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玲將心底所有話，全部都說了出來，朱玉露在旁邊攔都沒有攔住。

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顧書玲一眼，忙對著顧言渝認錯：“對不起，阿琛，這孩子只是因為吃醋，你太愛你這個爸爸了，你可千萬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顧琛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顧書玲身上：“你說你不知道白雪不是顧言渝？”

不帶半分猶豫，顧書玲就大聲喊道：“我當然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顧琛看了一眼他的助理，助理立刻拿了一些照片出來，顧琛拿到照片後，直接向著顧書玲丟了過去：“你不知道，那這是什麽？！”

照片全是顧書玲和一個醫生見面，其中有一張照片，是顧書玲給了醫生一個信封。

而這個醫生正是親子鑒定程序其中的一個醫生。

顧書玲嚇得臉色慘白，慌亂搖頭：“沒有我沒有，這些照片是假的都是假的。”

隨手拿了幾張照片就開始撕，一邊撕一邊喊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這十五年來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麽要在親子鑒定上做手腳，還是說那個白雪就是你讓人請來的，那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顧琛非常痛心，大聲質問著。

這些年他是真的拿顧書玲當女兒一樣疼，給她最好的生活，受最好的教育，結果她卻故意弄一個假小魚回來，到底安的什麽心？

其實想想不難猜到，難道說這些年來的父女情都是假的，從來到尾都是一場虛偽的戲？！

顧書玲踉蹌了幾步，便跌坐在地上。

怎麽辦？

已經拍到照片了要怎麽辦？難道還能承認嗎？可是不承認也不行，證據擺在面前，她無法辯駁。

但若是承認了，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誰都可以是顧言渝，但為什麽會是於甘甘。

於甘甘怎麽可以是顧言渝。

她不甘心，不甘心！

顧琛大聲痛哭著，伸手拉顧琛的衣角：“爸爸，我錯了，我可這麽做全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思念小魚，我不忍心看到你傷心難過，所以才會讓那個醫生換下DNA，但是白雪真不是我請來的，我只是希望她是小魚，能夠讓爸爸開心而已。”

於甘甘看著拉扯顧琛的顧書玲。

心情覆雜地看了一眼方知寒，方知寒也看著她，好像在說你沈默我也沈默。

不管顧書玲如何哭，如何解釋，顧琛都不為所動，微微蹙眉，一身冰冷。

朱玉露咬牙，用力攥了攥拳頭，突然向前甩了顧書玲一巴掌，大聲痛罵道：“玲玲，你怎麽做這樣的事，你爸爸對你多好啊，你怎麽能騙他呢？！”

她又甩了自己一巴掌：“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教好女兒，都是我的錯。”

接著又打在顧書玲的身上，一副失望的神色：“你個混賬東西，你就算再想你爸爸開心，你也不應該做騙人的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你爸爸找不到真正的小魚，會讓你爸爸傷心難過的啊，你愛爸爸也要找回方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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