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蕭孟白喚了她一聲，嗓音低沈，“我也說過，我沒醉。”

“那你是什麽意思？”餘魚望著他的眸子，目光執拗，似乎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蕭孟白不語，默了一瞬後，才牽住她的手，下樓。

餘魚無聲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也無法從他那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也對，她到底還在期望著什麽呢？

秋天的夜晚比夏日多了一絲冷清，高高懸掛在空中的月亮躲進了雲層，發出的光芒聊勝於無。

餘魚的東西被整齊擺在房間裏，衣櫃裏，還有不少屬於她的新衣服。

她轉身看著蕭孟白，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既然你不願意和我住在一個房間，又何必要我搬過來？”

蕭孟白頓了頓，才說：“你媽明天一早的飛機，你確定要和我住一個房間？”

“……”餘魚臉色憋得通紅，她只想挖苦他，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半晌才道，“說的跟不是你媽似得，等等……她為什麽要來？！該不會是你又給她告狀了吧，蕭孟白，你有意思嗎，多大個人了，還天天告狀！”

見她漲紅了臉，跟頭憤怒的小獅子似得，蕭孟白難得唇角一彎，揉了揉她的頭發：“明天你生日。”

“哦，是麽。”對於他這略顯親昵的舉動，餘魚逐漸冷靜了下來，看來蕭孟白也不過是因為答應了餘蘭女士要好好照顧她，才讓人給她搬家，她在他心目中，永遠都只是所謂的妹妹而已，“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語畢，啪的一聲關了門。

蕭孟白看著緊閉的房門，薄唇微抿。

在原地站了一瞬後，他轉身出門，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平淡著聲音開口：“有結果了麽。”

“還沒，最快明天晚上，最遲後天。”

“嗯，知道了。”

“蕭孟白。”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道，“程家在調查你。”

蕭孟白倚在墻上，看著樓道裏忽明忽暗的路燈，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去美國了五年，表面是讓餘魚忘了自己，可實際呢？

沒有人知道，他犯了一個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

餘魚才十八歲，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所以才能愛的那麽奮不顧身，甚至可以去不計較後果，可是他不能。

“把程遠舟27年前包養的情婦名單給我一份。”

……

蕭孟白沒有騙她，第二天早上餘魚還在睡夢中的時候，餘蘭女士就到了。

“餘魚，幾點了，還不起床的話要遲到了！”

餘蘭的聲音在床邊響起，餘魚唔了一聲，起身抱住正準備掀她被子的人：“媽，好久沒聽到你喊我起床了，真好。”

餘蘭沒好氣的笑了笑，拍著她的背：“多大的人了還撒嬌，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雞蛋羹，快點起來，不然涼了。”

“放著吧，我請了假的，今天不用上班。”餘魚在她懷裏蹭了兩下，又縮回了被子裏。

哪知道餘蘭突然捏著她的耳朵：“不上班也給我起來，吃完飯陪我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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