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狐妖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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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樣？”
元鏡不能接受，他已經失去所有了，為什麽還要失去南枝？他本想，南枝的壽命很長很長，還可以等到他的來世。可南枝為什麽會這樣傻呢？
“照之，你別哭啊，你看我現在可以笑了。”
他已經快死了，所以笑也無所謂。
“不，你別笑，你不能死。”
宋晨安還是朝元鏡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十分溫和美好。元鏡一直很想看看南枝的笑容，他想南枝生得那樣好看，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的確很好看，好看得像夢一樣，夢醒了就什麽也沒了。南枝終於笑了，笑完便徹底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只是有一片落葉飄落在他的唇上，仿若南枝輕柔的吻。
南枝，南枝……
活了八百多年的神樹，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死了？
元鏡不肯相信，拖著尚還疲軟的身體，朝海崖上跑去。沒跑多久他就摔倒了，可他還是不肯停下，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海崖，就像來尋死那日一樣。
等他終於爬上海崖，已是第二天黎明，太陽從海面緩緩升起，活潑的魚兒躍出水面在霞光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早起的海鷗也掠過海面尋覓它一天的食物。
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模樣，唯有那棵佇立在海崖上八百多年都枝葉繁茂的大樹，徹底成了枯枝，連一片葉子也沒剩下。
元鏡終於絕望，抱著枯幹無聲地流淚。
他再次失去了所有，這回卻是連尋死的勇氣都沒有了。因為他這條命是南枝用命換來的，他不能讓南枝白白犧牲。
他活著，卻比死去更令人絕望。
宋晨安都要哭了：“那家夥怎麽這麽慘？這要是換成我，才不管這條命是誰換來的，直接跳海死一塊兒算了。”
系統道：“也沒那麽慘。”
“這還不夠慘？”宋晨安心想，系統不愧只是一堆數據，根本就沒心的。
“海神只是下凡歷劫的，等元鏡百年歸後，他就會恢覆神格，回歸天界。而海神的府邸就在這片海域，他會回來陪著東南枝的。有他修覆，東南枝將重現生機。”
宋晨安眼睛一亮：“所以最後還是在一起了嗎？”
“差不多吧，一個永遠是神，一個永遠是樹，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
宋晨安覺得，這種在一起的方式，依然很慘。雖然東南枝活過來了，可是只是棵樹的話，根本沒法和海神說話啊！
系統又道：“總之這個世界表現不錯，總算沒有中途笑死，我們可以換地方了。”
“那我下個世界應該過得不錯吧？”宋晨安問道。
“嗯，還不錯。”
“看在我表現這麽好的份上，下個世界能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嗎？”
系統敷衍道：“差不多吧。”
“哎呀統統真好，我最愛你了，麽麽噠！”
呵呵，系統冷笑，擅改劇本，自由放飛，劇情崩到天際，還敢說自己表現很好？還想當個大少爺？做夢吧！
等會兒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閉眼！”
“哦。”宋晨安立即乖乖把眼睛閉上，爭去在系統那兒拿個好一點的印象分，這樣系統才能對自己好點。
然而他的印象分早在之前就被扣光了，現在裝乖賣巧也沒用。
“小安，醒醒，醒醒。”
感受到有在拍他的臉，宋晨安很奇怪，他怎麽睡著了？不過誰會叫他小安啊？最多就是靳少元戲弄他的時候會叫一聲小早安。
這稱呼怪嚇人的，宋晨安當年和靳少元理論過很多次，說他叫晨安，不叫早安。靳少元卻表示，晨安和早安是一個意思的呀，所以叫小早安也沒什麽不對嘛，反正宋晨安本來就比他小兩歲。
“聶小安！你給我起來！”
什麽聶小安啊？他還聶小倩呢！
宋晨安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睜眼一看，嚇得差點滾到床底下去。這是什麽地方啊？怎麽陰森森的？
這也就算了，為何叫他起床的是一只狐貍？
而且這只狐貍還會說話？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臥槽，他這是進了倩女幽魂的副本了？
而且他屁股那兒怎麽有點痛？也不是屁股，好像還要後面一點，屁股還要後面一點是啥？痔瘡嗎？
“你都這麽大的妖了，怎麽還會坐到自己尾巴？快點起來，別把尾巴壓斷了。”趴在他身上的狐貍嫌棄道。
臥槽！他有尾巴？
系統好笑道：“你現在是一只狐貍精，當然有尾巴啦。”
狐貍精……
這三個字嚴重打擊到了宋晨安，他出道五年還沒演過狐貍精呢。而且寫這文的人真的是他的粉？居然把他寫成了狐貍精？
“你對狐貍精有什麽偏見嗎？”系統奇怪道，“又不是讓你扮演蘇妲己你激動什麽？只是一只要報恩的小狐貍而已，傻白甜的那種，你不是很擅長嗎？”
這個倒是，宋晨安差不多十九歲出道，當時還是嫩得出水的青蔥少年，演過許多古裝劇裏的傻白甜少年。如果只是傻白甜的話，倒是沒問題。不過要報恩啥的……
上一回報恩就差不多是以身相許了，希望這回不那麽套路吧。
宋晨安在腦子裏翻開劇本一看，瞬間傻了，怎麽還是以身相許？
“因為這是你們倆的同人文呀。”系統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這名字改得很奇怪啊，他是聶小安，靳少元是靳元豐？怎麽不叫寧采元呢？那樣比較對稱啊。
哦，因為靳少元在這個劇本裏是個傻子，整個劇情更想小翠。那就他跟小翠姓唄。這樣怪別扭的，讓他有種聶小倩要吸寧采臣精氣結果找錯對象幫小翠向王元豐報恩了的錯覺。
系統理直氣壯：“因為我不知道小翠姓啥。”
唉，隨便啦，反正名字啥的不重要，只要不叫宋晨安和靳少元就行了。
宋晨安搖了搖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仰頭問道：“母親有什麽吩咐嗎？”
“什麽母親？”那只狐貍伸爪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我是你爹！”
“那爹有什麽吩咐？”宋晨安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又沒扒開那只狐貍的毛看個究竟，當然不清楚他是公是母。一看劇情和聊齋裏的小翠差不多，他都沒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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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鏡不能接受，他已經失去所有了，為什麽還要失去南枝？他本想，南枝的壽命很長很長，還可以等到他的來世。可南枝為什麽會這樣傻呢？
“照之，你別哭啊，你看我現在可以笑了。”
他已經快死了，所以笑也無所謂。
“不，你別笑，你不能死。”
宋晨安還是朝元鏡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十分溫和美好。元鏡一直很想看看南枝的笑容，他想南枝生得那樣好看，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的確很好看，好看得像夢一樣，夢醒了就什麽也沒了。南枝終於笑了，笑完便徹底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只是有一片落葉飄落在他的唇上，仿若南枝輕柔的吻。
南枝，南枝……
活了八百多年的神樹，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死了？
元鏡不肯相信，拖著尚還疲軟的身體，朝海崖上跑去。沒跑多久他就摔倒了，可他還是不肯停下，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海崖，就像來尋死那日一樣。
等他終於爬上海崖，已是第二天黎明，太陽從海面緩緩升起，活潑的魚兒躍出水面在霞光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早起的海鷗也掠過海面尋覓它一天的食物。
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模樣，唯有那棵佇立在海崖上八百多年都枝葉繁茂的大樹，徹底成了枯枝，連一片葉子也沒剩下。
元鏡終於絕望，抱著枯幹無聲地流淚。
他再次失去了所有，這回卻是連尋死的勇氣都沒有了。因為他這條命是南枝用命換來的，他不能讓南枝白白犧牲。
他活著，卻比死去更令人絕望。
宋晨安都要哭了：“那家夥怎麽這麽慘？這要是換成我，才不管這條命是誰換來的，直接跳海死一塊兒算了。”
系統道：“也沒那麽慘。”
“這還不夠慘？”宋晨安心想，系統不愧只是一堆數據，根本就沒心的。
“海神只是下凡歷劫的，等元鏡百年歸後，他就會恢覆神格，回歸天界。而海神的府邸就在這片海域，他會回來陪著東南枝的。有他修覆，東南枝將重現生機。”
宋晨安眼睛一亮：“所以最後還是在一起了嗎？”
“差不多吧，一個永遠是神，一個永遠是樹，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
宋晨安覺得，這種在一起的方式，依然很慘。雖然東南枝活過來了，可是只是棵樹的話，根本沒法和海神說話啊！
系統又道：“總之這個世界表現不錯，總算沒有中途笑死，我們可以換地方了。”
“那我下個世界應該過得不錯吧？”宋晨安問道。
“嗯，還不錯。”
“看在我表現這麽好的份上，下個世界能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嗎？”
系統敷衍道：“差不多吧。”
“哎呀統統真好，我最愛你了，麽麽噠！”
呵呵，系統冷笑，擅改劇本，自由放飛，劇情崩到天際，還敢說自己表現很好？還想當個大少爺？做夢吧！
等會兒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閉眼！”
“哦。”宋晨安立即乖乖把眼睛閉上，爭去在系統那兒拿個好一點的印象分，這樣系統才能對自己好點。
然而他的印象分早在之前就被扣光了，現在裝乖賣巧也沒用。
“小安，醒醒，醒醒。”
感受到有在拍他的臉，宋晨安很奇怪，他怎麽睡著了？不過誰會叫他小安啊？最多就是靳少元戲弄他的時候會叫一聲小早安。
這稱呼怪嚇人的，宋晨安當年和靳少元理論過很多次，說他叫晨安，不叫早安。靳少元卻表示，晨安和早安是一個意思的呀，所以叫小早安也沒什麽不對嘛，反正宋晨安本來就比他小兩歲。
“聶小安！你給我起來！”
什麽聶小安啊？他還聶小倩呢！
宋晨安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睜眼一看，嚇得差點滾到床底下去。這是什麽地方啊？怎麽陰森森的？
這也就算了，為何叫他起床的是一只狐貍？
而且這只狐貍還會說話？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臥槽，他這是進了倩女幽魂的副本了？
而且他屁股那兒怎麽有點痛？也不是屁股，好像還要後面一點，屁股還要後面一點是啥？痔瘡嗎？
“你都這麽大的妖了，怎麽還會坐到自己尾巴？快點起來，別把尾巴壓斷了。”趴在他身上的狐貍嫌棄道。
臥槽！他有尾巴？
系統好笑道：“你現在是一只狐貍精，當然有尾巴啦。”
狐貍精……
這三個字嚴重打擊到了宋晨安，他出道五年還沒演過狐貍精呢。而且寫這文的人真的是他的粉？居然把他寫成了狐貍精？
“你對狐貍精有什麽偏見嗎？”系統奇怪道，“又不是讓你扮演蘇妲己你激動什麽？只是一只要報恩的小狐貍而已，傻白甜的那種，你不是很擅長嗎？”
這個倒是，宋晨安差不多十九歲出道，當時還是嫩得出水的青蔥少年，演過許多古裝劇裏的傻白甜少年。如果只是傻白甜的話，倒是沒問題。不過要報恩啥的……
上一回報恩就差不多是以身相許了，希望這回不那麽套路吧。
宋晨安在腦子裏翻開劇本一看，瞬間傻了，怎麽還是以身相許？
“因為這是你們倆的同人文呀。”系統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這名字改得很奇怪啊，他是聶小安，靳少元是靳元豐？怎麽不叫寧采元呢？那樣比較對稱啊。
哦，因為靳少元在這個劇本裏是個傻子，整個劇情更想小翠。那就他跟小翠姓唄。這樣怪別扭的，讓他有種聶小倩要吸寧采臣精氣結果找錯對象幫小翠向王元豐報恩了的錯覺。
系統理直氣壯：“因為我不知道小翠姓啥。”
唉，隨便啦，反正名字啥的不重要，只要不叫宋晨安和靳少元就行了。
宋晨安搖了搖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仰頭問道：“母親有什麽吩咐嗎？”
“什麽母親？”那只狐貍伸爪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我是你爹！”
“那爹有什麽吩咐？”宋晨安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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