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兩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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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文宇略加思索後回答道，“死者身上的傷口看樣子並不像是仇殺，可是兇手既然是單身的話，就算是被情殺，那麽情殺他的也應該是個男人才對。不過在調查出兇手之前，仇殺和兇手仍然存在著一定的可能性，我認為，對死者社會關系的排查還要繼續。文隊長，目前以我之見，本案當中有兩點疑問。”
文宇畢竟是文隊長請來幫忙破案的，換句話來說，這裏並不是他的主場，他所說的話也只能代表他的個人看法，僅供參考，具體的破案和搜查還是要靠人家長湖大隊的人。
“你說。”
“第一個疑問，既然我們已經斷定殺人者是個女人了，那麽問題來了，一般女人隨身攜帶的防身物品，應該是防狼噴霧、辣椒水或者是電擊棒一類的東西，刀子這種東西並不適合女人，因為耍不好很容易反傷到自己。那麽問題來了，是什麽樣的女人會隨身攜帶一把刀子進行防身呢？或者說，這把殺人兇器究竟是不是兇手的？”
“第二個疑問，在女兇手殺人之後，協助拋屍的男性同夥為什麽要將屍體轉移到正在施工的酒店大堂裏呢？我看了附近的地形圖，如果說兇手殺了人，完全可以利用交通工具將死者的屍體轉移到幾十公裏以外的郊區找個地方掩埋起來，這樣更加安全一些，根本沒有必要在深夜裏將屍體轉移到鬧市區，況且還是一個正在裝修的酒店內部，這樣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嗎？”
這兩個問題才是本案的關鍵所在。
“那以你的看法是……”
“等一下……”文宇忽然打斷了文良，將目光轉移到了死者的衣物上，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拿起了死者的褲腰帶，他註意到，死者的腰帶處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跡。死者的腰帶是皮腰帶，這處白色的痕跡像是長期與什麽物體造成摩擦後所留下的。
“這是什麽？”文良皺著眉頭，很顯然，因為文宇的舉動，這塊痕跡也吸引到了他的註意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殺人用的軍刀應該是死者的，死者的褲腰帶上摩擦的痕跡應該是長期佩戴刀套所留下的。”
“兇器是死者的？”
“快去死者生前的工作單位調查一下，問問他的同事，陳東生前是不是喜歡隨身攜帶刀子上班！”
有了這樣的發現，文良立刻給高壯下達了任務，高壯接到命令以後當即離開了解剖室，照著隊長的吩咐辦事去了。
……
仇陽在拿走監控錄像之後，在酒店內拿著電腦整整看了一夜。
他重點看了艾雪的社交軟件登錄時間前後的監控錄像，可是他卻並沒有發現艾雪進入酒店的畫面，也並沒有從酒店門外的監控錄像發現艾雪的蹤影。如果硬要說發現，那就是在艾雪社交軟件在登錄的同一時間，酒店的大門口只經過了一輛白色的金杯汽車。
難道說艾雪當時在金杯車裏？
仇陽默默的記下了這臺金杯車的車牌號，關閉了電腦，而後將監控硬盤放進包裏，打了一輛車前往酒店，他準備找個機會將硬盤還回去。
可當他到達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酒店已經沒有了昨天那副嘈雜的景象，內部叮叮咣咣的施工聲已經不見了，相反，酒店的門口一個人沒有，而且大門緊鎖，此時已經處於停工狀態，最顯眼的莫過於酒店門外那幾張白色的封條，以及酒店門外那條長長的，黃色的警戒線了。
封條？停工？
什麽情況？丟了一個監控硬盤而已，警察要不要這樣小題大做啊？
他的心思飛磚，如果說只是單純的丟了個監控硬盤，這裏根本沒有必要停工，更沒有必要拉警戒線了，他曾經也是警校的學生，雖然學習的是生物系，但是這最基本的嘗試還是有的，既然門口出現了警戒線，那麽裏面在不久之前，八成發生了命案！
一想到命案兩個字，仇陽微微皺起了眉毛，同時心裏也稍微有些打鼓了。
難不成文宇這小子被自己一記手刀給打死了？
不應該啊！
仇陽下手一向很有準頭，而且自己當時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根據自己的經驗來看，他的那記手刀充其量會讓文宇昏迷個一兩個小時，一兩個小時之後他自己就會醒過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打他的要害部位，難不成這小子命這麽薄？
思前想後，他找到了一個路人，問道：“你好，請問一下這個酒店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拉上警戒線了？”
這個路人回答道：“這麽大的新聞你都不知道？這酒店裏昨天晚上死人了！”
果然是命案。
難不成死的真的是文宇這小子？
說實話，文宇這小子雖然可恨，但自己卻根本沒想把他弄死！
當初在上學的時候，仇陽也十分喜歡艾雪，可艾雪卻跟了文宇這個臭小子，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把文宇當成情敵。他之所以沒有將監控給他，而是選擇打暈文宇後自己將監控拿走，完全是因為賭氣。他恨文宇！
他認為，艾雪的失蹤全是因為文宇沒有將她照顧好！
可如果文宇是被自己打死的，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殺人犯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聽說是個男的，死的可慘了！”
聽到死者的性別後，仇陽的心裏著實又咯噔了一聲，拎包的手微微攥緊，“那殺人犯抓到了嗎？”
“當場就抓走了。”
“什麽？”
“方便跟我說說具體細節嗎？”
這個路人也是個好事之人，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聽到的見聞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據說今天早上裝修工人在大廳裏發現了個死人，這人身上被人捅了十幾刀，一地的血。兇手但是就拿著刀，在監控室門口睡大覺，你說猖狂不猖狂？據說在裝修工報警的時候，這人還想拿刀砍人，結果被那群裝修工制服了。”
有道是人嘴兩張皮，越傳越出奇。
這件事以訛傳訛，到了這個人嘴裏就演變成了另外一個故事，如果文宇在場的話，沒準都要被這個路人氣死了。
“那你知不知道被帶走的人長什麽樣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跟住在這附近的人打聽打聽，他們有可能知道。”
“謝謝。”
仇陽又圍著這附近打聽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早晨警察來時就在一旁圍觀的群眾，聽這人一描述，他越聽越覺得被帶走的那個‘殺人犯’是文宇。得知文宇沒有死，仇陽徹底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殺人呢？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是一個智商很高的人，聽這群人一描述，有了自己的推測，他認為自己昨天晚上離開之後，必然還有人來過這裏，文宇八成是被人栽贓陷害了。
不過仇陽相信，憑文宇的那副舌頭，黑的都能讓他給說成白的，一般人想要栽贓嫁禍他並不容易。他本打算轉身就走，去尋找監控當中的金杯車的，只是轉念一想，如果文宇進了警察局之後想洗脫自己的罪名，那一定會把他去監控室的過程原原本本的告訴警方，必然會把自己打暈他盜竊監控硬盤的事情供述出來，然後讓警方找到自己，讓自己為文宇作證。
可是到現在為止，警察也沒有找自己的麻煩，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人給自己打，這說明什麽？
說明文宇在警察局裏並沒有提起關於自己的任何事。
這小子，倒是還挺講究的。
仇陽覺得，既然文宇那麽講究的話，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於是就打車朝著長湖刑警大隊趕去，準備自己親自出現給文宇做個證明什麽的。他之所以知道文宇被羈押在長湖刑警大隊的原因有兩個，第一，這裏屬於長湖區的管轄範圍，第二，封條上的落款寫著長湖刑警大隊。
……
在文宇分析完這兩點疑惑之後，便和文良一同離開了解剖室，因為辦公室有點悶，他和文良一起出去走了走。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文顧問，早就聽老鄭說你業務能力一流，今日一見，真是佩服，沒想到你光憑一個抓痕就能判斷出兇手是女的，憑著幾個傷口就能斷定兇手有兩個人。”
“文隊長，你快別跟我戴高帽子了。”文宇瞥了瞥嘴道。
“你業務能力這麽好，如果一直做下去的話，現在恐怕……唉，真是可惜了。”
“路都是自己選的，當警察也沒有什麽用。”
“這話從何說起？”文良一聽便否認道，“這個社會的治安離不開警察，如果沒有警察的話，這社會得有多亂？人民財產安全要由誰去守護？”
“呵呵。”文宇冷淡一笑，他的眼裏充滿了故事：“可是你守護了其他人一輩子，到頭來卻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守護不了，你說當警察的意義又何在呢？”
“這個……”文良猛然想起文顧問的遭遇，強行解釋道：“至少，你還可以守護正義。”
“正義能當飯吃？”
他話音剛落，猛地擡頭看到前方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是仇陽。
此時的仇陽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正遠遠的朝著自己這裏看過來。他當即明白了仇陽的來意，立刻轉移了話題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文隊長，你應該還有事情忙吧？”
“沒關系，過一會再忙也沒事，我陪你走走。”
“可拉倒吧，人命關天的事等著你去解決，你先回去吧。”
“那你……”
“哦，我想再去酒店那邊轉一轉，或許能有什麽新的發現。”
“那樣也好，如果有什麽新發現，你打電話通知我。”
支開了文隊長以後，他徑直朝著仇陽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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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畢竟是文隊長請來幫忙破案的，換句話來說，這裏並不是他的主場，他所說的話也只能代表他的個人看法，僅供參考，具體的破案和搜查還是要靠人家長湖大隊的人。
“你說。”
“第一個疑問，既然我們已經斷定殺人者是個女人了，那麽問題來了，一般女人隨身攜帶的防身物品，應該是防狼噴霧、辣椒水或者是電擊棒一類的東西，刀子這種東西並不適合女人，因為耍不好很容易反傷到自己。那麽問題來了，是什麽樣的女人會隨身攜帶一把刀子進行防身呢？或者說，這把殺人兇器究竟是不是兇手的？”
“第二個疑問，在女兇手殺人之後，協助拋屍的男性同夥為什麽要將屍體轉移到正在施工的酒店大堂裏呢？我看了附近的地形圖，如果說兇手殺了人，完全可以利用交通工具將死者的屍體轉移到幾十公裏以外的郊區找個地方掩埋起來，這樣更加安全一些，根本沒有必要在深夜裏將屍體轉移到鬧市區，況且還是一個正在裝修的酒店內部，這樣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嗎？”
這兩個問題才是本案的關鍵所在。
“那以你的看法是……”
“等一下……”文宇忽然打斷了文良，將目光轉移到了死者的衣物上，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拿起了死者的褲腰帶，他註意到，死者的腰帶處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跡。死者的腰帶是皮腰帶，這處白色的痕跡像是長期與什麽物體造成摩擦後所留下的。
“這是什麽？”文良皺著眉頭，很顯然，因為文宇的舉動，這塊痕跡也吸引到了他的註意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殺人用的軍刀應該是死者的，死者的褲腰帶上摩擦的痕跡應該是長期佩戴刀套所留下的。”
“兇器是死者的？”
“快去死者生前的工作單位調查一下，問問他的同事，陳東生前是不是喜歡隨身攜帶刀子上班！”
有了這樣的發現，文良立刻給高壯下達了任務，高壯接到命令以後當即離開了解剖室，照著隊長的吩咐辦事去了。
……
仇陽在拿走監控錄像之後，在酒店內拿著電腦整整看了一夜。
他重點看了艾雪的社交軟件登錄時間前後的監控錄像，可是他卻並沒有發現艾雪進入酒店的畫面，也並沒有從酒店門外的監控錄像發現艾雪的蹤影。如果硬要說發現，那就是在艾雪社交軟件在登錄的同一時間，酒店的大門口只經過了一輛白色的金杯汽車。
難道說艾雪當時在金杯車裏？
仇陽默默的記下了這臺金杯車的車牌號，關閉了電腦，而後將監控硬盤放進包裏，打了一輛車前往酒店，他準備找個機會將硬盤還回去。
可當他到達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酒店已經沒有了昨天那副嘈雜的景象，內部叮叮咣咣的施工聲已經不見了，相反，酒店的門口一個人沒有，而且大門緊鎖，此時已經處於停工狀態，最顯眼的莫過於酒店門外那幾張白色的封條，以及酒店門外那條長長的，黃色的警戒線了。
封條？停工？
什麽情況？丟了一個監控硬盤而已，警察要不要這樣小題大做啊？
他的心思飛磚，如果說只是單純的丟了個監控硬盤，這裏根本沒有必要停工，更沒有必要拉警戒線了，他曾經也是警校的學生，雖然學習的是生物系，但是這最基本的嘗試還是有的，既然門口出現了警戒線，那麽裏面在不久之前，八成發生了命案！
一想到命案兩個字，仇陽微微皺起了眉毛，同時心裏也稍微有些打鼓了。
難不成文宇這小子被自己一記手刀給打死了？
不應該啊！
仇陽下手一向很有準頭，而且自己當時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根據自己的經驗來看，他的那記手刀充其量會讓文宇昏迷個一兩個小時，一兩個小時之後他自己就會醒過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打他的要害部位，難不成這小子命這麽薄？
思前想後，他找到了一個路人，問道：“你好，請問一下這個酒店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拉上警戒線了？”
這個路人回答道：“這麽大的新聞你都不知道？這酒店裏昨天晚上死人了！”
果然是命案。
難不成死的真的是文宇這小子？
說實話，文宇這小子雖然可恨，但自己卻根本沒想把他弄死！
當初在上學的時候，仇陽也十分喜歡艾雪，可艾雪卻跟了文宇這個臭小子，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把文宇當成情敵。他之所以沒有將監控給他，而是選擇打暈文宇後自己將監控拿走，完全是因為賭氣。他恨文宇！
他認為，艾雪的失蹤全是因為文宇沒有將她照顧好！
可如果文宇是被自己打死的，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殺人犯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聽說是個男的，死的可慘了！”
聽到死者的性別後，仇陽的心裏著實又咯噔了一聲，拎包的手微微攥緊，“那殺人犯抓到了嗎？”
“當場就抓走了。”
“什麽？”
“方便跟我說說具體細節嗎？”
這個路人也是個好事之人，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聽到的見聞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據說今天早上裝修工人在大廳裏發現了個死人，這人身上被人捅了十幾刀，一地的血。兇手但是就拿著刀，在監控室門口睡大覺，你說猖狂不猖狂？據說在裝修工報警的時候，這人還想拿刀砍人，結果被那群裝修工制服了。”
有道是人嘴兩張皮，越傳越出奇。
這件事以訛傳訛，到了這個人嘴裏就演變成了另外一個故事，如果文宇在場的話，沒準都要被這個路人氣死了。
“那你知不知道被帶走的人長什麽樣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跟住在這附近的人打聽打聽，他們有可能知道。”
“謝謝。”
仇陽又圍著這附近打聽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早晨警察來時就在一旁圍觀的群眾，聽這人一描述，他越聽越覺得被帶走的那個‘殺人犯’是文宇。得知文宇沒有死，仇陽徹底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殺人呢？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是一個智商很高的人，聽這群人一描述，有了自己的推測，他認為自己昨天晚上離開之後，必然還有人來過這裏，文宇八成是被人栽贓陷害了。
不過仇陽相信，憑文宇的那副舌頭，黑的都能讓他給說成白的，一般人想要栽贓嫁禍他並不容易。他本打算轉身就走，去尋找監控當中的金杯車的，只是轉念一想，如果文宇進了警察局之後想洗脫自己的罪名，那一定會把他去監控室的過程原原本本的告訴警方，必然會把自己打暈他盜竊監控硬盤的事情供述出來，然後讓警方找到自己，讓自己為文宇作證。
可是到現在為止，警察也沒有找自己的麻煩，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人給自己打，這說明什麽？
說明文宇在警察局裏並沒有提起關於自己的任何事。
這小子，倒是還挺講究的。
仇陽覺得，既然文宇那麽講究的話，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於是就打車朝著長湖刑警大隊趕去，準備自己親自出現給文宇做個證明什麽的。他之所以知道文宇被羈押在長湖刑警大隊的原因有兩個，第一，這裏屬於長湖區的管轄範圍，第二，封條上的落款寫著長湖刑警大隊。
……
在文宇分析完這兩點疑惑之後，便和文良一同離開了解剖室，因為辦公室有點悶，他和文良一起出去走了走。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文顧問，早就聽老鄭說你業務能力一流，今日一見，真是佩服，沒想到你光憑一個抓痕就能判斷出兇手是女的，憑著幾個傷口就能斷定兇手有兩個人。”
“文隊長，你快別跟我戴高帽子了。”文宇瞥了瞥嘴道。
“你業務能力這麽好，如果一直做下去的話，現在恐怕……唉，真是可惜了。”
“路都是自己選的，當警察也沒有什麽用。”
“這話從何說起？”文良一聽便否認道，“這個社會的治安離不開警察，如果沒有警察的話，這社會得有多亂？人民財產安全要由誰去守護？”
“呵呵。”文宇冷淡一笑，他的眼裏充滿了故事：“可是你守護了其他人一輩子，到頭來卻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守護不了，你說當警察的意義又何在呢？”
“這個……”文良猛然想起文顧問的遭遇，強行解釋道：“至少，你還可以守護正義。”
“正義能當飯吃？”
他話音剛落，猛地擡頭看到前方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是仇陽。
此時的仇陽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正遠遠的朝著自己這裏看過來。他當即明白了仇陽的來意，立刻轉移了話題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文隊長，你應該還有事情忙吧？”
“沒關系，過一會再忙也沒事，我陪你走走。”
“可拉倒吧，人命關天的事等著你去解決，你先回去吧。”
“那你……”
“哦，我想再去酒店那邊轉一轉，或許能有什麽新的發現。”
“那樣也好，如果有什麽新發現，你打電話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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