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078差點兒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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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商無祁落水到清醒經歷的時間不算太長, 待林楠背著商無祁往回跑到原來出事的地方時, 她只看到了一地的變異動物屍體。
之前死去的那些同伴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林楠再瞧瞧每個變異動物屍體的腦袋都被撬開了, 便知道變異動物腦袋裏的晶核被弄走了。
林楠既然是重生回來的，她當然知道變異動物和異能者的腦袋裏都有晶核，只不過大家稱之為能量核。
看到這樣的場景, 林楠稍稍松了口氣。起碼最後處於下風的不是自己的夥伴。
只是他們去哪兒了？
“他們是去找我們了，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林楠問商無祁。
車輛都在商無祁的空間裏, 他們手頭上雖然不缺武器和幹糧，只是沒了商無祁他們就算找到了種子儲備庫也搬不走。
等了好久，就在林楠以為商無祁又昏迷了的時候, 商無祁才終於出聲了。
“按原計劃，我們出發去種子儲備庫。趙團長他們帶頭先去了，我們到那邊回合。”原來商無祁一直睜著眼, 借著林楠觀察現場的時候他也在仔細看現場痕跡。
死傷慘重是一定的, 只不過商無祁了解趙團長的為人，在林楠背著商無祁往回折返的時候沒有遇上他們來找, 就意味著趙團長是往目的地前進了。
當然商無祁能如此淡定的原因是因為他看到馬龍給他留的暗號了。
而且商無祁還知曉了在這場惡戰中他們死了11個，7個大兵4個自己人。將軍也身受重傷, 要不然以將軍的脾氣它一定會去找久未歸來的主人, 絕不會被人輕易帶走。
林楠聽完商無祁解釋, 暗恨自己為何還未掌握暗號。
趙建川和馬龍他們緊急撤離之前，考慮到馴獸師可能還有餘黨，便由馬龍留了只有商無祁才看得懂的暗號告知情況。
林楠若是能發現並看得懂暗號, 她便不會心慌不定。
“那我們也走。”
林楠知道將軍受重傷之後心疼得要命。地上這些變異動物的屍體身上有多少深可見骨的抓傷咬傷，將軍身上只怕少不了多少。
趙建川他們帶著剩餘的人還有受了重傷的將軍快速離開也是為了避開追兵，也爭取出時間給受傷的人和將軍治療傷口，異能者和變異動物恢覆力再強也不是不死的。
“要相信將軍。”商無祁安慰林楠。
趙建川他們把變異動物晶核挖走，將軍也有補身子的營養品了。
“嗯。”
林楠順手收走變異獸屍體繼續背著商無祁朝目的地前進。
如果趙建川他們已經在他們的前方的話，她只要追上他們就能從活地圖裏感應到。
因為空氣異能的便利，林楠即使是在晚上也依舊暢通無阻，在喪屍與喪屍之間快速穿梭，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屍根本不會對背著一個人的林楠有任何過激反應，遇到成堆成堆的喪屍潮更是直接一個幾米高十幾米遠的跳躍直接從它們頭頂上越過。
不過考慮到不能再加重商無祁的傷勢，林楠大多數時候都是盡量減少顛簸，盡可能地平穩前行。
“咦？”
林楠跑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憑借著視力優勢看到了一個男裝店，於是林楠直接背著還在腦震蕩的商無祁跑了過去。
推開玻璃門進去，林楠看到男裝店裏有個喪屍在游蕩，看樣子應該是之前的店主。林楠在那個喪屍反應過來之前就用巧勁兒一腳將它踹到玻璃門的鐵邊框上，兩扇玻璃門一翻那店主喪屍就出去和外面的喪屍群作伴了。
原諒林楠此時還背著商無祁，雙手根本空不出來給那個店主喪屍一個了斷。
“還好？”
林楠問商無祁。
“嗯。”
林楠居然能從商無祁的嗯中聽得出他是好還是不好了。感覺他應該沒之前那麽難受了，林楠便把他放下來讓他在店裏的矮沙發上坐著，自己快速在掛著的西裝架子上翻找合適的衣服來。
商無祁低頭看了眼積滿了塵的矮沙發，抿著嘴角保持沈默。
就算商無祁腦震蕩，他的潔癖還是不合時宜地發作了。
“190/108，這件應該合適吧。”林楠看了看標簽又對比一下尺寸，覺得商無祁應該穿得下就拿了過來。
“墻上那件西裝，還有第一排第一件。”
在能挑的情況下，商無祁還是會挑一下的。光著上身穿刺拉拉的西裝外套……女人其實可以活得更精細些。
被人嫌棄活得太粗糙的林楠根本沒多想，她甚至只認為是商無祁自己在挑剔品味，心裏原諒商無祁是一個傷患就讓著他，依言把墻壁上的西裝還有第一排那件羊絨衫取了下來。
兩件衣服一上手，林楠就知曉商無祁的眼光還真毒。因為之前做過服裝生意，林楠摸一摸就知道這西裝和羊絨衫光成本都要大幾千，當然在男裝店上一般都掛牌賣個49998或者29998。林楠做批發的，薄利多銷就好，管不得人家商場翻個5倍10倍價格貼個自己的品牌就掛上去賣。
當然……質量是比她隨便選的西裝好那麽一丟丟，起碼光著上身穿上去不會發癢。
“要我幫忙？”
商無祁沒回答，反而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楠。
林楠聳肩，把衣服交給傷患人士之後，她也給自己挑了起來。
挑完衣服回頭一看，商無祁的上身還是光著的。
林楠心中了然，在墻角儲物堆裏找出相同型號卻沒開包裝的同款羊絨衫。
“軒軒都比你好照顧……”嘴巴裏小聲嘀咕一句。
林楠輕輕拍了拍他身上還沾著的泥沙，才將羊絨衫卷卷然後套到他頭上。
商無祁其實是眩暈又犯了，沒想到只是稍稍閉了一下眼緩一緩，林楠就把羊絨衫直接套他脖子上。
“……”商無祁的表情有點兒古怪。
“疼？”林楠湊過來看商無祁背後腫得老高的淤傷，心想要不拿剪刀剪剪把後背整片挖出來好了。
聽到林楠的建議，商無祁的內心裏是拒絕的。
“就這麽穿吧。”
“哦哦好。”林楠認真想了想那畫面果然不能看。後背剪開，左肩膀傷了也剪開，那……跟肌肉男穿緊身旗袍沒啥區別了，難怪商無祁一臉的醜拒。
“忍著點哈。”憋笑著繼續，林楠先是撐開左邊下擺，將衣擺拉得老開老開，小心翼翼地盡量避免牽扯到疼痛的肌肉讓他左臂先穿進衣袖裏，然後才穿右邊的袖子，不一會兒就幫他把衣服穿好了。
林楠幫商無祁穿上羊絨衫之後，自己也把身上濕漉漉的防戰服脫下來，防戰服底下的牛皮護甲都被水泡漲了，拎在手上都有十幾斤重。林楠沒舍得扔，順手將牛皮護甲和防戰服扔進空間裏。
“……”被林楠不拘小節糊了一臉的商無祁這回頭不暈了。
牛皮護甲很厚實，穿上之後再好的身材都會被壓平。脫掉之後，那胸那腰還有一伸腰就露出來的馬甲線差點兒沒把人眼閃瞎，偏偏那人還是無意識的。
而偏偏商無祁還明白林楠是擔心外面的喪屍會趁機把他叼走了才沒進更衣室。
“林……”商無祁沒說話了，幹脆閉上眼皮強行關燈。
當然林楠沒真脫光，牛皮護甲底下的小背心被體溫烘得半幹，再繼續烘幹也沒啥。麻利換掉了濕漉漉的衣服之後，林楠穿上一身男士休閑服感覺舒服多了。
見林楠終於換好衣服，商無祁漲暈的大腦終於得到片刻喘息。
林楠換好衣服之後，她還順手把服裝店裏的衣服全收了。這種身為空間異能者的習慣不會因為空間下線而消失。末世5年時間裏，物資是越來越少，基本上每去到一個地方都會搜刮幹凈了才離開。
商無祁見林楠收東西收得這麽熟練仿佛都能直接被她收集物資的愉悅心情感染，反正現在血管不脹了，頭也不暈了。
“Q市裏的物資真豐富。”
林楠感慨了一句，然而這也意味著死去的人更多，活人少，所以收集物資的人少。
然而如果Q市裏還活著的人都像那個馴獸師這樣與人類自相殘殺……林楠只要再遇到就會親手結果了他，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以後會好的。”
商無祁穿好羊絨衫之後勉強把西裝披上。
沒有傷藥，後背上的紅腫一直高高隆起，不穿衣服還好，穿上衣服反而壓得疼。
“要不去藥店看看？”林楠見他臉色難看，不管怎麽樣弄點藥回來也好，最起碼還能找些雲南白藥噴噴。
“前進的路上遇到就收吧，別耽擱了。”商無祁雲淡風輕地說得好像腦不震蕩了後背也不疼了似的。
“好。”
林楠重新背上商無祁繼續前進。
路過喪屍太密集的路段，林楠連擠都擠不過去就直接用飛翔技能帶著商無祁從上面過。
畢竟技術還不大熟練，林楠只能飛一段跳一段。不過用來越過喪屍密集的地區還是可以的。
“高級喪屍好多。2級的路過了13個，3級的遠處有一個。”
林楠的活地圖裏密密麻麻的都是高級喪屍，越看就越心驚。
“我們可以先把種子庫收了再折返回去找他們。”
商無祁知道林楠擔心什麽，無非就是怕趙建川他們無法通過喪屍密集區去到目的地。
不難怪林楠這麽擔心，畢竟林楠有空氣異能作弊，她可以暢通無阻地前進，也許不經意間就超過了趙建川他們一行人。
即使商無祁心中推算趙建川帶隊在前的可能性更高，他仍會就各種不同情況分析出合適的解決方案給林楠，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讓人安心不少。
“嗯。”
林楠只能收拾起心頭的雜念繼續前進。
在午夜12點多的時候，林楠遇到了一個大藥店。但是藥店外面有著非常多的喪屍，看樣子應該是想要進去找藥卻折損在這兒的人們變成的。
但是林楠要進去還是挺容易的。
商無祁只是腦震蕩溝通不了空間，他的金屬異能還是好好的。依舊是故技重施用鋼鐵毛毛蟲挺進方法，推開茫然的喪屍之後直接進去大藥店。
時間緊迫容不得浪費，林楠快速把整個藥店收完然後又背著商無祁跑路。
“找個地方休息。”
商無祁卻沒有勉強林楠繼續。
計算了一下林楠的異能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商無祁便讓林楠找地方休息，養精蓄銳迎接可能會遇上的惡戰。
林楠也正想找個地方停一下給商無祁噴點藥，不謀而合地直奔某建築樓頂。
飛翔術的便利讓林楠很容易就爬上了樓頂。
林楠的飛翔術不是像鳥那樣長一對翅膀扇動空氣滑翔，她的特技更像鋼鐵俠那般通過控制氣流反向對抗地心引力。也正因為如此，林楠飛翔的時候更加自由，前進後退上升下降都可以靠氣流推動控制。
兩人悄無聲息地入侵了一個無人的房間之後，林楠便從空間裏掏藥出來，內服化瘀的丟給商無祁自己吃，外敷的就直接動手把商無祁的衣服剪了然後往上面狂噴雲南白藥。反正林楠空間裏還有好多全新的羊絨衫，待會兒再找一件穿上就可以了。
反而至關重要的腦震蕩該吃什麽藥，林楠還真不知道，一臉惆悵。
“你說止痛的藥能治療你的腦震蕩嗎？”
林楠在地上堆了一地的藥了，借著微弱的光線一個個看，都快把眼睛看瞎了也沒看到使用說明裏說治療腦震蕩的藥。
一般人除非是自己遇到過或者是身邊人遇到過腦震蕩，要不然誰會特地關心腦震蕩要吃什麽藥。就好像從不生胃病的人也不知道雷尼替丁是什麽東西。
“左邊那盒拿過來。”
商無祁大概是怕林楠被越來越高的藥山淹沒了便終於出聲讓她把那盒橙色包裝的藥遞過來。
“這個……不是偏頭痛的嗎？”林楠看了看藥盒的名字，發現自己聽都沒聽說過。再翻看了一下背面的適應癥，什麽偏頭痛……偏頭痛關腦震蕩什麽事。
“以前吃過。”商無祁熟門熟路地連說明書都不用看直接掰了兩片出來用水送服了。
“你以前腦震蕩過啊？車禍嗎？”林楠能夠想到的第一個緣由就是車禍。
“和人打架。”商無祁簡直語出驚人。
“打架……和誰？”不要怪林楠太八卦，商無祁一派成功人士的高冷模樣，林楠實在想象不來他和誰打架打到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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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場景, 林楠稍稍松了口氣。起碼最後處於下風的不是自己的夥伴。
只是他們去哪兒了？
“他們是去找我們了，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林楠問商無祁。
車輛都在商無祁的空間裏, 他們手頭上雖然不缺武器和幹糧，只是沒了商無祁他們就算找到了種子儲備庫也搬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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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原計劃，我們出發去種子儲備庫。趙團長他們帶頭先去了，我們到那邊回合。”原來商無祁一直睜著眼, 借著林楠觀察現場的時候他也在仔細看現場痕跡。
死傷慘重是一定的, 只不過商無祁了解趙團長的為人，在林楠背著商無祁往回折返的時候沒有遇上他們來找, 就意味著趙團長是往目的地前進了。
當然商無祁能如此淡定的原因是因為他看到馬龍給他留的暗號了。
而且商無祁還知曉了在這場惡戰中他們死了11個，7個大兵4個自己人。將軍也身受重傷, 要不然以將軍的脾氣它一定會去找久未歸來的主人, 絕不會被人輕易帶走。
林楠聽完商無祁解釋, 暗恨自己為何還未掌握暗號。
趙建川和馬龍他們緊急撤離之前，考慮到馴獸師可能還有餘黨，便由馬龍留了只有商無祁才看得懂的暗號告知情況。
林楠若是能發現並看得懂暗號, 她便不會心慌不定。
“那我們也走。”
林楠知道將軍受重傷之後心疼得要命。地上這些變異動物的屍體身上有多少深可見骨的抓傷咬傷，將軍身上只怕少不了多少。
趙建川他們帶著剩餘的人還有受了重傷的將軍快速離開也是為了避開追兵，也爭取出時間給受傷的人和將軍治療傷口，異能者和變異動物恢覆力再強也不是不死的。
“要相信將軍。”商無祁安慰林楠。
趙建川他們把變異動物晶核挖走，將軍也有補身子的營養品了。
“嗯。”
林楠順手收走變異獸屍體繼續背著商無祁朝目的地前進。
如果趙建川他們已經在他們的前方的話，她只要追上他們就能從活地圖裏感應到。
因為空氣異能的便利，林楠即使是在晚上也依舊暢通無阻，在喪屍與喪屍之間快速穿梭，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屍根本不會對背著一個人的林楠有任何過激反應，遇到成堆成堆的喪屍潮更是直接一個幾米高十幾米遠的跳躍直接從它們頭頂上越過。
不過考慮到不能再加重商無祁的傷勢，林楠大多數時候都是盡量減少顛簸，盡可能地平穩前行。
“咦？”
林楠跑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憑借著視力優勢看到了一個男裝店，於是林楠直接背著還在腦震蕩的商無祁跑了過去。
推開玻璃門進去，林楠看到男裝店裏有個喪屍在游蕩，看樣子應該是之前的店主。林楠在那個喪屍反應過來之前就用巧勁兒一腳將它踹到玻璃門的鐵邊框上，兩扇玻璃門一翻那店主喪屍就出去和外面的喪屍群作伴了。
原諒林楠此時還背著商無祁，雙手根本空不出來給那個店主喪屍一個了斷。
“還好？”
林楠問商無祁。
“嗯。”
林楠居然能從商無祁的嗯中聽得出他是好還是不好了。感覺他應該沒之前那麽難受了，林楠便把他放下來讓他在店裏的矮沙發上坐著，自己快速在掛著的西裝架子上翻找合適的衣服來。
商無祁低頭看了眼積滿了塵的矮沙發，抿著嘴角保持沈默。
就算商無祁腦震蕩，他的潔癖還是不合時宜地發作了。
“190/108，這件應該合適吧。”林楠看了看標簽又對比一下尺寸，覺得商無祁應該穿得下就拿了過來。
“墻上那件西裝，還有第一排第一件。”
在能挑的情況下，商無祁還是會挑一下的。光著上身穿刺拉拉的西裝外套……女人其實可以活得更精細些。
被人嫌棄活得太粗糙的林楠根本沒多想，她甚至只認為是商無祁自己在挑剔品味，心裏原諒商無祁是一個傷患就讓著他，依言把墻壁上的西裝還有第一排那件羊絨衫取了下來。
兩件衣服一上手，林楠就知曉商無祁的眼光還真毒。因為之前做過服裝生意，林楠摸一摸就知道這西裝和羊絨衫光成本都要大幾千，當然在男裝店上一般都掛牌賣個49998或者29998。林楠做批發的，薄利多銷就好，管不得人家商場翻個5倍10倍價格貼個自己的品牌就掛上去賣。
當然……質量是比她隨便選的西裝好那麽一丟丟，起碼光著上身穿上去不會發癢。
“要我幫忙？”
商無祁沒回答，反而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楠。
林楠聳肩，把衣服交給傷患人士之後，她也給自己挑了起來。
挑完衣服回頭一看，商無祁的上身還是光著的。
林楠心中了然，在墻角儲物堆裏找出相同型號卻沒開包裝的同款羊絨衫。
“軒軒都比你好照顧……”嘴巴裏小聲嘀咕一句。
林楠輕輕拍了拍他身上還沾著的泥沙，才將羊絨衫卷卷然後套到他頭上。
商無祁其實是眩暈又犯了，沒想到只是稍稍閉了一下眼緩一緩，林楠就把羊絨衫直接套他脖子上。
“……”商無祁的表情有點兒古怪。
“疼？”林楠湊過來看商無祁背後腫得老高的淤傷，心想要不拿剪刀剪剪把後背整片挖出來好了。
聽到林楠的建議，商無祁的內心裏是拒絕的。
“就這麽穿吧。”
“哦哦好。”林楠認真想了想那畫面果然不能看。後背剪開，左肩膀傷了也剪開，那……跟肌肉男穿緊身旗袍沒啥區別了，難怪商無祁一臉的醜拒。
“忍著點哈。”憋笑著繼續，林楠先是撐開左邊下擺，將衣擺拉得老開老開，小心翼翼地盡量避免牽扯到疼痛的肌肉讓他左臂先穿進衣袖裏，然後才穿右邊的袖子，不一會兒就幫他把衣服穿好了。
林楠幫商無祁穿上羊絨衫之後，自己也把身上濕漉漉的防戰服脫下來，防戰服底下的牛皮護甲都被水泡漲了，拎在手上都有十幾斤重。林楠沒舍得扔，順手將牛皮護甲和防戰服扔進空間裏。
“……”被林楠不拘小節糊了一臉的商無祁這回頭不暈了。
牛皮護甲很厚實，穿上之後再好的身材都會被壓平。脫掉之後，那胸那腰還有一伸腰就露出來的馬甲線差點兒沒把人眼閃瞎，偏偏那人還是無意識的。
而偏偏商無祁還明白林楠是擔心外面的喪屍會趁機把他叼走了才沒進更衣室。
“林……”商無祁沒說話了，幹脆閉上眼皮強行關燈。
當然林楠沒真脫光，牛皮護甲底下的小背心被體溫烘得半幹，再繼續烘幹也沒啥。麻利換掉了濕漉漉的衣服之後，林楠穿上一身男士休閑服感覺舒服多了。
見林楠終於換好衣服，商無祁漲暈的大腦終於得到片刻喘息。
林楠換好衣服之後，她還順手把服裝店裏的衣服全收了。這種身為空間異能者的習慣不會因為空間下線而消失。末世5年時間裏，物資是越來越少，基本上每去到一個地方都會搜刮幹凈了才離開。
商無祁見林楠收東西收得這麽熟練仿佛都能直接被她收集物資的愉悅心情感染，反正現在血管不脹了，頭也不暈了。
“Q市裏的物資真豐富。”
林楠感慨了一句，然而這也意味著死去的人更多，活人少，所以收集物資的人少。
然而如果Q市裏還活著的人都像那個馴獸師這樣與人類自相殘殺……林楠只要再遇到就會親手結果了他，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以後會好的。”
商無祁穿好羊絨衫之後勉強把西裝披上。
沒有傷藥，後背上的紅腫一直高高隆起，不穿衣服還好，穿上衣服反而壓得疼。
“要不去藥店看看？”林楠見他臉色難看，不管怎麽樣弄點藥回來也好，最起碼還能找些雲南白藥噴噴。
“前進的路上遇到就收吧，別耽擱了。”商無祁雲淡風輕地說得好像腦不震蕩了後背也不疼了似的。
“好。”
林楠重新背上商無祁繼續前進。
路過喪屍太密集的路段，林楠連擠都擠不過去就直接用飛翔技能帶著商無祁從上面過。
畢竟技術還不大熟練，林楠只能飛一段跳一段。不過用來越過喪屍密集的地區還是可以的。
“高級喪屍好多。2級的路過了13個，3級的遠處有一個。”
林楠的活地圖裏密密麻麻的都是高級喪屍，越看就越心驚。
“我們可以先把種子庫收了再折返回去找他們。”
商無祁知道林楠擔心什麽，無非就是怕趙建川他們無法通過喪屍密集區去到目的地。
不難怪林楠這麽擔心，畢竟林楠有空氣異能作弊，她可以暢通無阻地前進，也許不經意間就超過了趙建川他們一行人。
即使商無祁心中推算趙建川帶隊在前的可能性更高，他仍會就各種不同情況分析出合適的解決方案給林楠，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讓人安心不少。
“嗯。”
林楠只能收拾起心頭的雜念繼續前進。
在午夜12點多的時候，林楠遇到了一個大藥店。但是藥店外面有著非常多的喪屍，看樣子應該是想要進去找藥卻折損在這兒的人們變成的。
但是林楠要進去還是挺容易的。
商無祁只是腦震蕩溝通不了空間，他的金屬異能還是好好的。依舊是故技重施用鋼鐵毛毛蟲挺進方法，推開茫然的喪屍之後直接進去大藥店。
時間緊迫容不得浪費，林楠快速把整個藥店收完然後又背著商無祁跑路。
“找個地方休息。”
商無祁卻沒有勉強林楠繼續。
計算了一下林楠的異能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商無祁便讓林楠找地方休息，養精蓄銳迎接可能會遇上的惡戰。
林楠也正想找個地方停一下給商無祁噴點藥，不謀而合地直奔某建築樓頂。
飛翔術的便利讓林楠很容易就爬上了樓頂。
林楠的飛翔術不是像鳥那樣長一對翅膀扇動空氣滑翔，她的特技更像鋼鐵俠那般通過控制氣流反向對抗地心引力。也正因為如此，林楠飛翔的時候更加自由，前進後退上升下降都可以靠氣流推動控制。
兩人悄無聲息地入侵了一個無人的房間之後，林楠便從空間裏掏藥出來，內服化瘀的丟給商無祁自己吃，外敷的就直接動手把商無祁的衣服剪了然後往上面狂噴雲南白藥。反正林楠空間裏還有好多全新的羊絨衫，待會兒再找一件穿上就可以了。
反而至關重要的腦震蕩該吃什麽藥，林楠還真不知道，一臉惆悵。
“你說止痛的藥能治療你的腦震蕩嗎？”
林楠在地上堆了一地的藥了，借著微弱的光線一個個看，都快把眼睛看瞎了也沒看到使用說明裏說治療腦震蕩的藥。
一般人除非是自己遇到過或者是身邊人遇到過腦震蕩，要不然誰會特地關心腦震蕩要吃什麽藥。就好像從不生胃病的人也不知道雷尼替丁是什麽東西。
“左邊那盒拿過來。”
商無祁大概是怕林楠被越來越高的藥山淹沒了便終於出聲讓她把那盒橙色包裝的藥遞過來。
“這個……不是偏頭痛的嗎？”林楠看了看藥盒的名字，發現自己聽都沒聽說過。再翻看了一下背面的適應癥，什麽偏頭痛……偏頭痛關腦震蕩什麽事。
“以前吃過。”商無祁熟門熟路地連說明書都不用看直接掰了兩片出來用水送服了。
“你以前腦震蕩過啊？車禍嗎？”林楠能夠想到的第一個緣由就是車禍。
“和人打架。”商無祁簡直語出驚人。
“打架……和誰？”不要怪林楠太八卦，商無祁一派成功人士的高冷模樣，林楠實在想象不來他和誰打架打到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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