“joker！可留下了什麽訊息？我在滿世界找他，我需要提取血清，來阻止這場病毒。”

吉姆無力的說:“他說要了結這一切……”

蝙蝠俠鎮靜了幾秒，又問出了心中疑惑，“為什麽，他這次沒有傷害你？倒讓人意外……”

吉姆將頭抱住，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他閉上眼睛說:“因為我說破了真像吧，說到了他心中的痛點……”

蝙蝠俠似乎明白了，拍了一下戈登的肩膀，又說:“這是一場很漫長的戰爭！吉姆我並不想你加入，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你應該去躲一躲可以嗎？”

吉姆雖然面容憔悴，但語氣堅定，“ 不，我不會逃避，不想再做懦夫！因為我已經無處可逃了，我已經因為小醜失去太多，失去妻子，同事，女兒的雙腿，我會全力加入這場戰鬥，如果你是一個好偵探肯定能弄清楚小醜，下一步要做什麽……”

蝙蝠俠呢喃 ，“了結一切，這預示著，他會更加瘋狂！”

然後果然如此，小醜更加瘋狂肆無忌憚，他割下了自己的臉，一整張臉皮，定在了已經暴|亂無可控制的阿卡姆的墻壁上，鮮血淋漓的一張臉皮，詭異而殘忍。

隨後，小醜在電視臺直播了一場的雙簧，他綁架了一個主持人，給他花上了小醜的裝扮，紫色衣服白色面孔，和大紅唇，並把他捆起來。

又躲在他身後，露出自己的手，開始手舞足蹈的說自己的計劃。

鏡頭下小醜裝扮的主持人，雖然花著誇張的小醜妝，但也難掩他此刻的驚恐，他沒有說話。

一個嘲諷的聲音，從他背後緩緩傳來，那聲音起初聲線上揚亢奮，但尾調又盡顯嚴肅失落，可以明顯讓人察覺，他情緒很不穩定，是小醜特有的說話方式。

“ halo！ 小蝙蝠！ 原本我們之間的戰鬥是純潔的，因為我一直把我的瘋狂，當成服務於蝙蝠俠的義務。因為我一直覺得，是我成就了你。

雖然我們之間相互憎恨，但又不得否認，我們又是最理解彼此的人，因為我們是一類人，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朋友。

以前我沈浸在我們之間，貓抓老鼠般有趣的小游戲中，以此為樂，並且樂此不疲！我沈迷於這個游戲，像個再多欲望都填不滿的溝壑之中。

但在這個過程中，我失去了很多……很多……那個人的離去，讓我對這一切都徹底厭倦…………所以我想做個了結，今晚十二點，我會殺掉市長，這個城市的最高行政長官，算是對這個城市做個交代，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憤怒吧，蝙蝠俠，HAHA！”

隨後主持人背後那雙手，突然槍殺了他，但因為是雙簧戲，鏡頭下，倒像是他自己槍殺了自己，怪誕的畫面沖擊著視網膜，令人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作嘔。

於是警局開始了保護市長的部署，所有的警力和安保人員，將市長大樓圍了起來，市長則被保護在最頂層的那一樓。

通過檢測，市長的血液和身體各項機能，都沒有問題，進出人員登記排查也做的很徹底，細微之處甚至連，工作人員的鞋底板都進行檢查，一切都沒有問題。

蝙蝠俠排除其他隱患後，也潛伏在電梯井裏面。

直到羅賓傑森拿來了，小醜遺留在電視臺直播現場的口語卡片，他才恍然大悟，那幾張排列順序被打亂的卡片。也是小醜留下的線索，蝙蝠俠按這順序排列出來的字母就是，w_h_o_l_e。(全部)

糟糕！可惡！

這時蝙蝠俠才意識到，小醜要殺的人，並不是市長，而是所有的警察，因為所有人只把心思都放在市長身上，並沒有多想其他人。

當他飛奔趕去市長辦公室時，卻已經晚了，十二點整，那些警察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中毒發作，先是嘔吐隨後全部死在了蝙蝠俠面前。

一項英雄無畏的蝙蝠俠，此刻只感自己非常失敗無能，自責又無奈，就這麽被那狡猾的小醜算計了，只相信了片面，沒有猜到他更深層的算計。

看來這病毒，是小醜事先就下了毒，而他在等待的，只是發作的時間。

這樣一來，蝙蝠俠怎麽也阻止不了，小醜就是要這種效果，要蝙蝠俠看見，這些人是因為他而死，證明蝙蝠俠在joker面前，是那麽的無能！

小醜的一切舉動，只能用喪心病狂形容，他又提取了現場毒素，除了小醜病毒，還有其他幾種藥物的信息，首字母，那幾種藥物的首字母，排列起來是，A _ C _ E。

ACE化工廠，犯罪的起源，小醜誕生的最初的地方，他想在最初的地方了結一切。

於是蝙蝠俠迅速驅車，趕到ACE化工廠。而小醜已經在這裏，等他很久了，他站在工廠高高的展望橋上，做出歡迎的姿勢，展望橋下，是一大缸翻滾的，綠色的腐蝕性酸液。

小醜穿著一套眼熟的衣服，黑西裝白襯衫黑蝴蝶結，外披一個紅鬥篷，頭帶著一個塑料紅兜帽，可以看見在紅兜帽下，還纏著沾滿血汙的崩帶，他確實割下了自己的臉。

他纏貓繃帶的臉，發出一陣低沈如嗚咽一般的笑聲，“哈哈哈，小蝙蝠你為什麽還是如此沈默，你恨我嗎？想我嗎？要不然我們抱一下，還是來個蝙蝠鏢砸我一下呢”！

蝙蝠俠用繩索飛上吊橋，步步逼近，一步步靠近小醜，“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你還割了自己的臉……”

小醜又語調輕浮像說笑話一樣，輕松的說:“是啊～因為她曾說，你這張皮下到底是一張怎樣的臉？你的胸膛之中到底是怎樣潰爛的一顆心，所以我先割了這張臉，看一看我和別人有什麽不同……”

蝙蝠俠憤怒的握緊拳頭，“ 你這種人能感覺到什麽是疼痛嗎？”

小醜將身子靠在鐵欄上，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當然！ 在刀割皮膚，劇痛的折磨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其實我的皮下和其人一樣，沒什麽不同，我也會痛，我也是個人。瘋狂的掩蓋下，我也不過是一個，失去一切的可憐男人……”

蝙蝠俠終於忍不住，說出那個殘忍的真相，“ 格瑞絲走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我，送走她的人也是我！所以你不必再找其他人要結果！她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還有那天你見到的那個人是哈莉！”

小醜渾身都在顫抖，“HAHA！我已經知道了，哈莉臨走前告知了這一切，她怕我會殺了她，所以躲了起來。

哈哈哈，居然所有的人都在懼怕我，都離開了我，就連我養的兩條野狗也跑了，可笑不可笑？”

蝙蝠俠以冷酷嚴峻的語調問責，“你把她折斷脖子，從十二樓扔下來的時候，覺得可笑嗎？好玩嗎？你槍殺她姐姐的時候，考慮過她的痛苦嗎？”

你知道格瑞絲最後一句話是什麽嗎？她說讓我寬恕你，盡全力保你性命，說不定哪一天，你的命，她會親自來取”！

小醜聽完他的話，只覺他每一句話都如刀鋒，刀刀戳心，但他仍舊語調輕松的說:“ 嫉惡如仇！這是她的特點！從來沒有改變，還有，我從來沒殺過她姐姐～是加吉那個該死的蘑菇頭，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我切成一片一片的了！”

蝙蝠俠又上前一步，狠意難平的吼道:“你這種人不配得到愛，應該為你做的一切贖罪！她走後，你受到了打擊，你就要把這種痛苦發洩到所有人的身上！縱使哥譚所有的人都死了！她也不會原諒你了，你也擺脫不了這個罪惡！”

小醜突然也，氣急敗壞起來，聲嘶力竭吼了起來，“但造成這一切執念的源頭，確是你小蝙蝠！是你創造了小醜！要不然成天和你玩游戲，我會無視那麽多嗎？！”

蝙蝠俠想往前一步，跑過去，想捉住小醜，卻被突如其來飛來的機關大錘，打入翻滾的化工池。

他在高處跌落的同時，又聽到了小醜的嘲笑聲，“ 你反應變慢了小蝙蝠！ 就是因為太慢才沒能救那些警察，就是因為太慢，你才沒能救了那些市長的隨從！你是不是變胖了不會飛了，連爬樹掏鳥窩的能力都沒有了！ HAHAHA！”

蝙蝠俠聽到這些，讓他心痛的嘲諷，想到了那些死去的警察的屍體，一瞬失神，忘了用繩索，整個人都掉進了化工池。

炙熱的酸性液體將他浸泡其中，不斷的翻滾著，湧入他的口鼻，讓他整個人越呼吸困難，頭暈眼花，隨後慢慢的向下沈，只感全身被酸液腐蝕的感覺，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原來！心就是小醜掉進化工池當時的感受，怪不得他一直視蝙蝠俠為噩夢，他想在最初的地方，結束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此篇為，妹紙走了都怪你系列 ，蝙蝠家族陷入小醜威脅，新52畫風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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