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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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君眨眨眼，依舊看著他不說話。
施恩已經吃飽喝足，對這件事倒是沒有很大的在意，一臉的饜足。
“你可以不信，不過你可以試試。”施恩也眨眨眼，少年的臉上帶著一抹天真。雖然如此，卻和第一次見到的樣子相差甚遠。
“怎麽試試？”
“這個好辦，”施恩說著，從凳子上站起來，“你現在去殺一個人然後過來。”
長君鳳目一瞇，手指輕輕扣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然，殺人嘛。哦，你可以選擇剛剛掛帥來的援兵。”
長君樂了，想起何家的那個何天漠和何淑兩人，湊近些施恩，“為什麽？”
“我不喜歡他們。”施恩笑笑，臉上帶著少年人的糾結，“以前駐守在這裏的將軍挺好的。”
“啊，我很同意你的說法。”長君眨眨眼，然後一攤手，“可是如果這件事被揭露了，我不可能交出你就平息他們的怒火。”
“唔，那你殺雞吧。其實效果差不多。”
長君不置可否，但還是下了樓去殺雞。雖然殺雞之前覺得流光從寶劍變成殺雞刀有些大材小用，但是這個念頭也不過就是一閃而逝，接著淡淡藍色的鋒利劍刃就沒入了那只不斷掙紮的雞的胸脯。
將雞隨手一扔，小二接過還有些莫名其妙，“我們說好了的，你幫我們殺一只雞，不算錢的。”
長君沒有理他，徑直上了樓。
齊陽看著少年模樣的人，覺得此人不簡單，他從長君那裏聽過這個乞丐——長君和乞丐相遇的過程。沒想到此刻在見到的時候覺得和聽說的不一樣。長君自然不會胡亂描述，說明這個小孩隱藏得太深了，長君之前竟然沒有看清他的正面目。
不過，這個看起來十分天真，帶著少年稚氣的乞丐，真的是隱藏得這麽深的人麽？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正想著，少年忽然就坐直了身子，一雙燦爛純凈的眸子直直看到他眼裏去。齊陽尷尬了一下，這樣盯著別人看還被別人抓了個正著。
不過他是齊陽，不會躲開。
“你是什麽人？”
“我說過了，我不記得。”
少年攤手，笑笑，一臉的無所謂。
“施恩是你的名字？”
“啊，當然不是。”施恩這般說著，一點也沒有尷尬或者愧疚，“我是真的忘了。不過，那個小孩叫什麽？反正她救了我，於是我就取了這個名字。很應景啊。”
這麽隨意的回答，齊陽一噎，點點頭。
“你是乞丐麽？”
“啊，是麽？”少年還是不在意，談起自己的事情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一樣的語氣讓齊陽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灼華。”
“哦。”少年點點頭，半點沒有覺得齊陽的話題很跳躍。
“她被劍氣影響了心智，有些暴虐。”
“啊，”少年恍然大悟的語氣卻搭配的淡漠冷靜的表情，“原來是劍啊。”
正說著，門就被打開，長君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雞腥味走進來。少年微微睜大了瞳孔，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真的殺了一只雞啊？”
“……”長君步伐一頓，眼眸裏血色一閃，齊陽暗道一聲不好，正要做什麽，卻見少年直接撲了上去，將她拉過來坐下。
“你是不是被折磨得有些痛苦啊？所以才這麽，單純？”少年也直接在她面前坐下，看起來倒更像是普通的朋友。
如果不是這個少年這麽的，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不靠譜感覺，恐怕這個同齡人的朋友才更適合長君。
曉得事情，卻並不會過多的幹預，有眼色，卻也夠單純。
齊陽嘆了口氣，卻見到長君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臉色平靜的看著少年，忽然笑了笑，“你做了什麽？”
少年挑眉，露出小巧的虎牙來，“不是說了麽，我就是解藥啊。”
長君也笑笑，忽然伸手過去按住少年的後頸，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你不應該叫施恩，應該叫解藥。”
少年從善如流的點頭，“好的吧，那我叫解藥。”
說著，他皺了皺眉，“不過這個名字好難聽啊。”
“有什麽關系，還有一個可愛的少女叫張飛的。”
少年似乎有些吃驚，然後笑笑，“是嗎，我想見見。”
長君眨眨眼，“有機會的，你要跟我回去麽？”
“去軍營麽？”
長君點頭，心裏想著，這裏不是魏明奇和何明的天下了，只怕要帶小乞丐回去有些困難，何況那裏還有一個陳盈珊和章緋要加進來。想著她搖搖頭，先不說何天漠，就是何淑就絕對要阻攔自己。
有些頭疼。
沒辦法的話就去投奔魏明奇吧，或者何明。何明好說話，自己要加兩個人應該不難。何況還是少年和姑娘，問題應該不大。
不過也是應該。現在查得這麽嚴，自己又說不清這個小乞丐到底是個什麽人，不曉得到時候要面對怎麽樣的挑刺呢。
少年似乎有些驚奇，說話之間的單純語調滿滿的幾乎溢出來，“是嗎？我以為軍營不會這麽容易進去的。”
“哦，是不容易。”
少年偏頭想想，搖搖頭，“我不想去軍營，太麻煩了。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個什麽身份。進去之後肯定諸多不便。不如在這裏呆著的好。”
“哦，這裏還有美人照顧你呢。”
“錢雅姿麽？”少年撐著頭，果斷的搖頭，“美人是美人，不過照顧什麽的還是免了吧。”似乎錢雅姿的照顧有些讓人害怕，少年說著還抖了抖身子。
“看來你們相處得挺好的啊。”長君點頭，然後無視少年幽怨的眼神，“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一下雅姿大夫，說你還需要更多的照顧，免得你內心孤單寂寞。”
說著，長君揚長而去。
離開之前還是很好心的給他改了一個名字。
“解純。”
少年那眼神去白他，“還是解藥好聽。”
“文盲，那是渾身解數的解。”
長君前腳剛離開，錢雅姿後腳就跨進了客棧。小二對她很有好感，笑著道，“雅姿大夫又來啦，還沒有看到過比雅姿大夫更加負責的大夫了。”
“小二哥說笑了，我是大夫嘛，對病人上心是正常的。現在乾州的危機解除了，不少大夫應該就會回來了，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大夫可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說著，錢雅姿邁著小步上了樓。
少年正趴在桌上把玩那幾個劣質的茶杯，修長的指尖在茶杯上來回磨蹭，將這幾個難以入眼的茶杯都襯得圓潤可愛起來。
“已經能下床了麽？”
“啊，不能。”
“有人來拜訪了？那天那個？”
“唔。”
錢雅姿笑笑，走上前去將少年扶到床上去，“你還真是拼啊。”
“沒辦法，不然怎麽存活下去。”少年不在意，不過卻伸手阻攔了錢雅姿掀衣服的動作，“沒事了，傷口可以兩三天在換藥了。”
錢雅姿也不堅持，點點頭，雖然還是有點擔心，表現在臉上卻沒有多說什麽。
“那我也沒有每天過來的理由了啊。”
少年看了看她，沒有表情，只是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你想過來還需要找理由。”
錢雅姿笑笑，將擺開的工具收起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雖然傷口不用換藥了，不過該喝的藥還是沒有少。少年喝下藥之後沒一會就睡了過去。錢雅姿守了一會兒，替他將被子蓋好才退了出去。
後半夜的時候少年從夢中驚醒，額頭上還帶著薄汗，他看了看眼前的狀況，一雙淡淡的眸子裏什麽情緒都沒有。
在黑暗裏看得人有些發寒。
“解純……”
長君不想待在軍營裏，就算她願意她不介意和一堆粗糙的男人睡一個帳篷，齊陽也是不會願意的。
“那你難道將何淑弄到男人堆裏去？我現在是男子的裝扮，睡在帳篷裏很，正常。”說是這麽說，只是她眼神不斷閃爍，不曉得將這麽安排的何天漠腹誹成了什麽模樣。
這也不過是說說而已，顯然不可能這麽做。
“通知了齊寒大哥了麽？”
“嗯，齊寒回了消息，說是魏明奇也曉得了這裏的情況。不過還沒有動靜，顯然是在想萬全之策。”
長君哼哼兩聲，“萬全之策？嘖，將軍怎麽還這麽單純？”
說著她就樂了起來，眼眸一轉，看到不遠處偷偷摸摸的人，笑出聲來將人招到眼前來。
“你看我做什麽？”
這個人長君倒是有些印象，是跟著上了戰場的何明的手下，他因為當時傷勢太重而沒有跟著前去虎口鬼關。這樣的人還有一群，算是舊部下，熟人了。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齊陽一眼，眼裏帶著一絲戒備，“大人，我們商量了一下，在這裏騰出了一個空帳篷，可以給你住。”
“為什麽啊？”長君挑挑眉，雖然自己似乎是在不清醒間立了大功讓人崇拜，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吧。
不過那個舊部說的理由也的確是這個。
等齊陽和長君隔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蹭到她身邊來，眼神擠來擠去，有些暧昧，“大人你怎麽說也是何大人的相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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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已經吃飽喝足，對這件事倒是沒有很大的在意，一臉的饜足。
“你可以不信，不過你可以試試。”施恩也眨眨眼，少年的臉上帶著一抹天真。雖然如此，卻和第一次見到的樣子相差甚遠。
“怎麽試試？”
“這個好辦，”施恩說著，從凳子上站起來，“你現在去殺一個人然後過來。”
長君鳳目一瞇，手指輕輕扣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然，殺人嘛。哦，你可以選擇剛剛掛帥來的援兵。”
長君樂了，想起何家的那個何天漠和何淑兩人，湊近些施恩，“為什麽？”
“我不喜歡他們。”施恩笑笑，臉上帶著少年人的糾結，“以前駐守在這裏的將軍挺好的。”
“啊，我很同意你的說法。”長君眨眨眼，然後一攤手，“可是如果這件事被揭露了，我不可能交出你就平息他們的怒火。”
“唔，那你殺雞吧。其實效果差不多。”
長君不置可否，但還是下了樓去殺雞。雖然殺雞之前覺得流光從寶劍變成殺雞刀有些大材小用，但是這個念頭也不過就是一閃而逝，接著淡淡藍色的鋒利劍刃就沒入了那只不斷掙紮的雞的胸脯。
將雞隨手一扔，小二接過還有些莫名其妙，“我們說好了的，你幫我們殺一只雞，不算錢的。”
長君沒有理他，徑直上了樓。
齊陽看著少年模樣的人，覺得此人不簡單，他從長君那裏聽過這個乞丐——長君和乞丐相遇的過程。沒想到此刻在見到的時候覺得和聽說的不一樣。長君自然不會胡亂描述，說明這個小孩隱藏得太深了，長君之前竟然沒有看清他的正面目。
不過，這個看起來十分天真，帶著少年稚氣的乞丐，真的是隱藏得這麽深的人麽？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正想著，少年忽然就坐直了身子，一雙燦爛純凈的眸子直直看到他眼裏去。齊陽尷尬了一下，這樣盯著別人看還被別人抓了個正著。
不過他是齊陽，不會躲開。
“你是什麽人？”
“我說過了，我不記得。”
少年攤手，笑笑，一臉的無所謂。
“施恩是你的名字？”
“啊，當然不是。”施恩這般說著，一點也沒有尷尬或者愧疚，“我是真的忘了。不過，那個小孩叫什麽？反正她救了我，於是我就取了這個名字。很應景啊。”
這麽隨意的回答，齊陽一噎，點點頭。
“你是乞丐麽？”
“啊，是麽？”少年還是不在意，談起自己的事情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一樣的語氣讓齊陽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灼華。”
“哦。”少年點點頭，半點沒有覺得齊陽的話題很跳躍。
“她被劍氣影響了心智，有些暴虐。”
“啊，”少年恍然大悟的語氣卻搭配的淡漠冷靜的表情，“原來是劍啊。”
正說著，門就被打開，長君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雞腥味走進來。少年微微睜大了瞳孔，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真的殺了一只雞啊？”
“……”長君步伐一頓，眼眸裏血色一閃，齊陽暗道一聲不好，正要做什麽，卻見少年直接撲了上去，將她拉過來坐下。
“你是不是被折磨得有些痛苦啊？所以才這麽，單純？”少年也直接在她面前坐下，看起來倒更像是普通的朋友。
如果不是這個少年這麽的，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不靠譜感覺，恐怕這個同齡人的朋友才更適合長君。
曉得事情，卻並不會過多的幹預，有眼色，卻也夠單純。
齊陽嘆了口氣，卻見到長君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臉色平靜的看著少年，忽然笑了笑，“你做了什麽？”
少年挑眉，露出小巧的虎牙來，“不是說了麽，我就是解藥啊。”
長君也笑笑，忽然伸手過去按住少年的後頸，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你不應該叫施恩，應該叫解藥。”
少年從善如流的點頭，“好的吧，那我叫解藥。”
說著，他皺了皺眉，“不過這個名字好難聽啊。”
“有什麽關系，還有一個可愛的少女叫張飛的。”
少年似乎有些吃驚，然後笑笑，“是嗎，我想見見。”
長君眨眨眼，“有機會的，你要跟我回去麽？”
“去軍營麽？”
長君點頭，心裏想著，這裏不是魏明奇和何明的天下了，只怕要帶小乞丐回去有些困難，何況那裏還有一個陳盈珊和章緋要加進來。想著她搖搖頭，先不說何天漠，就是何淑就絕對要阻攔自己。
有些頭疼。
沒辦法的話就去投奔魏明奇吧，或者何明。何明好說話，自己要加兩個人應該不難。何況還是少年和姑娘，問題應該不大。
不過也是應該。現在查得這麽嚴，自己又說不清這個小乞丐到底是個什麽人，不曉得到時候要面對怎麽樣的挑刺呢。
少年似乎有些驚奇，說話之間的單純語調滿滿的幾乎溢出來，“是嗎？我以為軍營不會這麽容易進去的。”
“哦，是不容易。”
少年偏頭想想，搖搖頭，“我不想去軍營，太麻煩了。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個什麽身份。進去之後肯定諸多不便。不如在這裏呆著的好。”
“哦，這裏還有美人照顧你呢。”
“錢雅姿麽？”少年撐著頭，果斷的搖頭，“美人是美人，不過照顧什麽的還是免了吧。”似乎錢雅姿的照顧有些讓人害怕，少年說著還抖了抖身子。
“看來你們相處得挺好的啊。”長君點頭，然後無視少年幽怨的眼神，“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一下雅姿大夫，說你還需要更多的照顧，免得你內心孤單寂寞。”
說著，長君揚長而去。
離開之前還是很好心的給他改了一個名字。
“解純。”
少年那眼神去白他，“還是解藥好聽。”
“文盲，那是渾身解數的解。”
長君前腳剛離開，錢雅姿後腳就跨進了客棧。小二對她很有好感，笑著道，“雅姿大夫又來啦，還沒有看到過比雅姿大夫更加負責的大夫了。”
“小二哥說笑了，我是大夫嘛，對病人上心是正常的。現在乾州的危機解除了，不少大夫應該就會回來了，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大夫可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說著，錢雅姿邁著小步上了樓。
少年正趴在桌上把玩那幾個劣質的茶杯，修長的指尖在茶杯上來回磨蹭，將這幾個難以入眼的茶杯都襯得圓潤可愛起來。
“已經能下床了麽？”
“啊，不能。”
“有人來拜訪了？那天那個？”
“唔。”
錢雅姿笑笑，走上前去將少年扶到床上去，“你還真是拼啊。”
“沒辦法，不然怎麽存活下去。”少年不在意，不過卻伸手阻攔了錢雅姿掀衣服的動作，“沒事了，傷口可以兩三天在換藥了。”
錢雅姿也不堅持，點點頭，雖然還是有點擔心，表現在臉上卻沒有多說什麽。
“那我也沒有每天過來的理由了啊。”
少年看了看她，沒有表情，只是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你想過來還需要找理由。”
錢雅姿笑笑，將擺開的工具收起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雖然傷口不用換藥了，不過該喝的藥還是沒有少。少年喝下藥之後沒一會就睡了過去。錢雅姿守了一會兒，替他將被子蓋好才退了出去。
後半夜的時候少年從夢中驚醒，額頭上還帶著薄汗，他看了看眼前的狀況，一雙淡淡的眸子裏什麽情緒都沒有。
在黑暗裏看得人有些發寒。
“解純……”
長君不想待在軍營裏，就算她願意她不介意和一堆粗糙的男人睡一個帳篷，齊陽也是不會願意的。
“那你難道將何淑弄到男人堆裏去？我現在是男子的裝扮，睡在帳篷裏很，正常。”說是這麽說，只是她眼神不斷閃爍，不曉得將這麽安排的何天漠腹誹成了什麽模樣。
這也不過是說說而已，顯然不可能這麽做。
“通知了齊寒大哥了麽？”
“嗯，齊寒回了消息，說是魏明奇也曉得了這裏的情況。不過還沒有動靜，顯然是在想萬全之策。”
長君哼哼兩聲，“萬全之策？嘖，將軍怎麽還這麽單純？”
說著她就樂了起來，眼眸一轉，看到不遠處偷偷摸摸的人，笑出聲來將人招到眼前來。
“你看我做什麽？”
這個人長君倒是有些印象，是跟著上了戰場的何明的手下，他因為當時傷勢太重而沒有跟著前去虎口鬼關。這樣的人還有一群，算是舊部下，熟人了。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齊陽一眼，眼裏帶著一絲戒備，“大人，我們商量了一下，在這裏騰出了一個空帳篷，可以給你住。”
“為什麽啊？”長君挑挑眉，雖然自己似乎是在不清醒間立了大功讓人崇拜，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吧。
不過那個舊部說的理由也的確是這個。
等齊陽和長君隔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蹭到她身邊來，眼神擠來擠去，有些暧昧，“大人你怎麽說也是何大人的相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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