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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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世界破破爛爛, 小狗縫縫補補。
小蝶不知道這時候作為小狗該怎麽做，只好僵著身子默默地陪伴著t小姑娘，在對方看過來時, 用自己理解的眼神望著她, 一會兒後, 哭聲將歇。
“真是太丟臉了，明明小蝶你才是應該要多被關懷的病號啊, ”小姑娘抹了抹眼淚, 站起身來，“我去給你煮點新鮮的雞胸肉還有牛肉，你要多補補身子。”
隨著小姑娘去往廚房，小蝶也默默開啟了探索家庭之旅。
現在, 作為小狗的好處一下子就湧現出來了, 普通人進入別人家裏找線索, 那必須得狗狗祟祟的, 小狗就不一樣了，到處走走看看可是小狗的生活習性啊。
從客廳走到陽臺, 從臥室走到廁所。
很快，她就在書房裏看到一份特殊的文件。
——
而此時，動物園的海洋館內卻很熱鬧。
老海作為剛絕育的傷患, 正在一旁舔著臉看著其他海獅、海豹還有海豚開啟水上表演，有躍起鉆圈的、有頭頂皮球的, 還有騎自行車和做“3+4=7”之類的算術題的。
臺下掌聲雷動, 老海一臉深沈。
不是他不想欣賞, 而是難言之處依舊在隱隱作痛, 為了這個怪談他真是犧牲老大了。
而且他還是海洋館的特例，因為動物園的動物絕育還挺少見的。
畢竟一個野生動物引進, 動不動就要花幾萬幾十萬，能自家繁育幼崽不知道能省多少錢。
而且如果成功內部消化的話，還可以申請一定的繁育基金，小萌獸也能增加門票看點，但老海的情況卻不同。
他是個強壯、暴躁、某方面能力還罕見得不太行的雄海獅，有他在，其他公海獅三天兩頭都得帶傷，母海獅也別想好好得有對象，因為他雖然武力厲害，但那啥天生不行就是不行啊。
說多了，都是一個雄性動物的眼淚。
所以，動物園綜合考量了許久，還是決定讓老海去絕育。
他們是這樣想的：沒有那啥的功能後，應該就沒有那啥的想法，也估計就不會“我菜，但我偏要上了”，整只海豹也許會溫和很多。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飼養員欣慰得看著老海肉眼可見得溫和了不少，吃魚和散步都慢條斯理了起來，對其他雄海獅也不會動不動沖上去鬥毆了。
絕育真是一項偉大的醫學手術啊。
殊不知，此時“兇名在外”的老海的心裏正在瑟瑟發抖，夭壽了，他怎麽就非得是海洋館的動物！
好家夥，他聽洛月講的時候就在拼命揉心臟，這個怪談幾乎一半的特殊npc都在自己身邊，你敢動嗎？
我不敢動！但是，我是玩家啊。
老海內心幾乎是流著淚得讓自己硬撐住，在不了解事情全貌前，千萬不要露怯露餡，這是洛月大佬反覆叮囑自己的話。
雖然人家年紀小，但老海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啊。
而且現在的情況下，自己的金手指很重要，所以茍住就是最大的勝利！
而考拉館裏，將“茍”字一詞發揮到極致的洛月還在呼呼大睡。
麻了麻了，字面意思上的被“麻”醉了，反正在這個怪談裏，她的金手指和道具卡都發揮不出來，自己扮演的動物天性也是如此，不然還會被開顱研究發育，不睡覺還能咋地呢。
而且睡好了還有獎賞，比如此時飼養員高興的投餵。
“太好了洛洛，你的睡眠終於恢覆正常了！天知道你前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我有多心疼，睡著了就好啊！”
洛月一臉單純地吃著新鮮的蘋果和香蕉，以防萬一又接著吃了些桉樹葉，其實她也在猶豫，這個怪談的飼養員是不是太正常了點？
可惜第二周目裏，當她把這個問題說給海鬣蜥時，卻被禿鷲先生用殺招生生阻礙了答案。
說實話，一路走來她遇見的動物反而狡猾精明，人類卻很純粹，沒有展露什麽機心。
這是不是有些奇怪？
“這當然很奇怪了啊。”戴茂此時正借著自己靈活的身形與小蝶在陽臺上相會，“哪有研究結果會是這樣的，你的主人不簡單。”
小蝶憂心忡忡道，“可是她對我很好，對遇見的小動物們也很溫柔，會不會是我理解錯了，要繼續觀察幾天？”
戴茂不管自己愛不愛動腦子，首先都會無條件得支持老婆，並主動說，“那我在外面幫你盯梢，對了，還有小香豬玩家的主人，我發現他也在你們小區呢。”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能聽見我說話嗎？”
這是洛月第一次在耳邊憑空聽見遠方的聲音，頓感驚奇。
這就是老海的“聽力大師”金手指嗎？比怪談手機簡直好用太多了，但此刻老海要說的內容顯然更加重要。
“聽得見，你說。”
“我剛揍完隔壁老王，你說。”戴茂和小蝶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老海的話語卻忽然變得斷斷續續，“快來海洋館，我看到海龜們在集體自殺。”
海龜的作用不言而喻，洛月瞬間知曉大事不妙，趕緊用前幾天偷到的展館鑰匙自己越獄，戴茂也和小蝶飛速趕往動物園。
路燈下，深夜的道路旁的樹就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張揚舞爪的鬼影，可是已經沒有了發瘋的猴群和禿鷲。
一切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洛月趕到海洋館的時候，就發現現實情況比老海描述的還要糟糕。
不光是海龜的鮮血彌漫了水族箱，海豚也十分暴躁得四處亂撞，受此影響，旁邊的白鯨和海豹都在警惕得嘶鳴，海獅群也在發出一陣陣獸吼。
“大佬，這邊！”老海的聲音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裏傳來，他的身邊正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海龜，赫然就是給洛月指過好幾次路的那只。
“它怎麽樣？”
“我用了醫療卡，但它的傷太重了。”老海無奈得指著老海龜脖頸上深見血肉的傷痕，海龜群的自殺在族群的“互幫互助”下，簡直沒想著留給彼此生機。
“後……生，你來了！”老海龜半瞇著眼，掙紮著看著洛月，“別難過，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已經很知足了。”
過往景象言猶在耳，洛月眼角酸澀不已。
“你這後生怎麽就這麽呆呢，龜在水裏難道要說一句話吐個泡泡不成，龜肯定是要用腹語的啊。”
“哎呦！”幼年版的老海龜捂著屁股，“你怎麽比龜還硬！”
幼年版的老海龜趴低了身體，對洛月說，“你待會兒不要動，龜完成任務再找你玩。
……
“後生……你來了！”
“龜爺爺，”洛月一字一句得說，“誰害了你？我們為你報仇。”
“不用了，”老海龜的眼神逐漸渙散，“去找……那個小姑娘。”
海龜終於咽氣，卻留下了太多疑雲重重。
“倒底怎麽了，今天海洋館裏的動物怎麽忽然這麽暴躁？”戴茂人未至，聲已聞。
小蝶也緊隨身後，“我們來了，海龜怎麽樣？好奇怪，今天的海洋館這麽大動靜怎麽沒驚動飼養員呢？”
洛月深吸口氣，環顧了一圈四周，那只有著蘿莉音的海豹早已不見，曾經見過的海豚也不在這裏，老海此時的回答也透露著疑惑。
“是啊，我怎麽沒發現這一點，大佬，現在咱們怎麽辦？”
“第一次正式匯合，我們先交換手中的線索吧。”洛月這樣說道。
老海這邊的情況撲朔迷離，洛月也是剛從考拉館來，於是小蝶把他們那邊的情況大概說了下，重點提了下小姑娘的研究報告。
“她供職於一家研究基因醫療的公司，我看到她的報告最新一例是人與海豚的智商對比。”
人類是萬物靈長，按理說這沒有什麽可比性，可是這份報告的最下方還對比了一項數據，海豚作為哺乳動物，它強大的生殖能力能否覆制？
“你的主人也是個小姑娘？”這是洛月第一反應。
“是啊，才二十多歲吧，看著沒工作幾年，臉上還很青澀。”
那老海龜最後說的“小姑娘”會是她嗎？洛月不敢保證，因為這個副本裏還出現過另外一個更加像小姑娘的“動物”，那個穿著花裙子蘿莉音的海豹。
戴茂撓了撓頭，“這有什麽影響嗎？哦對了，醫院的街道旁沒有什麽異常，我這邊就先去找我老婆，剛剛還揍了隔壁家的大黃狗，就是它在副本裏覬覦我家小蝶，他的主人還養了小香豬哦，就是咱們那個最先狗帶的玩家！”
說起小香豬，洛月也來精神了，“你在寵物醫院附近，有沒有聽到他主人和醫生溝通的細節？”
這也是他們最先分配好的任務，戴茂作為一只流浪貓，在寵物醫院裏沒有主人或者動t物園工作人員來接，正好負責觀察寵物醫院和周邊。
“我聽到了！但是他們說話又簡短又神秘，醫生說了句節哀順便，那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就點頭了，連寵物的身體都沒去看，看上去很冷漠的樣子。”
“很多小香豬長大了就被遺棄到屠宰場了，若是真的冷漠就不會帶寵物去絕育了，”洛月淡淡地說，“如果沒有看到屍體，會不會說明醫生另有他用？”
戴茂貓眼一縮，“啊？要一只豬的屍體幹什……不對！這是一個人的屍體。”
小蝶細思極恐，“本來我想再跟著主人觀望兩天的，這樣的話，是不是現在我們就要出發？”
海洋館中的躁動聲越來越大，動物們在水中撲騰的聲音像是一聲聲警鐘，預示著更多的危險發生，老海龜的鮮血順著水池流下，這是海洋館白天用來動物表演的深水區。
洛月看了一會兒，忽然對老海說道，“你帶我下水看看吧。”
“啥？”老海本能得連連後退，“不行啊我不會游泳。”
退到一半，才忽然重新感受到手腳滑稽的觸感，“咦對耶，我現在是一頭海獅，也許我會水？”
老海猶豫了一瞬，“但考拉肯定不會水啊。”
“這裏就是第一周目海豹帶我通往愛心之島的地方，在水裏我們會短暫得恢覆人形，但是可以自由呼吸。”洛月意識到當時要說的事太多，自己在去往愛心之島的路徑上說得簡略了些，“但是現在一切發生了變化，我不太敢確認了，如果下水後十分鐘內沒有線索，我們立馬浮上來。”
老海一邊撓頭一邊感嘆，“真神奇啊，這裏白天還只是表演的地方，好，我這就帶你下去。”
十分鐘後，老海浮出水面，對著一臉擔憂的戴茂小蝶說，“快和我一起下來，裏面真的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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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不知道這時候作為小狗該怎麽做，只好僵著身子默默地陪伴著t小姑娘，在對方看過來時, 用自己理解的眼神望著她, 一會兒後, 哭聲將歇。
“真是太丟臉了，明明小蝶你才是應該要多被關懷的病號啊, ”小姑娘抹了抹眼淚, 站起身來，“我去給你煮點新鮮的雞胸肉還有牛肉，你要多補補身子。”
隨著小姑娘去往廚房，小蝶也默默開啟了探索家庭之旅。
現在, 作為小狗的好處一下子就湧現出來了, 普通人進入別人家裏找線索, 那必須得狗狗祟祟的, 小狗就不一樣了，到處走走看看可是小狗的生活習性啊。
從客廳走到陽臺, 從臥室走到廁所。
很快，她就在書房裏看到一份特殊的文件。
——
而此時，動物園的海洋館內卻很熱鬧。
老海作為剛絕育的傷患, 正在一旁舔著臉看著其他海獅、海豹還有海豚開啟水上表演，有躍起鉆圈的、有頭頂皮球的, 還有騎自行車和做“3+4=7”之類的算術題的。
臺下掌聲雷動, 老海一臉深沈。
不是他不想欣賞, 而是難言之處依舊在隱隱作痛, 為了這個怪談他真是犧牲老大了。
而且他還是海洋館的特例，因為動物園的動物絕育還挺少見的。
畢竟一個野生動物引進, 動不動就要花幾萬幾十萬，能自家繁育幼崽不知道能省多少錢。
而且如果成功內部消化的話，還可以申請一定的繁育基金，小萌獸也能增加門票看點，但老海的情況卻不同。
他是個強壯、暴躁、某方面能力還罕見得不太行的雄海獅，有他在，其他公海獅三天兩頭都得帶傷，母海獅也別想好好得有對象，因為他雖然武力厲害，但那啥天生不行就是不行啊。
說多了，都是一個雄性動物的眼淚。
所以，動物園綜合考量了許久，還是決定讓老海去絕育。
他們是這樣想的：沒有那啥的功能後，應該就沒有那啥的想法，也估計就不會“我菜，但我偏要上了”，整只海豹也許會溫和很多。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飼養員欣慰得看著老海肉眼可見得溫和了不少，吃魚和散步都慢條斯理了起來，對其他雄海獅也不會動不動沖上去鬥毆了。
絕育真是一項偉大的醫學手術啊。
殊不知，此時“兇名在外”的老海的心裏正在瑟瑟發抖，夭壽了，他怎麽就非得是海洋館的動物！
好家夥，他聽洛月講的時候就在拼命揉心臟，這個怪談幾乎一半的特殊npc都在自己身邊，你敢動嗎？
我不敢動！但是，我是玩家啊。
老海內心幾乎是流著淚得讓自己硬撐住，在不了解事情全貌前，千萬不要露怯露餡，這是洛月大佬反覆叮囑自己的話。
雖然人家年紀小，但老海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啊。
而且現在的情況下，自己的金手指很重要，所以茍住就是最大的勝利！
而考拉館裏，將“茍”字一詞發揮到極致的洛月還在呼呼大睡。
麻了麻了，字面意思上的被“麻”醉了，反正在這個怪談裏，她的金手指和道具卡都發揮不出來，自己扮演的動物天性也是如此，不然還會被開顱研究發育，不睡覺還能咋地呢。
而且睡好了還有獎賞，比如此時飼養員高興的投餵。
“太好了洛洛，你的睡眠終於恢覆正常了！天知道你前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我有多心疼，睡著了就好啊！”
洛月一臉單純地吃著新鮮的蘋果和香蕉，以防萬一又接著吃了些桉樹葉，其實她也在猶豫，這個怪談的飼養員是不是太正常了點？
可惜第二周目裏，當她把這個問題說給海鬣蜥時，卻被禿鷲先生用殺招生生阻礙了答案。
說實話，一路走來她遇見的動物反而狡猾精明，人類卻很純粹，沒有展露什麽機心。
這是不是有些奇怪？
“這當然很奇怪了啊。”戴茂此時正借著自己靈活的身形與小蝶在陽臺上相會，“哪有研究結果會是這樣的，你的主人不簡單。”
小蝶憂心忡忡道，“可是她對我很好，對遇見的小動物們也很溫柔，會不會是我理解錯了，要繼續觀察幾天？”
戴茂不管自己愛不愛動腦子，首先都會無條件得支持老婆，並主動說，“那我在外面幫你盯梢，對了，還有小香豬玩家的主人，我發現他也在你們小區呢。”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能聽見我說話嗎？”
這是洛月第一次在耳邊憑空聽見遠方的聲音，頓感驚奇。
這就是老海的“聽力大師”金手指嗎？比怪談手機簡直好用太多了，但此刻老海要說的內容顯然更加重要。
“聽得見，你說。”
“我剛揍完隔壁老王，你說。”戴茂和小蝶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老海的話語卻忽然變得斷斷續續，“快來海洋館，我看到海龜們在集體自殺。”
海龜的作用不言而喻，洛月瞬間知曉大事不妙，趕緊用前幾天偷到的展館鑰匙自己越獄，戴茂也和小蝶飛速趕往動物園。
路燈下，深夜的道路旁的樹就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張揚舞爪的鬼影，可是已經沒有了發瘋的猴群和禿鷲。
一切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洛月趕到海洋館的時候，就發現現實情況比老海描述的還要糟糕。
不光是海龜的鮮血彌漫了水族箱，海豚也十分暴躁得四處亂撞，受此影響，旁邊的白鯨和海豹都在警惕得嘶鳴，海獅群也在發出一陣陣獸吼。
“大佬，這邊！”老海的聲音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裏傳來，他的身邊正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海龜，赫然就是給洛月指過好幾次路的那只。
“它怎麽樣？”
“我用了醫療卡，但它的傷太重了。”老海無奈得指著老海龜脖頸上深見血肉的傷痕，海龜群的自殺在族群的“互幫互助”下，簡直沒想著留給彼此生機。
“後……生，你來了！”老海龜半瞇著眼，掙紮著看著洛月，“別難過，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已經很知足了。”
過往景象言猶在耳，洛月眼角酸澀不已。
“你這後生怎麽就這麽呆呢，龜在水裏難道要說一句話吐個泡泡不成，龜肯定是要用腹語的啊。”
“哎呦！”幼年版的老海龜捂著屁股，“你怎麽比龜還硬！”
幼年版的老海龜趴低了身體，對洛月說，“你待會兒不要動，龜完成任務再找你玩。
……
“後生……你來了！”
“龜爺爺，”洛月一字一句得說，“誰害了你？我們為你報仇。”
“不用了，”老海龜的眼神逐漸渙散，“去找……那個小姑娘。”
海龜終於咽氣，卻留下了太多疑雲重重。
“倒底怎麽了，今天海洋館裏的動物怎麽忽然這麽暴躁？”戴茂人未至，聲已聞。
小蝶也緊隨身後，“我們來了，海龜怎麽樣？好奇怪，今天的海洋館這麽大動靜怎麽沒驚動飼養員呢？”
洛月深吸口氣，環顧了一圈四周，那只有著蘿莉音的海豹早已不見，曾經見過的海豚也不在這裏，老海此時的回答也透露著疑惑。
“是啊，我怎麽沒發現這一點，大佬，現在咱們怎麽辦？”
“第一次正式匯合，我們先交換手中的線索吧。”洛月這樣說道。
老海這邊的情況撲朔迷離，洛月也是剛從考拉館來，於是小蝶把他們那邊的情況大概說了下，重點提了下小姑娘的研究報告。
“她供職於一家研究基因醫療的公司，我看到她的報告最新一例是人與海豚的智商對比。”
人類是萬物靈長，按理說這沒有什麽可比性，可是這份報告的最下方還對比了一項數據，海豚作為哺乳動物，它強大的生殖能力能否覆制？
“你的主人也是個小姑娘？”這是洛月第一反應。
“是啊，才二十多歲吧，看著沒工作幾年，臉上還很青澀。”
那老海龜最後說的“小姑娘”會是她嗎？洛月不敢保證，因為這個副本裏還出現過另外一個更加像小姑娘的“動物”，那個穿著花裙子蘿莉音的海豹。
戴茂撓了撓頭，“這有什麽影響嗎？哦對了，醫院的街道旁沒有什麽異常，我這邊就先去找我老婆，剛剛還揍了隔壁家的大黃狗，就是它在副本裏覬覦我家小蝶，他的主人還養了小香豬哦，就是咱們那個最先狗帶的玩家！”
說起小香豬，洛月也來精神了，“你在寵物醫院附近，有沒有聽到他主人和醫生溝通的細節？”
這也是他們最先分配好的任務，戴茂作為一只流浪貓，在寵物醫院裏沒有主人或者動t物園工作人員來接，正好負責觀察寵物醫院和周邊。
“我聽到了！但是他們說話又簡短又神秘，醫生說了句節哀順便，那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就點頭了，連寵物的身體都沒去看，看上去很冷漠的樣子。”
“很多小香豬長大了就被遺棄到屠宰場了，若是真的冷漠就不會帶寵物去絕育了，”洛月淡淡地說，“如果沒有看到屍體，會不會說明醫生另有他用？”
戴茂貓眼一縮，“啊？要一只豬的屍體幹什……不對！這是一個人的屍體。”
小蝶細思極恐，“本來我想再跟著主人觀望兩天的，這樣的話，是不是現在我們就要出發？”
海洋館中的躁動聲越來越大，動物們在水中撲騰的聲音像是一聲聲警鐘，預示著更多的危險發生，老海龜的鮮血順著水池流下，這是海洋館白天用來動物表演的深水區。
洛月看了一會兒，忽然對老海說道，“你帶我下水看看吧。”
“啥？”老海本能得連連後退，“不行啊我不會游泳。”
退到一半，才忽然重新感受到手腳滑稽的觸感，“咦對耶，我現在是一頭海獅，也許我會水？”
老海猶豫了一瞬，“但考拉肯定不會水啊。”
“這裏就是第一周目海豹帶我通往愛心之島的地方，在水裏我們會短暫得恢覆人形，但是可以自由呼吸。”洛月意識到當時要說的事太多，自己在去往愛心之島的路徑上說得簡略了些，“但是現在一切發生了變化，我不太敢確認了，如果下水後十分鐘內沒有線索，我們立馬浮上來。”
老海一邊撓頭一邊感嘆，“真神奇啊，這裏白天還只是表演的地方，好，我這就帶你下去。”
十分鐘後，老海浮出水面，對著一臉擔憂的戴茂小蝶說，“快和我一起下來，裏面真的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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