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當爸爸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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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這個事情, 真的不在計劃之內。小說
按照肖可愛的計劃, 她最早要孩子，也得是二十八歲之後。
按照默許的計劃……小可愛的計劃，就是他的計劃。
這事兒吧，其實真沒什麽好糾結的, 又不是一個人說要, 一個人不要。
反正都得要, 啥時候要不是要呢！
至於這個孩子是怎麽懷上的……說起來可傻可傻了。
聰明人也有打瞌睡的時候。
就是有一天默許無意中和肖可愛說起，他們刑警隊有一個刑警都結婚七年了, 老婆楞是沒懷上，而且兩個人都做過檢查, 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有的也就是什麽大姨媽不調啊, 還有男人的壓力太大影響到小蟲蟲的質量了, 這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然後他倆就順便討論了一下孩子到底好不好懷的問題。
肖可愛說：“男女都沒有問題，怎麽可能懷不上呢？現在的科技那麽好，聽說還有什麽驗排卵期的試紙啊之類的東西，一驗快到排卵期了, 那就趕緊做唄！”
“哪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啊！要這麽簡單的話，那哥兒們也太點兒背了，一年十二個月，七年都八十四個月, 八十四回都不中。”
默許反駁的很認真，可是肖可愛沒忍住笑了。
“那沒準兒真的是他點背呢！”她說。
“我覺得不對，懷孕生孩子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默許搖了搖頭。
“那你得舉例說明啊, 不能因為個例，你就說所有的人都是那樣的。”肖可愛據理力爭。
兩個人因為別人夫妻的事情杠上了，也是幼|稚的沒邊了。
誰也說服不了誰。
默許很幹脆地說：“不行，咱倆試試唄，試一個月，要是懷不上，那就是我說的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肖可愛什麽時候慫過，果斷應戰，點頭答應。
可這心裏，七上八下的好忐忑啊！
到底懷著僥幸心理，心想，人家八十四回都沒中，他默許一回就能中！
大不了，到時候就承認他說的對！
然後，真的一個月沒有用套。
默許還樂呵呵地說：“省了不少套錢呢！”
自從知道她在口服避孕藥，他倆就改用套了。
不用不知道，那玩意兒還真不算便宜呢！
主要是在他的記憶裏，街頭的自動販賣機，都是一塊錢一個，到他自己買了……嗯，怎麽不是一塊錢一個呢！
一月不用，光套錢省了三百大洋。
嗯，好吧，扯得有點遠了。
其實一月不用吧，還省了十個月的大姨媽巾錢。
默許，他，真的，一回，就中了。
肖可愛欲哭無淚，自己跳的坑兒，自己哭著往上爬。
懷都懷了，那就生吧！
就當早生早完事唄！
她也就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肖可愛剛剛懷孕的時候，沈小姐還在南方沒有回來。
打電話問她：“可愛啊，難不難受？”
“不難受啊。”肖可愛很輕松地說。
真沒覺得難受，就是比平時饞了一些，半夜總餓。
默許買了很多的食材，多晚都會給她做夜宵。
吃了也沒見長胖。
肖可愛還想，要一直都這樣就好了。女人嘛，基本上有一個共同的願望，那就是光吃不胖。
誰知道第二天，就完蛋了。
忽然間聞見飯味兒就想吐，不吃吧，胃裏還翻江倒海的酸吶。
肖可愛總算知道沈小姐問的難受，是怎麽個難受法了。
難受。
超級難受。
每天，一到飯點就頭疼，一過飯點就胃疼。
肖可愛和默許哭訴，“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默許一頭黑線地安慰她：“沒事兒，沒事兒，我查過了，人家說孕吐厲害的，說明寶寶聰明。你看‘妊娠’，諧音就是認生，這麽小就認生，說明寶寶的智商像你啊！不會堪憂了。”
肖可愛一聽，頓時不哭了，覺得人生又有了新的希望。
她也是後來才想明白的，默許真傻嗎？
有一種“傻”叫做大智若愚。
比她這種聰明勁兒外露的人，牛多了。
看，她都被他給忽悠住了。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妊娠反應終於過去了。
肖可愛的口味又變了，特別饞，總想吃點油膩的。
醬豬蹄、醬排骨、醬牛肉，反正就是無肉不歡。
以前最愛吃的海鮮，怎麽吃都覺得吃起來不過癮了！
懷上了默許的孩子，連口味也變成了默許。
她能怎麽辦呢！
沈小姐和肖大富從南方回來了，和他們一塊兒來的，還有她的舅舅沈刻。
舅舅沈刻操著一口典型的南方口音，做事精幹，而他那種精幹，和肖大富那種雞賊不一樣，一出手就是章法。
趁肖大富不在的時候，舅舅還和她講：“你爸爸能夠發起來，靠的完全是運氣的啦。你外公不喜歡你爸爸，說他這個人不夠大氣。不過你媽媽看上啦，你外公年紀也大啦，子孫自有子孫富，他也看的開了。他是那種老思想啦，封建大家長，不過年紀大啦，也就放手不管啦。你還有一個舅舅，兩個阿姨，他們都在公司裏任職，分管的方向不同。生完了孩子，歡迎你回去看一看。”
一口一個“啦”，肖可愛聚精會神去聽，才能聽明白。
舅舅沈刻對肖大富的評價，不能說全對，但也差不到哪裏去。肖大富能夠發起來，不能說完全，但基本上靠的確實是運氣。
只不過，人很有意思的，自己的父母有再多的不是，自己的心裏怎麽怨都行，換其他的人來說，這話聽起來，肖可愛就不是太受用。
她很禮貌地笑了一下，點頭。
給舅舅沈刻送行那天，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午餐。
不經意地擡了下頭，肖可愛的眼神剛好落在了肖大富的身上。
她有多久沒有仔細看過他了，記憶裏他總是梳著大背頭，顯得人特別的有精神。
可是現在的肖大富，黑色的發絲，怎麽也斑駁了呢！還有他的背，怎麽也駝了呢！
肖可愛接受不了，肖大富啊，不可一世的肖大富，真的老了？
真的老了！
原來老的不止是沈小姐，還有他。
晚間，小夫妻兩個躺在床上。
肖可愛問默許：“當爸爸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默許沈思了一下後，說：“就是忽然感覺自己從英雄變成了狗熊。”
“這是什麽感覺？”肖可愛不解地皺了下眉頭。
“就是以前我什麽都敢幹，現在我幹什麽之前，會考慮的很清楚。”
“其實還是責任吧！”肖可愛很感慨地說。
“也能這麽說吧。反正，當爸不跟當媽一樣，當爸爸得嚴肅，在孩子的面前要有威信，就是和媽媽愛孩子的方式不一樣。像我從小，我爸愛我的方式就是拳頭。”
肖可愛沈默了。
她總是在替沈小姐不平。
其實肖大富也算是負好了當爸爸的責任吧！雖然方式比較……殘酷。
說起來，他對她能說是無私的。
懷了孩子之後，才能真正理解養一個孩子的不容易。
沈小姐沈睡的那些年，肖大富其實也不是不想管她，有些時候，真的是力不從心。
坐在總裁位置上、並且懷了孩子的肖可愛，忽然就理解了肖大富對她的感情。
或許，大概，並不是不愛。
——
京城沒有秋天。
感覺昨天還是熱死人的夏天，今天忽然就變成了冬天。
北風呼嘯。
肖大富和沈切從醫院回轉，順便拐到皇城酒店，和肖可愛一塊兒用了個午餐。
沈小姐從南方回來之後，大約是解開了和父母不和的心結，面色紅潤了不少。
她吃飯仍舊不多，主食仍然是之類的流食。
肖大富也許是年紀大了，口味也變得清淡。
兩個人各要了一碗海鮮粥，和幾樣爽口的時蔬。
沈小姐時不時會給她夾菜，細心到夾到她碗裏的魚，都是沒有刺的。
肖可愛也給沈小姐夾了些青菜，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夾了幾根，放到了肖大富手前的碟子裏。
肖大富沒有擡頭，但捏著勺子的手，明顯停頓了很久。
沈小姐的身體雖然比之從前好了不少，但比之常人還是差了很多。
她每天中午必須午睡，還有些認床，一吃過飯，沈小姐和肖大富就要回家了。
肖可愛把他們送到了樓下。
一出了皇城酒店的大門，肖大富便接過了她手裏的大衣，蓋在了沈小姐的腿上。
他說：“冷，別大意了。”
肖可愛順手就把肖大富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一楞。
肖大富說：“謝謝啊！”
“應該的。”肖可愛停頓了一下，很不自然地說。
心結雖解。
但肖可愛知道，她和肖大富也就只能這樣了。
她不會撲到他的懷裏撒嬌。
他也不會笑著叫她乖寶兒。
有一種父女關系，即使淡如水，也不是輕易就能割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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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默許的計劃……小可愛的計劃，就是他的計劃。
這事兒吧，其實真沒什麽好糾結的, 又不是一個人說要, 一個人不要。
反正都得要, 啥時候要不是要呢！
至於這個孩子是怎麽懷上的……說起來可傻可傻了。
聰明人也有打瞌睡的時候。
就是有一天默許無意中和肖可愛說起，他們刑警隊有一個刑警都結婚七年了, 老婆楞是沒懷上，而且兩個人都做過檢查, 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有的也就是什麽大姨媽不調啊, 還有男人的壓力太大影響到小蟲蟲的質量了, 這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然後他倆就順便討論了一下孩子到底好不好懷的問題。
肖可愛說：“男女都沒有問題，怎麽可能懷不上呢？現在的科技那麽好，聽說還有什麽驗排卵期的試紙啊之類的東西，一驗快到排卵期了, 那就趕緊做唄！”
“哪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啊！要這麽簡單的話，那哥兒們也太點兒背了，一年十二個月，七年都八十四個月, 八十四回都不中。”
默許反駁的很認真，可是肖可愛沒忍住笑了。
“那沒準兒真的是他點背呢！”她說。
“我覺得不對，懷孕生孩子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默許搖了搖頭。
“那你得舉例說明啊, 不能因為個例，你就說所有的人都是那樣的。”肖可愛據理力爭。
兩個人因為別人夫妻的事情杠上了，也是幼|稚的沒邊了。
誰也說服不了誰。
默許很幹脆地說：“不行，咱倆試試唄，試一個月，要是懷不上，那就是我說的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肖可愛什麽時候慫過，果斷應戰，點頭答應。
可這心裏，七上八下的好忐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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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到時候就承認他說的對！
然後，真的一個月沒有用套。
默許還樂呵呵地說：“省了不少套錢呢！”
自從知道她在口服避孕藥，他倆就改用套了。
不用不知道，那玩意兒還真不算便宜呢！
主要是在他的記憶裏，街頭的自動販賣機，都是一塊錢一個，到他自己買了……嗯，怎麽不是一塊錢一個呢！
一月不用，光套錢省了三百大洋。
嗯，好吧，扯得有點遠了。
其實一月不用吧，還省了十個月的大姨媽巾錢。
默許，他，真的，一回，就中了。
肖可愛欲哭無淚，自己跳的坑兒，自己哭著往上爬。
懷都懷了，那就生吧！
就當早生早完事唄！
她也就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肖可愛剛剛懷孕的時候，沈小姐還在南方沒有回來。
打電話問她：“可愛啊，難不難受？”
“不難受啊。”肖可愛很輕松地說。
真沒覺得難受，就是比平時饞了一些，半夜總餓。
默許買了很多的食材，多晚都會給她做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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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第二天，就完蛋了。
忽然間聞見飯味兒就想吐，不吃吧，胃裏還翻江倒海的酸吶。
肖可愛總算知道沈小姐問的難受，是怎麽個難受法了。
難受。
超級難受。
每天，一到飯點就頭疼，一過飯點就胃疼。
肖可愛和默許哭訴，“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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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這種聰明勁兒外露的人，牛多了。
看，她都被他給忽悠住了。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妊娠反應終於過去了。
肖可愛的口味又變了，特別饞，總想吃點油膩的。
醬豬蹄、醬排骨、醬牛肉，反正就是無肉不歡。
以前最愛吃的海鮮，怎麽吃都覺得吃起來不過癮了！
懷上了默許的孩子，連口味也變成了默許。
她能怎麽辦呢！
沈小姐和肖大富從南方回來了，和他們一塊兒來的，還有她的舅舅沈刻。
舅舅沈刻操著一口典型的南方口音，做事精幹，而他那種精幹，和肖大富那種雞賊不一樣，一出手就是章法。
趁肖大富不在的時候，舅舅還和她講：“你爸爸能夠發起來，靠的完全是運氣的啦。你外公不喜歡你爸爸，說他這個人不夠大氣。不過你媽媽看上啦，你外公年紀也大啦，子孫自有子孫富，他也看的開了。他是那種老思想啦，封建大家長，不過年紀大啦，也就放手不管啦。你還有一個舅舅，兩個阿姨，他們都在公司裏任職，分管的方向不同。生完了孩子，歡迎你回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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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沈刻對肖大富的評價，不能說全對，但也差不到哪裏去。肖大富能夠發起來，不能說完全，但基本上靠的確實是運氣。
只不過，人很有意思的，自己的父母有再多的不是，自己的心裏怎麽怨都行，換其他的人來說，這話聽起來，肖可愛就不是太受用。
她很禮貌地笑了一下，點頭。
給舅舅沈刻送行那天，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午餐。
不經意地擡了下頭，肖可愛的眼神剛好落在了肖大富的身上。
她有多久沒有仔細看過他了，記憶裏他總是梳著大背頭，顯得人特別的有精神。
可是現在的肖大富，黑色的發絲，怎麽也斑駁了呢！還有他的背，怎麽也駝了呢！
肖可愛接受不了，肖大富啊，不可一世的肖大富，真的老了？
真的老了！
原來老的不止是沈小姐，還有他。
晚間，小夫妻兩個躺在床上。
肖可愛問默許：“當爸爸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默許沈思了一下後，說：“就是忽然感覺自己從英雄變成了狗熊。”
“這是什麽感覺？”肖可愛不解地皺了下眉頭。
“就是以前我什麽都敢幹，現在我幹什麽之前，會考慮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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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這麽說吧。反正，當爸不跟當媽一樣，當爸爸得嚴肅，在孩子的面前要有威信，就是和媽媽愛孩子的方式不一樣。像我從小，我爸愛我的方式就是拳頭。”
肖可愛沈默了。
她總是在替沈小姐不平。
其實肖大富也算是負好了當爸爸的責任吧！雖然方式比較……殘酷。
說起來，他對她能說是無私的。
懷了孩子之後，才能真正理解養一個孩子的不容易。
沈小姐沈睡的那些年，肖大富其實也不是不想管她，有些時候，真的是力不從心。
坐在總裁位置上、並且懷了孩子的肖可愛，忽然就理解了肖大富對她的感情。
或許，大概，並不是不愛。
——
京城沒有秋天。
感覺昨天還是熱死人的夏天，今天忽然就變成了冬天。
北風呼嘯。
肖大富和沈切從醫院回轉，順便拐到皇城酒店，和肖可愛一塊兒用了個午餐。
沈小姐從南方回來之後，大約是解開了和父母不和的心結，面色紅潤了不少。
她吃飯仍舊不多，主食仍然是之類的流食。
肖大富也許是年紀大了，口味也變得清淡。
兩個人各要了一碗海鮮粥，和幾樣爽口的時蔬。
沈小姐時不時會給她夾菜，細心到夾到她碗裏的魚，都是沒有刺的。
肖可愛也給沈小姐夾了些青菜，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夾了幾根，放到了肖大富手前的碟子裏。
肖大富沒有擡頭，但捏著勺子的手，明顯停頓了很久。
沈小姐的身體雖然比之從前好了不少，但比之常人還是差了很多。
她每天中午必須午睡，還有些認床，一吃過飯，沈小姐和肖大富就要回家了。
肖可愛把他們送到了樓下。
一出了皇城酒店的大門，肖大富便接過了她手裏的大衣，蓋在了沈小姐的腿上。
他說：“冷，別大意了。”
肖可愛順手就把肖大富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一楞。
肖大富說：“謝謝啊！”
“應該的。”肖可愛停頓了一下，很不自然地說。
心結雖解。
但肖可愛知道，她和肖大富也就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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