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程之珩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開玩笑嗎？”

顧書對於自己的表白被這樣對待了感到非常不滿：“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在開玩笑？我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嗎？”

顧書剛剛看上去的確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仿佛還挺認真的樣子，但程之珩就是沒法相信，他覺得顧書在開玩笑，他認為，以自己的自身條件，顧書只要腦子沒病，眼睛沒瞎，就沒可能喜歡自己。

並且他明明才和顧書見了不過兩個小時，他就和自己說喜歡，要程之珩怎麽能不覺得他在開玩笑？

“因為我想不到，”程之珩說，“顧書，我想不到你為什麽會喜歡我，而且就這麽突然的，這麽快的說出來的表白，在我看來，就會像是在開玩笑。”

“是快了，”顧書說，“我本來是想著，住進你家，和你相處一段時間，讓你對我有所熟悉之後，才向你表白的，但剛剛看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我想告訴你，是有人在看著你，認可你，想要得到你的。”

陳年老gay程被後面那些話感動得一塌糊塗的。

顧書看著默不作聲的程之珩，繼續說：“至於為什麽喜歡你，我之前在車裏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很喜歡負責任的人，還記得三年前市高中聯賽的那場事故嗎？”

市高中聯賽的那場事故？

程之珩記得。

很清楚的記得。

三年前，他在一所高中兼職了一學期的排球教練，那學期有一場盛大的市高聯賽，他帶領的那個隊伍，有一個脾氣特別火爆的男生，叫霍曳，是主攻手，能力很強，技術也夠硬，頭腦也非常靈活，在球場上是強大的選手，唯一的缺點，就是霍曳和隊裏人關系都很差。

當年那場比賽最後的賽點時，霍曳和另一個攔網的副攻相撞了，當時那副攻大腦著地摔得很嚴重，後來直接導致腦震蕩了。

事發後，隊裏所有人一致認為是霍曳故意撞上去的，因為他家裏有錢，平時也是個看誰不爽就不顧後果直接幹的主，他和副攻又早有嫌隙，說是他有意為之，幾乎每一個人都是認同的。

除了教練程之珩，他認為他所知道的霍曳，不論他私底下如何，但他都相信，在賽場上，他絕對具有一個球員最基本的道德素質，絕對不可能在那麽重要的時刻，做那種陰險的事情。

為此，程之珩調出了那次比賽的監控視頻，一遍遍放大觀看他們相撞的那個片段，最後得出他們的確是因為同時想攔網，才無意撞上的，只不過是因為霍曳力氣較大，起跑又很猛，才把副攻撞倒了。

在體育場上，這是不可避免的讓人遺憾的意外。

他還了霍曳一個清白。

“我記得，”程之珩問，“那場事故我記得挺深刻的，他和你喜歡我有什麽關聯嗎？”

“當時你隊裏那個主攻手，霍曳，他是我的表弟，”顧書說，“我很珍重的一個表弟，我很感謝你，當時對他，對那件事情負責了，那件事過後，我就對你起了興趣，後來也去看過不少次你打排球，你打排球的時候特別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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