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氣急敗壞的回到了聚仙樓的後面小院裏。

其實沈徹也不能說是故意的，他和莫客討論的是，既然第一次能成功，第二次就也可以，誰知道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沈徹也在和莫客發脾氣，莫客生生的無聲受著。

還好這次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在，讓沈淵找也找不到人，即使是秦王妃開口了，那也只會懷疑到秦昭身上去。

這件事情做的太失敗了，心情不太好的沈徹在府中待了一會，就準備進宮見母妃了。

新年過節，雖說事情多，但是他們這些皇子的宮禁卻松了不少，隨時都可以不經稟告入宮見母妃。

“母妃，父皇始終都不願意立太子，本來只用擔心一個沈淵就行了，你看現在就連沈淩也有要爭位的念頭了，真是不好辦！”沈徹對著自己的生母，倩貴妃抱怨著。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計謀有時候用著不妥也是有的，你何必這樣怨天尤人，現在你父皇在朝堂上還不是你幫襯的最多，沈淩雖然立了軍功，但是他的生母早逝，母族弱小，我看他自己也沒有那個心思，還是多註意些沈淵好些。”倩貴妃接過了丫頭們遞上來的茶，放進沈徹手中說。

“希望能如母妃所言吧。”沈徹沒好氣的說，本來就是來發發牢騷的。

“你不是一直在準備著離間他們二人的感情嗎？怎麽樣了？”倩貴妃現在滿心裏都是這個兒子，又剝起了桔子。

“不錯，效果不錯，雖然這次莫客失著了，但是之前的幾次莫客還算是有點用處，現在明顯沈淵對沈淩沒有那麽親近了，但是可以利用的實在是太少了，他們的關系一向那麽好，很少有弱點可以抓到，如今利用了秦王妃兩次，再利用的話就怕被他們發覺了。”說起這個，沈徹是興奮又惆悵，興奮的是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惆悵的是下次還不知道要有什麽才能利用一次？

聽到沈徹說起這話的惆悵語氣，倩貴妃剝桔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剝，不說話了，剝好了把桔子遞了過去。

在宮女打的熱水盆子裏凈了手，那出了一個小銅鏡，看著裏面的人影，時光依舊，雖然她的容貌還在，但是終究不是鼎盛時期的了，看著有種美人遲暮的感覺。

“這麽多年過去，我的容顏也隨著時光逝去了。”雖然皇上還是會來她這裏做一做，到底還是更偏愛那些宮裏的正值青春的嬪妃們。

“娘娘依舊很是美貌呢！容顏怎麽就隨著時光逝去了，您和大皇子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弟呢！”一旁的宮女聽了巧嘴說著。

“就你會說話！”女人總是喜歡聽好聽的，連帶著看向那宮女的一眼也帶著往日沒有的嬌俏。

“不過我自己是知道的，如今總是忍不住回想起來以前的事情，確實是不年輕了。”倩貴妃放下了銅鏡。

“母妃，您又提起了當年的事情，兒子經常聽你提起，可是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您一直都不告訴兒臣，說兒臣還小，說父皇不讓說，但是兒臣現在長這麽大了？您就告訴兒臣吧！”對於十幾年前宮廷中的秘聞，現在宮中不是沒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是無人敢提。

從小偶爾聽到的沈徹就想要聽倩貴妃給他講講，但是母妃總是找著各種借口不願意跟他講。

“也罷。”倩貴妃嘆了一口氣看著沈徹，屋子裏伺候的宮女識趣的都退了出去。

…………

“難怪這麽多年過去了，父皇還是對當年的事情晦忌謨深，原來是這個緣故。”沈徹恍然的說。

“那是當然，如今既然這件事情你知道了，那可知道改怎麽做了？”倩貴妃笑看著自己的兒子，陳年舊事有時候翻出來就是一個大大的籌碼。

“母妃是要我把這件事情翻出來，但是翻出來有什麽好處？”沈徹的腦子一向不會轉彎，奇怪的問。

倩貴妃看著自己的兒子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深呼吸了一下，不急，以後只要有自己在背後支持，還有前朝的大臣們盡力輔佐就行了。

“你還是一點都不開竅……算了，過來，我告訴你。”

沈徹走的近了一些，母妃很少關註他在外面的事情，但是一旦談起來總能給他不錯的建議。

“母妃總是最睿智英明的，既然有這樣的好借口，為何早些不說出來，偏要等到這時？”沈徹聽了眼睛發亮，這下可不用發愁自己兩個弟弟了。

“這等手段自然要到緊要時候才能拿出來用。”倩貴妃看著自己的兒子說。

這個生日輕歌過得很開心，最好還要來了一壇桂花酒，走路都走不穩，還是沈淵一伸手扶住了她。

帶笑的醉眸順著扶住她的手臂一直向上，是玄色的衣衫，然後是一張擔憂的俊顏，劍眉斜飛入鬢，漆黑無比，直教人醉倒了心裏去。

忍不住淘氣的一踮腳，就吻了上去。

沈淵只覺得懷中的人看著自己妖嬈的笑，忽然傾身上來，軟軟的觸感出現在了眉心，讓他渾身一個機靈。

還是在福祥樓的二樓上，丫鬟們都在一旁看著呢！有些已經悄悄捂著嘴笑，好笑的看著主子的醉態和窘態。

沈淵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們都只敢垂頭不語。

懷裏的醉人兒卻不怕他，一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又要欺身上來，沈淵忙把一個八爪魚似的吊在他身上的丫頭拽了下來：“胡鬧，你這像什麽樣子？”

就要帶著她回府，輕歌霧蒙蒙的雙眼完成了兩個小月牙，看著眼前這個帥哥，一瞬不動。

最後還是紅梅和銀杏聯手把她拉了開來，沈淵忙起身走出去，扔下一句把王妃帶回去就不見了。

也不知是在躲些什麽。

但是一回到王府就狠狠的喝了幾口涼茶，才把渾身的燥熱之感壓了下去。

“王爺，倩貴妃召您進宮。”姚管家開門見到宦官，聽說了旨意就來通知沈淵了。

“倩貴妃？”她怎麽會請自己入宮？“可有說了是因為什麽事？”

小時候還好，覺得倩貴妃很是和藹，但是大了之後因著沈徹的關系，他和倩貴妃即使遇到也是不談話的，見個禮就走。

“說是有關王爺的母妃。”姚航低聲說。

“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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