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皺著眉頭，他有些不屑的道“神沒有懲罰你，不代表你沒有罪，斯圖爾特……你真的認為身為一名天使，可以隨意的滯留人間麽！？”

“果然！”我心中暗道，剛才看見那雙殘破的影子翅膀時，我就有了一些猜測，而看甄胖子的眼神似乎也不意外，不過一名天使滯留人間，這還真是不可思議，這樣說難道上帝真的存在？

斯圖爾特此時有些暴躁，他對約翰喊道“天使？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神？上帝？我可沒見過，我只知道和我一樣的存在被困在一個小世界裏，如同機器一樣運轉，如果那是你所謂的天堂，你不如在人間找一個養豬場，那感覺可差不了多少。”

“斯圖爾特先生，你是說每一神，也沒有上帝？”甄胖子此時問道。

斯圖爾特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道“至少我沒有見過。”

約翰還想反駁什麽，我連忙攔住他道“約翰先生，我想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跟這位天使探討神學。”

說實話，斯圖爾特是不是真的天使還不確定，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們被困在一個小世界裏，又沒有見過上帝，約翰覺得他是天使，我還說他是個鳥人呢，這種事情沒有確實的證據，誰能確定答案？斯圖爾特自己不是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麽嗎？

約翰冷靜了下來，他道“天堂的事情暫且不說，這一次我想問你，那個被附身的女孩，她的事情你知道吧？”

斯圖爾特對約翰依舊一臉不高興，但還是道“知道，劍橋大學的高材生，不過在我看來是一個傻子，查找了一些神秘學的書，就自己去招魂，結果……嘿嘿，出事了。”

約翰點了點頭，他繼續問道“那麽她真的是被惡魔附身了。”

斯圖爾特點頭道“沒錯。”

“那有具體的名字麽？”約翰忽然問道。

斯圖爾特笑了笑，他道“我勸你這次最好不要去找事，不然……你會吃大虧的。”

斯圖爾特的話讓我們三個心裏都是咯噔一下，難不成真是遇到萬分之一的大佬了？運氣不會這麽衰吧？

約翰揉了揉額頭，他再次對斯圖爾特確認道“真的是上位惡魔？”

“我可沒有說過。”斯圖爾特聳了聳肩。

約翰立即怒了，他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上位惡魔你會不知道？”

斯圖爾特笑了，似乎讓約翰這麽憤怒，就是他想要的，他漫不經心的道“不錯，我對地獄的那些家夥很熟悉，但這一次上來的……說實話並不是什麽上位惡魔。”

約翰長出一口氣，他對斯圖爾特道“斯圖爾特，我並不覺得你剛才那樣有什麽意思，你知道讓我憤怒並不代表什麽。”

斯圖爾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道“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而已，這一次上來的家夥雖然不是什麽上位惡魔，但我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所以我覺得對方不是你能招惹的，約翰……看在神的份上，回你的基金會去吧！”

約翰笑了笑，他看著玻璃高腳杯裏的酒液，緩聲道“既然不是上位惡魔，那就不是什麽問題，大概是某個上位惡魔的附庸吧！你應該明白，不會有哪個上位惡魔，會為了一個附庸來到人間的。”

“希望如此吧！”斯圖爾特笑了笑，他只負責提供情報，就算是被惡魔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教訓教訓他，而他斯圖爾特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欺負的，最終去面對對方的還是約翰和我們，所以他並不在意。

“陳，甄，我們該走了。”約翰起身對我和甄胖子說道。

我和甄胖子沒說什麽，跟著約翰離開了酒吧，不過一出門甄胖子就問道“我說約翰，你來這裏不是只為了問他這些吧！？”

約翰鄭重道“這是必須弄清楚的，現在沒有人對那女孩進行驅魔，惡魔只是借用他的身體而已，一旦我們出現，又沒有萬全的把握驅魔，那麽只要我們失敗，惡魔就會帶走女孩的靈魂，所以在確認惡魔的身份前，我寧願不去見那女孩。”

我和甄胖子都點了點頭，不過我心裏覺得約翰來酒吧更多是為了件斯圖爾特，兩人之間肯定還有什麽事情，不過這些就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了。

確定惡魔並非上位惡魔之後，我們乘車前往受害者的家中，路上甄胖子又道“聽你們剛才說話的意思，上位好像是有名字的？”

約翰點頭，他嚴肅的道“雖然那些東西一般來說並不會出現在東方，但兩位如果以後有機會遇到，一定要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那東西如果有名字的話，就一定是上位，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哪怕他在為害一方。”

“這樣有點不厚道啊！”甄胖子說道。

約翰嘆了口氣道“你們不知道，那東西就算再怎麽囂張，最多也不過是在人間掠走一些靈魂就會離開，但如果和他們發生戰鬥，極有可能會讓更多的人牽扯其中，可以說得不償失。”

對惡魔我和甄胖子肯定沒有約翰專業，雖然對他的說法不太認同，但我們也沒有反駁，我倒是對斯圖爾特很好奇，幹脆向約翰問道“約翰先生，那個斯圖爾特真的是天使？”

斯圖爾特並沒有確定的點頭，他皺著眉頭道“說實話，只從他的外表和經歷來說，他毫無疑問是天使，只是……我不覺得一個不信奉神的天使是應當存在的，而且基金會有一種論調，他們認為斯圖爾特是信仰的產物。”

“什麽意思？”我請教道。

約翰道“基金會認為，當人類的意識集中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那力量甚至能夠比擬神話中的存在，所以很有可能是所有的信徒，他們內心的渴望具象化了斯圖爾特，所以與其說斯圖爾特是神的天使，還不如說他是信徒的天使。”

“那麽……如果地獄存在的話，天堂不是理所應當的麽？”甄胖子也問道。

斯圖爾特沈默了，他苦笑道“實際上……所謂的地獄是基金會當年在矛盾中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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