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微微點頭道“第一紀元中，我們以自我沈睡的方式，躲過了清洗，但是你們這個第二紀元，恐怕連沈睡都無用了，所以我們才覆蘇過來，面對最後的清洗。”

我們幾個都有些茫然，唐稽皺眉道“你說的第一紀元和第二紀元是什麽意思？”

老漢笑了笑，他周身的黑煙忽然在空中鋪開，然後展現出了一個畫面給我們，隨著畫面，老漢緩聲解釋了起來。

“我們生活的時代，被稱作第一紀元，在第一紀元中，世上的一切都是擁有力量的，不存在第二紀元中所謂的普通人，就算是一只螞蟻，也能夠開山裂石，我們從這個女人的意識中見識到了你們這個紀元。”

“弱小大概是我們的第一印象，不過剩下的就是羨慕了，在我們的紀元之中，血統高貴的存在能夠擁有一切，而我們這種則基本生活在最底端，只能侍奉那些強者，有時候我們依附於一個個強大的存在，任由他們差遣，奴役，甚至……當做食物吞食。”

“而統領這些強者的，是唯一的神，他是世界的核心，一切的初始，掌管著世界中所有的力量。”

“唯一的神！？”我們三人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還是有些咂舌，那黑霧形成的畫面中，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島嶼，被烏雲繚繞，看起來極為神聖，又有一絲恐怖。

老漢繼續道“作為弱者，我們沒有能力去反抗，可有些強者卻是擁有這種力量的，華夏有意盤古為首的古神，西方也有各自強大的神明，上帝，奧丁，宙斯，梵天等等，他們在有一日終於聯手，要推翻唯一神的統治。”

“盤古，奧丁，上帝，宙斯，梵天……！”我們幾人心中驚駭，這簡直是把整個人類文明的神都一網打盡了。

老漢繼續道“但是唯一神也擁有自己的力量，他們是神的衛隊，撒旦，冰霜巨人，滅世魔狼等等，在我們這片土地上，也有被稱作仙的衛隊。”

“仙！”我終於無法保持冷靜，長生者居然是唯一神的衛隊，這老漢說的故事有點太……駭人了，按照他的說法，人類神話故事中的一切，都是圍繞那個唯一神而存在的。

老漢緩聲說道“戰鬥爆發了，神明與唯一神的衛隊展開了最終的決戰，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不管是強大的神明，還是我們山海齋這種弱小的存在，沒有不參戰的，或者說沒有能夠置身事外的。”

“那一場大戰過後，不知道隕落了多少強者，就連真龍這樣的頂級血脈也幾乎被殺光。”老漢說著看了我一眼，明顯是察覺到了我身體中的真龍之力。

不過老漢沒有詢問，而是繼續道“最終的轉折還是發生在了我們這片土地上，唯一神在戰鬥的最後終於出手了，他準備進行滅世，將世間的一切都進行清洗，但這個時候，盤古等人找到了一種方法，他們改造了那些仙，或者說……他們讓一些人變成了仙的一份子，但卻擁有自我意識和情感。”

“利用這些仙中的內應，我們獲得了短暫的勝利，將唯一神的滅世計劃暫時停止，同時還重創了唯一神，為了讓這個世界能夠繼續存在，所有人在商討後決定陷入沈睡，自我封閉，因為我們力量的源頭是唯一神，只要我們還活躍著，唯一神就有可能通過我們重新獲得力量。”

“我們必須將自己的力量壓制在一個極低的範圍內，同時為了防備唯一神的覆活，眾神聯手創造了以自己藍本的新生命……也就是你們人類。”

“第一紀元在眾神的沈眠中結束，第二紀元則在你們人類的誕生中開始，但眾神從未就此離開，我們等待唯一神的覆蘇，然後……再戰！”

當老漢說出再戰兩個字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戰意，我甚至感覺到一股足以威脅到我們的力量在他身體中游動著，同時我們對這個故事一時間無法接受。

眾神造人，這樣的說法在各地的神話中都有流傳，華夏也有女媧造人的故事，可神話人類能夠接受，而神話變成既定的事實時，人類恐怕就無法保持冷靜和客官了。

我們沈思了片刻，我開口問道“所以說你們如今覆蘇，說明唯一神也已經醒來了？”

老漢點了點頭，他道“我們應該比唯一神覆蘇的會快一點，但覆蘇出現了問題……不單單是我們，這個世界……都出現了問題。”

“什麽問題！？”我立即問道。

老漢神色沈重道“有人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削弱了我們的力量，但是想要做到這件事情，一來要擁有強大的力量，二來要時間，我們無法理解幾千上萬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裏，到底是誰在做這些。”

我思索了一番後，給出了一個可能的答案“長生者，也就是你們說的……仙！”

老漢楞了楞，他搖頭道“不可能，仙在第一紀元的戰鬥中損失殆盡，甚至不如其他的唯一神的衛士，其他的衛士至少有一部分和我們一樣沈眠的，仙是整個群體都消失了。”

我苦笑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找到了成仙的方法，這個方法如果沒有失傳的話……人類是否能夠按照那個方法成為新的仙呢！？”

老漢楞了神，其他山海齋的成員也是一樣，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最終老漢無奈道“沒想到……居然留下了這麽大一個隱患，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簣？”

“仙所做的事情，對你們的影響很大麽？！”唐稽開口問道。

老漢搖了搖頭道“還不知道，這片天地對我們來說還不夠完整，他們到底做了哪些，必須要等天地完整之後才知道，但我想那麽長的歲月……足夠他們做很多的事情了。”

此時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對老漢問道“之前你們的覆蘇忽然停止了，是因為什麽！？”

老漢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道“當時……有一股很強橫的力量告訴我們，誰覆蘇……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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