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笙仙尊微微一笑，答：“我的師弟——無陌。”

????“無陌？！”毛淙淙驚訝眨巴大眼睛，問：“就是那個你說過——幾萬年沒有音訊的無陌仙尊？”

????無笙仙尊牽住她手，長袍優雅，一步步往內殿走，一邊解釋起來。

????“師尊一共有三個弟子，在我之前，他收過一個大弟子，不料在飛升的時候挨不過天雷劫，隕落了。”

????毛淙淙輕輕點頭，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二弟子。還說你師門的取名傳統都以‘無’字開頭，你叫無笙，為什麽你師弟不叫無簫呀？”

????無笙仙尊微楞，轉而寵溺輕笑：“取名都是入門時，師尊親口賜的，我也說不清為何他不叫‘無簫’。只記得當年我去三重天閉關，一去上好幾千年。出關回師門之時，師尊告訴我，他收了最後一個徒弟，叫無陌。”

????他的師尊曾叱咤六界，聞名四方，是六界中地位最崇高的仙尊之一。

????後來，師尊飛逝了，師門也只剩他和這位無陌師弟。

????毛淙淙一聽就來了興趣，問：“你跟無陌感情怎麽樣？他現在在哪兒？他的功法應該很好吧？”

????無笙捏住她的小手，輕輕摩挲幾下。談起故人來，眉眼彎彎，顯然心情極好。

????“他雖晚入門我一萬年，卻資質奇佳，修煉速度極快。奈何他是一個吊兒郎當的性子，愛玩愛鬧，十分頑皮愛搗蛋，仙尊常常跟在他背後收拾爛攤子，卻又拿他沒辦法。”

????額？！

????毛淙淙有些目瞪口呆，往雲霧飄渺的外殿瞥去——金火兒飄飛在一個巨無霸彩色泡泡上方，頭頂著當康，咯咯大笑，嘴裏吆喝著，讓貝貝繼續吐泡泡。

????不會吧？一個小頑皮也就罷了，再加上一個老頑皮，那不是要拆了仙界的節奏嗎？

????無笙粑粑，你確定你沒說錯人選？確定？

????身旁仙尊仍沈浸在回憶中，繼續道：“無陌雖然愛鬧騰，不過功法進步極快，師尊常常被氣得瞪眼吹胡子，內心見他有大作為，又是小弟子，所以寵得很。我常年不在師門，也常閉關，跟他接觸偏少。他雖頑皮，不過做事有分寸，對我這個師兄也很敬重。”

????“哦。”

????“後來我順利飛升，他也進階元嬰。當時他只有凡人十幾歲少年模樣，飛來找我跟他去凡間喝花酒，說要什麽大肆慶賀，被師尊一個袖子，甩得遠遠的。”

????“噗哈哈！”毛淙淙一聽就樂呵了，道：“你這個師弟也是一個有趣的！”

????無笙搖頭輕笑，道：“後來我在千雲谷落腳，他鉆進來兩回，可惜陣法不怎麽行，最後一次被困住了，他嚷嚷著以後不來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真的不來了，離現在大概有十來萬年。”

????額？！

????毛淙淙忍不住哈哈笑了，問：“那他在仙界有洞府嗎？為什麽仙界的人很少提到他啊？”

????無笙解釋：“他飛升後，說仙界條條框框太多，他不喜歡，然後就飛走了。離開前，仙界好多地方都被他折騰得狼狽不堪，我出面解決。他嘻嘻笑了，然後一轉身就溜了。”

????“後來呢？”

????“自那以後，我便不曾再見到他，好幾萬年都蹤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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