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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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輕輕應了一身，轉頭看向他。
季向北微微垂首，靜靜俯視著面前比自己低半個頭的姑娘，她今天梳了高馬尾，穿著襯衫和牛仔裙，斜跨一個跟手機差不多大的包，很學生氣的打扮，眉宇間沒有了以前的自信滿滿、神采飛揚，安靜得像個被冷落的小孩，水靈靈的眸子裏閃著委屈。
忽然，一陣風起，吹亂她兩鬢的發絲。
他下意識地擡了一下手，很快又落回去，順勢將手插|進褲兜，柔聲說：“你今天這樣很好看。”
夏牧一楞，他喊住她，就是為了誇她一句？
她精心打扮的時候，他看都不看一眼，今天這麽隨便的日常搭配，他卻誇她美？
忽然之間，一個念頭閃過。她眸光一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是我那天的著裝，讓你覺得我作風不良？”
冷硬的臉上，詫異一閃而過，狹長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接話。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她心中郁氣更甚，怒道：“你要覺得我的著裝不符合你的審美，直說就好，憑什麽侮|辱人？我什麽時候隨便約人了？那個餐廳，我就只想……”
只想和你一起去。
她死死咬著唇，把最後一句咽了回去。
高大的身形僵了一下，聲音輕又低，“你沒有？”
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我說沒有，你會信嗎？”
“你說我就信。”
“我說什麽你都信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眸光定格在她臉上，沈吟半晌，點頭，聲音靜如水：“你說什麽我都信。”
夏牧心中一陣悸動，正欲接話，卻見小陳迎面小跑過來。
“季哥，項哥讓你給他回個電話，十萬火急。”
季向北點點頭，又看一眼夏牧，然後大步走向貴賓休息室。
小陳沒料到會在這裏碰到夏牧，看看她，又看看自家影帝，眨了眨呀，小跑著跟上去。
這小妖精還真是神通廣大，走到哪兒都能碰上。
說起來，季哥之前明明已經拒絕了賀一杭的邀請，昨晚又突然決定要來，難道也與這小妖精有關？
小陳忽然想起來，昨晚他向季哥匯報下一周的行程時，季哥忽然問他：
“賀一杭的演唱會在X市？”
他也是賀一杭的粉絲，知道演唱會的事，就回答：“是啊，就在明天晚上。”
“訂明天下午去X市的機票。”
“耶？你要去？之前不是已經拒絕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季哥向來最不喜歡多嘴之人，正想轉移話題，卻聽季哥聲音清冷地說：
“盛情難卻。”
他當時還以為是賀一杭太熱情了，讓季哥無法拒絕，結果今天到會場時，人家壓根不知道他們要來。
所以‘盛情難卻’這四個字裏的情，到底指的是誰的情？
--
季向北和小陳走後，夏牧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見唐小希笑容滿面地從後臺出來。
“笑什麽，這麽開心？”
唐小希揚了揚手上的東西，說：“賀一杭的新專輯，還有他的親筆簽名噢。”說罷，一邊把CD往包裏放，一邊說：“他人超好，不僅送我簽名專輯，還跟我聊天呢，對了，他還問到了你。”
夏牧擰眉，“問我什麽？”
“問你叫什麽名字，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啊呀，天啦，我突然意識到，他這些問題，跟平時學校裏那些想追你的男生問的一樣！他該不會也想追你吧？！”
“……你真以為我是萬人迷啊？”夏牧白她一眼，特無語地說：“唐小希同學，恭喜你又一次不經意間把我給賣了，用一張專輯的價錢。”
“呃……我……我……我錯了。這次真不是故意的，是他套路太深了。”
“這樣說來，以前是故意的？”
“不是，絕對不是。”唐小希做指天發誓狀。
夏牧笑了笑，說：“走吧，去找我們的座位。”
--
與此同時，季向北正與項左通電話。
“這次的品牌代言被替換只是一個開始，後面的影響會更大。”
“意思是，我接下來的一周檔期都空出來了？”
電話的另一邊，項左正心急火燎，此時聽到季向北滿不在意的語氣，差點急火攻心暈過去。
“對，空出來了。你想幹嘛？”
“休假。”
“臥槽！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休假？你以前從來不休假的。”
“現在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季向北眸光微動，沒有回答，“掛了。”
按下掛斷鍵的瞬間，還能聽到項左在電話那邊抓狂的聲音。
一旁的小陳打個寒顫，預感自己會是下一個被炮轟的人。
“季、季哥……”小陳戰戰兢兢地開口，“如果項哥問起，我……我要怎麽回答？”
“問起什麽？”
“那個……小妖……”‘精’字剛到嘴邊就被他生生吞了回去，改口道：“那個姑娘。”
“哪個？”
“……”
跟助理裝傻真的好嗎？你身邊壓根就沒有第二個姑娘。
小陳在心中無語地吐槽了一句，然後說：“就是剛剛在走道裏碰到的那個姑娘。”
季向北了然地點點頭，“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真的可以嗎？”
“嗯。”
太好了！終於不用左右為難了。
小陳松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可以不用瞞著項哥，我在影視城的時候就不攔著她找你了。”
“她找過我？”季向北眸光一沈，問。
“找過。就在項哥去影視城的那天，當時你和項哥在休息室裏談事情，我擔心她暴露，就讓她暫時別找你。她還挺配合，之後就再沒有來過。”
小陳說完這番話，註意到季向北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尋常，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尋常，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生怕挨罵。
半晌，他聽到季向北說：“你和她很熟？”
“也不是很熟，她在影視城時偶爾會找我問一些你的事情。”
“知道了。你先下去。”
“嗷，好。”
走出休息室，小陳長長地籲一口氣，季哥到底是希望他給小妖女透露情報呢，還是不希望？
從今天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希望多一點吧。
小陳這樣想。
--
休息室內。
季向北站在休息室落地窗前，雙手插在褲兜裏，望著窗外的綠地出神。
忽然，叮咚一聲，手機響起。
他掏出手機，是賀一杭的微信。
【賀一杭：夏牧，X大化學系高材生，碩士在讀，品學兼優，單身，大學期間追求者無數，但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這是兄弟我用節|操換來的情|報，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加油~】
……
季向北哼笑一聲，視線落在‘化學系’三個字上，思緒飄到五年前。
“季向北，馬上就要升高三了，你的高考志願是什麽？”
“你問這個做什麽？”
“參考一下嘛。”
“你覺得我的高考志願對你有參考價值嗎？
“……”
向來能言善辯的她當時被噎得一個字說不出來，氣鼓鼓地搶過他正在寫的卷子，說：“告訴我你的高考志願，考不上算我輸。”
“化學系。”
“哪所大學？”
“不知道，沿海的吧，我喜歡海。”
“那我也喜歡海，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我還喜歡做題。”
“……算你狠。”
……
當年常駐年級倒數，一聽到‘化學’兩個字就如喪考妣的姑娘，竟然考上了全國Top10的化學系。
這些年，他到底錯過了多少？
--
賀一杭的演唱會持續了三個小時，晚上十點半結束，之後在皇朝會所舉行慶功宴，出席者皆是業內大腕、商界名人。
季向北中途出去接了個電話，進包房時，宴會已經開始。一進門，賀一杭就迎了上來。
“老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新投集團的少東，陸豐。”賀一杭拉著他走向陸豐，隆重介紹。
他擡眼看過去，目光如冰，淡淡地說：“陸總，久仰。”
“季向北，新晉影帝，你不會不知道吧？”賀一杭又向陸豐介紹季向北。
陸豐點點頭，“知道，混圈的誰不知道季向北？久仰久仰。”
賀一杭：“說起來，你們都是K城人，年紀相仿，說不定還是校友呢。”
陸豐：“哈哈。有這個可能。我高中在K城三中，你呢？”
季向北：“一中。”
陸豐：“巧了。我有個表妹就是在一中念得高中，現在在X大念研究生。”
表妹？
季向北拿酒杯的手顫了一下。
這時陸豐又說：“叫夏牧，你認識嗎？”
不等季向北回答，賀一杭先起哄說：“原來是陸總的表妹啊？既然在X大念書，那還不喊過來一起？”
陸豐擺擺手，“喊不動。這丫頭現在八成跟男朋友卿卿我我呢。上周我千裏迢迢去見她，都到她學校門口了，還不肯見我，說約了男朋友。”
“男朋友？”賀一杭嘀咕一聲，一擡眼看見季向北走出了包房。
--
同一場演唱會，別人聽賀一杭唱了三個小時，夏牧聽唐小希鬼哭狼嚎了三個小時，內心是崩潰的。
一回到宿舍，她就沖進浴室洗了個澡，戴上耳機，邊聽音樂邊往臉上抹各種護膚品。
經受過魔音穿耳的酷刑，再聽任何一首歌都像天籟。
忽然，音樂切換到來電鈴聲。她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季向北。
“餵？”
“我在你宿舍樓下。”
丟掉手機，顧不上換衣服，狂奔下去。
夏牧一出宿舍樓，就看見一臉黑色SUV停在門外，季向北靠在車邊，指間夾著煙。見她出來，他掐滅煙，扔進垃圾桶。
“你怎麽來了？”她心裏還有氣，神態扭捏地走到他面前。
“你什麽時候有空？”他不答反問。
她楞了一下，說：“你問這個幹嘛？”問完，她忽然明白過來，心情大好，嘴角溢出一個暧|昧地笑：“你想約我？”
“嗯。”
“你想得美。”
“……”
“你哄我呀，哄得我不生氣了，就答應你。”她一臉傲|嬌地說。
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可真好！
下一秒，她看見他把臉貼了過來，心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
四目相對，氣息交融，仿佛喘一個大氣，就能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一下，季冰山會怎麽哄夏牧同學？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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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應了一身，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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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風起，吹亂她兩鬢的發絲。
他下意識地擡了一下手，很快又落回去，順勢將手插|進褲兜，柔聲說：“你今天這樣很好看。”
夏牧一楞，他喊住她，就是為了誇她一句？
她精心打扮的時候，他看都不看一眼，今天這麽隨便的日常搭配，他卻誇她美？
忽然之間，一個念頭閃過。她眸光一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是我那天的著裝，讓你覺得我作風不良？”
冷硬的臉上，詫異一閃而過，狹長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接話。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她心中郁氣更甚，怒道：“你要覺得我的著裝不符合你的審美，直說就好，憑什麽侮|辱人？我什麽時候隨便約人了？那個餐廳，我就只想……”
只想和你一起去。
她死死咬著唇，把最後一句咽了回去。
高大的身形僵了一下，聲音輕又低，“你沒有？”
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我說沒有，你會信嗎？”
“你說我就信。”
“我說什麽你都信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眸光定格在她臉上，沈吟半晌，點頭，聲音靜如水：“你說什麽我都信。”
夏牧心中一陣悸動，正欲接話，卻見小陳迎面小跑過來。
“季哥，項哥讓你給他回個電話，十萬火急。”
季向北點點頭，又看一眼夏牧，然後大步走向貴賓休息室。
小陳沒料到會在這裏碰到夏牧，看看她，又看看自家影帝，眨了眨呀，小跑著跟上去。
這小妖精還真是神通廣大，走到哪兒都能碰上。
說起來，季哥之前明明已經拒絕了賀一杭的邀請，昨晚又突然決定要來，難道也與這小妖精有關？
小陳忽然想起來，昨晚他向季哥匯報下一周的行程時，季哥忽然問他：
“賀一杭的演唱會在X市？”
他也是賀一杭的粉絲，知道演唱會的事，就回答：“是啊，就在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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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你要去？之前不是已經拒絕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季哥向來最不喜歡多嘴之人，正想轉移話題，卻聽季哥聲音清冷地說：
“盛情難卻。”
他當時還以為是賀一杭太熱情了，讓季哥無法拒絕，結果今天到會場時，人家壓根不知道他們要來。
所以‘盛情難卻’這四個字裏的情，到底指的是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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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北和小陳走後，夏牧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見唐小希笑容滿面地從後臺出來。
“笑什麽，這麽開心？”
唐小希揚了揚手上的東西，說：“賀一杭的新專輯，還有他的親筆簽名噢。”說罷，一邊把CD往包裏放，一邊說：“他人超好，不僅送我簽名專輯，還跟我聊天呢，對了，他還問到了你。”
夏牧擰眉，“問我什麽？”
“問你叫什麽名字，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啊呀，天啦，我突然意識到，他這些問題，跟平時學校裏那些想追你的男生問的一樣！他該不會也想追你吧？！”
“……你真以為我是萬人迷啊？”夏牧白她一眼，特無語地說：“唐小希同學，恭喜你又一次不經意間把我給賣了，用一張專輯的價錢。”
“呃……我……我……我錯了。這次真不是故意的，是他套路太深了。”
“這樣說來，以前是故意的？”
“不是，絕對不是。”唐小希做指天發誓狀。
夏牧笑了笑，說：“走吧，去找我們的座位。”
--
與此同時，季向北正與項左通電話。
“這次的品牌代言被替換只是一個開始，後面的影響會更大。”
“意思是，我接下來的一周檔期都空出來了？”
電話的另一邊，項左正心急火燎，此時聽到季向北滿不在意的語氣，差點急火攻心暈過去。
“對，空出來了。你想幹嘛？”
“休假。”
“臥槽！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休假？你以前從來不休假的。”
“現在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季向北眸光微動，沒有回答，“掛了。”
按下掛斷鍵的瞬間，還能聽到項左在電話那邊抓狂的聲音。
一旁的小陳打個寒顫，預感自己會是下一個被炮轟的人。
“季、季哥……”小陳戰戰兢兢地開口，“如果項哥問起，我……我要怎麽回答？”
“問起什麽？”
“那個……小妖……”‘精’字剛到嘴邊就被他生生吞了回去，改口道：“那個姑娘。”
“哪個？”
“……”
跟助理裝傻真的好嗎？你身邊壓根就沒有第二個姑娘。
小陳在心中無語地吐槽了一句，然後說：“就是剛剛在走道裏碰到的那個姑娘。”
季向北了然地點點頭，“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真的可以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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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松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可以不用瞞著項哥，我在影視城的時候就不攔著她找你了。”
“她找過我？”季向北眸光一沈，問。
“找過。就在項哥去影視城的那天，當時你和項哥在休息室裏談事情，我擔心她暴露，就讓她暫時別找你。她還挺配合，之後就再沒有來過。”
小陳說完這番話，註意到季向北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尋常，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尋常，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生怕挨罵。
半晌，他聽到季向北說：“你和她很熟？”
“也不是很熟，她在影視城時偶爾會找我問一些你的事情。”
“知道了。你先下去。”
“嗷，好。”
走出休息室，小陳長長地籲一口氣，季哥到底是希望他給小妖女透露情報呢，還是不希望？
從今天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希望多一點吧。
小陳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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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
季向北站在休息室落地窗前，雙手插在褲兜裏，望著窗外的綠地出神。
忽然，叮咚一聲，手機響起。
他掏出手機，是賀一杭的微信。
【賀一杭：夏牧，X大化學系高材生，碩士在讀，品學兼優，單身，大學期間追求者無數，但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這是兄弟我用節|操換來的情|報，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加油~】
……
季向北哼笑一聲，視線落在‘化學系’三個字上，思緒飄到五年前。
“季向北，馬上就要升高三了，你的高考志願是什麽？”
“你問這個做什麽？”
“參考一下嘛。”
“你覺得我的高考志願對你有參考價值嗎？
“……”
向來能言善辯的她當時被噎得一個字說不出來，氣鼓鼓地搶過他正在寫的卷子，說：“告訴我你的高考志願，考不上算我輸。”
“化學系。”
“哪所大學？”
“不知道，沿海的吧，我喜歡海。”
“那我也喜歡海，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我還喜歡做題。”
“……算你狠。”
……
當年常駐年級倒數，一聽到‘化學’兩個字就如喪考妣的姑娘，竟然考上了全國Top10的化學系。
這些年，他到底錯過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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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一杭的演唱會持續了三個小時，晚上十點半結束，之後在皇朝會所舉行慶功宴，出席者皆是業內大腕、商界名人。
季向北中途出去接了個電話，進包房時，宴會已經開始。一進門，賀一杭就迎了上來。
“老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新投集團的少東，陸豐。”賀一杭拉著他走向陸豐，隆重介紹。
他擡眼看過去，目光如冰，淡淡地說：“陸總，久仰。”
“季向北，新晉影帝，你不會不知道吧？”賀一杭又向陸豐介紹季向北。
陸豐點點頭，“知道，混圈的誰不知道季向北？久仰久仰。”
賀一杭：“說起來，你們都是K城人，年紀相仿，說不定還是校友呢。”
陸豐：“哈哈。有這個可能。我高中在K城三中，你呢？”
季向北：“一中。”
陸豐：“巧了。我有個表妹就是在一中念得高中，現在在X大念研究生。”
表妹？
季向北拿酒杯的手顫了一下。
這時陸豐又說：“叫夏牧，你認識嗎？”
不等季向北回答，賀一杭先起哄說：“原來是陸總的表妹啊？既然在X大念書，那還不喊過來一起？”
陸豐擺擺手，“喊不動。這丫頭現在八成跟男朋友卿卿我我呢。上周我千裏迢迢去見她，都到她學校門口了，還不肯見我，說約了男朋友。”
“男朋友？”賀一杭嘀咕一聲，一擡眼看見季向北走出了包房。
--
同一場演唱會，別人聽賀一杭唱了三個小時，夏牧聽唐小希鬼哭狼嚎了三個小時，內心是崩潰的。
一回到宿舍，她就沖進浴室洗了個澡，戴上耳機，邊聽音樂邊往臉上抹各種護膚品。
經受過魔音穿耳的酷刑，再聽任何一首歌都像天籟。
忽然，音樂切換到來電鈴聲。她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季向北。
“餵？”
“我在你宿舍樓下。”
丟掉手機，顧不上換衣服，狂奔下去。
夏牧一出宿舍樓，就看見一臉黑色SUV停在門外，季向北靠在車邊，指間夾著煙。見她出來，他掐滅煙，扔進垃圾桶。
“你怎麽來了？”她心裏還有氣，神態扭捏地走到他面前。
“你什麽時候有空？”他不答反問。
她楞了一下，說：“你問這個幹嘛？”問完，她忽然明白過來，心情大好，嘴角溢出一個暧|昧地笑：“你想約我？”
“嗯。”
“你想得美。”
“……”
“你哄我呀，哄得我不生氣了，就答應你。”她一臉傲|嬌地說。
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可真好！
下一秒，她看見他把臉貼了過來，心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
四目相對，氣息交融，仿佛喘一個大氣，就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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