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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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但一會兒後, 她的問題就有了答案。
因為鸚鵡懇切得邀約道，“要不下午咱們一起去我那海洋館看表演吧？聽說你們最近研發新藥品壓力大得很，人嘛, 看看小動物總是很放松的。”
而實驗室中。
原來正在用閑聊套話的小蝶忽然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貼在自己身後。
“媽媽, 你看到了什麽？”
小蝶看著雙眼陰翳的小太陽, 笑道，“什麽？咦這是你工作的實驗室嗎？好氣派啊。”
其實和氣派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裏偏僻得簡直適合殺人滅口。
小太陽抿了抿唇, 忽然指著地上的血跡問她，“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小蝶面色不變，“那不是番茄醬嗎，看來你們的保潔不大仔細, 對了, 你吃飯沒？”
拿著飯盒準備大快朵頤的實驗員楞了楞, 終於後知後覺得想起了一些基本的人情世故, “啊楊教授這是您的母親啊，她給我送飯了, 我家毛毛又生病了。”
就是這種前言不搭後語，邏輯又不通的意識流說法，聽上去不太像是感謝, 倒像是在說明三個獨立的事實。
但是這樣的事實卻讓小太陽忽然側目，“你家毛毛又過敏了？”
“嗯, ”實驗員幹巴巴得講,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說著就埋頭幹飯, 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看上去有了種認了命的冷漠感。
小太陽忽然按住自己的耳麥，似乎接受到了一個消息, 神色一冷，“又是姓顧的，我的試驗品他也敢殺？”
“我不管什麽前因後果，他人在哪兒？我要找他算賬去。”
小太陽忽然進入深不見底的實驗室裏戴上了護目鏡，換上了一身利落的作戰服，柔弱無骨的手指此時拿起木倉也是十分英姿颯爽，她不在意得整理了一番彈夾，這才留意到小蝶還沒走。
“我不吃飯了，還有事，”她這樣說，“在這裏別到處亂跑，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又沖實驗員說，“關起門來吃飯，別坐在門口吃，跟條狗似的。”
“哦。”實驗員緊隨指令關起了大門，如同一個執行命令的機器t人，半點不留情面的樣子。
小太陽早已習慣了這怪咖，嗤笑了一聲，又扔了一串鑰匙給小蝶，“去我宿舍待著，別杵在這兒了。”
好像無論小蝶是否變成了寵物狗，小太陽的家她都可以隨意進入。
只不過現在這令人緊張的“母女”關系，讓她們的對話都顯得冷冰冰的。
“好，註意安全。”小蝶想了想人設，這樣說道。
小太陽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耳朵，“啰嗦。”
實驗室既然進不去，小蝶索性發了個信息跟戴茂他們說去搜查小太陽的宿舍，這種事他們上午實驗過了，還挺安全的，卻久久等不到對方的回音。
怎麽回事？食堂那邊有危險，還是顧風那裏有危險？
殊不知，是老海和顧風在據理力爭，戴茂在從中斡旋。
老海梗著脖子道，“我是新上任的質檢員，每一個實驗品我們都需要質檢，現在它既然跑出來傷人了，也該由我們再次質檢才可以放心處理。”
這是昨天招他的白發老頭剛趁亂附耳對他說的話，還美名其曰這是“每個質檢員該做的。”
既然是該做的，為什麽他自己不這樣做？
老海瞅著老頭看天看地的就是不看顧風的表情，合理懷疑對方不對付，自己被當成軟柿子先上了。
但，他的身份應該有作用，豬頭人還是玩家之一，有近身質檢的機會說什麽都要抓住。
質檢，這個詞多麽像是隨意對待一個產品啊。
顧風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笑著說道，“按照以前，我肯定是要配合你們工作的，但是這個很特殊，恕難從命。”
白發老頭臉色蒼白，卻依舊死死得盯著老海，期望著他再說點什麽。
戴茂看著老海為難至極的神色，忽然跳出來，笑著湊近顧風，“不就是因為特殊，所以才需要再次介入質檢嗎？哥們兒，別為難新人啦，你看他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肯定是被你嚇的。”
他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是小聲對著顧風說的，戴茂粗中有細，自然知道勸人最好不要當眾大聲駁他面子，這樣誰也下不來臺階。
果然顧風冷肅的氣質緩和了不少，緊繃的肩膀也不由發松，他看向戴茂，“哥們兒，這次你別搗亂了，這事真的很嚴重，我一時半會兒沒法和你說明白。”
“是誰要動我的實驗品？”小太陽忽然出現在身後。
她手上銀色的鞭子只一勾，豬頭人便跌跌撞撞得往後倒，小太陽將木倉口對著豬頭人的腦袋，笑著比對了一番，“顧風，我不是說過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嗎？”
這一副活生生的女魔頭樣子不僅讓看熱鬧的人群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也讓戴茂和老海重新認識了一番小太陽的恐怖。
“呵，我覺得他應該不止是你的東西吧。”顧風掏出一個潔白的手絹，竟是在慢條斯理得擦起手來。
——
海洋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動物。
洛月隨著鸚鵡，鮑老板父女來到時，差點以為自己還是一只考拉，因為眼前的建築物和動物物種簡直和前面兩個周目看到的一模一樣。
迎面依舊是海豚，白鯨，後面也是海豹海獅海龜，只是再也沒有了熟悉的感覺，它們現在不會突然開口對洛月說話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鸚鵡卻很自豪地讓人清場，“今天下午是屬於我們的私人場，你讓外面貼個維修公告別讓人進來，我和老鮑要好好敘敘舊。”
助理領命而去，瞬間，整個海洋館除了幾個馴獸師和動物外，就只剩下他們四人。
確實是vip的表演，vip的觀賞待遇。
不同於洛月的沈默，鸚鵡老鮑的談笑風生，鮑小姐看著動物表演卻津津有味。
“哇海豚好厲害，它們能跳得這麽高呢！”
“這些海獅好傻，算了，能會“1+1=2”也算是自然界的天才了。”
“白鯨為什麽不表演？算了，可愛就行了，貼貼。”
“哈哈哈這些海龜在幹什麽疊羅漢嗎？大的背小的，一層一層的好滑稽哦。”
“看了一圈還是海豹最聰明嘛，還會互相點球傳球呢，可以可以。”
倒底是個小姑娘，鮑小姐很快從熬夜的萎靡中分散了註意力，此刻一人一爆米花正自顧自地喝彩，一點都不在意沒有觀眾應和。
原本嘮嗑的鮑老板趕緊為自家女兒的自娛自樂打個補丁，“我家閨女無法無天慣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哪兒的話，”鸚鵡卻是很羨慕道，“小鮑這樣活潑挺好的。”不像自家洛洛，話少就算了，就怕一說變成了三天兩頭各種頂嘴，實在是每次正常說話都變成了吵架啊。
殊不知正被他腹誹的洛月心中警鐘大動，因為剛剛一只白鯨游過去的時候，她分明聽見一句冷漠的話語。
“笑屁啊笑，你等著，我們動物的反擊馬上就來了。”
——
“你怎麽辦事的？實驗品沒檢測不說，現在兩個教授都對我們質檢部有意見，這以後工作可怎麽辦哦。”白發老頭愁眉苦臉得看著老海，與其說他是在埋怨，不如說是在吐槽。
誰不知道質檢部的工作難做啊，在外人看來，愛心之島質檢部的工作不僅是鐵飯碗，工資還高，說出去倍有面子，可是只有實際工作了一段時間後才知道，質檢部的權威被兩個教授壓得幾近於無。
愛心之島是以實驗結果為最終導向的，這也決定了他們輔助部門尤其需要吃苦耐勞，還要能屈能伸，抗壓力強。
這也是他為什麽招老海，而不是其他精英進來的原因，這要好不容易招進來的人像前幾次一樣，幹了幾天就辭職跑了，或者圖實驗員的不受氣另攀高枝，那他找誰說理去？招聘成本也是成本啊。
而老海，果然和他預想的類似，此時正縮著脖子裝作鵪鶉樣，這讓老頭既欣慰又難過，欣慰的是他這次沒招錯人，老海也許能長久地吃質檢部這碗飯，難過的是，唉，他們質檢部這麽一代代孬下去，該怎麽辦喲？
老海縮了一會兒後，小聲對老頭說，“部長，我有個小小的疑惑，這實驗品怎麽和我上午看到的不一樣啊？”
虧他還以為這裏沒有奇怪的人體組織，結果奇怪的東西已經自己跑出來了。
“哦，忘了和你說了，這是一周後的培訓內容，只有資深的質檢員才能夠接觸這種“合成人”的，其他人都沒機會。”老頭一副“瞧我怎麽才想到”的模樣，“嗯？不對啊！”
老頭忽然跳起來，“為什麽這東西突然跑出來了？不是早就生物性滅活了麽。”
顧風和小太陽卻還在爭執，只不過不是在人來人往的食堂了，而是在一處圓筒形的建築旁。
助理笑瞇瞇道，“不好意思，鮑老板正和我們老板一起看海洋表演呢，這裏包場了，要不你們晚上再來？”
“不行，我有非常嚴重的事情要和老板說。”
“呵，評理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我才是有很嚴肅的事要和老板反饋，某知名教授明明可以使用麻醉槍的，現在卻直接殺害我的實驗品，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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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會兒後, 她的問題就有了答案。
因為鸚鵡懇切得邀約道，“要不下午咱們一起去我那海洋館看表演吧？聽說你們最近研發新藥品壓力大得很，人嘛, 看看小動物總是很放松的。”
而實驗室中。
原來正在用閑聊套話的小蝶忽然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貼在自己身後。
“媽媽, 你看到了什麽？”
小蝶看著雙眼陰翳的小太陽, 笑道，“什麽？咦這是你工作的實驗室嗎？好氣派啊。”
其實和氣派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裏偏僻得簡直適合殺人滅口。
小太陽抿了抿唇, 忽然指著地上的血跡問她，“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小蝶面色不變，“那不是番茄醬嗎，看來你們的保潔不大仔細, 對了, 你吃飯沒？”
拿著飯盒準備大快朵頤的實驗員楞了楞, 終於後知後覺得想起了一些基本的人情世故, “啊楊教授這是您的母親啊，她給我送飯了, 我家毛毛又生病了。”
就是這種前言不搭後語，邏輯又不通的意識流說法，聽上去不太像是感謝, 倒像是在說明三個獨立的事實。
但是這樣的事實卻讓小太陽忽然側目，“你家毛毛又過敏了？”
“嗯, ”實驗員幹巴巴得講,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說著就埋頭幹飯, 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看上去有了種認了命的冷漠感。
小太陽忽然按住自己的耳麥，似乎接受到了一個消息, 神色一冷，“又是姓顧的，我的試驗品他也敢殺？”
“我不管什麽前因後果，他人在哪兒？我要找他算賬去。”
小太陽忽然進入深不見底的實驗室裏戴上了護目鏡，換上了一身利落的作戰服，柔弱無骨的手指此時拿起木倉也是十分英姿颯爽，她不在意得整理了一番彈夾，這才留意到小蝶還沒走。
“我不吃飯了，還有事，”她這樣說，“在這裏別到處亂跑，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又沖實驗員說，“關起門來吃飯，別坐在門口吃，跟條狗似的。”
“哦。”實驗員緊隨指令關起了大門，如同一個執行命令的機器t人，半點不留情面的樣子。
小太陽早已習慣了這怪咖，嗤笑了一聲，又扔了一串鑰匙給小蝶，“去我宿舍待著，別杵在這兒了。”
好像無論小蝶是否變成了寵物狗，小太陽的家她都可以隨意進入。
只不過現在這令人緊張的“母女”關系，讓她們的對話都顯得冷冰冰的。
“好，註意安全。”小蝶想了想人設，這樣說道。
小太陽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耳朵，“啰嗦。”
實驗室既然進不去，小蝶索性發了個信息跟戴茂他們說去搜查小太陽的宿舍，這種事他們上午實驗過了，還挺安全的，卻久久等不到對方的回音。
怎麽回事？食堂那邊有危險，還是顧風那裏有危險？
殊不知，是老海和顧風在據理力爭，戴茂在從中斡旋。
老海梗著脖子道，“我是新上任的質檢員，每一個實驗品我們都需要質檢，現在它既然跑出來傷人了，也該由我們再次質檢才可以放心處理。”
這是昨天招他的白發老頭剛趁亂附耳對他說的話，還美名其曰這是“每個質檢員該做的。”
既然是該做的，為什麽他自己不這樣做？
老海瞅著老頭看天看地的就是不看顧風的表情，合理懷疑對方不對付，自己被當成軟柿子先上了。
但，他的身份應該有作用，豬頭人還是玩家之一，有近身質檢的機會說什麽都要抓住。
質檢，這個詞多麽像是隨意對待一個產品啊。
顧風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笑著說道，“按照以前，我肯定是要配合你們工作的，但是這個很特殊，恕難從命。”
白發老頭臉色蒼白，卻依舊死死得盯著老海，期望著他再說點什麽。
戴茂看著老海為難至極的神色，忽然跳出來，笑著湊近顧風，“不就是因為特殊，所以才需要再次介入質檢嗎？哥們兒，別為難新人啦，你看他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肯定是被你嚇的。”
他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是小聲對著顧風說的，戴茂粗中有細，自然知道勸人最好不要當眾大聲駁他面子，這樣誰也下不來臺階。
果然顧風冷肅的氣質緩和了不少，緊繃的肩膀也不由發松，他看向戴茂，“哥們兒，這次你別搗亂了，這事真的很嚴重，我一時半會兒沒法和你說明白。”
“是誰要動我的實驗品？”小太陽忽然出現在身後。
她手上銀色的鞭子只一勾，豬頭人便跌跌撞撞得往後倒，小太陽將木倉口對著豬頭人的腦袋，笑著比對了一番，“顧風，我不是說過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嗎？”
這一副活生生的女魔頭樣子不僅讓看熱鬧的人群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也讓戴茂和老海重新認識了一番小太陽的恐怖。
“呵，我覺得他應該不止是你的東西吧。”顧風掏出一個潔白的手絹，竟是在慢條斯理得擦起手來。
——
海洋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動物。
洛月隨著鸚鵡，鮑老板父女來到時，差點以為自己還是一只考拉，因為眼前的建築物和動物物種簡直和前面兩個周目看到的一模一樣。
迎面依舊是海豚，白鯨，後面也是海豹海獅海龜，只是再也沒有了熟悉的感覺，它們現在不會突然開口對洛月說話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鸚鵡卻很自豪地讓人清場，“今天下午是屬於我們的私人場，你讓外面貼個維修公告別讓人進來，我和老鮑要好好敘敘舊。”
助理領命而去，瞬間，整個海洋館除了幾個馴獸師和動物外，就只剩下他們四人。
確實是vip的表演，vip的觀賞待遇。
不同於洛月的沈默，鸚鵡老鮑的談笑風生，鮑小姐看著動物表演卻津津有味。
“哇海豚好厲害，它們能跳得這麽高呢！”
“這些海獅好傻，算了，能會“1+1=2”也算是自然界的天才了。”
“白鯨為什麽不表演？算了，可愛就行了，貼貼。”
“哈哈哈這些海龜在幹什麽疊羅漢嗎？大的背小的，一層一層的好滑稽哦。”
“看了一圈還是海豹最聰明嘛，還會互相點球傳球呢，可以可以。”
倒底是個小姑娘，鮑小姐很快從熬夜的萎靡中分散了註意力，此刻一人一爆米花正自顧自地喝彩，一點都不在意沒有觀眾應和。
原本嘮嗑的鮑老板趕緊為自家女兒的自娛自樂打個補丁，“我家閨女無法無天慣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哪兒的話，”鸚鵡卻是很羨慕道，“小鮑這樣活潑挺好的。”不像自家洛洛，話少就算了，就怕一說變成了三天兩頭各種頂嘴，實在是每次正常說話都變成了吵架啊。
殊不知正被他腹誹的洛月心中警鐘大動，因為剛剛一只白鯨游過去的時候，她分明聽見一句冷漠的話語。
“笑屁啊笑，你等著，我們動物的反擊馬上就來了。”
——
“你怎麽辦事的？實驗品沒檢測不說，現在兩個教授都對我們質檢部有意見，這以後工作可怎麽辦哦。”白發老頭愁眉苦臉得看著老海，與其說他是在埋怨，不如說是在吐槽。
誰不知道質檢部的工作難做啊，在外人看來，愛心之島質檢部的工作不僅是鐵飯碗，工資還高，說出去倍有面子，可是只有實際工作了一段時間後才知道，質檢部的權威被兩個教授壓得幾近於無。
愛心之島是以實驗結果為最終導向的，這也決定了他們輔助部門尤其需要吃苦耐勞，還要能屈能伸，抗壓力強。
這也是他為什麽招老海，而不是其他精英進來的原因，這要好不容易招進來的人像前幾次一樣，幹了幾天就辭職跑了，或者圖實驗員的不受氣另攀高枝，那他找誰說理去？招聘成本也是成本啊。
而老海，果然和他預想的類似，此時正縮著脖子裝作鵪鶉樣，這讓老頭既欣慰又難過，欣慰的是他這次沒招錯人，老海也許能長久地吃質檢部這碗飯，難過的是，唉，他們質檢部這麽一代代孬下去，該怎麽辦喲？
老海縮了一會兒後，小聲對老頭說，“部長，我有個小小的疑惑，這實驗品怎麽和我上午看到的不一樣啊？”
虧他還以為這裏沒有奇怪的人體組織，結果奇怪的東西已經自己跑出來了。
“哦，忘了和你說了，這是一周後的培訓內容，只有資深的質檢員才能夠接觸這種“合成人”的，其他人都沒機會。”老頭一副“瞧我怎麽才想到”的模樣，“嗯？不對啊！”
老頭忽然跳起來，“為什麽這東西突然跑出來了？不是早就生物性滅活了麽。”
顧風和小太陽卻還在爭執，只不過不是在人來人往的食堂了，而是在一處圓筒形的建築旁。
助理笑瞇瞇道，“不好意思，鮑老板正和我們老板一起看海洋表演呢，這裏包場了，要不你們晚上再來？”
“不行，我有非常嚴重的事情要和老板說。”
“呵，評理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我才是有很嚴肅的事要和老板反饋，某知名教授明明可以使用麻醉槍的，現在卻直接殺害我的實驗品，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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